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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2022-11-28 作者:size5

 顧白不知道楚老在電話裡和楚澤深說甚麼,現在他的全部心思都在李叔燉的湯裡。

 儘管前面已經差不多把肚子填飽了,但誰也抗拒不了李叔的老火靚湯。

 顧白一口一口地喝著湯,喝到大半他才後知後覺好像很久都沒有楚澤深說話的聲音。

 他抬頭看去,楚澤深拿著手機在耳邊聽著,而眼神一直在看著他,也不知道楚老說了甚麼話,對方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顧白倒沒有偷聽別人講電話的癖好,只是楚澤深這個樣子讓他有點好奇爺爺說了甚麼。

 明明一開始還好好的。

 楚澤深沉沉地“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隨後楚澤深將手機遞給顧白。

 顧白不明所以地接過,禮貌地和楚老打招呼:“爺爺。”

 楚老聽到顧白的聲音完全變了一個樣子,聲調也逐漸高了起來,像極了親屬之間的問候。

 “哎,小白,你父親有沒有好一點。”

 顧白說:“醫生說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等他清醒過之後要做淤血清除手術,可能還要住院一段時間。”

 “別擔心,那間醫院的院長是我老夥計的兒子,我讓他多照看照看,相信你的父親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顧家的人脈不用質疑,也不會找一間信不過的醫院,而且顧家這個地位,醫院也不敢耽擱,必定會全力以赴地照看。

 楚老說這些話也是為了穩住小輩的心,讓他不要為了這件事過於擔心。

 顧白心裡覺得溫暖起來,笑笑:“好,爺爺我知道了。”

 楚老繼續說:“你父親醒過來需要清淨的環境修養,我也不好過於打擾,就麻煩你和澤深替我送去問候和關心。”

 顧白一一應下:“好。”

 楚老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就掛了電話,顧白將手機還給楚澤深。

 隨後發現桌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已經切好的梨子,只見梨子的果皮長長的一條在楚澤深的手邊。

 楚澤深在他聊電話的這個時間將桌上的雪梨給切好給他了。

 “飯後水果。”楚澤深貼心地將水果叉子放在水果盤上。

 這都快五點了,這一頓下午茶已經算是正餐,有飯後水果也說得過去。

 只是顧白吃飽了就想躺著,他起身朝沙發走去邊走邊說:“我想到沙發上去吃。”

 楚澤深無任何怨言拿著果盤跟在顧白身後,摩卡主動地叼著自己的小玩偶跟在主人的旁邊。

 顧白來到沙發前並沒有主動坐下,而是等著楚澤深。

 楚澤深拿著果盤坐在了沙發上,顧白貼著他坐在一起,而摩卡也跳上了沙發上。

 因為李叔還在,兩人並沒有做甚麼親密的事,只是靜靜地貼著坐而已。

 楚澤深叉起一塊梨子放在顧白嘴邊,顧白下意識地張開嘴巴咬了一口梨,理所應當地接受了楚澤深的服務。

 顧白咬著梨子含糊地問:“剛剛爺爺和你說了甚麼事?”

 他抬手撫上了楚澤深的側臉:“怎麼看這麼嚴肅,怪嚇人的。”

 楚澤深失笑,將臉上的手牽著:“嚇到你了嗎?”

 顧白說:“那倒沒有,我哪有這麼輕易被嚇到,而且你嚇的又不是我。”

 “爺爺說知道你父親住院後,顧氏會發生動盪,讓我好好看著,不讓你收到波及。”楚澤深把玩著顧白的手指,把爺爺說給他的話全部說給顧白聽,“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們楚家人。”

