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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2022-11-21 作者:size5

 其實顧白在遇到顧睿林的時候還沒有產生懷疑, 但顧睿林把他攔住問他全家福的事他才覺得不對勁。

 顧睿林怎麼也不像個想著他們拍全家福的人,即使裡面有他的計劃,也不至於把他攔在洗手間門外, 為了問他和楚澤深有沒有空的拍全家福。

 太熱情了, 熱情得讓人覺得這個行為有些刻意。

 事發突然,顧睿林找不出其他話題只能在腦海裡找出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事。

 顧睿林攔著他的目的無非就是不讓他這麼快上洗手間,那麼為甚麼呢?

 直到他又在洗手間門口碰到行事慌張的江意,按照平時他不會注意到別人的穿衣打扮。

 只是江意的行為舉止有些緊張,又遮掩似的整理自己的衣領,讓他不得不注意到對方頸脖上的痕跡。

 江意還站在轉角處看著他們兩個。

 而楚澤深也遲遲不說話。

 顧白雙手攬住了楚澤深的脖子,微微側頭在楚澤深的頸側停留, 慢慢靠近。

 遠看著兩人在洗手間門口緊緊地抱著,頗有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感覺。

 顧白不經意地抬眸,轉角處已經沒人了。

 他卸了力氣完全靠在楚澤深身上, 演個戲可真的累。

 顧白靠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楚澤深怎麼不說話了。

 他剛想撐著對方的手臂起身,放在他腰上的手用力一按,把他按回胸膛上。

 顧白索性就這樣靠在楚澤深身上說話。

 “楚澤深,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楚澤深“嗯”了一聲:“聽到了。”

 顧白剛想說話聽到楚澤深用低沉的聲音問:“你怎麼知道他脖子上的是吻痕?”

 顧白也是沒有想到楚澤深問的是這個問題。

 他怎麼知道?這個天氣總不能是蚊子咬的吧, 而且這麼刁鑽的位置, 靠近喉結這不是調情的位置麼。

 顧白嘆了一口氣:“我在洗手間外撞見了顧睿林, 他並不想我這麼快進洗手間, 而我又在洗手間門口撞到江意, 他出來的時候腳步匆匆整理衣領, 我掃了一眼就看到了, 至於我為甚麼知道那是吻痕, 可能是來自於男人的認知。”

 楚澤深低頭靠在了顧白的肩頭上, 下班蹭了蹭:“你是懷疑顧睿林和江意兩人的關係?”

 顧白對身後人的動作毫無察覺,認真想了想說道:“之前我不知道他們是甚麼關係,可能是商業合作吧,但今天我起了懷疑他們兩個沒有這麼簡單,我沒有人可找,只能找你。”

 楚澤深笑了一下,認同顧白的話:“我是你的人。”

 淡淡的酒氣傳進顧白的鼻腔裡,相對於顧睿林身上濃郁的酒氣熏人,楚澤深身上冷冽的木質香加上淡淡的酒味,不知道為甚麼讓他覺得有點好聞,甚至聞著還有多點上癮。

 “楚澤深,你醉了嗎?”

 楚澤深說:“沒有。”

 顧白“哦”了一聲,沒有再說甚麼。

 這個洗手間遠離宴會廳,基本上沒有甚麼人會來這裡。

 就這樣,楚澤深和顧白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兩人沒有再回宴會廳,直接走去門口。

 顧白的手被楚澤深牽著,任由他帶著離開。

 “我們這就走了嗎?”顧白往後看了一眼,宴會似乎還沒有結束。

 楚澤深帶著顧白走,根本就沒有再看宴會一眼。

 “時間不早了,該走了。”

 終於要結束了,如果不是宴會上還有他喜歡喝的酒,他早就想走。

 顧白上車後才後知後覺想來甚麼事,他到洗手間是去找謝聞的,現在過去已經快二十分鐘了,謝聞還沒有找到。

 “謝聞他和說上洗手間,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我才去找他,現在他……”

 楚澤深把手機遞給顧白看:“阿盛已經在一樓酒水區找到他了。”

 顧白:……白白浪費他的擔心。

 顧白靠在後座上,喃喃道:“他和我說胃病剛好,洗手間遲遲未回我以為他胃病犯了,打電話他不接,害的我跑了三個洗手間,太累了。”

 說到這裡,顧白想起到他還沒來得及喝完的那一杯酒,心裡一痛,心更加累了。

 楚澤深給陸盛凡打了個電話,對方很快就接起來了。

 “阿聞在嗎?”

