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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2022-11-02 作者:size5

 不過也有可能江意不想大肆宣揚的他們兩個的身份,畢竟程緩斯問的人是江意,而是不是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人。

 單是楚澤深的身份就能夠讓人驚訝了,更別說他們兩個人。

 顧白並不是逢人就介紹他們兩個是夫夫關係的人,他覺得楚澤深也不是,只有別人問到了,他們才會說。

 隱藏他們兩個人的身份關係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總該不會有企圖吧。

 顧白並沒有和程緩斯說江意上個幫他們拍過全家福這件事,他和楚澤深對視了幾秒,想著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楚澤深因為沒有看到他的眼神而直接說道:“他知道我們兩個已經結婚了。”

 程緩斯愣了愣,問:“那他怎麼說不知道?”

 奇奇怪怪的。

 顧白說:“可能是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他不太方便說出來。”

 楚澤深看了一眼顧白,似乎在問,我們兩個的關係有甚麼不方便說,見不得人嗎?

 顧白無視了楚澤深的眼神,轉頭對程緩斯說:“我們楚總身份特殊,請你諒解。”

 程緩斯從一開始聽到楚澤深這個名字就覺得耳熟,悄悄地上網查過,真的是楚氏集團的總裁,她家就有好幾個楚氏集團旗下的產品。

 她還疑惑江意怎麼會認識楚澤深,瞭解過才知道江意認識是顧白,楚澤深今天也是和她一樣都是跟著別人來。

 在她的印象裡,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楚澤深結婚了,大集團總裁結婚應該會大肆宣揚。

 雖然她不怎麼懂企業管理,但她懂營銷,結婚這個話題應該幫助到集團,不然其他集團怎麼會有“報喜不報憂”的營銷手段。

 董事長離婚的訊息一傳出來股票就會動盪,結婚的訊息一出來就集團的產品銷量就會上升。

 楚澤深和顧白該不會是瞞著所有人偷偷結婚吧,不然怎麼不能宣揚,難道兩家是世仇?到了他們這一輩他們兩人相愛,頂著所有人的壓力步入婚姻的殿堂。

 程緩斯看著顧白和楚澤深的眼神都變得憐愛。

 顧白:……

 雖然不知道她在想甚麼,感覺不是在想一些好東西。

 程緩斯認真而鄭重地說:“我一定不會把你們的關係說出來,絕對守口如瓶。”

 楚澤深皺了一下眉,剛想說話就被顧白給打斷了。

 “謝謝你的諒解。”

 楚澤深的臉色更加沉重了,顧白似乎並不想其他人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

 難道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有這麼難以啟齒嗎?

 顧白轉頭繼續放風箏,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楚澤深低落的心情。

 江意處理完工作後了,手上也拿著一個風箏走過來。

 咪咪玩得正歡並沒有發現主人來了,甚至還有點傻傻地經過江意身邊還認不出這是它的主人。

 江意開口喊了一聲“咪咪”。

 咪咪聞聲轉頭,這才認出江意,撒開腿跑了過去。

 江意彎腰把咪咪抱起來:“看看我給你買了甚麼?”

 咪咪好奇地用鼻子拱了一下江意手上的風箏,似乎是非常喜歡,在江意的懷裡亂拱。

 江意把咪咪放下,有些糾結地說:“我還沒有放過風箏,不知道能不能放得起來。”

 程緩斯也說:“我也好久沒有放過了,我站在這裡看了這麼久,發現放風箏很容易失敗,不過楚先生第一次放飛就成功了。”

 江意拿著風箏走向楚澤深:“楚總,能幫我放一下吧,咪咪很喜歡風箏,我怕我放不好讓它失落。”

 咪咪似乎是聽懂了主人的話,坐在楚澤深腳邊,抬著小腳丫碰了一下楚澤深的褲腳。

 楚澤深看了一眼江意帶著乞求的眼神,挪開:“你可以先自己試一次,只要逆著風跑,邊跑邊放風箏線,成功的機率會很大。”

 江意抿了一下唇,做出一個乞求的動作:“感覺很困難,你就幫幫我吧。”

