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樣,她和君墨寒幾人三更半夜真不好把這群小孩子帶回去。
“唉,大姐姐只能這樣才能把你們平安帶回去了。”冷若璃低喃道。
“璃兒,我們趕緊出去看看隱塵他們幾個吧。”君墨寒提醒道。
可就在兩人剛走出房門口,迎面就衝來了一群侍衛把他們兩人給團團包圍住。
為首的黑衣男子看了一眼地上三人慘死的模樣,又走到房門口外,往房間內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哪裡還有那些孩子的身影,差點沒把他氣死,好不容易得到的十五對童男童女,現在讓他們白忙活了幾日。
“那三十個孩子呢,你們把他們帶到哪去?”為首黑衣男子大聲怒吼道。
“不知道!可就算我知道他們在哪裡,我也不會告訴你們這些人。”
冷若璃說話的語氣冷如冰塊。
對這些人沒必要客氣。
“找死!”
“大家都給我上,把這兩人給我活捉住!”為首男子大喝一聲,下令道。
馬上帶頭舉起大刀就朝冷王夫婦砍去。
“君墨寒,這群人就交給我練練手吧,你在一旁觀戰。”冷若璃眼眸一轉,冷光閃動,決然道。
“好!”君墨寒嘴角微微上揚回答。
他看著冷若璃那副蠢蠢欲試的模樣,那雙被冷若璃用藥物改變的漆黑眼眸裡泛起了點點笑意。
隨即,冷若璃趕在黑衣人的大刀砍到他們的身體之前,迅速彙集一道掌風朝面前的一群黑衣人打出去,這些黑衣人瞬間就被她震飛出二三米遠。
地上頓時哀聲一片。
然後,冷若璃又往自己的手上聚集了一股內力,一個手劈刀對準躺在地面上黑衣人的脖子砍去,用三下子就把二十多個黑衣人給迅速解決了。
接著,冷若璃和君墨寒找到了莊園的左側門,遠遠就看見了被侍衛圍剿的隱一和隱二,兩人立刻衝上去援助隱一和隱二脫困,有了君墨寒和冷若璃的加入,幾分鐘就把這些侍衛給解除了。
“王爺,王妃,那些小孩子都救出來了嗎?”隱一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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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問。
“都救出來了,我們現在去看看隱塵和楚銘軒那邊,看看他們脫困了沒有。”冷若璃說。
而後,冷若璃四人在整個莊園裡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隱塵和楚銘軒兩人,甚至連莊園裡原先黑壓壓的一群侍衛都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
剛才他們幾個也沒殺多少侍衛啊,怎麼人都不見了呢?
隨後,冷若璃幾人走出了莊園,在莊園外面兜了一圈還是沒有看見隱塵和楚銘軒兩人。
冷若璃和君墨寒幾人頓時有些著急了。
奇怪!
隱塵和楚銘軒兩人的武功並不弱啊,怎麼會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呢?
難道他們兩個中了別人的埋伏?
冷若璃思來想去,又把她的小雪狐放了出去來。
剛開始小雪狐還不太願意幫冷若璃再繼續找人,以走累了為由推脫此事。
“小雪狐,主人再拜託你一件事情,去幫我找到隱塵和楚銘軒的下落,如果你若是再幫我找到他們兩人的話,我回去再整兩隻烤雞給你吃。”冷若璃誘惑道。
小雪狐一聽又有烤雞吃,那雙綠幽幽的小眼睛,立刻滴溜溜的轉了起來。
一聽到有肉吃,本狐的嘴巴又饞了怎麼辦?
“好吧,主人,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小雪狐信誓旦旦的說。
它從冷若璃他們和隱塵楚銘軒分開的地方一路聞著隱塵的氣味尋找,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隱塵和楚銘軒進入莊園的一株樹下。
“主人,那兩個大傻子就是從這棵樹上飛進莊園的。”小雪狐認真的說。
冷若璃聽了小雪狐的話,抱上小雪狐立刻飛上圍牆邊的那棵白楊樹上,君墨寒他們也緊隨冷若璃飛了上去,然後,從白楊樹上跳下莊園。
冷若璃剛跳下來就看見地面的草叢裡有一張巨大的網,她心想,該不會那兩個倒黴的傢伙該真中了埋伏吧。
這時,小雪狐突然從冷若璃的懷中跳出來,在大網上聞了味道。
“主人,隱塵和楚銘軒他兩人掉入這張網後,又被人迷暈了。”小雪狐無奈的說。
“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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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真中埋伏了?那你還能找得他們被拖去哪裡嗎?”冷若璃有些不相信的反問。
“能,他們兩人留下的氣味很大,我一定能幫主人找到他們。”小雪狐一臉得意的說。
隨後,冷若璃四人又跟著小雪狐兜轉轉的出了莊園,來到莊園身後的河邊,冷若璃和君墨寒很快就發現了河邊上的馬車輪子的印痕。
冷若璃和君墨寒很快就猜到隱塵和楚銘軒兩人被人迷暈後,又被人給運走了。
於是,冷若璃把小雪狐又收進空間,果斷放出了養在空間裡的四匹馬兒,然後,四人騎著馬兒,跟著馬車輪子的印痕一路追了上去。
而冷若璃和君墨寒他們正在尋找的兩人,此時,他們正綁在馬車上。
過了不久,隱塵和君墨寒兩人慢悠悠的睜開雙眼,因為剛才他們吸入了大量迷藥,現在醒來後,隱塵和楚銘軒兩人的腦袋還很痛,全身痠軟。
“隱塵,這是哪裡啊?”楚銘軒迷糊糊的問。
“我們應該是在馬車上。”隱塵皺了皺眉回道。
“哎,都怪我大意中了那個人的圈套,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怎麼對我們的行蹤就這麼清楚呢?”楚銘軒滿臉疑惑的問。
“既然你想不明白就別想了,我們現在還是趕緊想個辦法逃出去吧,王爺和王妃現在肯定在找我們了。”隱塵嘆息道。
“我們兩個中了三日軟骨散,就算我們掙脫了身上的繩子逃出去,也逃不了多遠。”楚銘軒十分頭大的說。
“你身上不是有三日軟骨散的解藥嗎?”隱塵皺眉問。
“我身上的藥物已經不見了,應該就被我師……鬼谷谷主給翻出來了。”楚銘軒回答。
隱塵頓時啞言了,和楚銘軒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足足幾分鐘。E
直到馬車停了下來,有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看起來道骨仙風的老人撩開馬車的車簾子,看向馬車裡的兩人。
“軒兒,我們師徒已經大半年沒見了吧,沒想到會是在這種場合見面。”鬼谷谷主一臉“慈祥”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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