 顧白剛剛聽到楚老的電話,對方和他提都沒有提這件事,而是像一個長輩一樣親切地關心他。

 而跟自己的親孫子說著這麼嚴肅的話,顧白真心實意地感受到楚老的良苦用心。

 不讓他擔心,也不讓他收到無故的波及,吩咐讓楚澤深照看著。

 楚老已經把他當成楚家的一份子。

 “爺爺怎麼這麼好。”顧白真誠地發出感嘆。

 楚澤深的指腹颳了一下顧白無名指上的戒指:“因為你是我的愛人,你和我一樣叫他一聲爺爺,我們已經成為一家人。”

 顧白蹭了蹭楚澤深的肩膀:“那你打算怎麼不讓我受到波及。”

 他不是一個人婆婆媽媽的人,直白和坦然是他的性格。

 楚澤深顯然也習慣了顧白這個作風。

 “聽你的吩咐,聽你的指揮。”

 楚澤深這話說得他倆好像要去打仗一樣,楚澤深是將軍,而他是軍營裡的軍師。

 顧白已經躺平了這麼久,這麼一下子讓他重新回到以前的狀態還真一下子適應不過來。

 其實他也並不著急,該著急的是顧嘉孜和顧睿林,現在有時間讓他慢慢調整過來。

 首先要調整過來的是,他的是思維,因為他覺得行為上的懶散已經是一件無法改變的事,感覺就是他天生懶散,所以只能從思維著手,然後他的腦子動起來。

 至於怎麼讓腦子動,他目前還沒有想到。

 顧白再一次癱倒在楚澤深的懷裡:“好累。”

 甚麼也沒做怎麼這麼累了,顧白忽然覺得頭疼。

 “累就不要想了,我來替你做。”楚澤深又叉起一塊梨子遞到顧白的嘴邊。

 這句話極其地誘惑顧白,只是在他的認知裡他是需要楚澤深幫助,但不能全然都要靠楚澤深。

 這樣躲在身後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只是做男人是真的有一點累。

 顧白瞬間崛起了一下:“不,這件事還需要我自己去做。”

 楚澤深問:“不累嗎?”

 顧白點頭:“累。”

 “那為甚麼不讓我替你去做。”楚澤深垂眸看著顧白。

 顧白毫不猶豫地說:“因為我姓顧,這件事還需要我的參與,你身上有楚氏的事務,我並不想你這麼辛苦。”

 楚澤深笑著問:“那顧氏的事務你能看得懂嗎?你能做些甚麼。”

 “我能簽字。”顧白裝了起來,“做總裁的不是隻要簽字嗎,我看你桌上都是檔案,你也只要在上面寫個字。”

 這聽著感覺做總裁非常容易,是個人都能做。

 顧白說得是在理,表面上總裁只需要籤個字,方案就是可以開始施行,只是那也得要看看要你簽字的方案可行不可行。

 楚澤深也沒有反駁顧白的話:“是,你只要簽字就行。”

 顧白一開始讓顧嘉孜幫忙到公司管理事務,就是為了他能夠這段時間他只要簽字,顧嘉孜也不可能白白的看著公司走下坡路。

 不過也有這個可能,顧嘉孜不管不顧不考慮後果,給不懂經商的他簽上一份全虧損的專案。

 所以這個時候楚澤深就發揮了重要作用,拿過來的檔案他都需要楚澤深過目,這樣就避免了發生這個問題。

 顧白將所有人的作用分配好,算盤打得霹靂吧啦作響。

 顧白靠在楚澤深肩上沒有說話,而楚澤深也做好了一個叉水果的工具人,一塊又一塊梨子往顧白嘴邊放。

 “吃飽了。”顧白看著眼前的一塊梨子,不知不覺間把一個梨子全部吃進肚子了。

 楚澤深的話裡似乎有些無奈:“沒了。”

 顧白看了一眼果盤,空空如也。

 “你吃了多少塊?”

 楚澤深說:“沒吃過。”

 隨後他問:“梨子甜不甜?”