 陸盛凡瞥了一眼窩在車後排一動不動裝死的謝聞。

 “在。”

 楚澤深淡淡道:“外放,給他。”

 陸盛凡把手機遞給謝聞。

 正在裝死的謝聞不願意搭理陸盛凡,依舊在裝死,彷彿不搭理,他偷偷喝酒這件事就會得到解決。

 “謝聞。”

 謝聞聽到楚澤深的聲音下意識地起身,聲音從陸盛凡的手機上傳出來。

 他看了一眼陸盛凡,隨後才接過手機,試探性地“哎”了一聲。

 楚澤深說:“顧白找了你很久。”

 謝聞想起來他和顧白說了一句上洗手間就沒有再回去,為了不被人打擾,他的手機也調到了飛航模式。

 顧白擔心他是人之常情,誰讓他去了洗手間半個小時都沒有回來。

 只是顧白還親自去找他了,而且找了很久很久。

 楚澤深打來這個電話一定是來找他算賬,一想到這裡謝聞習慣性地看向陸盛凡尋求幫助。

 陸盛凡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著謝聞。

 謝聞乾乾地回了一句:“是嗎?顧白在嗎,我想和他說句話。”

 顧白有氣無力地說:“開著外放,你說。”

 謝聞二話不說就直接滑軌認錯:“是我的錯,到一樓喝酒沒有叫上你,下一次肯定帶上你。”

 喝酒直接拿捏住顧白的命脈。

 其實他也沒有走得多累,只是一件是一件疊在一起讓他有些累而已。

 “以後喝酒別一個人偷偷喝,不帶上他們倆,也要帶上我。”

 謝聞第一時間應下:“沒問題,以後我倆偷偷去喝。”

 楚澤深和陸盛凡:……

 這兩人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這通電話是開著外放。

 楚澤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想給顧白找個說法,沒想成兩人竟然達成了共識,下一次喝酒不帶他和陸盛凡。

 楚澤深看著顧白閉目養神的模樣無奈地嘆氣。

 “阿盛,阿聞就交給你了。”

 謝聞聽到這話連忙把電話結束通話,縮在後排又繼續裝死大法。

 陸盛凡從副駕駛下車,拉開了後排的車門坐了進去。

 “開車。”

 和司機說完話後,陸盛凡將後排的遮擋板放了下來。

 顧白和楚澤深回到家後,摩卡竟然沒有出來迎接。

 顧白看了眼時間,摩卡可能已經睡覺了。

 兩人走進客廳,從裡面聽到一片的歡聲笑語,不止摩卡還沒有睡,連楚老都還沒有睡。

 這是趁他們不在家沒人管,這一老一狗直接上天了。

 摩卡率先發現顧白和楚澤深回來,今天也沒有闖禍,但就是一看到他們就條件反射連忙躲在了楚老的身後。

 一副心虛的模樣。

 楚老轉頭看了他們一眼:“回來了?”

