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外出活動足足讓顧白躺了好幾天才緩過來,以前一年365天的外出都沒能讓他休息,現在只是外出參加了幾個活動就讓他如此累,看來他從心底裡不喜歡外出。
顧白再一次躺回在沙發上,他越來越喜歡楚家客廳這一張沙發了,也不知道在哪裡買,以後等他買了房子也要買一個同款回來。
連摩卡這個喜歡在地上滾滾爬爬的小狗都喜歡和他趴在沙發上,看來這張沙發確實有過人之處。
楚澤深又開始忙了,忙得一整天都不見人影,以前顧白晚上還可以在客廳看到下班回來的楚澤深,現在打完一場又一場的遊戲,直到上樓睡覺楚澤深都還沒有回來。
早上更不用說了,顧白一覺睡到九點,楚澤深早早就遛完狗回公司了。
早上楚澤深負責遛狗,晚上顧白遛狗,摩卡倒是享受,運動量充足一回到家就呼呼大睡。
顧白手癢碰了一下正躺在他旁邊睡覺的摩卡,耳朵動了動沒有絲毫醒過來的跡象。
他看著摩卡放蕩不羈的睡姿哼笑:“小懶蟲。”
李叔拿著果盤出來,看到沙發上睡著的摩卡放輕了腳步,他把果盤放在桌上,眼裡滿是寵愛地看著摩卡。
“都快十月份了,除了下雨那幾天降溫外,最近天氣又回升,摩卡每次外出都熱壞了。”
顧白看過天氣預報說道:“這個溫度應該會持續到十月份,過了國慶據說會有冷空氣。”
兩人放輕了說話的聲音,摩卡睡得很沉連動都沒有動。
說起國慶李叔猶豫著似乎有話要說,但始終沒有說出來。
顧白看出了李叔的猶豫,問道:“李叔怎麼了?”
李叔斟酌了好一會兒嘆一口氣才說:“國慶我想回老家一趟看看,那時家裡的人都會放假,只是我走了誰照顧你和少爺。”
顧白一聽頓時笑了下:“我們兩個這麼大個人了能自己照顧自己,國慶放假你也有假期,李叔,聽澤深說你也好久沒有回老家了,趁著這個假期回去看看吧。”
別墅裡其他崗位的人員每逢佳節有假期都會回家,偌大的別墅變得靜悄悄的,然而李叔放不下少爺,每一年都會留下來陪著他照顧他。
只是今年顧白住進了楚家,少爺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有個人陪著也沒有這麼孤單。
李叔聽見顧白這番話心裡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打電話給老家的侄子,國慶回去。”
顧白拿出手機:“國慶假期是每個出行站點都是人流量的高峰期,我幫你提前早一天訂票吧,免得人擠人。”
李叔連忙說:“不用不用,我就30號晚上走就行。”
“我聽澤深說你老家在Q市,乘坐飛機的話就要轉軸,雖然高鐵時間長一點但可以直達,那我幫你訂29號的高鐵,錯開高峰期出行。”顧白邊說話手上在操作,“這樣的話不用趕著。”
李叔再次道:“顧少爺不用這麼麻煩,30號我自己……”
“身份證號給我一下吧。”顧白見李叔不為所動,想了想說,“那我國慶就回顧家,讓楚澤深一個人在家……我把摩卡也帶走。”
李叔不忍心留少爺一個人在家,無奈之下只好拿出自己的身份證。
顧白很快就幫李叔定好了高鐵票:“29號我讓司機送你去高鐵站,你記得把高鐵達到的時間告訴你的侄子,讓他到高鐵站接你。”
顧白看著雖然懶懶散散的,但做起事卻和楚澤深一樣說一不二的性子,李叔費了好大的口舌都沒能把顧白的計劃給改變,最後還把回程的高鐵票給訂下來了。
今晚楚澤深難得回家吃晚飯,他看著滿桌都是顧白喜歡吃的菜,故意道:“每天晚上晚上我不在家你吃得這麼好啊。”
顧白一個人在家吃不了多少,所以每一次都讓廚師隨便做點他喜歡吃的。
今天晚上可能是因為李叔的緣故,廚師做了慢慢一桌他喜歡吃的菜,還有他喜歡吃的甜點,一個人用餐這個陣勢彷彿他才是楚家真正的主人一樣。
不過顧白也確實是楚家的另一位主人,他心安理得接受了這個待遇。
“是啊,誰叫你不回家吃飯。”顧白自顧自地喝了一口排骨湯,“外面的飯比家裡好吃嗎?”
