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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2022-10-04 作者:size5

 釣魚是一件極其考驗耐心的事,一直守在一個地方,忍受無魚上鉤的寂寞和帶來挫敗感。

 一開始一群人還有說有笑地說著等會自己釣多少條魚上來,今晚吃全魚宴。

 海上風平浪靜,魚漂在海面上一動不動,頭頂著太陽,慢慢的他們失去了耐心。

 “這個海域不會一條魚都沒有吧。”

 “船長,是不是我們的魚餌有問題。”

 “都半個小時了,做點甚麼不好,傻傻地在這裡等。”

 還幾個人忍受不了寂寞,回到裡層去了,裡層起碼不會有太陽曬著,裡面娛樂設施齊全。

 一群人來的時候鬧鬧哄哄,走的時候也鬧鬧哄哄。

 “釣到魚記得叫我們出來啊。”

 “哈哈哈,可能走的時候一條都不會釣到。”

 顧白靠著船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海面。

 楚澤深站在離他一個位置的旁邊,謝聞進了裡層又帶著兩瓶飲料出來。

 “哎,喝點東西,都站這麼久不差這麼一會兒。”

 忽然海面上的魚漂忽然往下沉了一點。

 謝聞遞飲料的手頓住了,屏住呼吸:“剛剛魚漂是不是動了一下。”

 顧白卻不急不忙地看向海面,沒有第一時間門收杆。

 謝聞卻異常地著急:“你沒看到嗎?我真的看到動了。”

 陸盛凡拉住了謝聞:“冷靜點,有魚都會被你嚇跑。”

 顧白手上的杆連續下探,他當機立斷的提起杆子,因為這個海域比較深,連提了兩次杆才隱約看到魚的身影。

 謝聞看到真的釣到魚了反倒沒有出聲,心情緊張又希望快點把魚拉上來。

 一旁的摩卡已經忍不住叫喚了起來,興奮激動地左右橫跳。

 第一條魚是它的。

 這邊顧白把魚拉了上來,緊接著隔壁楚澤深終於上鉤了。

 楚澤深下意識地拉上來就聽到顧白說:“先等等,感受到有連續往下的拉力才提竿。”

 楚澤深聽到顧白的話停下了動作,等到有連續的拉力往上回饋後才提竿。

 摩卡再次蹦躂到處楚澤深的腳邊。

 第二條魚也是它的。

 半個多小時終於迎來了開門紅,在裡層的人和在同一層釣魚的人全都來湊熱鬧了。

 他們看著魚箱裡剛釣上來活蹦亂跳的兩條魚臉上都帶著羨慕。

 怎麼他們一走就釣到魚了。

 因為開門紅,他們又開始上來嘗試釣魚,並且都選擇站在了顧白的位置上。

 宋修嶺帶著魚竿來到顧白的旁邊:“想來你這裡蹭蹭好運,不介意我站在這裡吧。”

 顧白戴著面罩看不出表情,只是點了點頭說:“不介意,你們站這裡吧,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顧白收起魚竿拉著魚箱走到了剛剛宋修嶺站在的地方,船的背面。

 謝聞看到魚上鉤了心裡也有了想嘗試的想法,楚澤深把手裡魚竿給他,自己空著手到顧白那邊。

 顧白走到另一邊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這麼多人擠在一邊不利於甩杆,魚線很容易纏在一起。

 楚澤深帶著張椅子放在顧白身邊,那是來的途中船長讓他帶著的。

 顧白甩杆又開始漫長的等待,看到楚澤深走過來問:“你釣了嗎?”

 楚澤深把椅子拉開:“謝聞說他也想嘗試一下,魚竿就給他了,給你帶了椅子。”

 顧白並沒有第一時間門坐下來:“你想不想釣魚?”

 楚澤深說:“剛剛釣上來一條魚的興奮還沒有過去。”

 “那你坐吧。”顧白順手把手上的魚竿遞給了楚澤深,而自己坐在了魚箱上,“據說釣魚都有新手buff,我來指導你,蹭一下你的運氣。”

 楚澤深好笑地看著包得嚴嚴實實的人:“想不勞而獲?”

 顧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指導,我是老師,你是學生,這算不勞而獲嗎?”