 楚澤深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看向顧白。

 而顧白抬頭看著風箏,並沒有看著他們,下一秒說道:“咪咪很喜歡風箏,江意不會放,你可以幫一下他。”

 說完後顧白轉頭看了一眼他們兩個,隨後眼神看著江意。

 對上顧白的眼神,江意心裡莫名有種被看透的感覺,眼裡閃過一絲驚慌。

 因為逆光,這一次楚澤深並沒有看清顧白的眼神。

 楚澤深接過江意手上的風箏,幫他放起來。

 江意立即移開了眼神,轉而感激地看著楚澤深:“謝謝你。”

 楚澤深帶著風箏小跑著,江意抱著咪咪跟著後面。

 顧白席地而坐,固定好風箏讓摩卡叼著風箏線輪,解放雙手式放風箏。

 程緩斯從洗手間回來,看到楚澤深幫江意放風箏的這一幕,和顧白席地而坐,脫下自己的外套蓋住大腿。

 “楚先生比我想象中的更平易近人。”

 顧白笑了一下:“他平易近人?”

 外界對楚澤深最多的評價就是目中無人,待人冷淡,手段強硬。

 程緩斯點頭:“對啊,吃飯的時候他還給我遞刀叉,現在又幫江意放風箏,我還以為楚總這樣的人不會和我們這種普通人來往。”

 “你把他想得太神秘了,他和我們並沒有甚麼不一樣。”顧白頓了下,“除了喜歡上班加班外。”

 程緩斯驚訝地問:“哇,果然是與眾不同,楚先生竟然喜歡上班?這點他就超越了我們普通人,怪不得他是楚氏的總裁。”

 顧白認同的點頭,他覺得楚澤深單憑這點就超越了他。

 “對了,我和江意約好的那天,我以為只有他一個人,沒有準備多少東西,是我的疏忽。”顧白說。

 只有零星幾包零食,看著不太像出來遊玩的準備。

 程緩斯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我們也是好久沒有聯絡了,昨晚聊天的時候他說起今天要來寵物公園,還是我給他推薦的呢,不過一直沒有找到人陪我去,我才是臨時加入你們隊伍的那個,沒有好好準備。”

 說到最後她還有些心虛了,一大早為了化妝基本上甚麼都沒準備。

 顧白聽到這句話若有所思。

 風箏成功放飛,楚澤深將手裡線輪遞給江意。

 江意笑著接了過來:“楚總,你好厲害啊。”

 楚澤深面無表情,視線越過江意,看向顧白:“舉手之勞。”

 江意扯了一下風箏線:“顧白和小斯不知聊甚麼聊得這麼開心,我以前聽小斯說過她的理想型是長得乾乾淨淨的男生,帶著點小高冷,這一看顧白挺符合她的理想型的。”

 隨後他覺得自己說的話不恰飯,笑了幾聲:“不過顧白已經結婚了,他們兩個不可能的。”

 程緩斯的理想型就是顧白這個型別嗎?

 很巧的是,顧白曾經的理想型正是程緩斯這種型別的女孩子,可愛甜美的軟妹子。

 這是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顧白的哥哥顧睿林所說的。

 江意看著楚澤深有些沉重的臉色繼續說:“顧白的理想型肯定是你吧,我很羨慕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攜手一生。”

 楚澤深掃了他一眼,淡淡道:“謝謝你的祝福。”

 隨後他朝顧白走去。

 江意看著腳步匆匆的楚澤深,哼笑了一聲,蹲下來抱著咪咪說:“看來你今天玩得很盡興啊,看到你這麼高興我也很高興。”

 下午四點,大家玩得差不多是時候離開了。

 摩卡現在已經不怕風箏這個會飛的怪物,風箏下來後它還要叼著把它帶上車。

 四人在公園門口分開。

 程緩斯朝顧白和楚澤深揮手:“拜拜,有機會再見面,下一次我帶家裡的小貓出來和摩卡認識。”

 顧白說:“拜拜。”

 楚澤深垂眸看著顧白:“你們約了下一次見面?”

