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撲空了秦滄,但這一點都不影響呂布的好心情。
自入河東以來,每日金錢上供,郡中美人任由所取,所需所用皆為奢侈。
往日的呂布,何曾這般享受過?
在幷州的往事,那簡直窮的不堪回首。
跟了董卓後,日子確實變好了許多,但畢竟跟在董卓這個主子身邊,又身在洛陽,兩千石如狗滿地走的地方。
自己不得張揚。
到了河東之後,自己成了徹徹底底的土皇帝,猶如一方諸侯。
其中滋味,豈是在京能比?
就是不能永久,不然給個三公都不換啊!
看著金錢源源不斷的進入口袋,呂布也愈發安心起來。
他摳摳索索的從中取出,再分發到各機構、屬吏,讓他們拿下去賑災、募兵。
數日之間,徵得兵員三千餘人。
來兵如此迅速,還是得多謝豪族和鄉紳出力。
各家子弟、徒附,就佔了將近半數。
除此之外,還有散落的三河騎士,以及當初的白波敗卒。
哪怕白波敗卒,也算優秀兵源,畢竟是上過戰場的,比直接抓來的壯丁可強悍多了。
呂布很痛快,有一種摘了秦滄果子的快意縈繞心頭。
他將河東經營的這麼好,最後卻便宜了自己,豈不是摘了他家的果麼?
這一日,呂布又在臥房操練。
“將軍!”成廉來到門口。
裡面的婦人發出驚呼聲。
“何事!?”呂布有些惱怒。
治理地方之後,他才發現武人這種東西是真的粗魯不堪,遠遠沒有文人使著順手。
像衛風和那些地方鄉紳,說話好聽,做事有分寸,懂得體貼上意,還把地方治理的井井有條。
不像成廉這幫泥腿子,動不動就打攪自己興致。M.Ι.
譬如昨晚衛風來尋自己,為了不壞好事,在門口足足站了一個時辰。
譬如魏越去徵兵,就知道強徵,結果雙方直接爆發衝突。
那些大戶過去,三言兩語,老百姓就乖乖的跟著走了。
這群狗幣武夫,怎麼就學不會呢!?
“據說夫人到臨汾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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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成廉說道。
“是嗎!?”
呂布轉憂為喜,哈哈大笑,披起袍子走了出來。
呂布雖然喜歡在外亂搞,但這不影響他對妻子極好。
在幷州時,但凡大事,他都要跟自己妻子商量,足見其感情之深了。
自從飛黃騰達之後,呂布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妻子接來,與他同享富貴。
興許是心情好了,呂布衝著裡頭努了努嘴:“賞你了。”
“多謝將軍。”
成廉一喜,同時又道:“可汾水一帶,黑山軍依舊在,那裡是他們的地盤,只怕……”
河東治所在安邑,安邑位置偏南,黑山軍撤後,直接去了北面的汾水流域一帶。
“怕甚麼?”
呂布冷笑一聲:“誰能擋我?你和郝萌負責守城,我帶著其餘人去接應。”
成廉當即抱拳:“是。”
卻說臨汾一帶,車駕將至橋面。
領路的武夫來到轎旁:“夫人。”
“何事?”
轎內傳出一個成熟動人的聲音。
“得下車了。”武夫躬身道。
“下車?已到了夫君處麼?”婦人驚喜問道。
“不是,是要過河了,這裡還是黑山軍的地盤,做車轎太明顯了。”武人搖頭。
“好吧。”
婦人無奈。
轎簾掀開,裡面走出一個成熟婦人,身邊還有兩個丫鬟伺候著。
長相中上之姿,談不上美豔絕倫,倒是有些嫵媚,別有一番韻味。
身姿頗為豐腴,走動間姿態撩人。
“那我們如何過河呢?”她又問道。
“橋自是不能走的,我們去尋一渡船。”
“聯絡好了麼?”
“是的。”
眾人走小路來到河邊。
等待許久,尤不見渡船過來。
天色將晚,嚴氏蹙眉,有些不悅:“說好的渡船呢?難不成要在這河水邊過夜?”
說罷,她撫了撫自己已快要隆起的肚子。
“夫人恕罪,再等等吧!”下屬們也急的不行。
就在這時,江邊暗處,一盞燈火懸著,船身搖晃而至。M.Ι.
船上只有兩人,正在爭執。
“你去劃。”
“你去,你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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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我有點虛了!”
“你平日不是說能犁三畝肥田嗎?劃個船怎麼了?”
秦滄不悅,道:“再說了,你招兩條水鬼,給你推著走不就行了?”
“還有啊,他的隨從我也解決不了。”
“你不放倒他們,又哪來的機會偷腥呢?”
“行行行,你說的都有理!”周濤滿臉鄙夷:“對了,你真不嚐嚐?”
“切,都多大年紀了?我不像你,沒節操。”秦滄撇了撇嘴。
“那你跟來幹嘛?”
“湊湊熱鬧,順帶看你噁心呂布,我樂意。”
“嘿!”周濤搓了搓手:“有肉不吃……我告訴你,到時候可別眼饞啊!”
秦滄連連揮手:“滾滾,去前邊接待吧!”
驅走了周濤,秦滄放下艙裡的簾子,仰身躺下。M.Ι.
恰好天穹月光灑下,披在水面、船身,熒光一片,甚是美妙。
一句絕唱,頓上心頭。
秦滄正要開口,又生生憋了回去。
“不行,這首詩很值錢。”
“少說得換一個妞,回頭再來。”
船兒搖晃。
出現在嚴氏一行人面前。
“夫人,船來了!”
“瞧見了。”
嚴氏頷首,用手捶了捶豐腴的腿。
立的久了,都有些酸脹了。
這艘船不小,靠後有個漂亮的艙蓬,甲板上下,正好給武夫們歇著。
“周大,怎麼來的這麼晚……咦!你是誰?!”
領頭的武人正想責問,忽見船頭立著一個青年。
“您有所不知。”周濤賠笑道:“我老爹突然感了風寒,實在來不了了,這才差我駕船過來。”
回答完這句,他眼睛不受控制的就略到了嚴氏身上。
很不錯,稱不上絕美之姿,但這熟透了的風韻,正是他的菜。
尤其是那豐潤的小嘴,看得他忍不住就想上去啃一口。
早已臻至化境的邪目光芒微閃。
嚴氏只覺腿兒有些發軟,腹裡像是塞了一個火塘。
此刻江邊風一吹,火蹭蹭便起,燒人的厲害。
再加上久別夫君……
嚴氏看船頭的青年,覺得他愈發順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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