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嫂,那你趕緊跟我說說唄,我好想聽。”白雨萱迫不及待的想聽聽。
“好吧,那我簡單的跟你講講吧。”冷若璃無奈的說。
接下來,冷若璃吩咐下人端來了茶水和水果點心,兩人就坐在王府花園的小涼亭裡聊起她和君墨寒他們出門尋找解毒藥材在路上發生的一些趣事,白雨萱雙手托腮支撐著在小石桌上認真的聽起冷若璃講起路途的故事。
兩人完全把她們身後的楚銘軒給忘記了。
不過,這次楚銘軒也不介意,而是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兩人講故事,他的這副模樣讓旁邊的下人都感到怪異。
楚神醫平時不是最忙的嗎,天天都躲在自己的院子裡研習醫術,甚至有時候他們喊他出來吃飯,他都沒有時間出來,還讓他們這些下人把飯端到他的院子裡吃,今日怎麼會有空聽兩個女人在花園裡閒聊呢。.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
慶王府
慶王君墨堯從柳如意那裡得知鬼谷谷主今日就會到達京都,他整個人興奮極了,一整天都不願意離開王府,在府中靜等鬼谷谷主上門給他解毒。
可是這一等就等到了黃昏,慶王都沒有看到柳如意帶著鬼谷谷主來到慶王府。
可就在這時候,一名守門侍突然跑進來向他稟報。
“王爺,柳如意帶著一個道骨仙風的白髮老頭進了王府裡。”侍衛雙手抱拳恭敬的說。
“快請他們進來!”慶王語氣焦急的說。
“不用了,本谷主已經進來了。”
鬼谷谷主回道,隨即他與柳如意一前一後走進了慶王的院子裡。
“谷主,今日你舟車勞頓,先進屋坐下來,喝杯茶,休息一會吧。”
慶王因為有求於別人,主動放下了自己的身份,言語十分客氣的對鬼谷谷主說。
“好,慶王也可以跟我聊聊你現在的情況。”鬼谷谷主說。
聞言,慶王側眸看了一眼柳如意,柳如意收到她的眼神後,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挑了挑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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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她見多了去了,她都不覺得不好意思,他一個大男男人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不過,柳如意想歸想,她還是主動離開讓出空間給兩人聊病情。
慶王等柳如意離開後,慶王才跟鬼谷谷主說出自己那玩意的情況。
“谷主,本王自從那次與小妾那個之後,就……然後,本王找來了御醫幫我檢視,他們都說本王中了絕子藥的毒,還是中了一種無解的絕子藥,麻煩你幫本王瞧瞧看吧,如果你能幫本王解了身上的絕子藥,本王必定會重謝谷主。”慶王面色嚴肅的說。
“你把手伸過來,讓老夫幫你瞧瞧吧。”鬼谷谷主正色道。
他才不稀罕慶王的重禮呢,他要的可不是這些。
慶王聽後,掀開自己的衣袖把手主動伸到鬼谷谷主面前,鬼谷谷主伸出兩根手指幫慶王仔細把了一下脈搏,眯了眯那雙混濁卻又透露出一抹精明眼睛。
片刻後,他搖了搖腦袋,然後,他肅聲道:“你身上的毒拖的時間有些長了,錯過了最佳的解毒時間。”
慶王聽後,頓時,他著急了,臉上充滿了悔恨,如果當初他透過各種渠道堅持不懈的尋找鬼谷谷主幫自己解毒,他現在就不會是這種局面。
“那這種毒還有的解嗎?”君墨寒試探著問。
“有,不過解毒會比較麻煩,估計需要兩三個月才能把你身上的毒給解掉,而且整個解毒的過程十分痛苦,還不能碰女人,如果你不聽我的勸告,在解毒的過程中偷偷的碰了女人,你就再也不能觸碰女人了,也不能傳宗接代。”鬼谷谷主詳細的說明解掉這種毒的利害關係。
“谷主,本王瞭解你話中的意思,本王為了解掉身上的絕子藥甚麼痛苦都可以承受,你就給我解毒吧。”慶王信誓旦旦的說。E
但他不知道的是鬼谷谷主說的那種痛苦居然是“那種痛苦”,他最終承受不住那種要命的“痛苦”與女子行了房事,導致“它”徹底廢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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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若你不聽我的話與女子行了房事,可不能找本谷主算賬,但你就算是找上本谷主算賬,本谷主也救不了你。”鬼谷谷主一臉嚴肅的說。
“放心吧,本王不會找你算賬的,谷主,你就趕緊給我解毒吧。”慶王催促道。
鬼谷谷主眸光迅速的閃過一抹狡猾,隨即恢復正常神色。
“那現在就開始解毒吧。”
鬼谷谷主吩咐下人搬來了一張長榻,再拿來一捆結實的繩子,才讓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
他再拿出自己藏在衣袖兜裡的那包銀針,以及幾個不知名的小瓷瓶擺放在桌子上。
鬼谷谷主立即讓慶王脫掉自己的褲子,把自己的隱私部位給露出來,然後再讓他規規矩矩的半躺在長榻上面。
聞言,慶王本來就不是個扭扭捏捏的人,聽了鬼谷谷主的話後,動作十分乾脆的把自己的上衣紮好,脫下長褲,躺在長榻上面,鬼谷谷主馬上用麻繩把他的四肢給捆綁住。
“王爺,本谷主要行針了,你忍著一點點。”鬼谷谷主提醒他。
然後,鬼谷谷主執起一根亮的發寒的銀針就朝慶王肉裡扎去。M.Ι.
“啊——”
“救命!”
“痛死我啦!!!”
鬼谷谷主的第一根銀針剛扎進慶王的肉裡,慶王就痛得大喊大叫。
嚇得守在門外的侍衛左青差點就衝進屋裡來,檢視一下他家主子的安全情況。幸虧他立刻被鬼谷谷主給制止住了。
“如果你不想你想家王爺徹底不能傳宗接代就儘管衝進來。”鬼谷谷主無所謂的說。
但左青聽到鬼谷谷主的話,立即止住了腳步,返回暗處把守著門口。
“救命啊!”
鬼谷谷主給慶王扎第二針,第三針,第四針的時候,慶王依然慘叫連連。
但到了紮下第五針時,慶王居然感覺不到痛了,反而有點異常的感覺,接下來的扎針,一針比一針舒服,扎著扎著,慶王都睡著了,還做起了春夢,整個人在睡夢中享受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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