 顧白意味不明地說:“沒有,也許可能會有下一次。”

 說著他帶著摩卡走向停車場。

 楚澤深臉色深沉地看著顧白的背影。

 程緩斯是搭江意的車一起來的,走的時候也搭了他的便車。

 江意看著程緩斯一副依依不捨地樣子問:“今天玩得開心嗎?”

 程緩斯點頭:“太開心了,我還拍了很多美照,摩卡真的太可愛了,自拍最佳搭檔,全程配合,回去的時候p一下發朋友圈,絕對贊爆。”

 江意問:“我看你和顧白聊得來,你們兩個怎麼沒有加個聯絡方式。”

 “加了啊,我很期待下一次見面,到時候我帶上白白,我們一起到市中心的寵物咖啡店見面。”程緩斯已經開始期待三隻寵物見面的那一天了。

 江意把咪咪放在後排,關上車門:“你覺得顧白怎麼樣?”

 程緩斯開啟副駕駛的車門,思考了一下:“他人很好,特別有愛心,楚先生也一樣,兩個人很喜歡寵物,摩卡在家裡一定很幸福。”

 摩卡在家裡很幸福,但現在它在車上有點不太幸福。

 車裡氣氛有些低沉,它在後排叼著風箏有點不知所措。

 明明來的時間還好好的,怎麼回去就變了樣。

 摩卡是隻會察言觀色的小狗,它的主人目前的情緒很好,甚至還挑了一個音樂頻道,閉目養神,但駕駛座的楚澤深似乎心情不太好,上車後就沉著臉,從後視鏡看它的時候還冷冷的。

 可怕。

 楚澤深沉著聲問:“今天玩得很開心?”

 顧白戴著墨鏡點頭:“開心啊,摩卡也很開心是不是。”

 摩卡在後排叫了一聲答應了主人的話。

 一人一狗都玩得開心,沒有人在意他的感受。

 顧白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說道:“楚澤深,你今天應該也很高興吧,成功放了兩個風箏。”

 楚澤深說:“不高興。”

 顧白“哦”了一聲:“下一次不讓你放風箏了,你不喜歡放風箏,那下一次讓摩卡來放風箏怎麼樣?”

 摩卡在後排“嗷嗚”了一聲,爽快地答應下來,放心地交給我吧,主人。

 顧白聽到摩卡的叫聲笑了起來,心情很好地跟著音樂哼了兩聲。

 摩卡叫完還看了一眼楚澤深,非常有眼力見地趴下來,降低存在感。

 楚澤深在顧白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抑鬱,甚至帶著些幽怨。

 “你是覺得我不喜歡放風箏?”

 顧白沒心沒肺地反問:“難道不是嗎?”

 這一天下來楚澤深沒做過甚麼事,下午兩件事就是買風箏和放風箏。

 “我不喜歡放風箏的話,為甚麼還有和你放風箏?”前面是紅燈,楚澤深停了下來,抬手將音樂聲調低了點。

 顧白轉頭看著他:“那你就是不喜歡幫江意放風箏?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小心眼的人。”

 他故意逗楚澤深,他當然知道楚總是一個多麼有氣度的人。

 不過他也想看看楚澤深對江意持有一個怎麼樣的印象。

 楚澤深被他這句話給氣笑了,語氣有些無奈:“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下:“為甚麼要開口讓我幫別人放風箏?”

 顧白心裡難道就沒有佔有慾嗎?讓自己的愛人幫別人放風箏。

 “當時江意的眼神你不覺得難以抗拒嗎?”顧白意味不明地說。

 當時江意全然忘了楚澤深是一個有夫之夫,甚至當著顧白的面向楚澤深展露他柔弱的一面。

 江意長得不差,甚至還有點漂亮,臉小小的,眼睛笑起來眯眯眼,還有若隱若現的兩個小酒窩,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求起人來眼睛亮晶晶的,滿眼都是眼前的人,說起話來軟軟的聲調往上揚,更像是撒嬌。

 楚澤深當時就看了江意一眼,只是覺得這個眼神他不喜歡,隨後就一直留意著顧白,並沒有再關注江意。

 江意於他而言沒有深入接觸的必要,他只是顧白一次偶然認識的一個人,這一次的出遊他是為了顧白。

 放風箏的時候更是,他心裡都在想著顧白曾經的理想型,還有顧白為甚麼笑得這麼開心。

 楚澤深很堅定地說:“旁人的眼光對我來並不重要。”

