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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2022-09-28 作者:size5

 楚澤深和陸盛凡轉頭看向大驚小怪的謝聞,而對方似乎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正想著找補,這話多少顯得不給楚澤深面子了。

 誰知顧白根本就沒當回事,甚至還和謝聞聊起來。

 “我是顧家的人,於情於理也是有家產。”顧白頓了下,“不過就不能和你們相提並論,畢竟我不是家裡的獨子。”

 楚家,謝家,陸家只有一個獨子,並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分家產的戲碼。

 謝聞尷尬地一笑:“獨不獨子已經不重要了,你不是還有楚家嘛,我們阿澤的家產一個頂倆。”

 這個時候討論誰的家產龐大多少帶著點不孝,家裡的長輩還沒有仙去,他們一幫少爺就在這裡炫耀家產。

 陸盛凡開口阻止了謝聞再次談論這個問題:“你點了甚麼菜?”

 謝聞有臺階就下:“你們平時喜歡吃甚麼我知道,阿澤帶來的人他自己解決。”

 顧白說:“我就加了三個菜。”

 謝聞側頭看了眼:“你不就圈了兩個菜嗎,第三個在哪裡?”

 摩卡一直在顧白的腳邊,顧白笑了下:“剛剛在外面給摩卡點了一瓶奶。”

 謝聞怎麼覺得他們阿澤還沒有一隻狗重要呢,吃飯都惦記著自己的狗,讓他們阿澤自己吃自己的。

 服務員進來下單的時候帶著一瓶寵物牛奶和寵物餐具。

 顧白將牛奶倒進碗裡,而摩卡則是乖乖地坐在一旁聽從指令。

 謝聞看到這一幕喜聞樂見:“你家的狗怎麼這麼聽你的話?”

 顧白遲遲不下命令,摩卡盯著那一碗牛奶望眼欲穿,幾秒後找了另一個人攻略。

 摩卡轉頭用水汪汪的眼神看著楚澤深,時而歪頭做些可愛的動作,一旁的謝聞和陸盛凡被它給逗笑了。

 楚澤沈看了一眼顧白,隨後給摩卡下指令:“一,二……三,喝吧。”

 摩卡聽到指令迫不及待地衝到碗前大口地喝起來。

 四人看著摩卡喝奶。

 謝聞笑著說:“阿澤你之前不是說想養一隻狗嗎?”

 顧白從意猶未盡的摩卡身上移開了眼神,看著楚澤深問:“你想養狗?”

 在場的謝聞和陸盛凡都為楚澤深提了一口氣,聽這話怎麼有種溫柔殺的感覺,一家只能有一隻狗。

 楚澤深異常的平靜:“之前我問過你是不是在本家的酒店住過,當時我因為公事也入住了酒店,在酒店大堂偶然遇到摩卡,所以就產生了養寵物的念頭。”

 陸盛凡聽到酒店這兩字就想起來當時在海上看到的那隻邊牧,所以他問楚澤深:“所以當時我們在遊艇上看到穿著救生衣的狗就是你家愛人的狗?”

 也不知道是哪裡戳中了楚澤深的笑點,只見他嘴角上揚:“是他。”

 謝聞聽完後也不得不說一句真有這麼巧的事嗎?看著像安排好的。

 顧白那幾天住酒店並沒有對楚澤深有印象,隨口問了一句:“你當時住哪一層?”

 楚澤深說:“頂層的套房。”

 顧白笑道:“我入住的那天經理跟說我常住的套房已經有人入住了,原來是你,我只能住到下一層的套房裡。”

 謝聞看熱鬧不嫌事大,起鬨:“頂層是阿澤包的,我只是他順帶的一個,你們自己的家事自己回家算賬,我們現在可是飯局,不興解決家務事。”

 剛剛點的菜陸陸續續地上來了,他們邊吃邊聊起來。

 顧白和其他兩人是第一次見面,中間除了楚澤深一個關聯就沒有其他,飯桌上都是好友三人聊得多,顧白在默默地吃飯,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來蹭飯的。