楚澤深坐在了顧白對面:“外面比不上家裡。”
顧白看了他一眼:“工作永遠做不完,遲做早做都一樣。”
楚澤深當然是知道,只是過幾天就是國慶假期了,他並不想把工作放到假期,他想一身輕鬆全心全意地呆在家。
“到了結尾階段,快要忙完。”
顧白髮現楚澤深工作有一個奇怪的規律,某一段時間會很忙,過一段時間就很閒,他以前怎麼說也是個總裁,可從來都沒有像楚澤深一樣。
難道這是楚氏的新型管理?
李叔又從廚房捧出來一份五分熟的牛排:“顧少爺,前幾天你不是說想吃牛排嗎?今天剛剛空運過來的牛排,新鮮得很。”
顧白麵前快要擺不下了,他說:“讓剛下班回來的楚總先吃吧。”
剛剛李叔一門心思都在顧白身上,也沒有留意少爺已經回來了。
他連忙把牛排放在楚澤深面前:“少爺你先吃。”
隨後他轉頭對顧白說:“顧少爺,我再進去拿。”
看著李叔忙碌的身影,楚澤深不解地問:“今天李叔怎麼了?”
顧白說:“早上我幫李叔訂了回老家的高鐵票。”
楚澤深切著牛排的手頓了下:“前幾次我給李叔訂票他都給偷偷退了,這一次怎麼這麼順利?”
顧白直白地說:“因為有我在陪你,李叔很放心把你交給我。”
他們兩個都是成年人了,顧白不懂長輩的心理,這有甚麼不好放心的?
“把我交給你。”楚澤深反問,“李叔很放心?”
聽到楚澤深疑惑的語氣,顧白抬眸:“你這是甚麼語氣?”
楚澤深把切好的牛排放在顧白麵前:“很相信你的語氣。”
顧白不客氣地吃著楚澤深切好的牛排:“相信我就好。”
在這個網路通訊發達的時代,怎麼可能會照顧不好一個人,餓了吃外賣,無聊了玩遊戲,家裡髒了僱人回來打掃,摩卡無聊了自己可以溜自己。
顧白沒覺得照顧一個人有多難。
李叔又拿著一份牛排出來剛想放到顧白身前就發現已經有一份切好的,他又看一眼少爺身前,碟子上只放著一份沙拉。
他默默地將牛排放在少爺面前。
顧少爺這樣也知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少爺,看來得多準備一點食物放在冰箱,還有生活用品也要多準備點。
國慶假期還沒來他就有點擔心這兩人的生活了。
這幾天李叔一直在為回老家做準備,給家裡準備新鮮的蔬菜食材,甚至還有摩卡的生骨肉和狗糧。
顧白給摩卡拿零食的時候看到儲藏室裡多了幾袋狗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個國慶假期放一年半載,只不過是七天的假期,李叔就準備了這麼多,生怕把摩卡餓壞了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別墅裡的所有人臨放假這段時間都忽然忙起來了。
園丁在前院打理花草,把前院的草地都修剪了,還在周邊種上了應季的花朵。
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家裡的窗簾也換新了,依舊是他喜歡的兩層,家裡的很多地方似乎變了,但又沒變。
