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楚老的一句“讓你坐主桌”,謝老當場拉著楚老健步如飛進入會客小廳,嚇得身後一眾謝家小輩連忙跟了上去,生怕謝老二次受傷。
顧白和楚澤深面面相覷,前者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後者則是見怪不怪的表情。
“我們跟著吧。”楚澤深說。
顧白自動忽視了周邊的一些探究的眼神,跟著楚澤深走。
從進門到現在顧白並沒有看到謝聞的身影,謝聞作為謝老的孫子這個時候不可能不在場。
顧白問:“怎麼不見謝聞?”
楚澤深倒是不怎麼在乎這個多年的好友,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只能說在躲著他們。
他想起前幾日謝聞來他家,定時反應遲鈍後知後覺。
不出現也好,免得又來當電燈泡。
“可能是有其他事需要他跟進吧,今晚謝家宴會邀請了眾多賓客,他作為謝家大少爺肯定會忙得脫不開身。”
顧白並沒有懷疑甚麼,楚澤深說得很有道理。
兩人是最後進小會客廳,也不知道先前楚老和謝老兩個人聊了甚麼,顧白一進門就被一束更加慈愛的眼神盯住了。
謝老朝顧白招手:“來來來,到謝爺爺面前讓我仔細看看。”
顧白走到了謝老面前。
謝老仔細端詳著面前的小孩,是長得乖,身條很正,楚達這老傢伙老年竟然多了這麼一個乖巧的孫子,明明這人結婚比他晚了個五年,現在竟比他享受天倫之樂。
楚老像護崽子一樣擋在了顧白身前:“老傢伙看夠了沒有,你沒有孫子嗎,看自己孫子去。”
謝老冷哼但語氣像炫耀:“別提了,謝聞那臭小子這段時間一直在籌備我的八十二生日宴會,到了宴會當天我倒是挺滿意,可這人一晚上都沒見著。”
楚老怎麼會沒有聽出面前這老傢伙的炫耀語氣,今天是他的生日給他個面子讓他炫去吧。
“行了,你們這些小輩也忙去吧,等會我們這一群老傢伙聊完天再叫你們過來。”楚老看一眼微信群,老傢伙們都到了。
一眾小輩也都知道長輩們見面的流程,留下人來看著的有甚麼需要吩咐的,而其他人也紛紛離開了會客廳各自忙去。
楚老拉著自家孫子小聲叮囑:“帶著小白,別留著他一個人。”
楚家兩爺孫知道顧白很少參加這種宴會,因為不常露面甚至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顧白是顧家三少爺。
但今天顧白是跟著楚家人來的,宴會人多眼雜,少不了對顧白身份好奇的有心人。
兩人更擔心顧白感到不適,要是有甚麼問題也好第一時間有人在他的身邊。
楚澤深應下:“我會一直帶著他的。”
顧白再一次跟著楚澤深出現在大眾面前。
以前顧白參加這種宴會都是假笑應酬,現如今替他假笑應酬的人是楚澤深,不過楚澤深根本不會給人一個笑容。
楚澤深一直都是眾人應酬討好的物件,他客氣且習慣地應付完一個又一個,面對這種情況楚澤深已經迎刃有餘。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拿著香檳走了過來,熟絡地和楚澤深打招呼。
“楚總好久不見。”
來人是陸盛凡在商場上的朋友,兩人一起吃過幾頓飯,交集並不多但也比剛剛來的人熟悉。
楚澤深微笑道:“譚總好久不見。”
譚總說:“和阿盛的合約圓滿結束後我們也少了見面的機會,希望下一次有機會能和楚氏合作。”
楚澤深拿起香檳和譚總碰杯:“和譚氏合作是我的榮幸。”
顧白在一旁饒有趣味地看著楚澤深應酬,原來沒有人來打擾他是一件那麼幸福的事。
該吃吃,該喝喝。
譚總看了一眼仰頭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的顧白,忍不住說:“這位先生的酒量真了不得。”
顧白喝的不是香檳而是白酒。
楚澤深皺了一下眉,一個沒看住又開始喝酒了。
顧白小酒杯放下,嘴裡泛著醇香,抿了一下唇:“小酒量不值得一提。”
譚總倒是覺得這位小年輕挺有趣的:“楚總這是你的弟弟?”
