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河東,秦滄一為鞏固自家河東地盤,畢竟呂布確實不容易對付。
至於目的之二,則是做掉呂布,減除這個大患。
因對方強大而走脫,秦滄倒也不至於一直患得患失。
“需提前佈局,著手應對他突破無雙之境。”師徒倆獨處時,張寧再提此言,顯然對無雙境武夫異常忌憚。
畢竟,這個境界的武夫早已當世不存,其一人之能為,甚至能夠影響局勢走向。
秦滄思索之後,道:“蔡邕距離三品,也只是臨門一腳。”
“有幫助,但戰鬥乃是武夫所長,他便是邁入三品,想借他的力量剷除此人也不可能。”.
張寧搖頭後,指出兩個解決方向:“一在趙雲,二在益州。”
“趙雲?”秦滄愣了愣,旋即恍然。
幫助趙雲吃下他兩位師兄,或是其中之一便夠了?
屆時以武制武,直接讓他對抗呂布便是。
“益州之行,有何說法?”
“一在漢中一帶,張魯盤亙,若是能爭取到他來相助,是極好的。”
“其二是我聽蒲元說,首山銅鑄兵所需材料,前番你又來信說極冰已到手……傳說首山銅所鑄之兵,可斬魔神蚩尤,何況一呂布?”
秦滄駐足:“有這麼難殺麼?”
“三品本就可怕,再加上呂布死前頓悟的嗜血復生機之能,多做準備總是沒有壞處的。”
張寧黛眉微皺,對呂布走之前的表現頗為擔憂。
對於秦滄來說,倒不是集合黑山之力,還除不了一個呂布。
問題是呂布背靠董卓,他不可能跳出來單槍匹馬和秦滄整個勢力對決。
而秦滄一旦和董卓之間爆發矛盾,彼此攤牌後,解決呂布是對付董卓的重中之重。
師徒倆走入郡守府,掩門密談。
“二師兄不在洛陽?”秦滄又提出一點疑問。
“不在了。”張寧搖頭。
“那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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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
他跑益州去幹嘛?
意在五斗米教?
“此番事後,董卓會暫時打消侵奪三河之地的想法。”
“可接下來無論是我與董卓決裂,還是袁紹糾集人手反撲,我們都需大量兵馬。”
聽到秦滄的話,張寧頷首:“我清楚你的意思,此番回去會下令徵兵。如今治內太平,民數百萬之多,增兵不是難事。”
“倒是有一處強敵,你也需留意一二。”
秦滄挑眉:“哪裡?”
“北面。”
“北面?公孫瓚?”
“不止公孫瓚,包括劉伯安。”
劉伯安即劉虞,宗親之中的巨擘級大臣、能臣、忠臣、良臣!
此人在朝威望極高,在地方深得民心,治理有方;便是對外,烏桓南匈奴聞其名聲,無不鹹服。
北面的壓迫,不但威脅到了太平道的安全問題,還包括甄氏、烏桓和南匈奴。
“他不是和公孫瓚不大對付嗎?”秦滄問道。
張寧輕白了他一眼:“但在對付你這方面,兩人還是有共同之處的。”E
“在劉伯安看來,你威脅到了漢家江山。”
“而在公孫瓚看來,你是一塊肥肉。”
秦滄咧嘴一笑:“不只是我,肥肉也包括您,是咱倆!”
唰——
拂塵一揮,飄蕩的麈尾給了他一個嘴巴子。
重新安定河東局勢。
呼廚泉、秦固兵入安邑,重鎮局勢。
張寧暫時未歸平山,而是和弟子同道追殺呂布。
呂布一路瘋走。
三百騎人不多,但對於逃命的他而言依舊目標不小。
無奈之下,他將所部徹底打散,讓眾人各自回走、送信!
呂布走後,他之前留在山中的人也紛紛折返。
他囑咐宋憲、魏越:“能去河內的去河內,去不了河內的走弘農,走出河東便安全了。”
“不要帶人,獨走便是,先抵達洛陽者,帶兵來接應我便是!”
兩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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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將軍不走嗎?”
“哼,我單人獨騎在外,要走誰能攔我!?”
呂布神情暴虐,語氣中滿是冰冷殺意:“趁他們覺得我在逃命,截我妻者懈怠,正好施手救援,再殺了那惡賊!!!”
說到後頭,他情緒再次失控,聲音像狂雷一樣抖動。
左右無不生懼。
此番敗戰後,呂布情緒明顯不如以往。
忙行禮各自退去。
呂布一路東走,試圖引誘盜他妻子的賊也參與進圍殺他的陷阱中。
然而周濤訊息靈通,又敏銳無比,哪能輕易中套?
他將計就計,非但沒有落到呂布手裡,還讓傷勢未曾痊癒的呂布撞上了趙雲。
雙方交戰之後,呂布傷勢更重,再次遁走。
是夜,他潛入了一家山村,殺戮近百口人,吞噬血氣修復傷勢。
“過癮啊!”
騰騰血氣中,丈高身軀走出,神情猙獰,目綻紅光。
“若是能肆無忌憚的殺人,吞噬血氣,三品近在眼前!”
但這個手段過於激烈。
一旦他這麼做,必然舉世皆敵。
莫說沒有充足的時間突破三品,便是真的突破了,也會被全天下人的憤怒堆死!
帶著不甘,他一把火將山村點燃,偽裝成山火失控,摧毀村莊的痕跡。
等到趙雲趕來,火焰遮天,已是難滅。
“沒機會了。”
趙雲無奈搖頭。
距離不遠,呂布明天大機率就能和接應人馬匯合。
周濤也面臨著一個問題:嚴氏怎麼處置?
走了一路,野外、馬上、帳內、車內、水中……老四已經玩夠了。
偷人家婆娘,還明晃晃的帶回洛陽,那不是將把柄送到董卓手裡嗎?
殺了埋了?
太浪同志自詡是憐香惜玉之人,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過了黃河,看著洛陽北面駐紮的軍營中,隱約飄著一面‘曹’字大旗。
他突然機靈起來,一拍腦袋:“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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