看到媳婦兒服用以後也是有效果的,何大清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同時他也計劃著,再給兒子和女兒弄一份,這樣一家人的身體就都可以得到改善了。
“那是必須的呀,你家男人弄來的東西能是簡單的嗎?行了,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生怕秀芹再問東問西,於是何大清直接把秀芹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然後關燈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秦淮茹生怕閻富貴躲著自己,於是沒顧得上吃早飯,一起床就趕緊來到了前院閻富貴家門口。
雖然屋裡黑著燈,看不清有沒有人,不過聽到裡面傳來了動靜,知道人已經起床了,於是上前敲了敲門。
“三大爺,在家呢嗎?”
剛喝了一碗棒子麵粥,正準備早點出門上班,好讓秦淮茹找不到自己的閻富貴,聞言頓時愣了一下。
沒想到自己起這麼早還是讓秦淮茹給堵屋裡了,真晦氣。
看樣子這秦淮茹是不拿到錢肯定不會離開了,於是瞅了一眼老伴兒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秦淮茹都來了,開燈吧,黑著燈差點把筷子捅到了鼻子眼兒...”
本來想著省點電的同時還會讓外面誤以為沒人,現在既然秦淮茹都來了,再黑著燈也就沒意義了,於是三大媽趕緊把堂屋裡的燈開啟了。
“淮茹來了呀,進屋吧。”
三大爺不挪窩,三大媽只能硬著頭皮前去開門。
“三大媽,咋還沒開燈呢,這外面天還沒大亮呢,不開燈多黑呀。”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屋裡走。
三大媽則是有些尷尬,總不能說是為了躲你吧,於是含糊的應了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知道天還沒大亮你咋還過來了呢?哼,要錢是吧?等著吧,我要先把飯吃完了。”
閻富貴根本沒抬眼,氣鼓鼓的繼續喝著已經只剩下一個碗底兒的粥。
秦淮茹知道和閻富貴要錢,等於拿刀子割他的肉,所以能給自己好臉色才怪呢。
而且欠錢的是大爺,只要今天把錢給
:
了自己,別說等著吃完早飯,就是等著吃完午飯她也等。
“行,三大爺,我不著急,您慢慢吃。”
秦淮茹說完不慌不忙的找了一個板凳就坐在了一旁,笑眯眯的看著閻富貴喝粥。
本來想著如果秦淮茹生氣了,自己就和她鬧起來,到時候趁機把自己角落裡的那個民國的痰盂給打碎了,到時候不但不用還錢,沒準還能訛秦淮茹一筆呢。
現在看到秦淮茹根本不生氣,也不著急,一副死磕的樣子,知道訛錢的事兒是泡湯了,自然也就沒心情吃飯了。
“你這麼盯著我,讓我怎麼吃飯?算了,不吃了,老婆子,去把那六塊錢給拿出來。”
昨晚開完會,兩口子知道今天要還錢,所以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三大媽答應一聲就進了裡屋,隨後拿出來一個用舊報紙包裹著,拳頭大小的紙包放到了桌子上。
“淮茹,你不是要錢嗎?這就是給你準備好的六塊錢,你數數吧。”
秦淮茹聞言有些奇怪,不就是六塊錢嗎?如果一張五塊錢的,一張一塊錢的,兩張就夠了,咋還弄了一包?
不過既然閻富貴給錢,還是別挑三揀四了,於是連忙起身上前,拿起了紙包。
等她開啟紙包一看,頓時愣住了,只見裡面全是零錢,有一分,貳分和五分的鋼鏰,最大的面值竟然是一毛的!
“這...咋全是零錢呀?”
秦淮茹立刻明白了,這閻富貴不地道呀,弄這麼多零錢是給自己添堵呀。
“咋的啦?零錢不是錢呀?不想要就留下,又沒人求著你要。”
閻富貴看到秦淮茹一臉吃癟的樣子,心中頓時暢快了許多,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零錢就零錢吧,反正一樣花,不過這數目卻是要清點一下,千萬不能讓閻富貴佔了便宜。
秦淮茹嘆了口氣,開始清點數目,好在只有六塊錢,沒過一會兒就清點完了,數目正好。
看著閻富貴嘚瑟的樣子,秦淮茹冷哼一聲,抓起零錢轉身就走。
看到秦淮茹走了
:
,閻富貴臉上的笑容漸漸消退...
秦淮茹出了閻家,直接就往家走,剛走到前院拐角的時候,一個人影也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兩個人差點撞到了一起。
“哎喲,誰呀,走路也...姐?你這是幹啥去了?”
剛想罵人的秦京茹一抬頭才發現撞到自己的是秦淮茹,於是連忙改口。
秦淮茹也沒在意,不過自己這個堂妹又不上班,平時又最愛睡懶覺,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呀?
“京茹呀,我這不是怕三大爺上班沒在家,所以早點去要錢了嗎?倒是你,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咋起得這麼早呀?”
秦京茹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人,於是放下痰盂,拉著秦淮茹到了一旁,小聲說道:
“姐,我昨晚和大茂商量了一下,這何家欺人太甚,準備吃完飯,我們兩個就去趟秦家莊,把咱秦家兄弟叫上七八個,好好收拾一下傻柱,如果何大清不識相的話連他一起收拾,也好為咱們姐們出出氣!”
聽到秦京茹竟然想從秦家莊叫人找傻柱報仇,秦淮茹被驚的目瞪口呆。
昨晚她以為妹子也就是為了嚇唬一下閻富貴,隨便說說,沒想到現在不對付閻家了,改為對付何家了。
“妹子,這能成嗎?如果真出了事那可就麻煩啦。”
看著堂姐為自己擔憂的樣子,秦京茹心想還是親戚靠譜,要是別人,肯定看熱鬧不嫌事大,攛掇自己多叫點人呢。
“姐,沒事,我和大茂商量好了,不動傢伙,頂多讓傻柱父子受點皮肉之苦,而且還可以殺雞駭猴!這樣的話,以後管他甚麼幾大爺,誰也別想惹咱們秦家姐妹!”
聽到妹子早就算計好了,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自從何大清剛回來就打了棒梗,她一直記恨在心,現在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出口惡氣。
“行,妹子,你有分寸就好,一會兒讓人看到不好,趕緊去倒痰盂吧,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生怕別人看到自己摻和了這事,於是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