 楚澤深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管家一眼。

 管家說道:“老爺今天中午睡了有點久,說晚上還不是很困。”

 這都快晚上十二點了,誰家老人家這麼晚都還沒有睡。

 顧白說:“爺爺,你今天中午兩點才睡,睡到我們準備出發,也就是三個小時的時間,可不是一下子睡了五個小時。”

 楚老嘴硬:“三個小時也很多,我現在就是不困。”

 很顯然是貪玩的藉口,看樣子今晚和摩卡玩了個夠。

 其實很多時候楚老像是個老小孩,很貪玩也很貪杯,他們在家還算好,他們不在管家和他就是一夥的。

 現在好了,連摩卡都變成和爺爺一夥的。

 最後在楚澤深的連騙帶哄下,終於把楚老帶回房間裡睡覺。

 摩卡跟在兩人身後想著進房間,誰知道竟然有人這麼大膽攔住了它。

 顧白想著趕緊洗澡上床躺著,拿了換洗的睡衣就走進浴室,沒有看到後面的場景。

 摩卡疑惑地抬頭看向楚澤深,不明白這個人類為甚麼不讓它進房間。

 “你是不是偷偷吃了零食?”

 話音剛落摩卡的飛機耳就出現了,眼神瞟了楚澤深一眼。

 看這個樣子很顯然是偷吃了。

 楚澤深垂眸看著它:“花盤後面有個袋子你沒有清理乾淨,明天顧白坐在木榻上很容易看到。”

 摩卡就是偷吃了沒有放進的垃圾桶,因為這更容易被人發現它偷吃。

 摩卡聽著楚澤深的話歪了一下頭。

 楚澤深繼續說:“現在可以把袋子扔進垃圾桶,明天會有人清理垃圾桶。”

 摩卡聽楚澤深的話,跑到客廳把花盤後面的零食袋放進垃圾桶,然後又屁顛屁顛地走到房間。

 楚澤深放它進後說道:“今晚不要上床,不然把你偷吃零食的事告訴你主人。”

 摩卡:……到底誰是狗?

 顧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摩卡乖乖地躺在小窩上,蔫蔫的,看著不太精神的樣子。

 顧白走過去摸了它一下:“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

 楚澤深從衣櫃裡拿睡衣,聞言看了摩卡一眼:“可能是困了,讓它睡吧。”

 顧白點了點摩卡的頭:“還想學人類熬夜是吧,快睡吧。”

 摩卡幽怨地看著進浴室的楚澤深。

 楚澤深洗澡出來,關上門口的燈,在摩卡熱烈的目光下,楚澤深走向床邊。

 直到楚澤深上床後,摩卡轉了個頭沒有再去看床上的兩人。

 床上的顧白已經閉上了眼睛,他習慣兩人睡在同一個被窩。

 只是不明白明明睡覺前兩人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睡醒後他們交纏在一起。

 不知道是他的睡相不好還是楚澤深的問題。

 顧白把被子拉了上來遮住自己的半張臉。

 “在洗手間外面你和江意在聊甚麼?”

 楚澤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顧白皺了下眉問:“不方便說嗎?”

 “不是。”楚澤深說,“我有點忘記了,要想一想。”

 顧白轉頭看看向楚澤深,不太相信地問:“還不到兩個小時你就忘了?”

 楚澤深直白地說:“當時我的心思不在那上面。”

 顧白問:“那你的心思在甚麼上面?”

 楚澤深也轉了個頭,看向顧白。

 兩人對視了幾秒後,他說道:“在你的身上。”

 顧白怔愣了一下,裝作不在意地把眼神移開,平躺著盯著漆黑的天花板看。

 半晌後,楚澤深似乎是想起來那件不重要的談話。

 “他說他喝醉了,能不能搭我們兩個的便車。”

 顧白穩住了心跳,問:“你怎麼回答他。”

 楚澤深不自覺地往顧白身邊靠了靠:“我拒絕了,聽到你叫我的名字我也沒有再理他。”

 顧白進洗手間也只是花了幾秒去洗個手,兩人確實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聊更多的事。

 顧白“嗯”了一聲,知道想知道的事後睡意慢慢就來了。

 楚澤深問:“剛剛在車裡為甚麼不問?”

