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說小話?他們沒有這種流程,倒有睡前玩遊戲這個固定流程,楚澤深和他一樣似乎喜歡上了遊戲這種娛樂。
下班回來通常都是壓力最大的時候,腦子裡裝著一日的事務還有明天需要完成的事,似乎有一條線緊繃著讓自己不能動彈。
這種生活之後就應該適當有一些休閒娛樂,比如下班回來和他一起玩遊戲。
在他看來楚澤深近段時間狀態也好了不少,並沒有像他以前一樣24小時都被工作佔據了。
最新款遊戲通關了有楚澤深的一份功勞,顧白指尖輕輕敲了敲碗邊。
“晚上我會等他回家。”
李叔樂呵呵地喝完一碗湯:“那今晚我就早早地回去,不打擾你和少爺。”
晚飯後,楚澤深不在家,溜摩卡的任務也回到了顧白的身上。
顧白帶著摩卡到前院散步,前院的燈在天暗下來的時候已經開啟,草地上一片光明。
顧白漫無目的地帶著摩卡閒逛,摩卡一直不滿意自己頭上帶個燈罩,走著走著抬手扒拉一下試圖把這個東西從脖子上弄下來。
顧白淡淡地看了眼說道:“你弄不下來。”
摩卡又扒拉了兩下沒弄下來不情願地接受這個事實,幸好它這是在自己家裡閒逛,不然戴著這個燈罩出去太丟狗現眼了。
中途因為顧白不想走了,坐在了院子裡椅子上讓摩卡自己溜自己,果然家裡有一個院子就是好,在家就能實現遛狗自由。
晚上很涼爽,微風撲面而來,輕輕劃過臉頰很舒服。
顧白靠著椅子抬頭看天空,漆黑的天空只掛著幾顆星星,還有一架飛機閃著燈穿過雲層,一閃閃的消失。
他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前世9月份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國外,參加顧氏新研發產品的釋出會。
如今他在舒舒服服地享受晚風,這是前世夢寐以求的奢望,如果出現這樣會的場景那他的身邊一定會跟著助理,並且還帶著電腦,無處不在的處理工作。
儘管這種悠閒生活他只過了兩個多月,但他好像越來越喜歡了,這種生活他過一輩子也很樂意。
顧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放空了腦袋。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邊安靜得詭異,剛剛還有摩卡叼著球走來走去的聲音,現在連走動的聲音都沒有了。
顧白第一時間想的是摩卡這個闖禍精開始搞破壞。
他閉著眼睛喊了一聲:“摩卡。”
無狗回應,靜悄悄地。
顧白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眸不是漆黑的天空而是一雙帶著星光的眼眸,因為燈光的照射比天空上的點點星光還要亮。
楚澤深站在顧白的身後垂著眸看他,停在半空中的手因為顧白睜開眼睛而停頓了下,兩人對視了兩秒後,手繼續往下最終停在了顧白的額間。
手指捻起額間的草,楚澤深笑了一下:“有東西。”
顧白的眼睛不知不覺隨著楚澤深的手指移動,手指停住不動他的眼珠子也不動了。
指腹擦過面板留下了微微的異樣。
顧白坐直了身體問:“摩卡哪去了?”
楚澤深放下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我看到它好像叼著爺爺的柺杖去了後院。”
顧白:……和六位數的柺杖擦肩而過。
楚澤深見他這模樣笑道:“這是爺爺給摩卡的禮物,隨它去吧。”
愛藏東西是動物的天性,何況摩卡這個放飛自我的天性,時而調皮時而乖巧,讓人咬著牙的愛它。
顧白暫時把摩卡放下,問:“事情解決了嗎?”
楚澤深靠在椅子上,帶著淡淡的疲倦開口:“算是解決了吧。”
顧白轉過頭去看楚澤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楚澤深會在他面前好像放下了顧慮,累的時候會表現出來,不像李叔所說身上冷冰冰的,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承受。
“他還是不願意回T市嗎?”
楚澤深看了一眼顧白,顧白如實地說:“吃晚飯的時候李叔和我說了今天下午那個人是誰,我也知道了一些以前的事。”
他頓了下:“抱歉,如果讓你感到冒犯我不會再提了。”
楚澤深有一瞬間以為顧白走了他的心,只是一個眼神,他又後退了,甚至還退後了好幾步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楚澤深垂眸苦笑著說:“沒關係,這都是以前的事了。”
顧白以為楚澤深的苦笑是為了這一件煩心事。
“雖然我不怎麼懂管理的事,但這種繁瑣的家事或許我可以分憂,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說給我聽,我會當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顧白好像又走進了一步,儘管是試探,這足以讓楚澤深徹底放鬆下來。
在微風的陪伴下,楚澤深說:“我以為你不願意聽我說這些事。”
聽是可以聽的,聽聽而已,他又不會累。
“你說我就聽。”
楚澤深忽然問:“喝一杯嗎?”