 “你和譚氏的進度怎麼樣?”楚澤深抬手轉了一下轉盤。

 陸盛凡看了一眼顧白,隨後開始說起了公事。

 顧白剛想轉轉盤發現轉盤停了下來,蜜汁排骨就在他的面前。

 顧白夾了一塊蜜汁排骨,他是真的喜歡吃酸甜口的東西,令人胃口大開,飯都可以多吃幾口。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摩卡一直在蹭著顧白的腿,顧白一看它這模樣就知道他想幹嘛。

 顧白牽著摩卡起身:“我帶摩卡出去溜一下,它可能是想去方便。”

 楚澤深剛想起身就被顧白制止了:“我就在門外的草地,不走遠。”

 直到顧白帶著狗離開包廂,楚澤深的眼神一直都在人家身上。

 謝聞好笑地看著好友這幅不值錢的臉面:“大哥,人家只是出去一下,用不著這麼不放心吧。”

 楚澤深說:“他是第一次來這裡。”

 “人家好歹也是顧家三少爺,去的地方不比我們少,你也不必當他是個涉世未深的人。”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人,謝聞也不裝了,“你們兩個是聯姻的吧。”

 楚澤深沒說話,算是預設了,但隔了幾秒後還是說:“娃娃親。”

 這下謝聞是徹底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是甚麼年代了,還娃娃親呢,我怎麼不見你們在娃娃時代有交集,都快三十的人現在才來說娃娃親。”

 他們三個人其實才是真正從娃娃時代走過來的人,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同一間學校,一直到大學才分開了,特別是楚澤深出國留學的那兩年,基本上就是一年見一次。

 楚家這個背景實力不至於用聯姻來鞏固,相對於楚家,顧家就魚龍混雜了,拿出顧家最不受寵的顧白來當做籌碼,想要藉助楚家的勢力來鞏固。

 說到底也要楚澤深開口答應,才讓顧家有機可乘。

 陸盛凡問:“調查清楚他的背景了嗎?顧海生第二任主母所生,外家和他有沒有關聯。”

 楚澤深說:“他的母親是一位畫家,現定居在澳大利亞,母家那邊也都是書香世家和商場並沒有聯絡。”

 陸盛凡:“那他呢?”

 “畢業於B大文學系,對金融管理一竅不通。”

 謝聞聽著顧白的簡歷似真似假地問:“身為顧家人對金融管理一竅不通?這個說出來誰信啊。”

 “顧白上頭有顧嘉孜,顧睿林,下面有顧依這個四小姐,前頭兩個互相抱團一同長大,小的那個有母親在身邊,他處在中間,孤苦伶仃無人依靠,也是最好拿捏的一個。”陸盛凡說,“如果有人使一些小手段讓他從小對金融缺失興趣,那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謝聞沉思片刻:“顧家是經商世家,從小到大在顧家生活耳濡目染,一竅不通我是不信,不過他都已經選擇了文學專業,說到底顧家的產業顧海生至此至終都沒有考慮過放在他手裡。”

 謝聞頓了下轉頭看向楚澤深:“所以你是為了甚麼才去和他聯姻的?”

 顧白和楚澤深兩人也算是門當戶對,但也僅限於此,楚澤深不管是背景還是實力都遠高於顧白,身上沒有必要帶著聯姻的枷鎖。

 他們這些人最看中的就是自由,無論是落入花叢遊玩,都是玩玩而已,出來後不也是清清白白的一個人。

 楚澤深臉上未顯露出任何情緒:“哪有這麼多的理由。”

 謝聞抓心撓肺,不問出些東西不死心:“你楚澤深做事總歸要有一個理由吧。”

 過了好一會兒,楚澤深終於找到了一個理由:“你權當我想養寵物吧。”

 謝聞:……

 陸盛凡失笑:“寵物是帶單人旁的他還是不帶的它。”

 楚澤深又再次沉默了。

 謝聞受不了了:“你們能不能不要打啞謎,不知道我文字題是最弱的嗎?”