 顧白的心漏了一跳,彷彿是被人抓住了甚麼把柄。

 他就是覺得不好趕著去問,至於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甚麼,是有那麼一點欲蓋彌彰的感覺在裡面。

 “我忘了。”

 顧白也給出了和楚澤深一模一樣的話術,這好像已經變成了萬能理由。

 他聽到楚澤深輕笑了一聲,笑聲近在咫尺。

 顧白剛想睜開眼睛,一旁的人就抱住了他。

 終於弄清楚了,原來不是他的問題,是楚澤深的問題。

 腰上傳來熱意,這下他更不用睜開眼睛了。

 楚澤深輕輕拍了拍他的腰:“睡吧。”

 顧白索性轉了個身,更靠近楚澤深,免費的暖爐不用白不用。

 *

 宴會當天晚上,合照和記者拍的照片已經在網上流傳出來,熱度越來越高,大家對這場盛大的聯姻格外關注。

 無論是楚家還是顧家,大家最關心的還是還沒有露過面的顧家三少爺顧白。

 顧白的氣質樣貌無可挑剔,和楚澤深站在一起,氣場也沒有被壓下來,甚至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站在一起異常的和諧。

 熱度最高的還有兩人手上的婚戒,網友們都是拿著放大鏡來吃瓜,比較了眾多的大牌都沒有發現這個哪個大牌出品。

 有個懂行的業內人士發了一條微博,裡裡外外分析了兩人的婚戒,從鑽石,設計說到設計師,一頁的長篇大論網友沒甚麼耐心看,只看到了重點,那一對婚戒價值上百萬。

 網上熱熱鬧鬧,老宅一片靜好。

 說著在老宅住一個星期,宴會結束後一天已經夠一個星期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楚澤深也沒有提過要走。

 顧白也沒有去管,繼續心安理得地住下去。

 畢竟這裡也算是他的家。

 他們不走楚老比誰都高興,不過他的高興不是因為兩人不走,而是因為摩卡不走。

 經過一個星期的相處,楚老和摩卡已經建立起深厚的友誼。

 這種友誼連顧白這個主人都無法參與,摩卡和楚澤深的飛盤友誼,顧白好歹也能參與進去,幫著扔幾下。

 但摩卡和楚老之間的友誼,顧白很難參與進去,摩卡會逗老人家開心,楚老也會弄一些特有的訓練指令讓摩卡完成。

 一老一狗玩得不亦樂乎。

 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幕,顧白覺得在老宅多住幾天也挺好的。

 這天楚澤深給楚老買的茶餅終於到了,楚老迫不及待地讓人拿過來給他看看。

 楚老連老花鏡都戴上了,只為認真瞧瞧這塊茶餅。

 陣仗還挺大的,楚老還戴上了手套。

 顧白不懂茶,但他能看懂楚老的表情,茶餅剛從陶罐裡拿出來還沒有開封,楚老就笑了起來。

 楚澤深哄人果然是有一套,看來今晚楚澤深有門口進了。

 摩卡極其好奇,但有非常地小心翼翼,慢慢站在楚老身邊去看桌子上那是甚麼,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轉頭就去玩它的玩具。

 顧白問:“爺爺,這茶餅好嗎?”

 楚老嘴硬道:“還行,勉強能擺進我的玻璃櫃。”

 能擺進玻璃櫃那不是還行了,是非常可以,說明這一塊茶餅值得去珍藏。

 楚老問:“小白,你想喝茶嗎?”

 新的茶餅回來,舊茶餅可以開始喝了。

 顧白非常自覺地將玻璃櫃上那塊01拿出來。

 楚老抬眸看了一眼,兩人非常默契相視一笑。

 只是他們的茶還沒有喝成,老宅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二爺,楚老正在休息,你們不能隨便闖進去,打擾他休息。”

 “這裡算我半個家,哪有回家說是闖?”楚培文不樂意聽到這話,“我還不能回家看看是吧。”

 兩人還沒有進來,顧白已經在裡屋聽到聲音了,他看向楚老,老人的臉色明顯的沉了下來。

 楚培文帶著妻兒從T市飛了回來,又非常有目的性地來到了老宅。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進門,顧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他手上拿著茶餅走到了楚老身旁。

 楚培文的眼神毫不掩飾,像是看物品一樣上下掃視顧白,嘴上問:“你就是顧家那位不受重用的三少爺顧白?”