顧白一聽眼睛都亮了:“喝。”
楚澤深起身走進別墅,出來的時候手上帶著兩個酒杯和下午的那一瓶酒。
本該就該今天晚上喝,小酌一杯遲了兩個小時但如約而至。
顧白看到楚澤深沒有拿冰塊說了一聲“等一下”後他就快步走進別墅,過一會他用碗裝著冰塊出來。
喝酒不能少了冰塊,這是顧白的儀式感。
楚澤深等到顧白把冰塊放進杯子裡才倒酒。
顧白心滿意足地接過楚澤深遞過來的酒,杯子上透著涼意,讓顧白放鬆了下來。
他舉著杯子到楚澤深跟前,輕輕地挑眉:“乾杯。”
顧白今天晚上的興致有點高,楚澤深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也跟著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和他碰杯。
“乾杯。”
叮噹,一聲清脆的玻璃碰撞聲響起。
摩卡再一次把柺杖藏好了回來,悠哉悠哉地走到兩人的中間坐了下來。
“二叔是因為婚外情才被調遣到T市,我們楚家歷代以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娶妻生子一輩子一雙人,爺爺知道後很生氣,所以就用調遣讓二叔斷了這段感情。”楚澤深說,“二嬸他們並不知道,一直以為是我在針對二叔,所以前段時間一直來家裡鬧,爺爺叮囑過我不能把實情告訴二嬸,也是爺爺出面才把二叔一家安撫下來。”
婚外情,這放在其他家族是常有的事,越大的家族裡越亂,楚家的家規上面就有一條訓誡,不能背叛婚姻。
即使不愛了,也要解除了婚姻關係才能重新開始新的一段感情。
楚培文是第一個違反家規的楚家人,為此楚老罰得很重。
顧白若有所思:“今天他怎麼會這麼明目張膽地來找你,他不怕爺爺發現嗎?”
楚澤深嗤笑:“半個月後我們楚氏會召開研發產品的釋出會,他以為用自己身上的髒點就能拿捏住我,甚至整個楚氏。”
顧白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自大並且噁心的人,明明自己也帶著楚姓,竟然用這麼骯髒的手段來作為要挾。
他更是知道產品釋出會對一個集團的重要性,要是在此之前出現婚外情的新聞,釋出會肯定會受到影響。
“那他現在在哪裡?”顧白臉上帶著隱隱的擔憂,“如果不控制住他還會出來搗亂。”
楚澤深小酌了一口酒,淡淡道:“把他送回家了,明天他們一家人去T市和堂妹過生日。”
顧白愣了下,笑了起來:“一家團圓挺好的。”
他並不覺得楚澤深絕情,既然不願意一個人在T市那就一家子一起去,他們是楚家人,楚澤深也不會虧待他們,只是他們會慢慢淡出S市這個商業大舞臺。
顧白抬頭看月亮,忽然發覺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圓。
他問:“甚麼時候中秋節?”
楚澤深順著顧白的眼神也看向頭頂的月亮:“兩天之後,爺爺讓我們回老宅吃個團圓飯。”
顧白應下:“好。”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顧白和楚澤深這位聯姻物件閒聊起來。
“除了工作,空閒的時候你會做點甚麼?”
楚澤深還真細細想了一下,這麼些年來他的興趣愛好。
“擊劍。”
顧白驚訝地看向他:“現在你也會經常去嗎?”
“不,初中的時候爺爺讓我改學空手道了。”
顧白再一次被驚訝到,怪不得楚澤深的身材這麼好,原來是練空手道練出來的。
楚澤深繼續說:“高中學了三年,大學的時候因為學業繁忙只有放假回來的時候才練一下,工作以後時間被工作佔據了,有空的時候阿盛他們會約我出來打籃球。”
顧白問:“那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會做甚麼?”
楚澤深說:“和你一起玩遊戲,遛摩卡,帶摩卡去醫院。”
顧白很明顯地一滯,顯然沒有想到楚澤深會是這樣的回答,在家做的所有事都與他有關。
陪他和陪他的狗。
“我還沒有住進楚家的時候呢?”