摩卡在客廳的小窩也換了一個和之前一模一樣新的小窩,雖然摩卡在上面聞不到自己的味道,但很顯然它是一隻喜新厭舊的狗狗,很快就躺在了自己的小窩裡打滾。
家裡只有一人一狗是閒的,只是他們並不覺得自己很閒。
因為前院的大整理,摩卡之前藏起來的東西需要轉移到一個新的地方,白天的摩卡在外面尋找一個新的隱藏地方,到了晚上顧白放養式遛狗的時候再偷偷地把柺杖和玩具轉移到新隱藏點。
這一切都看在了顧白的眼裡,只是他睜一隻閉一隻眼假裝看不到而已。
因為這段時間家裡的人進進出出,顧白的活動範圍從客廳沙發回到了自己房間。
拿著掌機一躺就是半天,傍晚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走到陽臺發呆,看看園丁栽花除草,也看看摩卡忙忙碌碌尋寶藏的身影。
到了29號李叔回老家的時間,司機幫忙把李叔的行李放進後備箱裡。
顧白站在門口看著李叔上車:“到了家記得報個平安。”
李叔笑著點頭:“好。”
但下一秒李叔忽然從車裡下來:“冰箱裡好像還缺點東西,我去看看。”
兩個雙門冰箱都被李叔裝得滿滿的,哪還會缺東西,只不過是他心裡放心不下而已。
時間還早,顧白沒有阻止,陪著李叔在家裡好好再檢查了一次。
直到真的檢查不出缺甚麼了李叔才放下心坐上車。
顧白幫李叔關上車門:“李叔,放心吧。”
摩卡也攀在車門上,把頭放在車窗上,眼睛溼漉漉地看著李叔。
李叔心裡一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忽然紅了眼睛:“好好好,我放心,你們回去吧。”
顧白把摩卡抱下來:“一路順風。”
車子啟動,李叔把頭伸到車窗外朝他們揮了揮手。
顧白也朝車子揮手。
摩卡以為李叔不回來了,下意識就去追。
顧白喊了它一聲:“摩卡回來。”
摩卡跑了幾步停了下來,垂頭喪氣地走到顧白身邊。
摩卡只是一隻小狗,並理解甚麼是國慶假期,它只知道從入住這裡以來李叔一直都在。
這位老人家會偷偷給它零食給它加餐,還有它喜歡的雞腿飯,雖然上面偶爾有它不喜歡的西藍花,但它還是很喜歡吃。
顧白蹲下來一邊揉摩卡的頭一邊說:“李叔只是回老家,就是之前我們坐飛機去海邊玩一樣,過幾天他就會回來,等他回來了就給你做雞腿飯。”
摩卡不理解,但還是用熱乎乎的鼻頭蹭了一蹭主人的掌心。
只要主人一直在它的身邊就好,摩卡可以不吃雞腿飯。
*
晚上,楚澤深再一次勉強趕上了晚飯的時間。
李叔不在家感覺都靜悄悄的,摩卡趴在了廚房門口看著裡面,看樣子是開始想念李叔了。
李叔非常盡責,從離家的第一個晚上就有了制定選單,廚師就按照選單做就行。
看著桌上的菜品,顧白並未感覺到李叔離家帶來的不習慣。
吃完飯顧白習慣性地帶著摩卡出門。
楚澤深站在門口問:“去哪?”
