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孜被兩隻狗整整齊齊的動作給嚇了一跳,拿著手拿包往後退了一步。
程凱譽連忙起身走到顧嘉孜的身邊,關心地詢問:“顧小姐你沒事吧?”
顧嘉孜整理了一下心情,微笑:“沒事,只是被嚇了一跳而已。”
程凱譽紳士地幫她開啟包廂的門,顧嘉孜點頭致謝,優雅地走了出去。
關上門後程凱譽看向自己的狗,沉下聲音:“黑米,和你說多少次,不可以對著人兇。”
黑米被養得油光鋥亮,皺著臉皮,眼珠子愣愣地和主人對視,從鼻子哼出一口氣就趴了下來不去搭理他。
摩卡反倒主動靠近黑米,只是因為牽引繩的長度它沒能接近,在黑米旁邊轉悠。
程凱譽回到座位上,似乎有些苦惱:“今天黑米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已經有好幾次嚇到顧小姐了。”
顧白和楚澤深對視了一眼,顧白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楚澤深像是隨意地說道:“可能是陌生人,多接觸幾次就好。”
程凱譽搖了搖頭說:“黑米對待陌生人也很溫順,逛街的時候它也願意陌生人來摸它。”
陌生人是因為喜歡黑米才會主動詢問是否能摸寵物,不喜歡寵物的人不會特意來問這個問題。
問題出現在哪裡顯而易見,但是程凱譽還沒有發現。
畢竟顧嘉孜在外是個溫柔的形象,也不會在人前表現出不喜歡寵物,但眼神不會騙人,而小狗會看得出來。
顧白起身詢問程凱譽:“我能摸了一下黑米嗎?”
程凱譽想到黑米今天的狀態遲疑了:“我怕它會兇你。”
顧白說:“沒關係,我們剛剛進來的時候黑米走到我旁邊也沒事。”
說著,顧白過一旁的球作為吸引,很快黑米就被顧白手上的球吸引的注意力。
顧白笑著靠近黑米,如程凱譽所說,黑米很溫順,顧白順利地摸到黑米的頭。
拉布拉多身上的毛髮和邊牧完全一樣,手感也不一樣,顧白覺得新奇,一下捧住黑米的頭輕輕地擼著。
一旁的摩卡看到主人這麼喜歡這一隻黑布拉豬著急得嚶嚶叫,不可以,主人只能有它一隻小狗。
顧白雨露均霑,摸完黑米摸摩卡,兩隻小狗在他的撫摸下紛紛趴了下來。
兩隻狗已經熟悉過了,顧白將摩卡的牽引繩解開,摩卡第一時間在這個包廂逛了幾圈,然後才走到黑米的身旁聞了一下。
靠近了幾分鐘,兩隻狗也並沒有發出低吼,甚至兩個狗頭互相嗅著,摩卡抬起爪子放在黑米的被帶上,示意顧白也把黑米的牽引繩解開。
顧白詢問過程凱譽是否能把黑米的牽引繩開啟,得到允許後,兩隻小狗沒了約束,開始玩鬧起來,不到幾分鐘,已經友好地玩疊疊樂。
程凱譽看到黑米主動在顧白麵前攤開肚皮求摸覺得有些意外,沒想到黑米這麼快就和顧白熟絡起來。
“你的愛人好像很喜歡寵物。”
楚澤深看著摩卡舔著顧白那隻摸過黑米的手笑了起來:“不喜歡寵物也不會養摩卡,他喜歡寵物的陪伴,儘管大學的時候很忙,但他說下課一回到家看到摩卡身上的疲憊就會一掃而空。”
程凱譽對這句話表示贊同:“我養黑米的其中一個原因也是這個,我覺得它能治癒我。”
他想到了甚麼笑笑:“治癒是能治癒,但闖禍的時候也令人心煩,下班回來看到客廳的地毯被拆了一地,所以的治癒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摩卡倒不會拆地毯,它鍾愛拖鞋,家裡有幾雙棉拖鞋已經被摩卡拆得四分五裂。
“所以養一隻寵物並不容易,把它養大更不容易。”楚澤深說,“寵物帶給我們的不僅僅是治癒這麼簡單,還有很多的樂趣。”
