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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2022-11-21 作者:size5

 古醫生是老爺子的家庭的醫生, 楚澤深打了個電話過去後,醫生和護士拿著醫療箱和一些器械很快就到老宅了。

 一時間家裡的陣仗非常之大,顧白看著醫生將儀器搬到老爺子的房間,幾個護士在房間裡忙前忙後。

 老爺子還是被氣倒了。

 顧白擔心地看向床上戴著氧氣罩的楚老, 房間裡響起冰冷的滴滴答答儀器的聲音。

 本來溫馨的房間一時間變了個樣。

 楚澤深在走廊和古醫生小聲地聊著楚老的情況。

 “楚老的身體基本上沒有甚麼問題, 只是有時會喘不上氣,給他戴了氧氣罩, 身體的一些指標我要觀察一個晚上, 你不用過於擔心。”

 楚澤深抬手撫上了顧白的背, 安撫著他, 繼續和古醫生說:“麻煩你在老宅住一個晚上照看爺爺了。”

 古醫生身為楚老的家庭醫生,照看生病的老人是他的工作。

 他笑道:“行了, 都認識這麼些年,還說甚麼麻煩不麻煩,這是我的工作, 我的責任。”

 護士走過來給古醫生遞過來一張報告單。

 他低頭翻看了幾眼:“二夫人她是受到刺激, 精神上的問題稍作休息就好,身體也沒有大礙。”

 報告完病人的身體狀況後, 古醫生回房間繼續檢視楚老的資料。

 摩卡知道楚老病倒了, 也沒有再蹦蹦跳跳發出一點的聲響, 在門口小心翼翼地探個狗頭進去,看著躺在床上的楚老。

 它看了一眼後乖乖地蹲在房門候著。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家裡安靜到不行, 顧白和楚澤深沒有胃口, 兩人都隨便吃了個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晚飯過後, 客廳裡更是沒有抗日大劇的槍擊聲, 顧白也沒有心思玩遊戲, 到楚老的房間看了一眼後, 就早早地回房間了。

 摩卡和顧白一同進房間,不能打擾楚老休息,那它就陪著主人。

 顧白一個人坐在了小沙發上,摩卡見狀跳上沙發的一邊,挨著主人坐了下來。

 顧白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摩卡的頭,邊想著事情。

 楚老對他而言已經是家人了,是比顧海生更為重要的家人,顧海生和這副身體是至親血脈,但對顧白而言也僅此而已,血脈讓他們不得不成為一家人。

 但楚老不一樣,給予他至親般的關心,讓他感受到兩輩子以來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親情。

 上輩子他的顧家並不像這輩子顧家一樣,每個人都惦記著家產,同樣也沒有人給予他親情的關愛。

 照看他長大是義務,待他成長後,又把他當成顧家的活招牌,一舉一動不能出錯,人情的溫暖他是一點都沒有感受過,帶給他的只有冰冷的工作。

 只有在楚家他能真切的感受到來自家人的溫暖。

 楚老病倒了,他心裡很難受,儘管醫生說身體並無大礙,可楚老帶著氧氣罩的畫面再一次闖進他的腦海,沒有任何的活力,也沒有再逗摩卡時中氣十足的笑聲。

 他希望楚老能快點好起來。

 摩卡察覺到主人的情緒,用鼻子拱了一下顧白的手,似乎在安慰他。

 顧白碰了碰摩卡的鼻子:“你是不是也很擔心爺爺?”

 摩卡抬起爪子碰了碰顧白,是的,它很擔心楚老。

 顧白抱住了摩卡,也不知道在安慰誰,小聲地說:“別擔心,爺爺很快就回好起來。”

 楚澤深走進房間剛好看到這一幕,心立刻就軟下來了。

 溫亮的燈光下,兩個可愛的小東西窩在小沙發上互相擁抱安慰,訴說著心裡的擔心。

 顧白率先察覺到楚澤深走了進來,立即收起身上感性的一面,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楚澤深。

 楚澤深早已將顧白感性的一面看透徹了,晚上會抱著他睡覺,早上不願意從床上起床,偶爾發了一下起床氣。

 不過這些都是在顧白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現在清醒的情況對著摩卡也不願意對著他展露出來。

 楚澤深倒也比之於和摩卡去比較,歸根結底還是顧白的臉皮薄,所以這一條路任重而道。

 “今晚我會去睡客房,半夜會到爺爺的房間檢視,上下床可能會吵到你。”

 楚澤深一進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今晚他要睡客房。

 顧白也並沒有任何挽留,“哦”了一聲就拿著睡衣到浴室洗漱。

 和往常一樣顧白洗漱完就上床靠著,而楚澤深也從浴室裡洗漱完出來,只是他並沒有想要去睡客房的跡象。

 顧白看著睡前讀物,但餘光留意著站在浴室門口的楚澤深。

 只見他朝床邊走過來,一副上床的模樣。

 顧白抬眸卡看向楚澤深:“你不是說要去客房睡嗎?”

