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帶著老媽來到了裡屋,然後彎下腰,趴著鑽進了床底下。
“棒梗,你別糊弄我,這床底下我翻了兩遍,甚麼也沒有,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錢來,看我不再打你一頓!”
秦淮茹看到棒梗鑽了進去,覺得這小子肯定要耍花樣。
看來歇一會兒還是要給他長長記性,再打一頓吧,反正自己的孩子,打不死下次繼續。
棒梗聽到老媽的威脅,嚇得身子一哆嗦,趕緊繼續往裡爬。
秦淮茹看到裡面黑咕隆咚的,生怕棒梗在裡面搗鬼,於是拿起了床邊的手電筒,然後開啟手電筒往裡面照。
棒梗很快就爬到了最裡面,然後把手伸進角落裡一陣摸索,突然用力的掀開了一塊地磚,從裡面拿出來一個小布包。
看到東西到手了,知道不會再捱打了,於是長出了一口氣,把地磚放回原處,然後慢慢的又鑽了出來。
“媽,這就是我奶奶藏起來的錢,當初還是奶奶讓我鑽進去藏起來的呢,都給你吧。”
棒梗知道奶奶不在,家裡主事的就是老媽了,如果現在不投誠的話,肯定沒好果子吃。
至於奶奶,如果回來的話,到時候就說是老媽屈打成招,自己沒辦法才把錢拿出來的,相信最疼自己的奶奶也捨不得怪自己的。
秦淮茹見狀一把就把布包搶了過去,開啟一看,果然是之前自己交給賈張氏的錢,還有一些零散的糧票,布票。
秦淮茹翻了翻,竟然還翻出了一張一市斤的肉票,頓時樂開了花,這下有肉吃了!
“算你個臭小子識相,你這也算戴罪立功了,今天就饒了你,下不為例,不過這裡面還有一張肉票呢,等下午去供銷社買點肉,晚上咱們吃肉菜。”
看到老媽喜笑顏開的樣子,棒梗心中不禁有些鄙夷,真是沒見過甚麼世面,有能耐你也做個紅燒魚吃呀?
不過老媽高興了,自己就不捱打了,他也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淤青的胳膊和屁股,腆著臉說道:
“媽,買點肥的,我喜歡吃肥肉!”
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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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心想,我倒是想買塊兒肥的呢,可輪得上嗎?
“知道啦,先把地上的饅頭撿起來吃了,你要再敢浪費,看我不抽死你!”
看到老媽又要發火,棒梗忍著疼痛連忙彎腰把地上的饅頭撿了起來,擦了擦上面的土就趕緊往嘴裡塞。
“嗯,媽,你看我吃的多香...”
秦淮茹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看向了小當。
小當嚇得連忙把手裡的饅頭舉了起來,然後咬了一口說道:
“媽,我的饅頭是不小心掉地上的,你看我早就撿起來吃了。”
看到兩個孩子這麼“懂事”,秦淮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何大清正和一家人在吃飯,就聽到秦淮茹家裡雞飛狗跳的鬧騰起來了。
不由的心中偷笑,這一家子沒一個省油的燈,不管人家愛怎麼鬧,也影響不了自己家的小日子,以後還是安安穩穩的吧。
秀芹聽到動靜也是微微皺眉,不過看到何大清和何雨水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也沒好意思提這事,繼續吃飯。
“秀芹,你肚子裡有孩子了,以後要多吃點好的,嚐嚐我這魚,做的咋樣?”
何大清一邊說著看,一邊把魚肚子上最軟的一塊兒肉夾給了媳婦兒。
秀芹滿臉笑意,不過並沒有動筷子,而是也夾了一筷子魚肚子上的肉給了何雨水。
“雨水,你正是長身體的年齡,多吃肉,看你瘦的,以後想吃甚麼和你爸說,讓他給你做。”
何雨水看到眼前這個後媽竟然這樣關心自己,頓時有些感動。
“嗯,謝謝媽。”
何大清見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這媳婦兒會辦事,讓他省心不少。
許大茂從派出所回到家裡以後,感覺兩條褲腿一直嗖得慌。
這才想起來早上在院裡的時候又尿褲子了,於是連忙找出棉褲然後趕緊就換上了。
“京茹,咱家爐子是不是沒燒呀?咋這麼冷呀...”
許大茂換完棉褲還感覺渾身冰冷,於是連忙開啟了一床被子蓋在了身上。
“哼,你還知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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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尿褲子的時候咋沒想到冷?我現在真懷疑,當初何大清說你不是個男人究竟是不是真的!”
本來就一肚子氣的許大茂,聽到秦京茹這樣羞辱他,頓時火冒三丈,猛地掀開被子就跳了起來。
怒氣衝衝的竄到了秦京茹的面前,舉起了巴掌想要嚇唬嚇唬她。
“秦京茹,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小心我...”
許大茂威脅的話還沒說完,秦京茹則是不幹了,直接把臉湊到了許大茂的跟前。
“你甚麼你?你還想打人咋地?你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老秦家饒不了你!大不了就離婚!”
秦京茹雖然不想回鄉下,但是許大茂現在這個樣子,讓她抓到了把柄,兩口子就和彈簧一樣,一邊強了,另一邊自然就弱了。
許大茂聽到秦京茹說離婚,而且如果自己打了她的話,老秦家的人肯定會找自己的麻煩,到時候自己這小身板還不讓人打個半死呀?
而且他身上的這個問題,也就秦京茹還能將就自己,如果換個城裡的媳婦兒,不出三天就要走人。
想明白了的許大茂連忙把手放了下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陪著笑臉討好的說道:
“媳婦兒,我哪是敢打老婆的人呀?家醜不可外揚,我也就膽子小點,那活小一點兒,其他沒毛病啊,你放心,以後家裡的事兒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秦京茹看到許大茂猥瑣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心中更是得意,沒想到自己抓住了許大茂這個把柄,竟然翻身做了主人。
她以前也就是沒見過世面,所以有些前怕狼後怕虎,生怕許大茂把自己甩了,然後自己只能回鄉下啃窩頭。
現在許大茂一副心虛和討好自己的樣子,秦京茹心裡有底了。
他要真敢不要自己了,那就把他的毛病宣揚出去,就不信他不怕。
看到秦京茹笑了,許大茂也鬆了口氣,心想這鄉下丫頭就是好忽悠,以後的事兒還不知道咋樣呢,聽她的?她知道個屁!
兩個人各懷鬼胎,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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