顧嘉孜從洗手間回到包廂恍如覺得自己進錯了包廂,離開的時候地上還乾乾淨淨,一回來地上就多了好幾樣玩具,亂七八糟的。
忽然她的腳下滾過來一顆球,程凱譽和黑米扔球玩一個不小心扔過了,球滾到了剛走進來的顧嘉孜腳下。
“抱歉,沒有砸到你吧。”程凱譽詢問。
顧嘉孜輕輕皺了一下挪開了腳步,不讓自己的高跟鞋碰到那顆球。
“沒有。”
“那能麻煩一下你把球扔過來嗎?”程凱譽被黑米攀著,不太方便行動。
儘管那顆球是乾燥的,但顧嘉孜能想象得到上面佈滿了狗的口水,黏膩膩非常噁心。
但她的教養不允許她表現出來,更不能搞砸這一次的相親。
顧嘉孜臉上的笑容極其不自然,她慢慢地蹲下來,手指還沒有碰到球心裡就泛起噁心,她活生生地壓住了反感,撿起了球。
程凱譽接過球后和顧嘉孜道謝,心裡對這位顧小姐的好感又增加了。
顧嘉孜回到座位上,拿起桌上的溼毛巾擦了起來。
撿球擦手這是很正常的行為,但是一下子用了兩條溼毛巾就有些引人注目。
程凱譽多留意了顧嘉孜一下。
黑米和摩卡不會靠近在場的唯一一位女士,摩卡喜歡小姐姐,但它知道顧嘉孜不喜歡它,所以它更不會主動靠近。
只是黑米不熟悉顧嘉孜,還幾次被主人忽悠著說黑米走到他和顧嘉孜中間。
黑米走了過來,顧嘉孜下意識地往旁邊走了一下步,但她好像察覺自己的行為不好,又微笑著靠近黑米。
下意識的行為不會騙人,程凱譽看到她的動作陷入了沉思。
這一場聚會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有寵物在場,他們幾個也是圍著兩隻小狗轉,根本就談不了甚麼事。
所以到時間他們也就互相說再見離開餐廳。
顧嘉孜是自己開車來的,所以她站在門口和程凱譽分別。
程凱譽主動提及:“顧小姐,那我們下一次再見。”
聽到程凱譽主動約下一次見面,顧嘉孜知道這一次的相親兩方都很滿意。
她對程凱譽沒有情愛方面的心思,但是對他的家世極為看重,必要的時候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好,下一次再見面,我們隨時都可以聯絡。”顧嘉孜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欣喜,矜持地恰當好處。
程凱譽牽著黑米說:“我知道這附近有個寵物公園,那我們下一次約在那裡見面如何。”
顧嘉孜聽到寵物公園這四個字愣了愣,幾秒後才說道:“好啊。”
“黑米去,給顧小姐說個再見。”
程凱譽給了黑米一個指令,之間黑米搖著尾巴就朝顧嘉孜衝去。
顧嘉孜看著黑米直衝衝地奔過來驚慌失措地叫了一聲,臉上的優雅全然消失,眼裡只剩下厭惡。
黑米戴著牽引繩,而程凱譽扯了一下牽引繩,黑米根本就碰不到顧嘉孜。
程凱譽算是看清了,顧嘉孜根本就不喜歡寵物,如果單是不喜歡寵物如實和他說就是了,假裝喜歡寵物把這一次的相親弄得像個笑話。
“顧小姐,你不喜歡寵物可以告訴我,我也不會強求你去喜歡。”
程凱譽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那我們下一次的寵物公園見面也沒有必要了,那就希望顧小姐工作順利。”
程凱譽帶著黑米離開了。
過了沒一會兒,顧嘉孜的手機響起來,來電聯絡人是她的母親。
顧白在車上聽著楚澤深說今晚偶遇的事。
“相親?”顧白問,“可是大姐喜歡不是……”
對,她喜歡的人已經是他的人了,這是不可改變也永遠改變不了的事。
楚澤深看了一眼話說道一半沒說下的顧白:“她喜歡甚麼?”