 顧白有些遺憾:“啊,你沒看到啊,那只有我一個人看到,我不會放風箏只好叫你幫忙了。”

 “你是看到他的那個眼神才想起我?”楚澤深問。

 看到別的男人才想起他,楚澤深心裡覺得更鬱悶了。

 “在外你是我的愛人,我難道不能叫你幫別人嗎?”楚澤深一直糾結這個點,顧白嘆了一口,“下一次我自己幫吧。”

 聽到顧白再一次說出愛人這兩個字,原來顧白是以為他的愛人這個身份讓他幫別人,楚澤深的氣消了一大半。

 “可以叫我幫,我很樂意幫你的忙。”

 楚澤深的態度再一次轉變,顧白有點跟不上他的思維變化。

 車內的音樂聲被楚澤深調高了。

 顧白往後看了一眼正在睡覺的摩卡,隨後問楚澤深:“今天你覺不覺咪咪很黏人,比摩卡還黏人?”

 咪咪是摩卡的跟屁蟲,全身跟著摩卡。

 顧白以為咪咪就是這個性子,見狗就跟,但並不是,它只跟著它熟悉的人和同類,其他寵物來找它玩,它並不搭理甚至還害怕地往江意身上藏。

 而且它也不是一個主動去認識新事物的狗狗,異常的黏人,路上見到工作人員開的觀光車也並沒有追上去。

 狗狗這個性子非常好,不容易走丟。

 楚澤深對摩卡以外的狗不感興趣,一天下來甚至也沒有碰過咪咪,別說留意別的狗。

 “是麼,還有比摩卡更黏人的小狗?”

 聽到他這個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摩卡是隻寶爸狗,摩卡明明很獨立。

 “摩卡也不是很粘人,就是想找人陪他玩而已。”

 楚澤深掃了他一眼:“那是誰每天想著上床找你睡覺,甚至還想睡在你旁邊。”

 顧白:……是摩卡沒錯。

 養寵物的樂趣就在這裡,誰都想自己的寵物黏著自己。

 “它也很粘你。”

 楚澤深沒有否認:“所以在我這裡摩卡是最粘人的小狗。”

 在睡夢中的摩卡完全不知道前排的兩個人在說它的壞話,前腳抽搐了一下也不知道在做甚麼夢。

 *

 週末第一天出去玩了,顧白本以為第二天他在家能好好的讓楚澤深陪他玩遊戲,沒想到早上不請自來了幾個人。

 顧家三位小姐少爺來楚家的時候顧白還沒有醒,楚楚澤也是聽到李叔進來說顧家人來了才知道。

 當時楚澤深在幫顧白磨咖啡豆。

 顧睿林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是第一次來楚家,一副來參觀的樣子,從外面草坪到進門看得滋滋有味。

 他看著外面來來往往搬食材的員工,假惺惺地感嘆了一句:“老三住進楚家還真是來享福的。”

 空運的海鮮,牛肉,進口的蔬菜食材,全都是高階食品。

 雖然在他們顧家也能吃上這些,但顧家是為顧海生服務,而在楚家,這些人是為顧白和楚澤深服務。

 顧嘉孜一身黑色長裙,手上拿著某大牌的限量手拿包,精緻的妝容,如果細看,可以看出來顧嘉孜身上的氣質和去海島的那幾天完全不同。

 她不再穿飄飄長裙,化著清新活潑的妝容,而是更鐘情於能展現身材的長裙,也更鐘情於紅唇和黑長直,眼妝上挑的變化更讓她變得強勢。

 高跟鞋穩穩地踩在地上,微微敞開裙襬隨著步伐而展開。

 “二弟,父親讓我們來是探望三弟,不是讓你來參觀楚家。”

 顧睿林收回了探究的眼神,笑嘻嘻地說:“看看我們老三每天吃得怎麼樣也算關心他,可以回去告訴父親,老三在楚家吃得很豐富,哈哈哈,比在自己家吃得還好。”