楚澤深沒有一點猶豫:“那時候我並沒有空閒的時間。”
顧白輕輕地“啊”了一聲,和他前世一模一樣,現在想想他的出現似乎改變了楚澤深,讓楚澤深體驗到工作之外還有很多有趣的事可以做。
怪不得李叔說楚澤深冷冰冰,謝聞他們喜歡派對,楚澤深並不是很喜歡,面對不喜歡的事才冷冰冰,如果遇到喜歡的事那就不一樣了。
人怎麼可能找不到喜歡做的事呢。
“那你喜歡玩甚麼?放假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做。”
顧白臉上很認真,不找出他喜歡做的事不罷休似的。
楚澤深不禁失笑,故作思考地想了好幾秒:“我還是喜歡呆在家裡。”
顧白說:“好巧,我也一樣。”
楚澤深藉著倒酒的姿勢盯著顧白看:“是啊,好巧。”
顧白在想著在家除了玩遊戲還有甚麼好玩的,並沒有注意到一旁楚澤深熾熱的眼神,像一團火一樣,一旦對視就會惹火上身。
顧白還沉浸在自己想法裡,經過他的一番思考好像沒有甚麼比遊戲好玩的。
他一口氣把杯子裡的酒喝完:“那我們就一起呆在家裡吧。”
楚澤深沒有任何意見:“好。”
兩人邊喝邊聊把大半瓶的酒都喝下肚,顧白還想喝下去的時候楚澤深提醒:“已經十二點了。”
摩卡已經趴在地上睡著了。
深夜的月亮很亮,顧白的半邊臉染上了月光,可惜地垂眸:“好吧,今晚就結束了。”
楚澤深有點好奇顧白的酒量到底有多深,這半瓶酒有大半都是顧白喝的,現如今眼眸清醒絲毫不見一絲酒氣。
顧白拿著剩下那一瓶酒回家,楚澤深叫醒了摩卡拿著兩個酒杯回去。
摩卡打了長長的哈欠才跟在楚澤深身後。
顧白清洗杯子,楚澤深用一次性清潔手套把摩卡擦拭乾淨。
兩人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上樓互道晚安,各自回房間。
*
週日楚澤深一整天都和顧白待在家裡,兩個人把之前還沒有通關的遊戲全通關了,遇到一些關卡甚至一起上網找攻略。
顧白長待的沙發多了楚澤深一個身影。
下午的時候謝聞打來電話約楚澤深兩夫夫出來玩。
楚澤深把電話外放。
“今天週末,你們兩口子出來嗎?昨天就說帶摩卡去體檢,今天沒事就出來吧,約了好幾次你們都沒有空出來,幹嘛去了啊。”
楚澤深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回謝聞的話,而謝聞在電話聽到熟悉的遊戲音效,忍不住喊道:“你們通關了嗎?我需要攻略!”
顧白大發慈悲地給他回話:“現在沒空,過幾天再約。”
今天沒空沒關係,謝聞掛了電話後第一時間去楚澤深的家,效率非常快,半個小時就到了人家的家門口。
謝聞不請自來,李叔熱情地迎了上去:“謝少爺好久不見。”
謝聞笑著和李叔打招呼:“李叔好久不見。”
李叔笑呵呵地說:“顧少爺和少爺都在裡面,我進廚房給吩咐人給你們做點下午茶。”
謝聞說:“謝謝李叔,我喜歡吃你們廚師做的那個小蛋糕。”
李叔點頭:“行,我這就讓人去做。”
謝聞目的明確一進別墅就到客廳找人,誰知道看到了不可描述的場景。
謝聞掩耳盜鈴地張開手掌,眼睛透過手縫去看沙發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他不嫌事大地咋呼著:“光天化日,大門敞開,你們在做甚麼呢?”
兩分鐘以前,摩卡把球不小心弄進沙發底下,那是這幾天摩卡的最愛玩物,它弄不出來就找人來弄。
主人在看手機,楚澤深在玩遊戲,它二話不說就抬手碰了一下正在玩遊戲的楚澤深,然後雙手著急地去扒拉沙發底下。
楚澤深看了一眼就明瞭:“球進沙發了?”
摩卡定定地看著楚澤深。
楚澤深起身把遊戲柄遞給顧白:“你先玩,摩卡的球進沙發了。”
顧白接過遊戲手柄,然後就看到楚澤深在面前蹲下。
球進了他的位置,摩卡沒讓他去拿,而是讓楚澤深去拿。
果然他的狗還是瞭解他,除了要獎勵,一般這種需要動的事摩卡都不會讓他去做。
顧白按下了存檔,摩卡則是在楚澤深身後做指揮,只是它嚶嚶地每一句話他們都聽不懂。
楚澤深伸長手好不容易從沙發底下撈出球,摩卡一看到球就興奮起來,彷彿是自己的指揮有功,在楚澤深起身的時候忽然衝向他的大腿。
因為剛起來沒有任何著力點,後背猝不及防撞了一下,楚澤深往沙發處晃了晃。
本來他可以穩住,誰知摩卡在背後再加一蹦,楚澤深受不住力往顧白身上倒去。
顧白的反應也是快,見狀丟下手裡遊戲手柄下意識地去扶住楚澤深。
他雙手拉著楚澤深的肩膀,楚澤深則抬手撐在了沙發上,兩人形成了一上一下謝聞看到的場景。
顧白幾乎可以碰到楚澤深的臉,與他四目對上了,呼吸交纏,顧白不自在地移開了眼神。
門口處謝聞還在咋咋呼呼。
楚澤深的視線不自覺地描摹在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不知過了多久才用手撐直了身體,轉頭不悅地看著門口的謝聞:“你怎麼來了?”