 顧白聽到楚澤深問的問題後,咬下叉子上的最後一塊梨子從沙發上半坐起身,壓在楚澤深身上,額頭相抵,將嘴上最後一塊梨子遞到楚澤深的嘴邊。

 楚澤深乾燥的嘴唇被梨子劃過,蹭上了一絲甜甜的汁水。

 顧白見楚澤深不吃,皺眉,用更含糊地聲音說道:“你該不會是在嫌棄……”

 還沒有說完的話,連帶嘴上的那一塊梨子被楚澤深吃起嘴裡了。

 梨子的汁水甜膩而豐富,顧白嘴上的梨子已經被楚澤深給徹底地搶去,只嚐到了一絲甜蜜。

 而顧白整個人跨坐在楚澤深身上,被楚澤深緊緊地扣著腰,被迫低著頭和他接吻。

 顧白的雙手不自覺地抵著楚澤深地肩膀,拽著他身上的衣服,指尖泛白,身體微微地戰慄。

 楚澤深喉結滾動,把嘴裡那一絲甜蜜全然吞下,微微睜開眼睛,將顧白情動的樣子收入眼底。

 眼眸一暗,加深了這個吻。

 顧白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些抗拒,因為他想起來家裡好像不止他們兩個人。

 楚澤深看穿了他的想法:“從後門走了。”

 聽著這話的顧白放鬆了下來,開始去享受這個吻帶來的愉悅。

 嘴裡的甜蜜不會消失,反倒越來越濃烈,讓兩人沉浸在梨子味的雲海裡,隨著雲隨風飄搖。

 顧白的呼吸越來越雜亂,楚澤深將人鬆開,但扣在腰上的手依舊用力,兩人身上緊緊地貼著。

 顧白氣喘吁吁地趴在楚澤深的身上,也不知道緩了多久,呼吸才逐漸穩定下來。

 臉色潮紅,溼潤的嘴唇是不正常的紅潤,眼神迷離帶著一絲□□,像藏著鉤子一樣,將人的魂都給勾去了。

 他聽著楚澤深身上過於快的心跳聲,問:“梨子甜嗎?”

 剛剛楚澤深所有的注意力不在梨子上。

 “甜。”

 “但你比梨子更甜。”

 兩人接完吻就靜靜地靠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對方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

 偶爾的溫存更能增加兩人之間的感情。

 一旁的摩卡看到主人和楚澤深抱在一起的畫面早已見怪不怪,甚至已經習以為常。

 自己早有準備,把玩偶放在面前,狗頭枕在了玩偶的身旁,用鼻子拱了一下那隻粉紅色的小豬。

 它也是一隻有豬陪伴的小狗,並不孤獨。

 顧海生在他們離開的一個小時就醒了,但是隻有管家在,說著要全程陪護的趙昕然也在他們離開後乘車回顧家了。

 又是一頓兵荒馬亂,顧白並沒有趕著去探望,而是和顧家人錯開時間,晚上六點才和楚澤深到醫院。

 說著探望,其實就是隔著玻璃去看顧海生,顧白他們去的時候顧海生再一次睡下。

 顧家人叫了人在病床外守著,避免有人前來打擾。

 顧白和楚澤深沒有多逗留,看過一眼後就離開了。

 翌日,顧白並沒有到顧氏上班,明面上主持大局這件事由顧嘉孜出面就可以,這段時間他還能安安穩穩地做他的顧家三少爺。

 早上顧睿林給顧白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在睡著。

 迷迷糊糊接起電話的時候聽到討人煩的聲音:“老三,你到哪裡了?現在公司裡的股東全都等著你開會……”

 對方還沒有說完顧白就掛了電話,然後把手機隨手扔到一邊。

 手機再一次響起來,剛好被想進房間偷吻的楚澤深給接起來了。

 “老三你怎麼回事?你作為公司……”

 楚澤深打斷了他的話:“我是楚澤深,顧白他今天不太舒服,這段時間不會到公司,如果有甚麼重要檔案,你讓人帶到楚家,讓他過目簽字。”