 李叔走到前面聽到顧家二少爺說的話心裡不太舒服,但礙於身份的緣故,也不好開口說甚麼話。

 顧睿林進門的時候看到不見楚澤深和顧白的身影,倒是見到那隻傻狗趴在沙發上。

 摩卡一見到有人進來立馬站起身做出警備的姿勢,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顧睿林皺眉:“這隻白眼狼在楚家也不過生活了三個月,見到我們就像是看到陌生人一樣,好歹在顧家也生活了好幾個月。”

 摩卡是楚家的心尖小寶貝,容不得別人說它一句不是。

 李叔忍不住開口說道:“動物只會記得親近它的人,這是保護自己的天性,一定是顧二少爺日理萬機,沒時間和摩卡見面相處,摩卡的腦子笨,記不住這麼多人。”

 摩卡聽到李叔的話歪了一下頭,鼻子哼哧了一聲,跳下沙發跑進了廚房。

 顧睿林沒必要一隻狗計較甚麼,坐下來的時候避開了剛剛摩卡趴著地位置。

 顧嘉孜和顧依坐在了一起。

 李叔朝他們說道:“顧大小姐,顧二少爺,顧四小姐,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到廚房找少爺。”

 聽到楚澤深找廚房,顧睿林問:“澤深哥在廚房幹甚麼?”

 李叔實話是說:“在幫顧少爺磨咖啡豆。”

 顧睿林:……

 李叔進了廚房沒一會兒,楚澤深從廚房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摩卡。

 顧嘉孜平靜地看著楚澤深,微微點頭:“不請自來打擾了,是父親臨時讓我們今天來探望三弟。”

 顧睿林看向楚澤深的身後:“老三呢?家裡人來看他,怎麼不見他出來迎接。”

 楚澤深坐了下來:“在樓上。”

 顧睿林說:“在樓上也要下樓吧,沒人叫他下來?”

 楚澤深垂眸揉了一下摩卡的頭:“楚家沒有叫人起床的規矩。”

 “這都幾點了,還沒有起床。”顧睿林笑著顧嘉孜說,“我就說老三在楚家過得很好,父親非得惦記他,我們在家必須早起吃早飯,在這裡每天睡到日出三竿,享受得很。”

 “在家裡當然要享受。”楚澤深抬眸,“難不成真的每天六七點起床,週末也不能睡懶覺,這真的是在家裡嗎?沒有享受到在家裡的自由。”

 顧睿林:……

 “澤深哥,你今天又是多少點起床?”

 他就不相信楚家真的每個人都睡懶覺,顧白這個無業遊民睡到幾點無人管,楚澤深這個顧家家主難不成也睡到太陽當頭,這也太不像話了。

 楚澤深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剛起床不久。”

 李叔捧著茶杯出來恰好聽到這句話,不動聲色地看了少爺一眼。

 七點起床,吃了早飯甚至還出門溜了摩卡幾圈,剛剛在廚房已經手磨了一個星期都不喝完的咖啡豆。

 少爺這句話說得像真的一樣,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就相信了。

 李叔將客人的茶放在桌上,然後回到廚房處理少爺剛剛磨好的咖啡粉。

 這時候顧白從樓上下來,摩卡第一時間衝了上去,緊接著是楚澤深。

 客廳裡一時間只剩下三位客人。

 顧睿林靠在沙發上朝顧白擺了擺手:“早上好啊,我親愛的弟弟。”

 顧白下樓後看了客廳一眼,停在了沙發上。

 髒了,該讓人來清理乾淨他的沙發。

 顧睿林見顧白定定看著他們,再一次開口:“怎麼了?一個月不見,不認識我們了?”

 顧白眼神淡淡地掃過他們:“大姐,二哥,四妹,早上好,吃了麼。

 奈何顧嘉孜這麼沉得住氣的人,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開口說。

 “小白,你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你看看現在都甚麼時候了。”

 顧白看了眼時間:“九點四十三分,大姐你們來得太早了,我剛起床招待不周,請自便。”

 說完顧白就坐在了飯桌前,開始享用他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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