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相信冷王妃是清白的!因為天武國的女子,幾乎都是從她們剛出生時就被點上守宮砂了,只要是清白之身,手臂上點的守宮砂都不會消失,皇后應該也曉得這種事情吧。”太后解釋道。
“是的,臣妾知道。”皇后滿臉尷尬的回答。
“那這件事以後誰都不許再提了。”太后那雙渾濁的眼睛,眸光凌厲的對著皇后說道。
“是,臣妾遵命!”
皇后面上很恭敬的回應,但心中卻是充滿了憤怒,袖子裡的拳頭緊攥著,修長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心,直至流血,她都感覺不到半絲疼痛。
呵!又讓冷若璃這個小賤人又逃過一劫。
“皇上,母后,臣妾宮中還有要事急需處理,臣妾先行告退了。”皇后躬身行禮。
皇上對她擺了擺手,皇后才轉身離去。
等皇后離開後,太后的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十分怪異。
這時,冷若璃為了調節殿內氣氛,笑著說:“父皇,兒媳上次忘了給您帶禮物,今日給您帶進宮了。”
皇上聽後,虎目一亮,滿臉興奮的說:“快,快拿出來給朕瞧瞧!”
看皇上的那個興奮勁,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冷若璃送給他的那個禮物了。
冷若璃趕緊從寬大的“䄂口”中拿出一個漂亮的小盒子,遞過去給皇上。
皇上看著這個精緻又好看的小盒子,滿是好奇的問:“丫頭,這個盒子裡面裝的是甚麼呀?”M.Ι.
“皇上,你開啟它看看吧。”
冷若璃神秘一笑。
皇上急忙開啟,太后和君墨寒也把頭湊了過去,兩人也是很好奇。
等皇上開啟後,看到裡面放著一條精美又光滑的鐵棍子頓時愣住了,有些小失望。
“丫頭,這個是甚麼東西啊?”
皇上不解的問道。
連太后和君墨寒也看向了她。
“父皇,這是一支鋼筆,它的功能跟毛筆一樣,但是它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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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筆好用多了。”冷若璃向皇上解釋。
“真的嗎?”皇上笑著問。
“當然啦!我可以向你示範一下。”冷若璃點點頭說。
說完,她又從袖口中拿出一瓶墨水和幾張a4紙,在幾人的注視下,把鋼筆上好了墨水,自己在白紙寫了幾個大字,又讓皇上試寫了幾個字,皇上剛開始沒有寫習慣,寫出的字都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後面,寫習慣後,皇上直呼好用,連君墨寒也想試試寫鋼筆字,皇上都不捨得給他。
“丫頭,這個鋼筆真是太適合朕了,朕每日用毛筆改奏章,天天手上都累死了,朕以後用了這支鋼筆,手肯定會輕鬆很多,朕,對你這份禮物簡直太滿意了。”皇上呵呵的笑著。
“璃兒,我也想要一份你送給我的禮物。”君墨寒撒嬌道。
冷若璃:“……”
“你的禮物回去再說!”
冷若璃都不想再搭理他,剛才這個男人真是太令人寒心的。
——
城南乞丐窩這邊,柳如意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緩緩的睜開眼,發現昨晚的乞丐都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了。
柳如意感覺自己全身都疼痛不已,特別是她的私夂卜還火辣辣的痛,好像還流淌一股熱流,她身上到處都是男人的汙ⅹ物。
經過這次,她的身子真是髒到極點,髒到讓她自己都感到噁心。
柳如意艱難的爬起來,撿起自己已被撕扯成破爛的衣服套在身上,沒想到昨晚她又經歷一次十幾年發生在她身上的那一幕,此時,她已經沒有眼淚可流了。
她一步一步的爬出乞丐窩,來到一個巷子囗處,整個人累崩了,腿x處還在不停的滴著血,她心中對冷瑾瑜父女更加的怨恨了,現在讓她想起他們父女倆對自己的所做所為,就想扒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筋,喝了他們的血,再挫骨揚灰。
“哈哈哈……”
柳如意她對那對父女真的恨
:
死了。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柳如意的面前,她正想抬眸看清楚來人是誰,可她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身上已經被人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身上的傷口已經沒有那麼痛了,私夂卜冰涼涼的,好像也被人上了藥。
窗外的太陽也快要落山,為天空抹上了幾片雲彩。
柳如意慢慢的坐起來,走下床,走出房屋。
外面有個穿著一身黑色長衫,披頭散髮的男人背對著她坐著喝茶,柳如意一眼就認出這個男人是誰。
“黑袍,你甚麼時候下山的?”柳如意好奇的問。
“我已經在京城裡呆了一段日子了,怎麼,你女兒沒有告訴你嗎?”
黑袍微眯著一雙小眼睛,轉身看了柳如意一眼,邪魅一笑。
“我家霜兒知道你來了京城?那她為甚麼沒有跟我說過。”柳如意不相信的反問道。
她的霜兒是認識這個黑袍的,在霜兒記事時,黑袍曾經來過幾次冷將府找她,都被霜兒看見了。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她還讓我幫她做了一件大材小用的事情,讓我把一個女子丟入湖中,好像試圖用這種辦法,挑拔冷將軍府和夏太師府與靖遠侯的關係,我是看在皇后的面上,才答應了她做那種小女人做的事情,結果,害得我身受重傷,我採用了很多處子血才漸漸的恢復了我的功力。”黑袍慵懶的說。
“甚麼時候的事情?”柳如意又問。
“夏太師過六十大壽那天。”黑袍淡淡的說。
“霜兒怎麼會用這麼愚蠢的辦法呢?”柳如意皺著眉頭說。
“還不是得了你的真傳!”黑袍嘲諷道。
“你……”
柳如意被黑袍氣得當場說不出話。
“你還是好好養好你身上的傷吧,別的事情別想太多了,這個茅草屋是我的,你可以長住。”
話落,黑袍運起輕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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