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兒突然出現在京城,這裡面極有可能有詐,她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可正當她猶豫時,一名侍衛就來到冷若霜的院子裡。
“冷侍妾,王爺讓你和柳夫人去擺平處理府門口外的那些人。”小侍衛面無表情的對柳氏母女說。
這是慶王的意思,冷若霜本想推脫此事,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知道了,你回去吧。”冷若霜滿臉喪氣的回道。
“你看,慶王還是讓我們母女處理吧,他不可能幫我們處理這種破事的。”柳如意諷刺道。
“那我和娘一起出去吧。”冷若霜殷勤的說。
她哪裡不知道慶王不會幫助他們處理事情呢,只不過是她不想柳如意找到那個私生子罷了,她冷若霜可不想擁有一個野種的弟弟。
須臾,柳氏母女來到慶王府門口。
府門口的小商販見到柳氏母女出來後,立刻大聲的問道:“你們兩個是甚麼人?”
柳如意眸光的犀利掃向門口的一眾人,“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柳如意,你到底想要幹甚麼快說。”
她的話音剛落下,人群中間就傳來一道小男孩的嗓聲:“娘,快救我,我是森兒呀。”
“森兒~”
柳如意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瞬間整個人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鐵錘子砸下來定住了一般,呆愣在那裡。
“孃親,是我,我是森兒,你快救救我。”小男孩哭泣著說。
他本以為自己千里迢迢的跑到京都找孃親就會享福了,還可以藉著冷王妃弟弟的身份在京都當個小霸王,沒想到今日他剛溜進京都就被人給抓住了。
柳如意再次聽到她兒子的聲音,瞬間回過神,看向人群中那道被人拎著的小身影,心中滿是心酸。
可冷若霜心裡卻很不高興,沒想到還真是這個小孽種,如果讓他與她娘相認的話,她娘就會把精力都放在他身上了,到時對她這個女兒就不會那麼用心了。
“森兒,真的是你?”柳如意柔聲問道。
“娘,真的是我!”小男孩回道。
“你們為什
:
麼要這樣對待一個小孩子?”柳如意語氣森寒的問道。
“你是他娘對嗎?他在鬧市街道上搗亂打翻了我們眾多攤子,你說該怎麼辦吧?”拎著小男孩的那位壯漢厲聲說道。
“他為甚麼會打翻你們的攤子?”柳如意眉頭一皺,滿臉迷惑的問。
“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兒子了。”壯漢仰著一張包公臉冷笑道。
“娘,那些攤子是我們不小心弄翻的。”小男孩打死都不願意承認,他掀翻那麼多攤子肯定要賠很多錢。
柳如意聽了小男孩的話,臉色瞬間黑了,這個孩子也太皮了吧。
“他們的攤子都是你打翻的?”柳如意黑著一張臉問他。
小男孩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柳如意的眼睛,其實,他與這個娘並不親,總的來說,他們母子才見過幾次面,他心中不確定柳如意是不是真的很疼他。
柳如意看見他這個模樣就知道真相了,但今日她不能把讓她兒子把這件事全部攬在身上。
後面,也就是因為柳如意有這種思想才造成了這個小男孩的悲劇。
“森兒,你不是故意的對吧?”柳如意看著小男孩問。
“對,娘,我不是故意的。”小男死活不承認。
柳如意和小男孩的對話頓時激怒了府門口外的一眾商販。
“我可不管他是不是故意掀翻了我們的攤子,我攤子上的小陶俑,可是我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才做成,你這次掀翻我的小攤子,害得我兩月都掙不了銀子了,我還要養家餬口呢,你們馬上賠我們銀子。”一名做小陶俑生意的老闆,當即大聲吼道。
話落,眾人立即起鬨道。
“說的對!馬上賠我們銀子!”
“馬上賠我們銀子!”
“現在就賠我們銀子!”
“……”
這時,冷若霜怒喝道:“我告訴你們,休想讓我們賠銀子!你們想要銀子就找肇事的人要吧,我是一分錢都不給你們的。”
站在一旁的柳如意聽到冷若霜說的話瞬間懵逼了,那個可是她弟弟啊,她怎麼能說出那
:
番話。
“霜兒,娘求你,別再亂說,會害死你弟弟的。”柳如意滿臉失望的提醒她。
“娘,這個弟弟我不承認,你也別想讓我拿錢去幫他擦屁股,這是他自己惹的禍,讓他自己想辦法,你們怎麼處理他都不關我們的事。”冷若霜狠絕的說道。
門口外的商販聽到柳氏母女的對話頓時個個都氣紅眼睛。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幫他賠錢,那麼我就幫你們解決了他。”
這名商販是一名屠夫,平時性子就比較暴躁愛喝酒,每天都是醉醺醺的,腦子迷迷糊糊的,他聽了被冷若霜的話很氣怒,伸手就從拎著小男孩的壯漢手中搶過孩子。
然後,他從自己腰後立即拔出一把屠刀朝小男孩的脖子上砍去,一道鮮血立刻飛濺到身旁的人身上,小男孩當場斃命。
“啊——”
“啊——”
“殺人啦!”
“殺人啦!”
“……”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嚇得頃刻之間四散奔逃。
連那個屠夫都傻眼了,看到掉落在地面上分離的屍體,他的酒意瞬間清醒過來,丟下手中的屠刀拔腿就跑。
柳如意看到自己兒子的屍體,整個人瞬間崩潰了,疾步跑到自己兒子的屍體面前,一頭墨髮一瞬間變成白髮。
“森兒,我的森兒呀!啊……”
這時冷若霜也傻眼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場面,真的會有人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個人給殺了。
這個小孽種死了,還是因為她的氣話而被人砍死,這回她娘肯定會恨死她了。
“嗚嗚……”
“怎麼辦呢?”
“娘,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沒,也沒想到那個人會這麼做。嗚嗚——”
“冷若霜,你太狠心了,從今天起我們就斷絕母女關係,以後你的死活都與我無關。”柳如意語氣冰冷冷地冷若霜說。
說完,她讓阿蠻拿來針線,再弄來一輛馬車,她把她兒子的腦袋縫合上,與阿蠻一起把她兒子的屍體抬上馬車就離開了。
留下滿臉不知所措的冷若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