 說著不在意,一舉一動地透露著對他去客房睡覺的不滿。

 楚澤深走到顧白的床邊,抽走他手裡的書法書,失笑:“給你按完摩再去。”

 顧白愣了下,剛剛他的心裡只有楚澤深睡客房這件事,完全已經忘了今晚還有按摩這件事。

 顧白嘴硬:“不用了,我等會就睡。”

 楚澤深並沒有多說甚麼話,把手放在顧白的後頸處,輕輕地捏了一下,他知道顧白的敏感處,抓住了這些地方,這人就會乖乖聽話。

 楚澤深剛洗完澡出來的手是溫熱,觸碰到他微涼的面板,讓顧白忍不住往後靠了一下楚澤深的手,讓溫涼的面板更貼近天然的暖爐。

 最後顧白還是抗拒不了溫熱香的誘惑,誰讓他天生體寒。

 楚澤深站在床邊,顧白盤腿背對著楚澤深坐在床上,享受著按摩服務。

 這不是楚澤深第一次幫他按摩,算算……顧白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不知道是二三四五六次,還是多少次。

 楚澤深的按摩技術是越來越好了,顧白閉著眼睛心想。

 顧白被楚澤深按得昏昏欲睡,脊椎到尾骨酥酥麻麻,半個身子都軟下來了,任由楚澤深擺佈。

 顧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楚澤深塞進了被窩裡。

 楚澤深幫他捏好被子,拿起床頭櫃上的暖氣開關調好合適的溫度。

 顧白聽到滴滴兩聲,眼皮上的亮光也暗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楚澤深正俯下身。

 在昏暗下四目相對,床頭櫃上的小燈被楚澤深給遮擋住,因為逆光,顧白不太看得清楚澤深臉上的表情。

 楚澤深被那雙藏著滿滿睏意的眼睛,但依舊是信任他的眼神給莫名觸動了。

 他笑著撫上顧白的頭,俯身在他的耳邊柔聲道:“晚安。”

 耳畔被溫熱的氣息吹癢了,顧白縮了一下脖子,閉上眼睛悶聲回:“晚安。”

 楚澤深關上床頭燈才走出了房間。

 嘀撻門關上了,顧白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剛剛他怎麼有種楚澤深要吻他的錯覺。

 產生這個錯覺也太離譜了吧。

 不知怎麼回事,剛剛還在溫熱的腳慢慢變得冰涼。

 暖氣覆蓋房間的速度沒有近身暖爐的速度快,同一個被窩,抱著他暖乎乎的,腳從來都不會變得變冷。

 現在被窩裡只是剩下他一個人。

 顧白蜷縮了一下身子,喊道:“摩卡。”

 躺在小窩上的摩卡還沒有睡著,聽到主人的叫聲,起身走到他的床邊。

 顧白給摩卡下指令:“上床睡在我的旁邊。”

 摩卡聽到這個指令興奮極了,迫不及待地跳上了床,只是走到楚澤深的位置上腳步一頓。

 黑暗中,兩隻發著光的眼睛直盯著顧白。

 顧白不解地說:“躺下來吧,楚澤深今晚不在房間裡睡覺。”

 摩卡聽到這句話歪了下頭,似乎在理解這句的意思,楚澤深今晚不在房間裡睡覺,那就說主人旁邊的位置只有它一隻狗。

 摩卡一下子就躺在了顧白的身邊,甚至還打了個滾,和主人睡在同一個枕頭上。

 想要和主人貼貼。

 “摩卡,剛剛你怎麼不敢躺下來?以前你都是自覺地上床,現在我不叫你,你都不上床了。”顧白閉著眼睛感受那遲來的溫度,摩卡一身皮毛還是暖的。

 在被窩裡的摩卡聽到主人的話動了動耳朵,用手扒拉一下主人,但吃了不會說話的虧,根本不能向主人告狀。

 已經有睏意的顧白以為摩卡讓他不要說話,它想要睡覺了,所以顧白也沒有再說話,慢慢入睡。

 楚澤深半夜起身先是到爺爺房間看了一眼,裡面還有個值夜班的護士,兩人交流了幾句,楚澤深得知爺爺沒有任何問題後離開了房間。

 他走進了顧白的房間,不出意外他在被窩裡看到了某隻動物霸佔了他位置,甚至還和顧白睡在了同一個枕頭上。

 楚澤深不禁失笑,他不在,看來有狗成功取代了他的位置。

 摩卡還打著小呼嚕,天塌下來都不會醒的模樣,一點警惕性都沒有。

 楚澤深沒有過多打擾,看了幾眼就離開了房間,讓這一人一狗安安穩穩地睡覺。

 翌日,顧白昨晚可能早睡了,今天早早就起床了,甚至比楚澤深還早到浴室洗漱。

 顧白站在鏡子前透過鏡子很清楚地看到楚澤深在浴室看到他的表情,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仔細看的話,還發現看向床上,似乎不太相信站在浴室裡真的是他。

 顧白定定地看著楚澤深,問:“你在看甚麼?”