跟著楚家人來的應該也是楚家人,楚家眾多小輩剛剛又聽到他跟著楚澤深喊謝老叫謝爺爺,應該是弟弟無疑。
譚總剛剛還聽到一些人說這是楚澤深的結婚物件,這些人聽風就是雨,人家楚總好好的單身硬是給人家安了個已婚人士的身份。
看,這同色系的西服一看就是一起訂做的兄弟裝,再看看弟弟袖口上藍寶石,楚總對弟弟可真好,楚家不愧是出了名的百年世家,兄弟相處多麼的和睦友愛。
楚澤深忽然把手伸到顧白麵前,顧白見狀瞭然,起身後下意識地將手放了上去。
兩人牽著手站在了譚總面前。
譚總還沒有反應過來,乾笑著:“楚總和弟弟的感情真好。”
楚澤深緊緊地牽著顧白的手,引來周邊其他人更加熾熱的目光。
“譚總,這位是我的愛人,顧白。”楚澤深神情認真地向譚總介紹顧白。
譚總瞪大了雙眼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一瞬間怔愣不知作何反映。
旁邊的人聽到楚澤深這話紛紛低聲交談起來。
譚總也是經歷大風大浪的人,驚訝過後表面很快就平靜下來。
“你和你愛人的感情真好。”
曾經和楚家有生意往來的人再也坐不住,個個再一次捧著香檳來打探訊息。
期間兩人的手沒有鬆開,一直都是楚澤深應付,而顧白心安理得地當一個啞巴愛人。
顧白站得有點累指尖在楚澤深的掌心蹭了一下。
楚澤深的嘴角揚了揚,朝眾人微微點頭:“抱歉,失陪一下,我們先去謝老那邊。”
眾人雖然沒有得到重要的資訊,但楚澤深結婚的訊息已經非常明確,剩下的訊息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他們也沒有揪著楚澤深不放,自覺地讓道。
楚澤深牽著顧白離開了被層層包圍的中心點。
陸盛凡站在會客廳門口含笑地看著牽著手的兩人:“剛出來想找你們,我這一看好傢伙,擠都擠不進去,你們這是官宣了?”
“我們是法律認可的結婚又不是見不得人的關係。”楚澤深問,“來齊了?”
陸盛凡點頭:“都在裡面呢,等會就出來。”
話音剛落,會客廳的門就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來還幾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每個人來人身後都跟著一眾小輩。
老人們看著年齡都很大,但個個精神抖擻精神氣很是不錯。
楚老看到兩位孫子牽在一起的手立刻笑了起來,朝他們招手:“來,叫人。”
楚澤深:“關爺爺,陸爺爺,宋爺爺。”
顧白:“關爺爺,陸爺爺,宋爺爺。”
“澤深啊,哈哈哈,聽你爺爺說你結婚了,好啊,又是一大喜事,你爺爺剛剛可說到時候親自給我送請帖。”
楚老立刻回:“可別佔我便宜,誰說親自給你送。”
宋老說:“大家都聽到了是不是,你給老謝送就不給我們送了?聽者有份。”
陸老笑著說:“也讓我們沾沾喜氣,這樣喜事才會接二連三的來。”
楚老知道他們想沾喜氣,誰叫這些人裡就他楚家孫子第一個結婚。
他哼聲道:“那就讓你們沾沾吧。”
各位老人齊齊聲笑了起來,笑罵著楚老吝嗇鬼。
聊得差不多,宴會正式開始了,眾人落座。
楚家和陸家坐在一起。
兩位老人坐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聊甚麼聊得不亦樂乎。
陸盛凡坐在楚澤深旁邊,他朝楚澤深使了眼神,小聲道:“你不管管?”