 顧睿林聽到楚澤深的聲音,頓時大氣不敢出。

 其實顧白身體不舒服這個理由還真說得過去,畢竟這人有“前科”,上一次就是聽到父親遇難的訊息,開著車就暈過去,現如今看到父親受傷住院,可能會再受一次刺激。

 顧睿林在心裡罵了一聲“病秧子”,隨後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老三不舒服就讓他休息,別一下子家裡病倒兩人,好好養病。”

 掛了電話後,楚澤深明目張膽在顧白的注視下偷了一個吻。

 下午,顧嘉孜讓人將一些重要的檔案送到楚家,讓他來過目簽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重要檔案,顧白看著那厚厚一沓的檔案就覺得頭暈,一直到晚上楚澤深下班回來都沒有動過。

 巧的是今天楚澤深也帶了檔案回家看。

 兩人洗漱完坐在沙發上,顧白把檔案當做空氣,剛拿起手柄就聽到楚澤深說。

 “把檔案看完才能玩遊戲。”

 不知怎麼的,聽到這句話的顧白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讀書時候,那是雙親還在世,母親經常和他說這樣的話――把作業做完才能看電視。

 心靈年齡快三十歲的顧白恍如重回小學時期。

 顧白癱倒在沙發上,開始耍賴:“我不會看,我看不懂,能不能明天再看。”

 楚澤深靈魂反問:“明天就看得懂了嗎?”

 顧白一直都看得懂,只是懶得看,檔案又不是今天晚上就交回去,明天才有人來拿。

 他的心理就是不到最後一天不動手。

 “用不著我看懂,我只要在上面簽字就行了。”顧白用腳蹭了一下楚澤深的腿,“你不說要幫我嗎,不如你幫我看看吧,我負責簽字。”

 楚澤深垂眸看著放在自己大腿根的腳:“幫你看了,那我的檔案怎麼辦?”

 顧白抽回腳,順勢躺在楚澤深的腿上:“現在才八點半,等會讓李叔幫我們溜摩卡,我們可以安靜的處理事務。”

 李叔當然樂意幫他們溜摩卡,他每天晚上吃完晚飯都會散步,這算是順帶的事,並沒有多麻煩。

 摩卡也懂事,可能看到主人要工作,主動地叼著牽引繩到李叔跟前,只是戴上牽引繩走向門口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去看主人。

 門一關上,客廳裡遊戲的音效就響起來了。

 顧白拿過一旁的手柄開始玩遊戲,而楚澤深則是開始看檔案。

 顧白說讓楚澤深先把自己的檔案看完,但楚澤深把自己的檔案放在一邊,先看他的。

 而正巧楚氏集團的檔案就放在顧白頭頂上,他一伸手就能拿到。

 顧白也不是真的想讓楚澤深一個人忙活,自己坐享其成。

 他只是需要工作前放鬆一下,他都當了這麼久的鹹魚得有個過渡吧,一下子勤奮起來他真受不住。

 玩過一局遊戲後,顧白放下手柄抬手拿起楚澤深的檔案看起來。

 當他拿起第一份就覺得眼熟,這不就是上一個星期他看過那些處處存在漏洞的方案麼。

 看來他扔得還算有用,起碼楚澤深沒有認同上一次那幾個方案重新讓他們想。

 只是重新想好像也沒有多好,顧白皺著眉頭看完第一份,然後隨手一扔,沒有裝訂的檔案再一次散落在沙發邊上。

 顧白又繼續看起來,這一份甚至還沒有看完就扔了,第三份翻了個頁就扔了,第四份……

 第六份剛看了開頭顧白就把扔到一邊。

 不知不覺間,沙發下散落了一地的檔案。

 最後一份,顧白秉著不抱希望的心情看下去,只是最後一份好像好物沉底,除了一些細小的問題需要修改外,沒有多大的問題。

 顧白對這一份檔案勉強滿意,從上一次看到這個方案到現在,算算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儘管前面那幾個方案好像在湊數,但起碼有個令人滿意。