 楚澤深拿著魚竿認命地坐下來:“確實不算。”

 顧白拉下面罩喝了一口水,靠在船板上休息了會,並且履行了自己指導的義務。

 “釣魚要耐得住寂寞,可不能中途放棄。”

 楚澤深失笑:“知道了。”

 因為顧白縮在了一邊,頭頂的太陽並沒有完全曬到他,他解開了頭上的遮陽帽起身戴在楚澤深頭上。

 “要注意防曬。”

 在這之前楚澤深看到魚漂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告訴顧白。

 現在楚澤深更不用說了,心意也不在魚漂上面。

 兩人離得很近,顧白抬手幫楚澤深固定遮陽膜,兩手在楚澤深的下巴下搗鼓。

 楚澤深一動不動任由顧白動作,只是眼眸垂下盯著顧白的鼻樑看。

 兩人的身高相差不大,楚澤深比顧白高兩三厘米,顧白又是全副武裝臉上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額頭和沒遮擋住的鼻樑。

 因為防曬做得很全面,臉上沒有被曬紅的痕跡,依舊是白皙的膚色。

 顧白的臉小得有些過分,墨鏡都快要把上半部分的臉遮住了。

 如果把他的手放在臉上,應該能全部遮住了吧。

 楚澤深下意識地抬手,下一秒顧白卻坐了下來:“戴著吧。”

 那隻剛抬起來的手尷尬地落在半空,楚澤深轉而握住了魚竿。

 顧白不知道楚澤深想做甚麼,只知道他看向海面的時候魚漂已經完全沉入了海底。

 “收杆。”

 楚澤深這個時候收杆已經遲了,獵物吃完魚餌跑了。

 顧白幫楚澤深放魚餌:“釣魚的時候需要專心,不然魚都跑光了。”

 放好魚餌後楚澤深甩杆繼續下一輪。

 “你甚麼時候喜歡上海釣?”楚澤深問。

 顧白繼續一副休閒的模樣靠著:“沒有很長時間門,之前看過影片覺得有興趣,前段時間門是第一次下海實踐。”

 楚澤深笑笑:“看來你很有釣魚的天賦。”

 墨鏡下的顧白眯了眯眼:“我就是在玩這上面有天賦而已。”

 楚澤深很早之前就發現了,說是在玩這方面不如說是在顧白感興趣這方面,遊戲,釣魚等等,這些都是顧白所感興趣,並且完成得非常好。

 顧白感興趣的方面他會表現出來,讓大家都會看到,如果他不感興趣的事,他就不會去做,嘗試都不會嘗試。不說這樣不好,只能說這個人心裡已經有了準確的想法。

 跑了一條魚,不到幾分鐘又有一條魚上鉤了,印證了釣魚新人有buff光環這句話。

 摩卡又開始激動了,數它最忙活。

 其他人聽到摩卡的動靜,紛紛拿著傢伙事來湊熱鬧。

 謝聞到現在為止一條魚都沒有釣到,之前的熱情基本上已經消耗完了。

 “呦,又上來一條了啊,可以啊你這手氣。”

 這句話的酸味都溢位來了,楚澤深聽出來看了他一眼:“師弟教得好。”

 謝聞:……

 “顧白,你也教教我,我不貪心,就一條,一條我就滿足了。”

 顧白說:“我都還沒開始教,他身上自帶的新手buff而已。”

 謝聞撇了一下嘴:“怎麼沒見我有新手buff。”

 其他人只有羨慕的份,他們和顧白並不相熟,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和楚澤深玩到一起都是大家族的人,不是他們這些剛起來的企業能比的。

 楚涵今輕輕拍了拍宋修嶺:“師兄我們回去繼續釣吧,船長說了釣魚這種事要慢慢來。”

 宋修嶺的眼神掃過顧白和楚澤深:“他們兩個是同一個學校畢業的?”

 楚涵今點頭:“對,顧白和我堂哥都是B大畢業的。”

 眾人忍不住震驚了一下:“B大!都是金融系的嗎?”