 楚澤深徑直地走到顧白身邊,裝作無事一樣拿起杯子裝水:“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床。”

 “昨晚睡得早,也睡得很好。”顧白故意說。

 楚澤深“嗯”了一聲:“是麼,那就好,今晚我可能還要睡一晚客房。”

 顧白放下杯子的手頓了下,臉上不顯:“哦。”

 他也沒有多說甚麼話,放下杯子就離開了浴室。

 今天楚澤深也沒有去上班,家裡一下子多了兩位病人,作為家屬的他要留在家裡照看。

 楚老的身體已經好多了,身上也不用再帶著這種冰冷的儀器裝置。

 只是醫生還在家裡看護,起碼要多觀察一天才能離開。

 楚老在房間裡憋了半天再也受不住,被人扶著走了出來。

 顧白看到他出來立即起身上前:“爺爺,你怎麼出來了?”

 楚老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我的身體根本一點事都沒有,在房間裡待著,沒事都變得有事。”

 他頓了下說:“悶出病來的。”

 顧白扶著老爺子坐下來。

 許韻桐休息了一晚上也好多了,看著精神氣比昨日好了不少。

 果然家裡沒有了楚培文的存在,每個人的身體都恢復得快一些。

 兩位病人都得到允許從房間出來透透風。

 許韻桐更是忙不下來,自己病著還想著照顧楚老。

 大家都是病號,都是要讓人照顧的那個。

 楚老讓許韻桐坐下來歇息:“韻桐,你就坐下來吧,這些事有小的做,你不用擔心。”

 許韻桐心裡過意不出:“叔父,你的身體是被我的事給氣到的,我不為你做點甚麼,心底裡有愧疚。”

 楚老裝作生氣:“別甚麼事都著急地攬在身上,做錯事的那個不孝子,你一點錯都沒有,以後你好好地過你的生活,住這裡也好,回許家也好,你有兩個家,想去哪裡都可以。”

 許韻桐再一次紅了眼眶:“我也不好再打擾你,寧惟和涵今也長大了,這麼些年來我自己也有一些錢,自己買個小院子養老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看來一個晚上讓許韻桐想通了很多事,平日裡她是最捨不得兩個孩子,受到甚麼委屈,為了兩個孩子都能忍下來。

 楚老欣慰地笑道:“你還很年輕,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之前你不是說想要和朋友一起去旅遊嗎?現在好了,有屬於自己的時間,好好地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吧。”

 許韻桐低頭笑了笑,眼裡帶著落寞:“叔父,你說得對,人生在世不能每個人都能對得起,但最重要的是自己對得起自己,問心無愧。”

 這一天摩卡並沒有鬧著出去玩,而是安安靜靜地趴在楚老的腳邊。

 有了摩卡的陪伴,楚老一天下來心情都很好。

 幾天後,律師以許韻桐的名義給楚培文遞交了離婚申請,聽說楚培文在律師面前大鬧了一番,楚培文離婚還有被趕出楚家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最後許韻桐單獨去見看他一面,無人知道他們聊了甚麼,最後楚培文在離婚協議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楚培文在S市的名聲已經臭,在這個地方根本就過不下去,他帶著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坐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顧白和楚澤深在老宅滿打滿算住滿了兩個星期,也到了回自己家的日子。

 楚老對於他們離開也沒有表現出太多不捨,主要是他的不捨全都表現在摩卡身上。

 可能是真的如謝聞所說,許久不回家,第一天讓你感受到無盡的親情,但依次列推,他們已經在老宅住了兩個星期,楚老僅有的耐心都放在了摩卡身上,他們兩個的地位已經比摩卡還有低。

 不,顧白覺得自己不是最低的那個,還有人是墊底的。

 楚老對著楚澤深說:“最近幾天別在我的眼前晃悠,沒事別回來,有事也別回來。”

 他跟楚澤深說完話轉頭就和顧白說:“覺得無聊就帶著摩卡來找爺爺玩,家裡的車不給你開,你給爺爺說,我給你買輛車。”

 家裡的車他可以隨便開,但現在重要的不是車,而是他的駕駛證還在楚澤深手上。

 顧白離開前還告了一次狀:“爺爺,他拿了我的駕駛證。”

 話音剛落,楚老用柺杖指著楚澤深:“快點把小白的駕駛證還給他。”