 陸盛凡說:“阿澤說這個過段時間出遊,他出錢,你看看有甚麼好玩的地方。”

 這一次謝聞終於聽懂了,挑眉道:“吃喝玩樂就交給我,今晚還有時間,這附近有個開放式喝酒的地方,要不要去喝一杯。”

 陸盛凡:“我都可以。”

 楚澤深沒有說話,謝聞了然:“我知道了。”

 顧白溜完摩卡回來,一進門謝聞走到他身邊問:“等會要不要去喝一杯,戶外的,摩卡可以跑一跑。”

 顧白點頭:“可以啊。”

 謝聞想用寵物這一招說服顧白,帶著人喝酒好套出些話,只是顧白是個酒鬼,喝一杯這三個字足以誘惑到他。

 謝聞這個容易算盤一開始是打得挺好的,但是誰能告訴他這位看著文文弱弱的顧家三少這麼能喝。

 能得到謝少青睞的地方肯定是個好地方,在半戶外的酒吧裡,楚澤深負責在外面的草地裡和摩卡玩飛盤,顧白負責喝酒。

 幾杯不同型別的酒下肚,謝聞臉上都帶著酒氣,而顧白臉不紅心不跳地看著遠處的楚澤深。

 楚澤深是個盡責的主人,不知道累和摩卡扔著飛盤玩,小跑跳躍興奮,有點打破楚澤深在他心裡的刻板形象。

 謝聞湊上前說:“顧少爺,千杯不醉啊,佩服。”

 顧白沒有試過千杯,前世的時候他沒有別的喜好就是喜歡品酒。

 “過獎。”他拿起酒杯和謝聞碰杯,“感謝謝少請客,破費了。”

 他喝的這幾杯酒怎麼說也要五位數以上。

 謝聞覺得楚澤深這位愛人挺磊落灑脫的,沒有彎彎道道,不像一些藉著聯姻登上枝頭的人一樣囂張撥扈,他就是看不起這些人。

 現場燈光昏暗,稀稀落落的碎燈打下來,映照在顧白優越的側臉上,是上帝創造的意見無瑕疵的作品。

 別的不說,顧白長得還挺好看,楚澤深是撿到寶了。

 陸盛凡離坐去了洗手間,桌上只剩下謝聞和顧白。

 遠處走來一個人,瞧見謝聞便上前打招呼:“謝少,好久不見。”

 謝聞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不太得這人是誰,但還是回:“好久不見。”

 這人走近看到旁邊顧白的模樣不免驚豔一番,常和謝聞玩的人都知道,謝少身邊不缺人,今天這位算得上是精品。

 “謝少,這位是?”這人的目光已經黏在了顧白身上,不動聲色地貼近了點。

 謝聞沒說別的話暴露顧白的身份:“朋友。”

 謝少對外稱自己的身邊的人都是朋友,那人就更加肯定顧白就是出來陪玩的人。

 “謝少喝多了嗎?本想著過來讓你賞臉來我們喝一杯。”那人開始對顧白動手動腳,“那不如讓你的朋友過來玩一下吧。”

 代替顧白回答的是一聲狗吠。

 摩卡惡狠狠地看著站在桌邊的人,嘴上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那人被嚇了一跳連忙縮回了放在顧白肩膀上的手,抬腳就往摩卡身體上踹。

 顧白垂著眸抬腳截胡,給了那人一腳。

 那人本身一隻腳就站不穩,被顧白這麼一踹沒穩住身體直接往一旁的椅子上倒,連帶椅子一起倒地。

 楚澤深沉著臉,走上前給倒地的那人一張名片:“醫藥費我出。”

 那人也是圈子裡的邊緣人物,哪會不認識楚澤深,忍著痛連忙起身接過名片:“楚少你好,我是陳家……”

 顧白沒了興致,從楚澤深手裡牽過摩卡的牽引繩:“我想回家了。”

 楚澤深沒看那人一眼,和剛從洗手間的陸盛凡說:“我們先回去,桌上的那個醉鬼你負責。”

 陸盛凡雖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但看到現場的混亂也猜想得差不多。

 “行,你們先走,這裡我們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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