謝聞失望地看著他們,他就應該遲一兩分鐘再進來,不然就能看到阿澤不為人知的一面。
他對上了楚澤深的眼神,當做沒看到雙眸裡的不待見,徑直地坐下沙發上:“我來找你們玩啊。”
顧白把遊戲手柄扔給他:“玩吧。”
謝聞受寵若驚地接住手柄,一屁股坐在了顧白旁邊:“那你給我說說攻略。”
楚澤深看向謝聞的眼神更加不悅了,拿著手機到外面給陸盛凡打了個電話。
“有空來我家一趟。”
陸盛凡不明所以:“阿聞說不是出去玩嗎?怎麼改去你家了。”
楚澤深說:“不請自來。”
陸盛凡雖然看不到楚澤深的神情,不過聽他那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已經想象得到對方是甚麼臉色。
也是,人家夫夫好好在家過週末,被人打擾到當然會不高興,如果謝聞不是他的朋友,這會應該被保鏢架著出門了。
“行,我這就來。”
楚澤深掛了電話走進去的時候看到謝聞已經霸佔了他位置,甚至比他坐得還要自在。
楚澤深掃了正在湊到顧白麵前的謝聞,隨後坐在了另一個沙發上。
陸盛凡來的時候謝聞還非常驚訝:“你怎麼來了?”
妥妥地把楚澤深這個主人的話給搶去了。
陸盛凡一進門就到謝聞和顧白坐在一起,楚澤深坐到一邊,心裡默默地罵了一句謝聞這個缺心眼的。
“你能來了我不能來?”
謝聞晃了晃手裡的遊戲手柄:“我們這是遊戲派對,你這個不玩遊戲的來湊甚麼熱鬧。”
陸盛凡擺明了就是來湊熱鬧,直接承認了:“我就是來湊熱鬧。”
“既然是來湊熱鬧的,那你去陪阿澤去泡茶吧,這裡是我們年輕人的地盤。”
一句年輕人一下子得罪了在場唯二連個喜歡泡茶這種老年活動的人。
陸盛凡忽然說出了謝聞的身份證號碼:“謝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同齡。”
忽如其來的身份證號碼攻擊打了謝聞一頭蒙:“同齡就同齡,用不著身份證給我讀出來。”
顧白忍不住笑了起來,謝聞聽到笑聲氣急敗壞:“笑甚麼笑,過幾年你也快三十了。”
顧白並沒有否認,點頭:“嗯,還有七年,七年後你們也快四十了。”
一句話快四十得罪在場除了他自己以外的其他三個人,顧白得了原主身體年齡小的好處。
謝聞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就你了。
“阿澤,好好保養,七年後就快四十了。”
楚澤深不為所動:“共勉。”
不輕不重地回應,弄得謝聞心裡的一口氣不上不下,出不來也咽不下去。
這個時候李叔帶著人捧著甜點從廚房裡出來。
“陸少爺你也來了,幸好我讓他們做多了一點下午茶。”
陸盛凡笑著和這位老管家打招呼:“李叔好。”
謝聞不忿地拿起喜歡吃的蛋糕,一口放進嘴裡嚼碎帶著心裡的一口氣嚥下去。
遊戲暫時放下,顧白也開始享用下午茶。
顧白剛抬手,楚澤深就熟練地將面前的杯子遞到他的手裡。
這一幕發生在謝聞和陸盛凡面前,兩人面面相覷並沒有說話。
幾天不見,這兩人好像更契合了。
謝聞吃完下午茶還在楚家賴了一會兒,得到了顧白給的詳細攻略才不情不願地跟著陸盛凡離開。
他邊走還邊捨不得顧白:“你記得在微信上給我另一個攻略,能不能行就靠你了,小白!”
在一旁拉著謝聞走的陸盛凡被他這一吼好像變成了棒打鴛鴦的那根棒子。
陸盛凡低聲道:“消停會兒,人家好不容的二人世界無端端多加了你一個,你還有臉叫人家小白,小白是你叫的嗎!”
謝聞後知後覺:“艹,阿澤這麼小心眼的人,我今天破壞他的二人世界會不會遭到報復。”
陸盛凡鬆開了謝聞:“你把阿澤當成甚麼人了,報復倒不至於,這幾天你儘量不要在他面前晃悠就行。”
謝聞嚥下了口水:“中秋過後我家老爺子生日,到時候他肯定會出席生日宴。”
陸盛凡給了他一個非常中肯的意見:“有多遠跑多遠,臨時出差一趟國外,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