 楚老呵斥他:“閉嘴,哪裡輪得著你說話。”

 楚培文還是敬畏楚老的,被訓斥後冷笑了一聲也沒有再說話。

 二夫人在家沒有話語權,朝楚老問好:“叔父,打擾你了。”

 楚寧惟和楚涵今在楚培文身後喊道:“叔公。”

 楚老看了兩位小的一眼:“這裡不止我一個人。”

 楚寧惟看向顧白,想到了他和堂哥的關係,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白哥。”

 楚涵今跟著很小聲地喊了一聲,不仔細聽還真的聽不出來。

 顧白也不是很想應下這聲白哥。

 楚老轉頭對顧白說:“小白啊,看來喝茶得改天了,你幫我把茶餅放進玻璃櫃裡,然後帶著摩卡進房間休息吧。”

 顧白怎麼能讓楚老一個人面對這麼些人,現在楚澤深不在家,他怎麼也算是半個楚家人,他要留下陪楚老,即使他不參與,也不能讓這些人欺負一個老人家。

 “不用改天,爺爺,今天也挺好的。”顧白拿著茶品自覺地坐在了茶几上,朝楚老笑了笑,“今天來客人了,不正是喝茶的日子嗎?”

 楚老嘆了一口氣,冷冷地看向楚培文:“既然來了,就坐下喝杯熱茶吧。”

 楚培文聽到這話給楚涵今使了個眼色。

 楚涵今走向楚老,想順勢地坐到木榻上。

 “叔公,涵今想你了,我們一家人在T市,再也不像和以前一樣隨時能見面。”

 楚老忽然拿起柺杖撐到了楚涵今的腰後,阻止她繼續往下坐下來。

 “和你父親一樣,坐到對面的椅子上。”楚老說。

 楚涵今聽到這句話委屈地看向父親。

 楚培文說道:“涵今今天有點不舒服,椅子坐著太冷了,叔公你就讓她坐那裡吧,這孩子還可以陪你說說話。”

 楚老的柺杖並沒有放下來,對管家說:“給小姐拿塊毯子。”

 管家行動很快,從房間裡拿出一塊全新毯子出來。

 楚涵今見楚老態度這麼堅決,也沒有再堅持,接過管家遞過來的毯子灰溜溜地坐到父親身邊。

 摩卡見到家裡忽然來了這麼多人,而且這些人還坐在了離它小窩很近的地方,它不喜歡這麼多人。

 摩卡連小窩都不回了,直接跳上了木榻。

 楚培文一家皺著眉看到摩卡跳上木榻後熟練地趴了下去,而楚老還拿過一旁的小毯子給摩卡蓋上去。

 不讓楚涵今坐到木塌上,讓一隻狗趴上去,還親自給一隻狗蓋毯子。

 楚老這一番動作打的是誰臉可想而知,楚培文話裡話外沒把自己當外人,只是論家人,他們還沒有摩卡一隻狗懂得討人歡心。

 這一次楚老並沒有生氣地詢問他們為甚麼會從T市回來。

 反常的行為讓楚培文有些心慌,自己主動地說:“昨天我們看到顧楚兩家正式官宣了關係,澤深的大好日子我這個二叔怎麼能不在呢,就算趕不上宴會的日子,也想親自來他一個祝福。”

 楚老敲了一下柺杖,冷冽的眼神看著他:“你對澤深說家破人亡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你是他的二叔,有你這麼做二叔的嗎?”

 楚培文心裡一驚,慌忙解釋:“我那是被氣的滿嘴胡言,如果不是澤深氣我,不敬重我把這個二叔,我也不會說這樣的話,死的是他的父母,也是我的兄弟,難不成我真的沒良心嗎?”

 話裡話外都是在說楚澤深的不是,這是往楚澤深身上丟鍋。

 顧白給楚老倒了一杯茶,笑著看向楚培文,無辜道:“二叔,今天好像不是很齊人,你家怎麼少了個人。”<a href="ort()" style="color: red;">章節報錯(免登入)</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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