還沒開始上菜一旁的顧白把侍者叫停,把托盤裡酒每樣都拿下來一杯。
楚澤深是知道顧白的酒量,但這樣每樣都喝從來都沒有見過。
楚澤深將顧白麵前的兩杯酒拿到了自己和陸盛凡面前,他對顧白說:“別喝這麼雜。”
拿去的兩杯酒是顧白先前已經嘗過味道了,所以並不怎麼在意,應下:“哦。”
沒露過面的謝聞在宴會開始之後才露面,而且也一直坐在主座上沒有走動,眼神卻一直瞄著楚澤深他們那桌的方向。
顧白再一次和謝聞對視,對方一看到他就心虛的移開眼神,或者和一旁的小孩說話,最重要的那小孩根本就沒有搭理他。
顧白覺得奇怪:“謝聞怎麼不來找你?”
楚澤深反問:“為甚麼要來找我?”
“他一般見到你都會弔兒郎當地來,今天很反常竟然沒有來找你。”顧白說。
陸盛凡是知道內情的人,忍著笑說:“等他就要上臺賀壽,可能現在不太方便。”
顧白側頭看了一眼,又和謝聞對視了,然而對方依舊眼神閃躲。
奇奇怪怪,前菜上來了,顧白沒有再留意謝聞。
陸盛凡壓低聲音和楚澤深說:“週末阿聞不是故意打擾你們過二人世界,他已經知道錯了。”
楚澤深淡淡道:“我沒說要怪他。”
陸盛凡笑了出來:“那我去和謝聞說讓他過來。”
楚澤深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現在不是去打擾謝聞大少爺的時候,等到謝聞在臺上和謝老慶生完後,陸盛凡拉著謝聞到他們這桌。
謝聞死活不肯走:“你這是親手送我進火坑,還是不是朋友了。”
陸盛凡說:“顧白在場,阿澤不會對你怎麼樣,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謝聞也沒有打算躲多久,就過了這個風頭就好。
謝聞最後還是被陸盛凡帶到了楚澤深面前。
他先是和楚老陸老兩人長輩打招呼,然後乾笑著對楚澤深和顧白說:“好久不見。”
顧白不明所以:“週末才在家裡見過。”
謝聞:……你是不知道這兩天我是怎麼過的。
楚澤深默默地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陸盛凡朝謝聞使了個眼神,後者順著眼神看向顧白。
不幫他想解決方法看顧白乾嘛,他得罪的人又不是顧白。
陸盛凡恨不成鋼的模樣又給謝聞使了一個眼神,依舊是看著顧白。
謝聞不開竅的腦子終於開竅了,他打擾的阿澤和顧白二人世界,而阿澤被顧白吃得死死,只要他讓顧白開心了,那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謝謝你給攻略,我終於通關了。”
顧白說:“不客氣。”
謝聞一本正經地說:“為了答謝你,我準備了以我十幾年忠實遊戲迷的角度覺得幾個最好玩的遊戲,打包送給你,讓你和阿澤週末一起玩。”
顧白對此非常感興趣:“謝謝你的禮物。”
楚澤深終於抬眼看謝聞了:“甚麼時候?”
