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情況有變,將軍回城之前,各城門封閉,不得擅開!”
郝萌還算個慎重的人。
呂布一走,他就立馬把城門給封上了。
他們有帶來的骨幹,還有新招收的三千之眾。
這麼多人守一座城,綽綽有餘。
更不要說,城內大族高度配合,異常聽話。
然而,就在嚴氏騎著周濤跑路,躲著自己親丈夫的時候——安邑北城門開了。
沒錯,就那麼咣的一下開了。
負責守北門的是侯成。
他當時正仰躺在城樓上,左手放著一個案幾,案几上斟著小酒;右手旁是個烤爐,上面翻著兩塊牛肉。
聽到動靜,整個人一哆嗦。
匆匆跑下去,看得直瞪眼。
城門開啟,大族的人有,新招的兵也有。
聽到動靜,也都抬頭,跟他一塊大眼瞪小眼。
侯成氣的拔出佩劍,指著他們罵道:“傻了嗎?誰開的城門?又是給誰開的城門?你們還幹看著幹嘛!?”
“我開的。”有個人舉手。
李氏子,剛提拔的新軍曲侯。
“誰讓你開的!?”侯成那個氣哦。
“我爹讓我開的。”
侯成:……
“你給誰開的?!”
“給我開的。”
又有人應答了,此人剛走進城門。
侯成劍衝著這邊一指,手一哆嗦。
噹啷!
長劍落地。
“衛衛衛衛衛……衛將軍!?”
嘩啦!
他自己那緊跟著的五十號人迅速響應。
至於下面的近千人,則是依舊抬頭看著他們……
到這一步了,誰還看不出個苗頭來?
呂布這兵算是白招了!
秦滄笑著道:“是自己放下武器,還是我來動手?”
侯成面色蒼白,只能將劍放下:“武器都放下,不要生了誤會。”M.Ι.
軍士們都鬆了一口氣。
顯然敵眾我寡,對方又有大佬坐鎮,自己這幫子人哪對抗得了?
見侯成等人將兵器丟下城門樓,賈詡迅速上前一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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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滄耳邊低聲道:“全殺。”
呂布是朝廷正兒八經的河東太守,侯成是他部下,坐鎮城門樓合情合理。
秦滄是衛將軍,雖然軍職很高,但哪來的名義奪取地方權力呢?
你要是不滿意河東的人事調動,在京都不同意就是了。
倒也不是說奪個安邑城就會讓他在洛陽失勢,只是說落人把柄罷了。.
“呂布治郡無方。”
“已致軍民躁動。”
“所部殘酷鎮壓,遭反噬而亡。”
賈詡迅速說完。
秦滄點頭,手衝著城牆上方一指:“殺了!”
侯成臉色驟變:“秦覆之,你不講信用!”
“我只是讓你放下武器,可沒有說不殺你。”秦滄笑道。
侯成怒吼一聲,轉身想去城樓上尋兵器。
嗖——
一杆銀槍飛到,直接將他胸膛貫穿。
“跟我上!”
幾個大族子吼了兩嗓子,帶著人衝了上去。
對方手無寸鐵,這樣的功勞不撈那不是傻子?
城樓上慘叫一片,血霧騰騰。
另外幾門的呂布人手得到訊息,驚恐不已。
“怎麼回事?有多少人入城?怎麼半點訊息都沒有?”
“是被突襲了嗎?”
“侯成那怎麼樣,支援是否來得及。”
“攻擊我們的會是誰?在附近並沒有看到大批人馬集結啊!”
他們只知北城異動,具體狀況不明。
不等他們做選擇,那些新招來的人馬便幫他們將退路堵上了——封死城門。
將城門封死後,領頭人便站了出來,大聲叫道:“願與安邑共存亡!”
“願為呂郡君效死!”
“不管來的是誰,定要他交代於此!”
看到這場面,呂布安排的守城人馬感動了。
得人心如此,還擔心守不住城嗎?
看樣子,北面來的人並不多。
迅速馳援,將對方摁死!
三方人馬迅速匯聚。
在擁擠的街道上擺開,也顯得浩蕩起來。
“侯成兄勿憂,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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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也!”
“哪個肖小入城鬧事,給我站出來!”
拉近距離後,沒有看到大規模人員廝殺,這讓守城司馬們心中更定。
一個個打馬而出,昂首挺胸,催動著兵馬向前。
白給的裝逼機會,誰不裝?
送上門的功勞,誰不要?
幾人同時拔劍:“諸軍向前!”
嘩啦——
軍士很聽話,齊刷刷往前擁去。
一騎馬走了出來。
隔著人群,幾個司馬瞧不清楚,但也懶得去瞧了。
一人而已,還能翻了天不成?
“這是哪個角?倒是頗為自信。”
“怎麼,他以為他能一騎當千麼?”
“哈!我們麾下,可不乏三河精銳,他以為他是呂將軍?”
幾人譏諷道。
那騎馬走了出來,直面諸軍,未曾動兵,只是笑道:“相別多日,諸君還識秦滄否?”
譁——
在馬上的下馬,在馬下的站定。
平舉向前的兵器,也高指向天。
“秦將軍!”
幾個領頭的人連忙湊到前方:“秦將軍之君恩,我等豈敢相忘?”
“善。”
秦滄點頭,衝著他們後方一指:“讓我看看諸位的忠心吧!”
軍隊迅速調轉過頭。
“你們!”
幾個司馬手足失措,面無人色。
嗖!
騎士中,有人引弓,直接放倒一個千石。
“退!速退!”
另兩人反應過來,帶著親信忙撤。
“殺!”
河東軍沿街追去。
城門被封死,逃者無路可去,悉數被砍死在城門底下。
秦滄數騎入城,等他到了郡守府時,身後卻跟著數千人馬。
成廉在內,聽到訊息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衣裳都沒穿好。
他立在大門前,左右張望,渾身發軟。
“這……這……”
撲通!
最後,他衝著秦滄跪了下去,大聲道:
“衛將軍!”
“呂布貪汙府庫錢糧,濫殺百姓,侵奪良家之財,強佔民女,我要向您檢舉,我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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