顧白提起手上的牽引繩說:“溜摩卡啊,看了天氣預報說晚一點可能下雨,趁著現在還沒有下就把摩卡溜了。”
楚澤深走向前接過牽引繩:“我溜,桌上洗了水果。”
顧白對於溜摩卡這件事並沒有固有的堅持,誰溜不是溜。
他爽快地應下:“好。”
顧白自覺地回到沙發上。
至於摩卡似乎對臨時換了一個人來溜他見怪不怪,甚至還有點興奮,因為主人會不允許在草地上打滾,而楚澤深可以,還可以玩一會兒飛盤。
顧白吃完水果後上樓洗漱,頭髮吹到半乾就下來了。
這個時候楚澤深已經溜完摩卡回來,摩卡在客廳裡喝水,楚澤深則不見了蹤影。
這個時間還早,顧白打算玩會兒遊戲才睡覺,還想著如果楚澤深在的話,他們還可以組個隊一起玩。
只是現在人找不著了,那隻好他自己玩。
顧白剛走近沙發就看到了他的專屬位置被某個不知名的東西給佔據了,那個不知名的東西顧白很熟悉,上輩子基本上每天見好幾次。
好幾個資料夾擺在了沙發上,顧白不悅地皺眉。
“楚澤深。”
客廳裡無人回應,摩卡聞聲屁顛屁顛地來了。
顧白沉著聲再喊了一聲,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嘆了一口氣,楚澤深還是第一次把檔案帶回家處理,帶就帶了,人還不見了。
顧白上前拿起那些檔案準備放到桌上,也不知道是哪個員工負責裝訂,他一拿起資料夾裡面的紙張就掉了出來。
他從前都沒有遇到這樣的事,因為他身邊的人從來不會犯這麼簡單的錯誤,這是低階錯誤。
顧白耐著心撿起掉落在沙發上的紙張,只是隨意掃了一眼,顧白就從中找到了錯誤點。
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檔案了,只因為他上輩子的基本反應和意識還存在,儘管已經好幾個月碰過,但一看就發現了方案上的錯誤。
顧白撿起前一張紙上面寫著最終方案。
最終方案?楚澤深這個老闆不行,真不行。
顧白一見最終方案這四個字就心煩,那瞬間就想起了以前沒日沒夜的工作,沒有自由,被所謂的親情控制,要挾,顧家利益至上,讓人透不上氣。
他再也沒有管紙張的順序就隨便把它們放進資料夾裡,眼不見心不煩。
楚澤深終於出現了,手裡拿著手機從外面回來,看來已經下雨了,楚澤深的肩膀有雨滴的痕跡。
他看到顧白站在沙發前拿著他的檔案,道:“抱歉,剛剛有個重要電話打進來,隨手就把檔案放到沙發上了。”
顧白麵無表情並沒有說甚麼話,徑直地將檔案遞給他。
鬆開手的那瞬間顧白忽然說:“這份檔案不好。”
楚澤深翻開看了一眼,裡面的紙張雜亂無章並沒有裝訂,看樣子剛剛應該是撒了出來。
這個低階錯誤本不該發生,只因這段時間工作太緊迫,秘書室的助理都出差了,身邊只剩下一個不熟練剛入職的助理。
楚澤深故意問:“怎麼不好?”
顧白看到沙發上沒有任何東西,心情舒暢地坐下,懶懶道:“它佔了我的沙發就是不好。”
聽到這話楚澤深笑了下,再一次道歉:“抱歉,以後不會在你的沙發上放東西了。”
顧白搖頭:“這不是我的沙發,是我們的沙發,不過沙發是用來坐的,這些東西應該放在它應該放的地方。”
楚澤深應下:“好。”
顧白開始開啟遊戲機,而楚澤深坐在了一旁看檔案。
玩到一半,顧白掃了一眼楚澤深發現他竟然把那一份錯誤的最終檔案放下了,竟然沒發現錯誤嗎?