顧白繼續說:“我聽二哥說她喜歡自由戀愛,不喜歡相親。”
“程凱譽說他的母親和她的母親相識,所以才有了這一次的相親。”
楚澤深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這些都是程凱譽主動和他談起,可能是想著兩人會成為連襟,程凱譽頻頻對顧嘉孜示好,應該是有了好感。
因為母親相識所以相親,這個理由其實很常見,他和楚澤深也算是這個理由結婚,兩方的母親相熟,小時候的一句玩笑話讓長大的他們結婚了。
只是放在新時代女性的顧嘉孜身上這個理由好像說不過去。
顧嘉孜在顧家的地位比顧白高不少,更是顧家的長女,如果顧嘉孜不願意去做的事,沒人逼她去做。
其實顧白能感受到顧嘉孜對楚澤深還存著念想,一個喜歡自由戀愛的人怎麼會答應去相親。
顧白想起來甚麼,問:“你那個研究生同學之前一直在國外發展嗎?”
楚澤深說:“研究生畢業他就留在國外,最近他們家想要把公司的重心放回到國內,應該會在國內安定下來。”
顧白又問:“也是一個大家族嗎?”
楚澤深顧白問這個問題,心裡差不多知道對方在想甚麼了。
“是,不過程家不是在S市發家,只是從國外遷移回來首選就是在S市。”
顧白笑了笑:“所以S市還是你們楚家佔領山頭,別人來也只能在分一杯小羹。”
楚澤深倒也沒有否認顧白這一番話。
“楚氏和程氏所開發的領域不一樣,算不上同行,也不是競爭對手。”
顧白反問:“和楚氏不是競爭對手,那和顧氏呢?”
楚澤深想了想說:“和顧氏是同行。”
那就印證了顧白心裡的想法,今天顧嘉孜來相親同樣是為了看聯姻物件,最終的目的依舊是顧氏的股權。
同行是敵人,那化敵為友,從友的關係更上一層樓,親上加親對兩方來說只有利益沒有害處。
程家找了S市的顧氏家族當做跳板,這將是一塊能幫他們鞏固地位的基石。
顧家和楚家,顧家和程家,前者表面上沒有太多的利益,後者存在表面的利益關係。
顧白覺得顧海生應該更喜歡和程家打交道,也更滿意和程家這一段聯姻。
那樣的話,說不定顧嘉孜拿到股權的可能性會變大,當然顧海生不會把所有的股份給她。
按照顧家主的思維總要把大頭的股份給一個可以傳宗接代的人。
顧白靠在靠背上,淡淡道:“看來顧家快有喜事了。”
楚澤深說:“不一定,程凱譽自由慣了,就算兩人情投意合也不會這麼快結婚,他現在忙於程氏遷移的事,不會在這段時間裡忙於另一件事。”
顧白只能說:“就算不是程凱譽也會是其他人,既然有了開頭就會有後續。”
他的大姐和二哥,一個致力於尋找聯姻物件,一個致力於破壞他和楚澤深的聯姻,還真的挺像在打配合,不愧是兩姐弟。
楚澤深問:“害怕?”
顧白不明所以地問道:“害怕甚麼?”
“害怕別人的愛人比你的愛人厲害。”楚澤深一本正經地說。
顧白掃了他一眼,順著他的話說:“不害怕,因為我的愛人是最厲害的。”
楚澤深問:“哪一方面很厲害?”
