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那是甚麼網球?”
一場比賽打完,越前南次郎躺在了椅子上,對之前的那個幻術網球還是充滿了疑惑。
本來以為今天可以抹除掉那一分的,可事實卻是,依舊不多不少,剛剛好的被拿走了一分。
不過,並非是幻術網球開始的那一局,而是在之後真假網球越來越讓人頭疼,連打三局‘無中生有’後,他還是被這小子給困住了。
這次丟的一分,丟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再是之前那種在有限時間裡壓制住他的得分方式。
“先創造幾個假的球,然後給假的球披上網球的幻術,在給這幾個網球用不同的旋轉和力度,打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星炎對於這種幻術球的解釋,也是多少有些半真半假,畢竟他沒辦法解釋查克拉的存在。
唯一能說出來的,就是之前學來的‘氣’球。
好在這世界只有他懂查克拉,所以他說是氣功,那就是氣功。
“這都被你學會了?”
越前南次郎覺得,他之前還是把這個小子想的太簡單了。
不過,真的這麼簡單?
開甚麼玩笑呢,如果只是這樣的原理,他怎麼可能把那一分又給丟了。
“多學習總是能會的,我之前學了很多東西,現在正在一點點的融入到網球中,只是就算如此,我也沒多拿幾分。”
坐在椅子上,星炎看著對他歪頭賣萌的卡魯賓,伸手將這個可愛的小貓抱了起來。
在這個世界,任何的力量都可以融入到網球之中。
但在本質上,還是要自身的基礎實力強大。
“下次再繼續,到時候你努力爭兩分,我老人家就努力抹去你這一分。”
越前南次郎突然坐起來,對於今天的這一場比賽,他其實是非常滿意的。
不只是如願的讓這小子看清楚了無我境界的三扇大門,更讓他也見識到了‘氣’球和‘幻·無’的融合。
他也要找時間做些嘗試,說不定還能研究出一些網球新玩法。
“我先回家了,今天龍馬的訓練量增加了嗎,怎麼還沒回來?”
星炎將自己的網球袋收好,卡魯賓也還給了越前南次郎,然後就準備回家吃晚飯了。
看了下時間,正常這個時候的龍馬已經回家,或者是在和南次郎大叔打完練習比賽了。
“不知道,應該是有甚麼事情耽擱了吧,我家那個臭小子不會有事的。”
越前南次郎抱著卡魯賓,摸摸短髮笑著表示不用擔心龍馬的事
:
情。
“我回去的時候,讓司機順著去青學的路上看一下。”
星炎還是覺得不太放心,畢竟是主角,還有經常受點小傷的劇情。
離開越前家的時候,他跟南次郎說了一下,上車就讓司機順著路線往青學的方向找去。
“龍馬,今天怎麼這麼晚還不回家,大叔都等的擔心了哦。”
在路邊的一家網球用品店門口,星炎下車走到越前龍馬的面前。
“本來是要買一些東西的,但是桃城學長追小偷,跑丟了。”.
龍馬揹著一個網球袋,手裡還抱著一個,應該是桃城武的網球袋了。
看著星炎的時候龍馬眼睛發亮,然後想起自己被丟下來的情況,又覺得有點尷尬。
“哪個方向,我們去看看吧,小偷如果被追上,可不會因為是學生就手下留情。”
星炎想了想劇情,沒想起有誰抓小偷受傷的情節。
但這種時候,一個國中生追小偷還是很危險的,還是去看一看,免得有甚麼意外。
他一直都是個熱心好少年,雖然幾乎都沒有他表現的機會。
“在那邊,他騎著腳踏車追過去了,還有不動峰的神尾。”
龍馬指了方向,但那是騎車去追的,他們就算是跑過去,也跟不上的吧。
“買東西的事情可以交給他們幾個吧,龍馬上車,我們去看看,千萬不要出甚麼意外。”
星炎聽到不動峰之後,感覺現在的事情好像有些熟悉。
果然是跟南次郎大叔打的網球消耗太大,精神力都有點集中不了了。
果然還是去看看吧。
“麻煩帶我一個,我是不動峰的伊武深司。”
伊武深司看著越前龍馬要上車離開,也跟著要蹭車追上去。
“上車。”
關於不動峰,星炎沒甚麼想法,現在讓人上了車,司機在被指了方向後就開車過去。
“停車,我大概知道是甚麼情況了。”
到了一處公園的入口處,星炎聽著斷斷續續傳來的擊球聲,突然想起了這是個甚麼情況。
小偷,青學採買,不動峰的兩人,搶走的腳踏車,跑步的海堂薰。
最重要的是,這是跡部和冰帝的初次登場!
真是一個,黑歷史一樣的登場方式,他可真得好好看一看!
“怎麼了,這是公園?”
下了車,龍馬好奇的多看了幾眼,這地方是之前來過的那個公園,裡面就是一個網球場。
“走吧!”
星炎想到自家那個不省心的部長,踩著臺階走了上去。
“住手吧,樺
:
地。”
跡部景吾很不華麗的坐在地上,剛好阻止了跑去接球的樺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星炎他們走了進來。
“誰能告訴我,現在這是個甚麼情況?”
星炎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了跡部和樺地,也包括玉林的,青學的,還有不動峰的人。
在看了一圈之後,他走到了一旁,撿起了落地後彈到他附近的網球。
“是他們,他們竟然欺負一個女孩子,還說甚麼,要逼著人家女孩子跟他約會!”
桃城武將球拍塞回玉林那人的手裡,跑到了星炎的面前就開始說起,跡部是如何的欺負一個小姑娘。
“是那個女孩子?說說看吧,到底怎麼回事。”
星炎盯著橘杏看了幾眼,這個女孩怎麼看也不是跡部的菜,他今天是有多想不開,還逼著一個女孩子約會?
這麼不華麗的事情,他竟然能做得出來?
吃錯藥了?
還是遇上劇情殺了?
“是她自己說要跟我們比賽,也是她說的輸了會跟我約會,但他們輸了之後,這小丫頭竟然抬手想打本大爺的臉...”
跡部的臉都要綠了,他不過是和樺地出來走走,還要找一下不知道去哪了的慈郎而已。
結果就遇到了這些人,弱的不堪一擊還口出狂言,被打敗了說他們一句弱雞,就讓那個小丫頭炸毛了想要打人...
“你們說!”
星炎轉過頭,看向了玉林中學的那幾人。
“是他先罵人的,說我們打街頭網球的都是弱旅...”
橘杏站在桃城武和神尾的身後,指著跡部的位置就開始強調他們起爭執的原因。
“你們說。”
沒有搭理橘杏,星炎盯著玉林中學的那兩人,讓他們老老實實的把事情原委說清楚。
如果是跡部自己犯二,他也不至於這樣,但如果真是某些人故意挑事,冰帝也不背這個黑鍋。
“是這麼回事,我們本來在打網球,就說了些關於學校實力對比的話題,然後他們就來了,打敗了我們...”
玉林中學的兩人很快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個清楚。
他們輸給了青學,心底不舒服,所以就在這裡打球的時候,討論著那些學校的情況,然後說了一些不太讓人喜歡的話。
剛好又被跡部聽到,就出現了跡部讓樺地碾壓他們,然後說他們都是弱者的話。
再後來,就是橘杏的挑釁。
說賭一場,他們贏了就讓跡部道歉,他們輸了,跡部就可以跟橘杏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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