顧白也沒有心思操這份心,隨便吧,又不是他當的老闆。
最終顧白把困難關過去後,時間已經很晚了,楚澤深還在沙發上處理事務。
原來今晚不是處理完事務回家吃飯,而是把工作帶回家來處理了。
按照楚澤深回家的時間,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公司。
這段時間楚澤深沒日沒夜的該不會是在忙那個方案吧,顧白忽然想到這個,那可正真是太巧了,他就看了一眼就看出來不對。
算了,這人是楚澤深,是他的聯姻物件,他們兩個之間存在利益關係,楚澤深好他才會好。
顧白放下游戲機起身,楚澤深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入夜了。
他抬眸看向顧白:“晚安。”
顧白並沒有第一時間回他,而是走到楚澤深面前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電腦。
電腦就放在楚澤深腿上,顧白反方向看並沒有看出甚麼,甚至還看到專業的名詞而感到頭疼。
然而楚澤深卻看到了,顧白洗完澡穿著長款的絲綢睡衣,清冷的氣息在黑色的襯托下完全盡顯,領口敞開露出隱約可見半截精緻的鎖骨,將那清冷的氣質變了樣,更似誘惑。
因為顧白彎下的動作,從楚澤深這個角度看到了衣領下的一片光景,那兩點紅若隱若現,隨著衣領擺動的幅度又藏了進去,下一秒又露了點紅暈。
楚澤深抿了一下乾燥的唇沉下了眼眸,顧白並未察覺到不對。
楚澤深抬手按在了顧白的後頸處,顧白因為不受力半個身子微微地上前。
“看甚麼?”
顧白的前方響起楚澤深低沉的聲音,很近很近,就在面前。
顧白抬起眸和楚澤深對視,他無辜地笑了一下:“隨便看看。”
楚澤深的半截掌心接觸到顧白後頸的面板,溫熱滑溜,手掌慢慢地往下移。
顧白疑惑地看著他。
楚澤深順勢抓了一下顧白的髮尾才鬆開手:“睡覺前把頭髮吹乾。”
顧白站直了身子,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半乾的髮尾:“哦。”
他的眼神看向楚澤深旁邊的檔案,再一次說:“這份檔案不好。”
楚澤深的心被顧白擾亂了,看著電腦根本就不能平靜下來,但又不得不假裝鎮靜。
“下一次不會再把檔案帶回家了。”楚澤深以為顧白還在在意沙發上放了檔案。
已經提過兩次了,顧白並沒有義務再提醒,楚澤深能不能發現就不關他的事了。
“晚安。”顧白轉身朝樓梯走去。
在顧白轉身的下一秒,楚澤深抬眸緊緊地盯著顧白的背影,從頭到腳都不放過。
直到顧白上樓,楚澤深的心意已經不在電腦上,他靠在沙發上仰頭撥出一口濁氣,在家辦公的效率好像更低了。
離國慶假期還有一天,加快點速度應該可以處理完,最終方案已經確定下來,現在只剩下一些小問題。
楚澤深在沙發上靠了好一會兒才熄燈上樓,摩卡忽然驚醒打著哈欠跟著楚澤深上樓。
楚澤深洗完澡出來已經快一點了,摩卡躺在小窩上睡得直打呼嚕,他已經見怪不怪。
楚澤沈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副耳塞,戴上後關上床頭燈躺下。
不知怎麼的,一閉上眼他聞到熟悉而陌生的氣味,顧白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似乎還縈繞在身邊,每隔一會又會出現。
甚至不合時宜地出現那敞開的領口……
楚澤深瞬間沒了睡意,從床上坐起身開啟了床頭燈。
腦子裝著不合時宜的東西,只能用另一種方式驅趕。
他拿起床邊的檔案看了起來,逼著自己把工作裝進腦子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澤深終於把心定了下來,可他並沒有將腦子裡的東西驅趕,而是藏了起來,他不捨得驅趕。
摩卡不知道在做甚麼夢,雙腿忽然動了起來。
楚澤深並沒有在意房間裡的聲音,他緊皺眉頭在最終方案上發現了錯誤,這是經過他們好幾次商討的方案,就差他簽字的最後一步就要開始施行。
這個錯誤雖然這不是最關鍵點,但就是這一個錯誤會影響他們的估算的金額。
這個最終方案報廢了。
想到這裡楚澤深的心反倒平靜了下來,幸好報廢了,及時止損沒釀成無可挽回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