謝聞拍著胸口保證:“保證這個週末你們能玩到。”
“今天是謝聞爺爺的生日,謝爺爺不能喝酒,謝聞可以代替他喝。”楚澤深對顧白說,“你還沒有給謝爺爺敬酒。”
聽到喝酒顧白的眼神就更亮了,選了杯他覺得比較好入口的酒遞給謝聞。
謝聞剛剛被人敬酒喝得快要吐了,好不容易從主桌上下來現在又被拉著喝酒。
在楚澤深的注視下,謝聞接過了酒杯然後和顧白碰杯。
謝聞剛喝一杯就覺得不對,這是氣泡果酒,非常好入口,甚至很爽口。
他忽然攬住楚澤深的肩膀:“感謝不殺之恩。”
楚澤深嫌棄推開了謝聞:“一邊去。”
顧白怎麼會沒看出楚澤深的意圖,突然之間讓他給謝聞敬酒,這一看就知道謝聞做了對不起朋友的事,雖然他並不知道是甚麼,但楚澤深給他授意,那他就做了。
現在看來楚澤深已經原諒了謝聞,朋友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
用餐期間就是大型的敬酒時間,今天的主角是謝老,但因為他身體不適,敬酒這個專案就交給了小輩。
有些人用敬酒的由頭來楚老和陸老這一桌,即使兩位老人身體好也遭不住,只能是小輩頂上。
陸盛凡喝了幾杯就遭不住,顧白一個頂倆,面不改色地一飲而盡。
抬起手時袖口上的藍寶石耀眼而璀璨,顧白已變成人群中的焦點。
陸盛凡喝著涼白開靠在椅子上感嘆:“你家顧白是酒做的吧,面不改色,千杯不醉。”
楚澤深失笑,並沒有否認:“嗯,酒做的。”
隨後他起身接過顧白手上的酒杯,似乎在告知:“醉了。”
顧白的眼睛看著已經空了的酒杯,幸好喝快了一步。
他點了點頭說:“醉了。”
然後就像陸盛凡一樣坐了下來。
最後的酒都是楚澤深喝的,楚老和陸老提前離席,年紀大了到點了就要睡。
謝老表示理解,今天的壽星公也提前離席了,宴會上只剩下一些小輩。
接下來就是小輩們的應酬,但是小輩翹楚楚澤深和他的愛人不見了蹤影。
連祝福新婚快樂的話都沒法說,在場的人並不是有人都可以受邀去楚澤深的婚禮。
他們連楚澤深愛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清楚地記得他袖口上的藍寶石和驚人的酒量。
顧白和楚澤深坐上了車後排,兩人身上都沾了酒氣,顧白開啟了窗縫來透氣。
今天晚上顧白可喝得太盡興了,本以為在宴會上他遇到顧家人,他會分神去應對。
從楚澤深那得知謝家和顧家並沒有任何來往,顧家每一年都只是送了壽禮並沒有前來參加生日宴。
顧家的表面功夫一般比其他人做得好。
顧白本來閉目養神,聽到旁邊的楚澤深說:“在前面停一下。”
司機在前面的靠邊的車位停了下來,顧白睜開眼睛的時候楚澤深正好開啟車門下車。
從車窗看到楚澤深走進了一家便利店。
顧白靠著靠背就這樣看著楚澤深的方向,直到楚澤深從便利店出來。
車門開啟,楚澤深帶著兩瓶酸奶上車。
車輛繼續行駛。
楚澤深將兩瓶酸奶遞到顧白麵前:“菠蘿味還是草莓味。”
顧白隨手拿了菠蘿味的酸奶,笑道:“我又不是小孩。”
“是,你已經是成年了可以喝酒的成年人。”楚澤深意味不明地說。
顧白知道自己今晚喝得有點多,他雖然不會醉,但喝多了會難受,他喜歡適可而止,不多但又有點盡興的感覺,像之前和楚澤深一起喝酒的時候。
“這一個星期我不會再喝酒了。”顧白忽然向楚澤深保證,因為楚家酒窖的主人是楚澤深,雖然他拿到了鑰匙。
他喝習慣了楚家酒窖裡的酒,自己到外面買的酒都不香了,況且他也想楚澤深陪他喝酒。
楚澤深看著他不說話,顧白再一次保證:“真的,要不鑰匙還給你,”
楚澤深擰開了酸奶:“給你了就是你的。”
顧白聽到這句話心滿意足地喝起了酸奶解酒。
回到家後準備下車後顧白才想起一件事。
“忘了給摩卡帶吃的。”
顧白腦子裡全是酒,楚澤深腦子裡全是身邊的人。
兩人已經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摩卡聞聲已經跑了出來,顧白反應迅速地拿過楚澤深手裡的酸奶。
“摩卡,我們給你帶了最喜歡的酸奶。”
顧白的菠蘿味只剩下了個底子,楚澤深的酸奶還有半瓶,湊都湊不夠一瓶。
摩卡並不知道,它聽到了主人說給它帶了酸奶,並且還看到足足有兩瓶這麼多,高興得咧著嘴笑。
顧白帶著一身酒氣還要給摩卡喂酸奶,兩瓶酸奶倒完連半小碗都沒有。
顧白讓楚澤深當著夜宵的命令者,而他丟完酸奶瓶子就上樓了。
摩卡將碗底都舔乾淨了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隱約覺得這兩瓶好像比之前的一瓶還要少。
它抬頭看向楚澤深,似乎在問怎麼怎麼少?
