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出了四合院,開始在衚衕裡轉悠了起來,很快來到了公共廁所旁邊不遠處的“情報站。”
說是情報站,其實就是一些五六十歲的老太太們東家長,西家短的聚集地。
現在天氣冷了,所以只在下午太陽暖和的時候聚在一起聊一會兒。E
看到幾個老姐妹們都在,賈張氏滿臉興奮的湊了過去。
“賈張氏,最近這段時間你沒出來,你是不知道,沒有你我們都覺得少了點兒甚麼呢,”
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正唾沫橫飛的和眾人說起下午一群人找王主任分房的事呢,看到賈張氏來了,立刻打起了招呼。
賈張氏看到人家這麼給面子,臉上頓時樂開了花,於是連忙湊到了跟前,四處打量了一下,看到沒人注意這邊,才神神秘秘的說道:
“老姐妹們,你聽說了嗎?我家住的那個四合院聽說是凶宅!”
“賈張氏,這話可不能亂說,現在哪有甚麼凶宅,小心讓人說你搞封建迷信抓起來。”
“就是,賈張氏,這可不能隨便開玩笑,我知道你家東旭死了心情不好,以後再亂說我們可不給你瞞著了。”
聽到賈張氏竟然拿凶宅的事情開玩笑,眾人既好奇,又有些擔心,生怕讓人發現她們搞封建迷信。
“我可不是開玩笑,而且我能拿我兒子的事開玩笑嗎?你們說,我們院裡這十來天死了多少人了?就先說我兒子吧,紅星軋鋼廠從解放前到現在,事故出過,但是死過人嗎?我兒子咋死的?然後呢?易中海沒過幾天就從梯子上掉下來摔死了,他剛死,聾老太太就中邪了,不知道從來弄來的槍,直接把一大媽給打死了,而且她今天也死了,你們說這正常嗎?是不是有邪氣?”
聽了賈張氏的話,眾人頓時一愣,雖然四合院最近十來天死了四個人,但是大家都只是當作意外來看,現在聽她這麼一解釋,還真有點不正常。
“賈張氏,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邪門兒呀。”
“不對呀,賈張氏,你們院之前不是一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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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嗎?就算變成凶宅也不會這麼快呀?要照這個速度死下去,你們院裡剩下的人還能抗到年嗎?”
聽到有人質疑,賈張氏連忙把自己想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我們四合院解放前是個二品大學士的府邸,這個大家都知道吧?不過後院有口井你們聽說過嗎?想當初這個大學士有一個小妾,因為年輕貌美,十分會討大學士的歡心,結果大學士的正室心生妒意,半夜偷偷讓管家帶人把她給扔到了後院井裡,等第二天大學士發現的時候,人早死了,於是趕緊讓人打撈屍首,你們猜怎麼著?”
賈張氏聲情並茂的講述,彷彿自己親眼得見一樣,讓幾個人聽得都入了迷。
“賈張氏,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就是,我情緒都醞釀好了,你就給我就聽這個?”
看到把大家的好奇心吊了起來,賈張氏心中得意,看來自己平時嘴皮子上的基本功還真沒白練,這群人這麼快就被忽悠住了。
於是輕輕咳了兩下,繼續說道:
“後面的事太邪乎,我怕你們接受不了,行了,我也不能講封建迷信的事兒,要不然別人舉報了,那就麻煩了,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準備晚飯了。”
眾人看著外面三點多鐘的太陽,又看了看準備離開的賈張氏,頓時不幹了。.
“賈張氏,你不說完可不能走!”
“就是,甚麼迷信不迷信的,咱們老姐妹兒隨便聊聊,不用上綱上線的,如果有人敢舉報,大夥兒一起去她家罵上一個禮拜。”
看到群情激奮,賈張氏也不好再賣關子,繼續說道:
“行,既然你們願意聽,那我就說說這段秘史,大學士聽到訊息又急又氣,顧不得找自己媳婦兒的麻煩,連忙派人打撈小妾的屍首,可連續打撈了三天三夜,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大學士一氣之下,就寫了一封休書,把媳婦兒給休了,聽說正室拿到休書的當晚就懸樑自盡了!從那以後,這個四合院隔三差五就死人,大學士最終也鬱鬱而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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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夜裡還聽到兩個女人的爭吵聲呢。”
眾人聽到賈張氏這樣說,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不對呀,你們院裡哪有井呀?”
“就是,賈張氏,你現在編故事的能力越來越厲害了,瞎話張口就來呀。”
聽到眾人不信,賈張氏有些不悅了。
“你們不信拉倒,我騙你們有甚麼好處?這四合院後來換了主人,人家開始不知道,搬進來的當晚老太太就死了,嚇得一家子第二天就搬了出去,不過人家也不是善茬,老太太不能白死了,於是找到了京西妙峰山上的高僧來做法事,又把那口井給填平了,這才安穩的住了下去,人家老和尚走的時候說過,他的法力最多能封印冤魂一個甲子,算算時間,到了臘月差不多正好一個甲子,你說我們院是不是凶宅?”
“賈張氏,這事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我們院裡最近咋死的這麼多人?”
聽到別人將信將疑,賈張氏立刻信誓旦旦的說道。
“既然是凶宅,那你咋還住在那裡?”
賈張氏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這也是沒法子,我家就這麼兩間房子,如果搬出去只能能露宿街道,而且聽說這凶宅是一個甲子一輪迴,每次只取三男三女的性命,最多再死一個男的一個女的,院裡這麼多女人呢,死的不一定是我,都這麼大年紀了,我也看開了,死就死吧。”
聽了賈張氏的話,眾人頓時呆立當場。
“這...真的假的呀?”
“賈張氏,誰不知道你最惜命,我不信你不怕死。”
“就是,賈張氏,今兒又拿我們逗悶子呢。”
“哎哎,我說老姐妹兒們,我可是把四合院的秘史都告訴你們了,這事還是我兒子死後多方打聽才知道的,自從兒子死後,我也看開了,你們愛信不信吧,等再死兩個人的話,你們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行了我先回去了。”
賈張氏說完,臉上浮現出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搖著頭轉身就走了,留給眾人無盡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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