 楚涵今看在他們都是宋修嶺的朋友上耐著心解答:“顧白是文學系的,我堂哥是金融系,不過他們不是同一屆,相差了七屆。”

 宋修嶺知道顧白的年紀小,沒想到會這麼小,今年才大學畢業。

 楚涵今帶著笑意催促:“好了,我們去那邊。”

 不知道有甚麼契機,顧嘉孜顧睿林和楚寧惟楚涵今都沒有開口提到顧白的身份,可能是因為如果顧家和楚家的身份放在顧白身上會引起注意,他們不想顧白身上出現更多的目光。

 前者如果顧白出名了,後面他們想拿到顧家的繼承權就難上加難,後者是因為如果顧白站穩了地位,他們在楚家的地位就舉步艱難。

 讓顧白繼續當個吊兒郎當的甩手少爺挺好的。

 一部分人算是完全放棄了海釣這個娛樂專案,放下魚竿到裡層找樂子。

 謝聞厚著臉皮加入楚澤深和顧白的二人世界,和摩卡是一夥的。

 終於透過時間門的磨練,半個小時後他終於釣上了人生的第一條魚。

 謝聞高興地向摩卡炫耀:“摩卡,今晚給你煮魚吃。”

 海魚大戶並沒有搭理他,而是默默地趴在裝了半箱魚的魚箱旁。

 一條魚怎麼能和半箱魚相比。

 顧白算是享天魚之福,坐享其成,動動口就收穫了大半箱魚。

 幾個小時後,摩卡如願地吃到第一條魚。

 今天楚澤深的手氣沒得說,今晚全魚宴有著落甚至多了不少。

 返航的時候他們順路欣賞了一番日落,在落落餘暉下向碼頭駛去。

 這麼多魚他們一群人也吃不下。

 楚澤深挑了好幾條大的出來,剩下的讓碼頭密封郵寄回家。

 顧白笑著說:“回家後摩卡得開心死。”楚澤深解開摩卡的救生衣:“這麼喜歡吃魚,我們摩卡是海狗吧。”

 摩卡不知道海狗是甚麼,但它聽到楚澤深叫它的名字,尾巴搖得更歡了。

 *

 這一次的海釣宋修嶺算是蹭了謝聞的遊艇,有來有往接下來這頓飯怎麼說他們也要請回來。

 “聞哥,晚上的這頓全魚宴我有個好去處,不知道賞不賞我這個面。”

 年輕人之間門哪有這麼多客套,大家都是出來玩的,謝聞這一次也沒有問楚澤深他們的意見。

 晚上他們確實沒有想好要去哪裡吃飯,既然宋修嶺想要還這一次的人情,沒有理由不答應。

 “好啊,我們提供食材,你們提供場地。”

 陸盛凡站在楚澤深旁邊,看著謝聞的背影說道:“只釣了一條魚的人也不知道在這裡放下甚麼豪情壯志。”

 楚澤深覺得好笑:“你就讓他過過癮吧,畢竟近三十年中釣的第一條魚。”

 顧白掃了一眼謝聞沒有出聲。

 由宋修嶺帶隊,一行人上車後跟著他的車出發。

 顧白和楚澤深依舊和謝聞他們一輛車。

 一上車顧白就不管不顧地靠在靠背上休息,海釣不僅是件考驗耐心的事還是個體力活。

 謝聞剛想扭頭說話就對上了後排的蒙面黑衣人。

 顧白臉上的面罩還沒有摘下,這都晚上戴著這玩意有些嚇人,看著像搶銀行的。

 “你能把臉上那東西摘下不,太陽都下山了,不管用。”

 顧白現在懶得連手都不想抬:“你不知道晚上也有紫外線嗎?”

 謝聞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為了防紫外線晚上戴面罩的,顧白這模樣看起來很累,不會是懶得自己動手吧。

 “顧白你該不會是不想動手吧,連摘面罩的力氣都沒有?”

 顧白麵不改色承認了:“我體弱,沒力氣了。”

 謝聞:……

 真是好理直氣壯一人,一米八幾的人說體弱誰信啊。

 他轉頭對楚澤深說:“他這麼懶你不管管?”

 楚澤深管了,抬手將顧白臉上的面罩摘下。

 顧白將體弱人設進行到底,有氣無力但非常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這一系列的操作給謝聞看懵了,他張著嘴巴哈哈哈乾笑了好幾聲,眼神在兩人之間門掃了好幾眼,然後眼不見心不煩地轉回身去。

 陸盛凡失笑著搖頭也坐正回去。

 一時間門車廂裡安靜了下來。

 楚澤深側頭輕聲問:“累了?”