楚澤深臉不紅心不跳地告訴它:“你喝得太快了。”
摩卡再一次舔碗底,直到舔不出任何味道。
*
消停了幾天的顧家忽然給顧白髮資訊讓他週末帶著楚澤深回顧家吃飯。
顧白收到這個資訊的同時也收到了謝聞打包送來的遊戲,甚至還有遊戲機。
他的心情一下子從晴朗變成了多雲。
顧白回覆了顧海生的助理,但並沒有和楚澤深說。
顧家要他回家無非就是知道楚家帶著他在謝老的生日宴上正式亮相,告知大眾楚澤深結婚了,而物件是他們顧家人。
當晚有人認出了顧白,這個訊息從他們離席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圈子。
楚家和顧家聯姻了。
而現在找他回家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甚至還要吩咐他其他事,比如舉辦婚禮的時間越快越好。
告訴楚澤深只不過是為他徒增徒勞,而楚澤深畢竟是楚家人,他在場顧白也不好說甚麼,甚至有點阻礙了他的戰鬥力,所以還是不告訴的好。
到了週末,楚澤深正準備和顧白享受週末的時候,看到他的愛人換了衣服從樓上下來。
“要出去?”楚澤深微微地皺了一下眉。
顧白點頭說:“回顧家一趟,吃完中午飯就回來。”
他看到楚澤深已經把遊戲準備好了,甚至桌子上都準備了他喜歡吃的零食和水果。
那一瞬間顧白真想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楚澤深說:“我送你去。”
顧白拒絕了:“不用了,我已經讓司機在外面等我。”
楚澤深的臉色沉了沉,顧白招來摩卡,半蹲下:“在家乖乖的,我很快就回來,啃完骨頭後你可以陪楚澤深玩遊戲嗎?”
楚澤深聽笑了,臉上的陰沉一掃而空:“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要人陪。”
顧白揉了一下摩卡的頭起身:“誰知道呢?”
在一人一狗的目送下,顧白坐上了車離開家。
顧白轉頭看到了一眼門口裡人和狗,不自覺地笑了起來,真有這麼不捨嗎?
摩卡就算了,怎麼連楚澤深也這樣。
顧白回到顧家的時候人已經到齊了,對,只有他一人住在外面,其他人都住在家裡。
週末放假,四妹顧依也回家了,家裡難得人齊。
顧白進門向顧海生問好:“父親。”
顧海生的第一句話是問:“澤深呢?”
顧睿林特意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啊,澤深哥怎麼沒有來。”
顧白不冷不淡地回:“今天他公司有事來不了。”
顧海生不悅地質問:“怎麼不提前說?”
“今早吃早飯的時候才打電話來,事出突然沒來記得告知。”顧白頓了下,“今天不是隻是回家吃飯嗎?難道還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