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長，您好您好。”這位叫曲潔的總經理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從一名臨時工到如今的副處級總經理，84年出生的她只用了十年。如今她在這兒已經幹了很多年了。
“曲總你好！”
“以後還請王局長多多關照呢，您即將分管我們，就是我直系領導了。”
王成這才明白，一週之後，等公示期過後，他將分管迎賓館和市區其他幾個機管局下轄的接待賓館。當然，最讓他頭大的是眼前這位曲總。據說“能量”很大，也是個不好惹的刺頭。善於“說服”不喜歡她的分管領導。
“說這個話就見外了，以後還要你多多帶著啊！葉書記訂的包廂在哪兒？”王成很淡然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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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VIP1號包廂，我帶您去，走，王局長。”
王成帶著家人跟在曲總身後。李木子很有敵意地挎著王成的胳膊，表情嚴肅，那樣子，彷彿一不留神王成就要被搶走似的。
到了包廂，裡頭已經上好了果盤。葉書記還沒到，王成帶著家裡人在包廂裡喝茶。
王成的父親很喜歡喝茶，他問了一句：“成成，這是甚麼茶？很好喝啊！”
曲總留了個心眼，她若有所思地拿起手機發了條資訊。不知道給誰發的？
沒一會兒，葉書記和阿姨來了，身後跟著葉浩倆口子，葉浩提溜著兩瓶好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副局長，哈哈哈哈。”葉浩一進門就狂笑。
“笑你妹，你個憨批。”王成也不顧葉書記和阿姨在，懟了葉浩一句。
寒暄幾句後就入座了。
接著曲總親自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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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曲，又變年輕了啊？你是怎麼保養的？教教你阿姨。”葉書記打著哈哈，阿姨微笑著沒有說話。
“小成，前兩天也給你打了電話，也對你進行了安慰。你在這個職務是個好事，前面近十年的時間，你都在基層闖，一直沒時間靜下心來總結自己的東西；如今有這個機會，要珍惜呀。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底線，扛得住挫折。”葉書記開飯前連說幾句。.
“首長您放心吧，我對這個任職很開心，之前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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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秘書時，我就不願下去，一直想留在服務中心陪著您和阿姨，如今也算得償所願了。”
葉書記點點頭。
“你在這先沉澱沉澱，萬一到時候實在有…我會豁出去我這張老臉幫忙動一動你。你就只管幹你的工作，其餘的我會處理。”
葉書記這句話讓王成很踏實。
王成突然自嘲：我不是一直自詡當甚麼官都無所謂嘛？怎麼竟然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呢？
王成心底長嘆：看來我還是不能免俗啊！
…
“朱朗明天找你報道，你記得安排好。”王成在飯局裡提示葉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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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你這人也真是，總是這麼絮絮叨叨的，煩死了。”葉浩喝了一杯白酒，滿不在乎地說。
“你要看好小朱。”葉書記提醒葉浩。
“你放心吧，爸！這小子在小成那已經被磨練得很正直優秀了，您放心吧。”
一家人吃得很開心。
“首長，我明天和木子去一趟醫院，去…”
葉書記鄒著眉頭沉默了很久，然後轉身對葉浩說：“你也請假，一起去。”Ｅ
葉浩頭大了。葉浩和王成到現在都沒有啟動關於下一代的建設工程，葉浩比王成大一些，這會葉書記也體現了一個急需當爺爺的老人家的迫切。
“我有事。爸。”
“你有個棒槌，我給請假，你同你弟弟一起去。”
葉浩沒辦法答應了。王成便拿起手機開始幫葉浩買起了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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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機票，接著吃了會就起身離開了。
朱朗在樓下等著了，因為王成喝了酒不能開車，便讓他過來了。
“老弟，車子已經還掉了…首長好。”他剛想著對王成介紹情況，卻看到葉書記在後頭，趕緊打了個招呼。
“小朱，很久不見啊，最近好嗎？”朱朗每次送王成去葉書記家，都寧願躲在車上。
“首長，承蒙您關心，好得很好得很，對不起啊，首長，一直沒好意思來看您。”
葉書記滿面笑容地看著朱朗，王成突然發現：70多歲的葉書記真的老了，不仔細看，已經認不出來了；但他挺立的腰桿，仍然有王成熟悉的感覺。
“以後去小浩那裡好好幹，有甚麼事要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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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溝通。”葉書記說完這句話，王平師傅的車開過來了，保障著葉書記和阿姨上了車後，王成讓朱朗開車先送家人回去，他和葉浩在路上散會步。
“老弟，這次心裡憋屈吧？”
“沒啥憋屈不憋屈，就覺得有點不舒服，道南這個體系內，劣幣驅逐良幣的事難道還不多嗎？我覺得省委透過我這次任命，搞不好真的會擊退很多想幹事的人的心。”
葉浩沒說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不過還是被王成發現了：“你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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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應該是想掛起你一段時間，然後再怎麼滴重新安排你，我認為老孟不敢不用你，畢竟你背後還這麼多領導！把你放如今這個位置，估摸著也是想要讓老頭多帶帶你！你我在道南已經算是名人了！無數人想要找我們倆的麻煩，想把我們當成假想對手。你的脾氣確實要收斂點了，老頭以前也不這樣的，你仔細想想，他也是當了省長後才火力全開的！”葉浩感慨道。
王成和葉浩走在昏暗的人行道上，路燈把他們的身影拉的修長。
曲潔跑過來了：“局長，叔叔剛才說喜歡喝這個茶葉，這是我們酒店訂購的招待用茶，不值幾個錢，您拿去給叔叔喝吧。”王成推辭不了，便收下了，他也怕對方想要“說服”自己。
葉浩看著曲潔一扭一扭地離開，他說：“曲總不錯，太有味兒了！以後你有福氣了，哈哈哈哈，我明天給你送幾箱六味地黃丸，你沒事兒當飯吃。”
“滾犢子，你個老六。”
…
“明天去帝都，我買好票了，首長也確實年紀大了，你也該生個孩子了。”
“好，我們兄弟一起！明天你開車來接我。”
“朱朗的事安排好了嗎？他明天去報道。”
“放心吧，安排好了！我讓辦公室主任聯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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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曲總真心不錯，要不哪天你收了？”
“你大爺。”
…
高幹樓附近沒甚麼居民區，人行道上行人稀疏，倆兄弟嘻嘻哈哈地就像附近高校區的學生。
王成此刻的心情是放鬆的！到了省級住宅樓，他停下了腳步：“哥，我明天來接你，你和嫂子做好準備吧！”
葉浩沒說話，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小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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