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慶王剛好回到各自的府中,被下人安頓好趴在床上。
慶王臀部的傷口突然癢了起來。
“啊,你們到底是怎麼幫本王清理傷口的,本王的傷口怎麼會越洗越痛越癢呢?你們到底在幹甚麼?”慶王趴在床上氣急敗壞的說。
王府的小廝聽到慶王的話後,頓時被他嚇得全身打顫,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
“王,王爺,奴才,奴才就簡單的拿溫水給你清洗傷口,甚麼都沒有做啊?”
“那本王的傷口怎麼會變得那麼癢?”慶王說完,就要伸手去撓自己的傷口。
一旁的左青趕忙阻上他。
“王爺,你的手不能撓傷口,否則會加重傷情的,屬下叫人去請鬼谷谷主過來幫你看看吧。”左青面色焦急的說。
“快去,快去啊!本王的傷口真的太癢了。”慶王語氣著急的大吼道。
聞言,左青趕快朝他身後的侍衛拋了一個眼神,那個侍衛立即明白了左青的意思,轉身就往鬼谷谷主所住的院子飛去。
片刻後,鬼谷谷主就被那名侍衛給請了過來。
“慶王殿下,你又怎麼了?本宮谷主正在院子裡研究一種新草藥就被你的人給叫過來了,唉呀!氣死老夫了。”E
鬼谷谷主看到床上躺著的慶王立刻不耐煩的抱怨道。
彼時,慶王臀部上的傷口已經奇癢難忍了,他根本就沒有心思仔細聽鬼谷谷主說的抱怨話。
左青為了防止慶王用手撓他的傷口,抬手就迅速的點住了慶王的穴位,就連鬼谷谷主的話都是左青幫慶王回答的。
“谷主,我家王爺自從在宮中受完刑回來之後,他的傷口就開始發癢了,我們這些當下人的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左青如實相告。
“這種小事情也要把我喊過來,你們王府裡不是還住著兩位大夫嗎?他們是幹甚麼吃的?”鬼谷谷主聽了左青的話,當即怒斥左青。
左青因為自家王爺有求於鬼谷谷主,心裡強忍著那股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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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看到趴在床上的慶王已經忍出了冷汗,嘴唇都被他給咬破了。
“谷主,今日之事左青考慮不周抱歉了,但您現在已經過來了,麻煩你就給我家王爺看看傷口吧。”左青低聲下氣的說。
“嗯,那本谷主就幫他看看吧。”鬼谷谷主語氣傲慢的說。
抬步走到慶王的床邊掀開他的衣服看了一眼他的傷囗,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你家王爺的傷囗中了癢癢粉了,他不癢才怪。”
“王爺中了癢癢粉?”左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你家王爺不知道被誰下了癢癢粉?你們都不曾察覺嗎?”鬼谷谷主沒好氣的回答。
鬼谷谷主的這番話連床上的慶王也聽清楚了,他咬牙說道:“這癢癢粉一定冷王給下的,因為本王多看了幾眼他的王妃,他肯定是不開心了。”
“你都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了,馬上就和宮裡的太監有的一拼了,你居然還在貪戀人家王妃的美色,真是自討苦吃。”鬼谷谷主嘲諷他。
“谷主,我家王爺那是無心之舉,左青求您幫幫我家王爺解了他身上的癢癢粉吧。”左青朝鬼谷谷主雙手抱拳拱手道。
“行吧,本谷主來都來了就幫慶王解掉他身上的癢癢粉吧。”鬼谷谷主無奈的回道。
然後,他從小廝手中拿過毛巾,用毛巾沾了沾慶王傷口上暗紅色的血水,放在鼻尖下面仔細聞了聞。
過了良久,鬼谷谷主才徐徐的開口道:“你家王爺中了癢癢粉,並且這種癢癢粉十分的不好解,這種癢癢粉中有幾種成分,連本谷主也分辨別不出來。”
“甚麼?谷主,連你也解不了王爺身上的癢癢粉?”左青滿臉驚愕的問。
“本谷主只說這種癢癢粉不好解,但我可從沒說過自己解不了這種癢癢粉,你小子的耳朵有問題嗎?”鬼谷谷主語氣不善的反駁道。
“是,左青聽錯了!谷主,在下失敬了。”左青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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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早已有一萬隻草尼瑪奔騰而過,他鬼谷谷主連癢癢粉的成分都分辨不出來,還怎麼解掉這種癢癢粉,他左青沒說錯吧。
“容本谷主回去好好研究研究,等本谷主研究出它的成分,本谷主就會立即幫慶王調配解藥,你們耐心等待一下吧。”
鬼谷谷主拿著手中的毛巾又仔細地聞了聞,眉心逐漸擰起,心中篤定,這種癢癢粉一定是冷王妃調製出來的,這世上還沒有人能調製出連他都辨別不出的藥粉,此時,連他都不得不承認冷王妃的醫木比他略勝一籌。
隨後,鬼谷谷主就拿著沾有癢癢粉的毛巾回到他的院子裡靜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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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國公府這邊。
林振飛被護衛送回林國府之後,他臀部上被仗刑完的傷口跟慶王臀部上的傷口一樣奇癢難忍。
林振飛剛被僕人抬進他的房間,他就忍不住把手伸到他的臀部上,不停地撓著他的傷口。
可倒黴的是他身旁的護衛是個眼拙的,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這讓他原本就受傷的臀部更加的雪上加霜了,沒幾分鐘,林振飛的臀部就被他自己用手撓得血液模糊了,痛得他直哀嚎。
林國公夫人剛踏入他的房間,抬眸就看見林振飛的慘狀。
“哎喲,我滴個天啊!老爺,你進了一趟宮怎麼會變成了這副模樣啊。”林國公夫人秦憫枝愁眉苦臉的說。
“夫,夫人,快去,快去把大夫找過來幫我看看,我的臂部真的又痛又癢,難受極了。”林振飛哭喪著張臉說。
“好,老爺,你忍忍,我馬上讓人去請大夫過來。”林國公夫人看見林振飛的慘狀心中也變得著急起來。
隨即,她急忙轉過身子跑出房間,正好與迎面跑過來的林鴻濤碰撞在一起,林國公夫人的腦袋頓時被撞得七葷八素的,然後,她的腳下又一個釀蹌,身子往後一倒,整個身子直邦邦的倒在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林國公夫人差點被摔得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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