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你不懂,我忘不了我的建華哥。”
說話之女人正是曾知府翻遍了整個臨州城,貼了賞金告示才找到的小妾李可心。
李可心,真是人如其名,年紀二十歲左右,長得嬌小可人,面板白皙,五官精緻,惹人憐惜,眉宇間還帶著一股倔強,很容易激起男人征服的慾望。
“哎,你忘不了他,老爺也不會把你放出去的,你還不如留下來好好伺候老爺,把他伺候好,哄他開心了,你再求他放了你的丈夫。”夏果無語的勸說道。
“不可能,就算讓我李可心死,我也不會從了曾知府的。”李可心一臉倔強的說。
“你何必這樣子呢?自從你入府後三年了,老爺可是掏心掏肺的對你好,你在曾府裡的待遇跟大夫人待遇都差不多了。”夏果有些羨慕的說。
聞言,李可心眸光一亮,“夏果,你是不是喜歡老爺?”
“奴,奴婢不喜歡老爺,小主不要胡說。”夏果眼神閃躲著說。
李可心注意到了夏果的眼神,心中頓時明瞭,這個夏果真的喜歡上了曾知府曾一弘,那個可以當夏果父親的男人。
“夏果,你現在還是一個17的黃花大閨女,喜歡上一個人真的很正常,你不必害怕。”李可心平靜的說。
“小,小主,奴婢,奴婢並沒有打算和你搶老爺。”聞言,夏果當即跪在李可心的面前戰戰兢兢的說。
李可心趕緊把夏果扶起。
“夏果,你怕甚麼,如果你喜歡他,就應該大膽的跟他表白自己的心意。”李可心鼓勵她說。
“可是奴婢的身份太卑微了,我不敢……”夏果卑微的說。E
“你過來,我告訴你……”說著,李可心拉了一把夏果,把嘴巴湊近她的耳邊小聲的低語了幾句。
夏果聽明白了李可心的意思,眉頭頓時緊鎖,有些膽怯的說:“如果奴婢這麼做了,老爺醒過來後,會不會直接把我給殺了。”
“放心吧,男人都是好色之徒,讓他知道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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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不會殺你的。”李可心誘惑道。
“那好吧,奴婢願意試試。”
夏果最終經不住誘惑答應了與李可心合作,主要是自己真的不想做曾府裡讓人瞧不起的下賤丫鬟了。
因為她長得有幾分姿色,在這個曾府裡處處受人排擠,日子並不好過,現在能她嫁曾一弘這個老男人做妾,她還求之不得呢,畢竟小妾也是曾府裡的半個主子,總比做個小丫鬟好吧。.
再說曾一弘雖然過了不惑之年,但他的身子骨還是很健朗的,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堂堂知府呢,自己能做他的妾室也不虧,如果自己能為他生下一兒半女那就更好了,因為曾一弘的子嗣極少。
這邊,曾知府的書房,一名黑衣人頓時出現在他的書房裡。
“你是誰?青天白日的竟敢擅闖曾府。”曾一弘微眯雙眼對蒙面黑衣人怒吼道。
“曾大人,小妾都找回來,怎麼還是那麼大的火氣啊?”蒙面黑衣人筆直的站在曾一弘的書案旁,雙手放在身後揶揄道。
聞言,曾一弘皺緊了眉頭。
“你到底是誰?”
蒙面黑衣人看了曾一弘一眼,從腰間拿出一個令牌,展示在曾一弘的面前。
曾一弘立即跪下來行禮。
“下官,參見大人!”
蒙面黑衣沒有再揶揄他,又從自己的袖口處拿出一封信遞過去給曾一弘。
蒙面黑衣人:“你好好看看吧!”
曾一弘立刻把信封接過來,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曾一弘親啟
曾一弘立即撕開了信封,認真看了一遍之後,蒙面墨衣男子馬上翻窗離去。
曾一弘看完信後,當即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冷王居然跑到臨州城來了,而且就在這兩天之內會來到臨州城。
他愣了一下後,馬上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火摺子把這封信給燒掉,然後,他才開啟書房的門,叫來自己的侍衛著急的吩咐道:“你加快速度去城門,讓鄭展之趕緊把城門開啟,時刻注意著那些進去人的舉動,這兩日冷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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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來臨州城。”
“是,屬下遵命!”侍衛回應後,立即飛奔出了曾府,往城門奔去。
半炷香時間,侍衛就趕到了城門,把曾一弘交待他的話,跟守門將領鄭展之說了一遍,鄭展之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刻都不敢耽誤,馬上把城門開啟。
這時,城外等了許久的百姓到了響午才能進城。
同時,冷若璃和君墨寒已經成功混入了曾府裡。
“你倆,武功相當不錯,以後你倆就守曾府的大門吧。”曾知府裡的管事大著嗓門,一副高高在上的說。
話落,冷若璃假裝服從的點點頭,而君墨寒則是不說話。
管事對冷若璃的態度倒是挺滿意的,但讓他瞧見臉色漆黑的君墨寒時就特別的生氣,這小子是最不上道的,連點個頭都不會。
如果不是看在他武功最高的份上,他作為管事才不會選擇這般心高氣傲的人做守衛呢。.
晚上,夜色朦朧,天上的星星斑斑點點,佈滿了整個天空。
今晚,李可心的房間裡做了一番精心的佈置,看起來特別的有情調。
李可心打扮好後,也給夏果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從自己的衣櫃中挑選了一套比較嬌豔裸露的裙子給夏果穿上。
其實,這些裸露的裙子都是曾一弘為李可心專門量身定做的,可她一件也不稀罕,她好好的一個良家婦人,又不是花樓裡的妓女,穿得這般妖豔裸露做甚麼。
今晚李可心拿出這些衣服給夏果穿上,是想讓她去勾引曾一弘shang床,然後,李可心爭取時間去牢裡把喬建華給救出來,他倆一起逃出去這個鬼窟窿。
在今日下午,李可心把曾一弘送給她的所有珠寶首飾都用來打點那些看守她丈夫獄卒了,他們幾個收下東西都答應了她的請求,今晚會偷偷的把建華哥放出牢房,助他倆逃離曾府,雖然她不敢十足肯定那些獄卒會幫他們,但她還是幻想著自己會有一絲機會離開這個曾府,離開臨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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