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師兄居然還敢在外面亂搞,此事我一定要告訴玲瓏師姐!”
楚天看著傅天行和月清寒在那裡摟摟抱抱,頓時惡狠狠地說道。
傅天行看到楚天的反應,立馬就感到大事不妙,連忙掙脫了月清寒的手臂,朝著楚天的方向趕去。
“師弟!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傅天行焦急地向著楚天說道,可是後者絲毫不搭理他,直接拉著天啟嫣然的手就朝著李道真的方向趕去。
“小妹!三百年了,你終於出來了,你生了個好兒子啊!”
不知何時,天啟烈陽出現在了天啟雪的面前,臉上充滿了激動之色,這三百年來,自己想盡各種辦法,都沒能將天啟雪從天啟一族的大牢救出來,可是李道真一出現,不但將天啟雪給救了出來,還成為了他天啟一族的神子,他這個外甥無論是身份還是天賦都是恐怖如斯啊!
“小妹見過大哥!”
“道真見過舅舅!”
天啟雪和李道真連忙對天啟烈陽行禮道。
“呀!晴空都長這麼大了!”
天啟雪驚奇地看著天啟烈陽身後的天啟晴空,眼中露出精芒,她記得自己被關進天啟一族的大牢之前,天啟晴空還是一個小屁孩,還跟自己炫耀他血脈覺醒了八雙破妄之瞳。
可是轉眼間,天啟晴空就已經長這麼大了,更有一種成熟感。
“侄子晴空見過小姑!”
天啟晴空也是很高興,他和天啟嫣然從小喜歡黏在天啟雪的身邊,在天啟雪被關入天啟一族的大牢後,他們倆甚至還去找天啟威宏理論,但是結果肯定少不了一番暴打。
······
很快一年的時間過去,李道真、傅天行以及楚天三人竟在天啟一族生活了一年的時間,身為天啟一族的神子,天啟一族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對李道真是開放的,就連天啟老祖宗的開創的小世界李道真都可以進去自如。
經過了一年的時間,李道真對天啟一族的每一處角落都可以說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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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指掌,但是隻有一個地方他還沒有進入,那就被稱作天啟一族最危險試煉——破滅之路。
當初天啟老祖宗之所以選在這裡建立天啟一族,其很大的原因就是這個破滅之路,據說在破滅之路的另一頭有著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但是可惜古山前輩和莫清在天啟祭臺的事情結束之後,就前去白鹿書院任教了,不然的話,憑藉古山前輩的空間以及莫請前輩的時間之力一定可以走到破滅之路的盡頭的。
“師兄!我今天去哪裡?”
傅天行激動問道,這幾天天天跟著李道真活躍在天啟一族的每一處角落,現在他們的地位在天啟一族年輕一代的弟子心中已經超過天啟晴空和天啟嫣然。
李道真和傅天行儼然成為了天啟一族年輕弟子的偶像,每個人對傅天行都是十分的崇敬,而傅天行很享受這種感覺,最關鍵的是,只有和李道真呆在一起的時候,月清寒才不會纏著他。
“今天我們去破滅之路!”
李道真沉聲說道,話語間還有一絲的戰意。
“破滅之路?”
“難道是那個在天啟一族內隨時都可能隕落的試煉破滅之路?”
傅天行也是激動地說道,雖然這破滅之路被稱為天啟一族最危險的試煉,但是傅天行可絲毫沒有將其放在眼裡,因為他可是白鹿書院的親傳弟子。
“神子大人,傅師兄好!”
這時幾名天啟一族的女弟子從李道真二人經過,並對二者行了一禮。
李道真點了點頭,反倒是傅天行則是笑著回應道,而後者幾人立刻就變得害羞起來。
“哇!傅師兄好帥啊!”
“哪有?明明是神子大人更帥!”
“那我怎麼覺得是楚師兄更帥呢!”
“呸!你在說甚麼呢,楚師兄可是聖女大人的道侶,你這句話要是被聖女大人聽到後,你就死定了!”
“怕甚麼!楚師兄本來就帥嘛,當初為了聖女大人大鬧修羅一族,強勢擊殺修羅武,世上哪還有這麼有魅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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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被聖女大人搶先了!”
“······”
那幾名天啟一族的女弟子頓時就不停地議論了起來,應該說是爭辯了起來。
“真不知道她們為甚麼都這麼喜歡楚師弟啊!明明我比楚師弟帥多了!”
傅天行不爽地嘟囔著嘴,這段時間他和楚天很不對付,因為楚天總是說他在外面瞎搞,一定要向武玲瓏告狀,關鍵是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還說!看看你的樣子,看見天啟一族的女弟子就喜笑顏開,還說不是在瞎搞,你要是再這樣,別怪楚天兄弟去告狀了,就算是我也要和玲瓏師妹說說你在最近在紫玄界的表現了。”
李道真呵斥道,以武玲瓏的暴脾氣,一旦知道傅天行在紫玄界所做的這些事情,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
“師兄!我知道錯了,你可千萬別在師姐那裡亂說啊!不然我真就死定了,師姐以後都不會理我的!”
傅天行聽完連忙低下了自己的頭,不停地懇求道。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天啟一族最危險的試煉破滅之路之前,卻見楚天和天啟嫣然也在這裡。
“好小子,有了小女友,就不管我們這些師兄了,整天和你的小女人呆在一起,這麼快就當上了天啟一族的乘龍快婿了不成?”
傅天行走到了楚天的身邊,將手放在後者的肩膀上狠狠地一捏,後者立刻疼地叫了起來,畢竟傅天行是至尊境一重,而且很快就要至尊境二重了,而他還是大聖境。
“哎呦!師兄!你幹嘛?”
楚天捂著肩膀怒視著傅天行。
“哎呀!還敢瞪我!”
“楚天師弟,你真是飄了啊!”
傅天行頓時捏著楚天肩膀的力氣變得更大了。
“哎呦!哎呦!師兄我錯了!我錯了!”
楚天立刻就開始求饒道,在自己的師兄面前,自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不求饒不行啊!
“那你錯哪了?”
傅天行反問道,臉上露出了戲謔之意。
“師兄,我錯了!我不應該說你瞎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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