顧白冷哼了一聲,轉頭看著窗外的夜景:“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一方面。”
楚澤深求知慾很強,問:“為甚麼?”
“閉嘴,別說話。”
最後兩人也沒有探討出來哪一方面最厲害。
*
週六兩人約會去看電影並沒有打算帶摩卡,他們出門的時候顧白透過車窗看到摩卡蹲在門口像個留守兒童一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的車。
看到這一幕顧白心裡有些不忍,他很想帶著摩卡,但電影院不讓寵物進去。
不過顧白也慶幸他沒有帶摩卡,因為他和楚澤深的約會打水漂了。
中途他們接到顧海生助理打來的電話,說是顧海生進醫院了。
車輛調個頭朝醫院開去。
顧白他們到醫院的時候,顧家一家人也全都到了,所有人在急診室外看著他們姍姍來遲。
顧白還沒有走近就聽到顧睿林說:“哎喲,老三,這是打擾你們兩個約會了?”
兩人身上穿了同款色系的外套,今天也算是他們第一次約會,儀式感不能少。
主要這都是楚澤深安排的,顧白只需要抬起手,衣服就穿在他身上了。
他們身上也都噴了同款的木質冷調的香水,加上身上穿著一看就知道兩人今天準備外出。
今天是週六,他們去約會也不算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顧白掃了顧睿林一眼,身上的穿衣打扮變了不少,以前吊兒郎當喜歡皮衣每個正經,現如今一身大衣看著文質彬彬的模樣。
“二哥有這一個觀察力不去做偵探可惜了,甚麼都瞞不著你。”
顧睿林看著顧白笑了一下:“誰讓你是我的弟弟,關心你是應該的。”
顧白並不想和顧睿林交纏下去,轉頭問顧嘉孜:“大姐,父親出甚麼事了?”
顧嘉孜臉上並沒有妝容,素顏看著有些憔悴,身上披著一件開衫看起來是連外套都沒有穿上就跟著來醫院了。
“今天早上父親從二樓的樓梯不小心滾下來了,當時所有人都在房間,是管家發現的。”
醫院裡冷冰冰的,顧嘉孜雙手收合著開衫。
顧家管家拿著毯子匆匆走過來,先是把小毯子蓋在顧嘉孜身上。
“大小姐,彆著涼了。”
隨後又把毛毯蓋在趙昕然身上:“夫人。”
每一個人的反應比之前的葬禮來得更要真實一點,臉上沒有故意化的妝容,也沒有精緻的妝發。
一家人似乎被這個變故弄得措手不及,以前顧海生偽裝海上遇難他們找不著屍體,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心裡也沒有多大的恐懼。
現如今他們看到顧海生一頭血被抬上救護車,心裡的恐懼感從心底裡冒起來。
其實更多的是顧海生的遺囑已經定下來,如果真的發生甚麼事,所以事都來不及去改變,只能一開始是甚麼樣,結束的時候就甚麼樣。
他們害怕之中帶著慌張。
醫院的負責人帶著一群人走到急診室門口,對著顧家人一頓噓寒問暖。
“顧夫人,你放心,院裡的權威已經進了急診,天氣冷,先到我們準備的休息室裡休息一下。”
趙昕然紅著眼睛坐在急救室外面,說:“我要在這裡陪著老顧。”
好一個患難見真情,外人看來顧家家主和夫人的感情真的情比金堅。
這個週末顧依在學校沒有回來,也沒有一個人能勸得動趙欣然。
顧睿林第一時間就進了休息室,昨天晚上他到外面**一刻,早上他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父親滿臉血抬上救護車。
不說別的,單是那血已經另他心生恐懼,這老傢伙該不會就這樣沒了吧,那他的股份不就打水漂了。
除了趙昕然所有人都進休息室,不過隔了五分鐘,趙昕然也被人扶著進休息室。
幾個護士一頓操作,給臉色蒼白差點暈倒的趙欣然打葡萄糖。
休息室裡的幾個人心懷鬼胎,但誰也沒有主動說話。
楚澤深握住一旁顧白的手,手掌冰涼,似乎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他把顧白的手包住,慢慢地摩挲著,將手心的溫度傳遞過去。