 顧白手裡牽著摩卡的牽引繩:“有點。”

 之後楚澤深沒有在打擾顧白休息,車廂再次陷入寂靜。

 晚霞印在天邊,楚澤深看向車外,指腹摩挲著手上的面罩,剛剛觸碰耳尖的溫熱似乎還存留,燙得他指腹發熱。

 宋修嶺找的地方是海島上比較出名的酒樓,因為酒樓的少東家就是和他們一起出來玩的其中一個人。

 到了酒樓有服務員接過魚箱帶進廚房處理。

 顧白不知道這酒樓能不能帶寵物,牽著摩卡站在門口。

 楚澤深見狀問:“怎麼了?”

 顧白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不知道摩卡能不能進去。”

 剛剛他忘了問,酒樓不是酒店,通常是不允許帶寵物。

 酒樓少東家開口了:“別的寵物不允許,但摩卡可以,它太聰明瞭,我相信它不會搗亂的。”

 宋修嶺說:“我們是在包廂吃飯不會打擾別人。”

 顧白透過剛剛的那句話知道酒樓本就不允許寵物入內,是看在他的面子才讓摩卡進去,這不符合規定,他也不想濫用身份。

 顧白是理解的,畢竟這是吃飯的地方。

 “站在這裡幹嘛?進去聊吧。”楚涵今開口,“說了可以帶寵物進去,你就帶著吧。”

 楚澤深在等顧白,而謝聞同陸盛凡是和楚澤深一夥的,宋修嶺表面上是看謝聞實則一直在注意顧白,宋修嶺的朋友更不是說,也都是看眼力見的人。

 顧睿林的眼神掃過每個人的臉,更加有興味地哼笑:“老三,大家都等著你呢。”

 顧白牽著摩卡到商務車前,司機已經停好車。

 “明叔,可以幫我照看一下摩卡嗎?”

 賀明是負責他們出遊的司機,一家聞名的家政公司提供的司機服務,他們簽訂了正規合同。

 顧白對這位司機還比較的信任。

 賀明下車走過來笑著說:“沒問題,反正我也是在這裡等你們吃完飯,現在還能有個伴兒陪著,我知道寵物包放在哪裡,你放心吧。”

 顧白彎腰摸著摩卡的頭:“乖乖在這裡等著,等會兒就來接你。”

 摩卡不明所以地歪了一下頭。

 顧白將牽引繩交給賀明,然後跟著楚澤深進酒樓。

 摩卡一直看著顧白,直到顧白離它越來越遠,尾巴漸漸耷拉下來。

 顧白進門前往後看了一眼,摩卡還在眼巴巴地望向他這邊。

 顧白抿了下唇,收回眼神。

 楚澤深察覺到顧白的情緒,抬手碰了一下顧白的後腦勺:“等會給它帶條魚。”

 聽到這語氣顧白不禁失笑:“你是在哄我還是哄摩卡?”

 楚澤深輕輕勾了一下唇:“兩個都哄。”

 顧白抬步向前走,輕飄飄來了一句:“我又不需要哄。”

 他們帶來的魚全部做成幾道美味的菜,當然他們還要顧及不太喜歡吃魚的人,還點了幾道酒樓的特色菜。

 不知怎麼的,以往對吃很感興趣的顧白今日對菜品興致缺缺。

 他的腦海裡一直在想著剛剛摩卡目送他的畫面。

 摩卡算是目睹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隻狗,這麼久以來都是它陪伴在自己身邊,在陌生的環境丟下它顧白有些於心不忍。

 飯桌上侃侃而談,顧白吃了幾口就沒有動筷。

 宋修嶺按下轉盤的停止按鍵:“試試我們當地的特色酸辣魚還有旁邊的燉魚,這些都是我們這裡獨有的做法。”

 不正不巧這兩道菜都停在了顧白麵前。

 顧白聞聲抬眸,只見對面的宋修嶺看向他們這邊。

 楚澤深坐在顧白旁邊:“吃魚嗎?”