 楚澤深再一次體驗到甚麼叫狐假虎威。

 他從錢包裡拿出顧白的駕駛證,顧白眼疾手快地接過生怕楚澤深反悔。

 下一次離家出走有著落了,至於是甚麼時候就不知道了,離家一次太累,他可能要歇個一年半載。

 他們回家就數李叔最為高興,他已經快兩個星期沒有見到少爺和顧少爺了,甚是想念。

 下車後,摩卡高興地圍著李叔轉圈圈,它在老宅被顧白教育過,不能撲老人,李叔也是老人的,所以它並沒有用力地撲在他的身上。

 李叔蹲下來朝摩卡揮了揮手:“來,摩卡,讓爺爺看看。”

 摩卡被李叔看了個透徹,這兩個星期它可是一點都有瘦下來。

 顧白和楚澤深好不容易被李叔審視完,拿著自己行李上二樓。

 顧白也是好久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上樓的時候以為還在老宅,下意識地跟著楚澤深進房間。

 幸好他反應迅速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鬧出笑話,不然還以為他捨不得楚澤深。

 捨不得他甚麼?除了人工暖爐這功能之外,好吧,其實還有按摩這個技能。

 顧白拿著行為轉身回房,留下摩卡一個人在走廊。

 在老宅住了兩個星期的它已經習慣了楚澤深和主人同一間房間,它也很喜歡和他們兩個睡在同一個房間裡。

 可是回到家後,它看著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跟著誰?

 著急地在走廊上轉了幾個圈,為甚麼這兩個人不能再睡到一起。

 隨後也可能因為摩卡想通了,兩個人的房間它都沒有進,自己下樓找李叔玩去了。

 晚飯過後,顧白如願地躺在屬於自己的沙發上,好久沒躺,他也是對沙發甚是想念。

 楚澤深拿著平板坐到顧白旁邊,隨後把平板遞給他。

 顧白隨手接了過來,不在意地問:“這是甚麼?”

 楚澤深將一邊的抱枕放到顧白的背後:“我的人拍到江意和顧睿林前後腳出入酒店。”

 顧白一個原地起身,剛剛還蔫蔫的樣子,聽到有進展了,便順勢靠在了楚澤深塞過來的抱枕上。

 宴會過後江意還在微信上約著他帶摩卡出來玩,看樣子他和顧睿林依依舊沒有放棄這個計劃,從他這邊入手,從而接近楚澤深。

 按照這個事情的發展,大致已經知道了顧睿林為甚麼這麼執著地想讓江意接觸到楚澤深。

 一是因為楚澤深在官宣他們關係之前有緋聞,其實這一點他懷疑過是顧睿林的手筆,但他沒有告訴楚澤深,不過楚澤深應該也是有所發現。

 二是如果讓江意成功接觸到楚澤深,顧睿林再安排個狗仔拍個照放張照片,在往出軌這個方向影引導,顧楚兩家的關係就會被影響到,說不動顧海生還會讓他和楚澤深離婚。

 他沒有了楚澤深這棵大樹,兩家的聯姻讓顧海生不滿意,他手上的股份從而就很容易被拿走。

 這樣想的話確實是很符合豪門宅鬥文的基調。

 只是有個插曲好像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顧睿林和江意之間的合作關係好像變得不是那麼純粹,顧白當然知道江意都楚澤深眼裡的愛意都是演出來的。

 如果江意和顧睿林之間不是這麼純粹的話,這一點就是他們拿捏他們的點。

 其實顧海生骨子裡是個傳統到極致的人,家裡必須有人要傳承香火,原主不受重用可以拿去和楚澤深聯姻,因為顧家裡還有一個顧睿林。

 顧睿林雖說花天酒地,但性取向很明顯是異性,顧海生也是因為這點對顧睿林處處偏袒。

 歸根到底,顧海生就沒有這個打算讓原主最後拿到股份。

 遺囑上的股份本就只是一個煙霧彈,不巧的是,顧睿林和顧嘉孜相信了,因為顧白的聯姻物件是楚澤深,如果有了楚澤深的幫助,顧白將會穩穩定定地拿到股權。

 楚澤深的人並沒有拍到江意和顧睿林共同出入酒店的照片,這兩人也是警惕得很,前後相隔半個小時。

 距離宴會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他們也只是在酒店見了一面,去做甚麼就不言而論。

 顧白隨意劃了一下平板,兩個人都包得嚴嚴實實,不知道得還以為是哪兩個大明星幽會。

 楚澤深問:“昨天你不是說過江意在微信上找過你嗎,這也是昨天發生的事。”

 兩人還不是單純的在酒店見面,期間還討論了計劃的進展。

 江意來找他約出來見面,多多少少也是他那個二哥的手筆。

 顧白放下平板,淡淡道:“二哥他還真是捨得。”

 楚澤深問:“捨得甚麼?”

 顧白異常的直白:“捨得讓他的情人來勾引你。”<a href="ort()" style="color: red;">章節報錯(免登入)</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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