顧白感受到溫熱,他忍不住往楚澤深身上靠了靠。
顧海生是這副身體的父親,可實際並不是他真正的父親,所以顧白心裡除了有一絲擔心並沒有多餘的情緒。
這是一個正常人的情緒,但並不是作為兒子擔心一個父親的情緒。
他倒不擔心被人察覺,因為在場的所有人裡沒有一個人有這種情緒。
默不作聲也只是不想讓其他人發現而已。
顧白的身體很奇怪,如果在外面吹著風,手腳永遠不暖和,就算休息室裡已經開了暖氣。
楚澤深從座位上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每個人都像一隻被驚嚇的鳥一樣,留意著楚澤深的動作。
楚澤深無視了那些眼神,自顧自地到飲水機前到了一杯溫開水,隨後坐回到座位上,把被子遞給顧白,讓他暖手。
放在平時顧睿林要是看到這一幕定會忍不住出聲,但現在這個情景再出聲的話就有些不孝了,父親在急救室搶救,而他們做子女在外面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顧白捧著水杯暖手,身上似乎也暖和了一些。
他們就在休息室裡靜靜地等著,過一個多小時,休息室的門開啟了。
“顧總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準備從急診室裡出來。”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從座位上站起身,每個人臉上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不為別的,就為情況已經穩定下來這句話。
所有人的反應出奇一致。
顧海生緊閉著眼睛戴著氧氣罩被護士從急診室推出來。
只不過是半個多月不見而已,顧海生似乎蒼老了不少,臉色極差,一點血色都沒有,渾身被病氣包圍著。
從急診室被推進ICU病房這段路程所有人都跟著。
儘管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但顧海生還沒有清醒過來,需要觀察。
醫生說可能等清醒過來後還有一場手術,清除頭上的淤血。
為甚麼不立即清除,是因為顧海生忽然暈倒是因為心臟的緣故,不能同時進行淤血手術。
從病房外再到從醫生辦公室裡出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
時間已經從過去了三個多小時,午飯時間也早已過去。
趙昕然臉上帶著疲憊,嘆了一口氣:“既然老顧已經沒甚麼事,你們先回去吧,吃個飯換件衣服。”
其實顧睿林早就想走了,但礙於無人提起,他一個做兒子的也不好提前離場。
他們一直呆在這裡也沒有用,病房不能隨意進出,隔著個玻璃也不知道有甚麼好看的。
不過現在他們想走也不能走,也不知道是誰把顧海生進醫院的訊息傳了出去,公司裡的股東全都來醫院了。
也幸好顧家早有準備,讓人把股東全部帶進了醫院的接待室,不能讓他們看到顧海生躺在病床的模樣,否則一個個得鬧翻天。
顧嘉孜稍微打理了一下出去主持大局。
“各位稍安勿躁,我父親並無大礙,只是身體出了一點小問題需要住院調理。”
股東們都經歷過顧海生海上遇難一事,現在出了顧總進醫院這事,每個人都心驚膽戰,生怕顧氏再一次動盪。
股東問:“那顧總甚麼時候可以出院?”
現在顧海生這個情況沒有個十天半個月不能出院。
顧嘉孜回答得面面俱到:“我們都是聽父親的安排,他想甚麼時候出院就甚麼時候出院,他說年紀大了,住個院清淨一下,不想有人去打擾他。”
“公司事務由誰來負責?”
顧嘉孜下意識地回答:“當時是由我和睿林……”
忽然有人插了一句話。
“聽說顧總有意向把股權交給了自己的孩子,那現在顧總住院了,公司事務應該是由那位負責吧,畢竟是被顧總給予了厚望,這個時候需要他出來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