 顧白的眼光落在燉魚身上,點了點頭:“一點點就好。”

 謝聞已經熟悉了這兩人的操作,楚澤深問那就註定他會親自下手伺候顧白。不過顧白太理所應當了吧。

 算了,人家是領了證的夫夫,怎麼理所應當都是他倆的事。

 楚澤深用公筷夾了一塊魚背部沒有魚刺的肉到顧白碗裡。

 宋修嶺看到楚澤深親自動手心裡的不免一驚,但臉上神色不顯。

 “怎麼不試試酸辣魚?也非常好吃。”

 楚澤深放下公筷,平靜道:“他不喜歡吃辣。”

 宋修嶺聽到後一愣,楚澤深好像和顧白的關係不淺。

 謝聞出來圓場:“他就喜歡吃清淡,我喜歡吃辣的。”

 說著就夾了一塊酸辣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顧白的心根本就不在飯桌上,心不在焉還不如直接離場,這麼多人少他一個也沒有關係。

 他主動地楚澤深說:“我吃飽了,想出去走走。”

 楚澤深知道他不放心摩卡,點頭:“去吧,不要走遠。”

 顧白自以為悄悄咪咪地離席,其實他一起身就受到所有人目光,只不過顧白心繫摩卡沒在意。

 門一關上就有人問:“顧白怎麼離席了?”

 楚澤深代替回答:“他身體有點不舒服到車上歇息,大家不必擔心。”

 宋修嶺緊張地問:“哪裡不舒服了?需要去醫院嗎?”

 楚澤深不冷不淡地說:“老毛病了不要緊。”

 顧睿林也在一旁說:“老三這身體是有些弱,動不動就有氣無力,受驚暈倒也是常事。”

 謝聞有點詫異,顧白原來真的是體弱,白瞎了這一米八幾的身高。

 等等,楚澤深怎麼不跟著走。

 他壓低聲音問:“你不跟著去?”

 楚澤深語氣平常:“一家裡總要留一個人下來,這是飯桌禮儀。”

 奇奇怪怪的,謝聞心想。

 今晚的全魚宴菜品很美味,有吃得很盡興的,有吃到一半沒了興趣的,有一開始就沒有興趣的,箇中滋味只有嘗過才知道。

 晚飯結束,所有人交談甚歡地離席,只有楚澤深手上拎著兩個打包盒。

 謝聞忍不住說:“阿澤,你又吃又拿的,沒吃飽?”

 “摩卡的清蒸魚,給顧白打包的糖水。”楚澤深動作自然一點不想平日高貴的楚少爺。

 說出去誰信啊,楚家大少爺吃完飯竟然打包。

 謝聞不由感嘆:婚姻使人改變。

 走到他們身後的顧嘉孜顧睿林,楚涵今宋修嶺。

 顧睿林哼笑地看著楚澤深的背影,放慢了腳步,然後拉了一下旁邊的顧嘉孜。

 “姐,你看到了沒有,人家好像假戲真做,你該要清醒了吧。”

 顧嘉孜看向楚澤深的眼神裡早沒有了情誼,低頭自嘲:“我早該明白的。”

 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出現在楚澤深面前,人家並沒有多看她一眼,反觀顧白每天懶懶散散,楚澤深總是把眼神放在他身上。

 她就像一隻跳樑小醜一樣,每天蹦躂。

 顧睿林說:“男人多得是,但是顧家家產只有一份,它是屬於我們的,顧白他算甚麼。”

 顧嘉孜聽聞眼神晦暗了下來。

 宋修嶺聽到了楚澤深一番話,忍不住問楚涵今:“澤深哥和顧白的關係好像很好。”

 楚涵今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宋修嶺這個師兄身上,有問必答:“啊,聞哥沒有告訴你堂哥和顧白是夫夫嗎,他們結婚了。”

 這個訊息比宋修嶺預想的還要震驚,他想過相似的是楚澤深對顧白有好感,沒想到他們竟然結婚了。

 楚澤深竟然結婚了!

 宋修嶺不解地問:“澤深哥是楚家當家,他們結婚的訊息怎麼……”

 楚涵今知道他想問甚麼,大家族結婚怎麼沒有訊息傳出來,別家恨不得大肆宣揚,宴請賓客。

 “他們是聯姻,現在還沒有穩定下來。”楚涵今說,“說不定哪天不合就離婚了,這不是常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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