 他知道再耗下去,也不能有讓他更滿意的方案,這方案改改還能用。

 楚澤深放下手裡的檔案,果不其然看到沙發上的檔案已經掉落在地上,主要還是集中在顧白的位置下。

 “怎麼把我的檔案全部扔了?”楚澤深問。

 顧白習慣性扔檔案從來沒有改變過,他甚至比楚澤深更理直氣壯。

 “你幫我看,我幫你看,互幫互助。”

 楚澤深看著顧白手上的檔案,眼眸裡含著笑:“現在又看得懂了?”

 “字和數字我都看得懂,但是放在一起就看不懂。”顧白把手裡的那一份檔案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把頭埋進楚澤深的懷裡,“扔檔案真的好累。”

 對顧白來說現在確實是扔檔案比看檔案更累,也不知道為甚麼楚澤深公司的員工不把檔案裝訂好,扔的時候還散落在身上好幾張。

 楚澤深拿起沙發上那一件檔案,問:“那怎麼留下一份不扔了。”

 顧白悶聲道:“我扔累了。”

 楚澤深笑著將檔案放好:“扔累了就休息一下。”

 顧白一晚上甚麼都沒做,單是扔檔案真的把他給扔累了,累得躺在楚澤深的腿上打盹。

 楚澤深看到檔案將人抱回房間睡覺,顧白全程沒有察覺自己已經回房間了。

 關燈睡覺的時候,顧白習慣地滾進楚澤深懷抱裡。

 *

 這段時間顧家人差人把檔案送過來,第二天又差人來把簽好的檔案帶回去。

 全程顧白沒有露過面,非常符合身體不舒服大門不出只能躺在房間裡休息的病秧子形象。

 顧嘉孜負責公司事務,顧白又病倒了,顧依要上學,顧家只剩下一個顧睿林,不能沒有人守在病床前,裝也要裝個樣子。

 顧白聽說顧睿林每天風雨無阻地到醫院看望顧海生,一呆就是大半天。

 經過他這麼一鬧,讓顧海生真切地體會了一把子孝的感覺。

 只是顧白始終要出現,等到顧海生準備做淤血清除手術的前一天,所有顧家人出現在顧海生的病房裡。

 高階vip病房,三室一廳,應有盡有宛如一個套房。

 門外有保鏢守著,只能允許顧家人來探望,其餘人連電梯樓層都不能按。

 今天趙昕然讓顧依請假從學校回來,在住宿學校的顧依今天才知道自己的父親住院了。

 她在怨母親為甚麼不早點告訴她。

 趙昕然拉著顧依放慢了腳步,低聲道:“提前告訴你有甚麼用,你又甚麼都做不得,還耽誤學習。”

 顧依看了一眼前面的大姐和二哥,問道:“那今天怎麼又讓我從學校請假回來,這不是更耽誤我的學習嗎?”

 趙昕然冷笑了一聲:“呵,今天是你父親狀態比較好的一天,你不見你大姐和二哥都到了麼,不出意外你三哥和楚澤深也會到場,顧家所有子女都在,你是顧家四小姐怎麼能缺席,一天時間而已,你自己用平時的時間抓緊一下學回來就好。”

 顧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嚴重的時候不和她說,現在父親的情況好轉了,輪到分家產的時候就著急忙慌讓她回去,說得好像這顧家家產有她一份一樣。

 是有她一份,只不過這一份相對於其他人來說不值得一提,也正是如此她對他們來說才不足為患。

 顧白眼裡閃過失望:“媽媽,明天是三校聯考,我已經告訴你了。”

 趙昕然不以為然地說:“好好好,我知道,探望完你父親我就讓司機送你回學校,耽誤不了你的考試。”

 所以,她母親心裡完全沒有她要考試這件事,其實三校聯考不是明天,而是下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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