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職業網球選手,想找你去打一場練習賽...”
榊太郎坐在鋼琴前,手指放在琴鍵上卻沒有按下去,跟星炎說起了今上午接到的電話。
昨天晚上,星炎回家的時候已經跟他說過,有人想透過越前南次郎找到他,並且也說了是會先聯絡家長。
可他沒想到,只是今天上午而已,對方已經將電話打給了他。
而且,那人...
不適合。
至少不適合跟現在的星炎做練習的對手。
“職業網球選手?職業級的找我做甚麼,確定不是打完練習賽,對方就直接給我發一份成為職業網球選手的合同?”
星炎坐在了榊太郎的辦公桌後,雙腳很不禮貌的搭在了桌角上,看起來就是心情很不爽。
如果是年齡相當的人,找他只是為了打一場網球,他肯定沒有意見。
但是,這個人竟然是職業網球選手,事情絕對不簡單。
之前他自己在外面打比賽的時候,也有過一些公司想要找他籤合同,都被他直接無視了。
看來,是有些人已經坐不住了。
“咱們家不缺錢,不需要你去打職業賺錢,我本來打算直接拒絕,但還是想先聽一下你的意見。”
榊太郎搖搖頭,他從來沒想過要讓星炎去走職網這條路。
賺不了幾個錢,還要受人管轄,各種公司約定麻煩的很。
如果星炎在某天真想去職網玩,他可以在公司開設相關所屬部門,到時候讓星炎自己去當老闆就是了。
不過,只是一個練習賽邀請的話,他也不介意送星炎過去一次,可以讓他見識一下職業選手的實力。
關於職業選手的實力,和越前南次郎並不是一個概念。
“對方給出了甚麼條件,雖然咱們家不缺錢,但這種時候請我去打練習賽,不給點好處可不能答應。
爸爸,咱們家是做生意的,只要錢到位,我不介意去給對方好好的上一課,正好最近也可能需要個讓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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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手攻擊的。”
星炎將腳放下,站起來走到了榊太郎的身邊,手指在琴鍵上輕輕的按了下去。
找他打網球,可以啊!
只是他的出場費...
很貴的哦!
“你需要錢?”
榊太郎揮手讓星炎不要摧殘他的鋼琴,然後一臉認真的看向自家兒子,很懷疑是不是零花錢給少了。
“不需要啊,我之前賺的錢都能用到成年以後了,可我不喜歡被人算計,哪怕是能陪我打一場的人,也一樣。”
搖搖頭,星炎覺得他現在對錢是沒甚麼概念的。
大概來說,他手裡能完全屬於自己的錢,比跡部的還要多。
雖然是少年組,但是大滿貫的獎金加在一起,那也是個可觀的數字,還有自家老爸每個月都超額給出的零花錢...
以前聊過零花錢這個話題,他一個人的零花錢,比嶽人,慈郎,宍戶三人加起來,還要再翻一倍。
總之,不缺錢就是了。
“你打算要他們多少錢?”
榊太郎確定自己兒子不是缺錢,也就不糾結了。
不過,總是要有個數字的。
“那人既然是一個職業選手嘛,就他最近一場比賽的出場費翻倍吧,怎麼說我現在名頭上還掛著個獨一無二,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太誇張。”
仔細的想了想,星炎就這麼簡單的把事情定下了。
至於對方的出場費是多少...
多還是少都沒關係,他只是要讓對方知道,請自己過去的代價,比請他們那個職業選手還要多,就行了。
“行吧,你下午好好上課,關於這件事,就交給爸爸來處理了。”
榊太郎明白了星炎的意思,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鋼琴,抓緊時間催著兒子回教室去了。
“爸爸辛苦了,有訊息了告訴我。”
星炎對這場練習賽沒多大的想法,去不去他都不怎麼在意。
現在,他還是上課,然後要給網球部所有的正選和預備役做訓練表。
今早上看著他們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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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選之後又把預備役也找來分別打了一場,接下來的訓練表要做的更多了。
等到下午部活時間,星炎將厚厚一堆訓練表拿到了網球部,結果就發現不管是正選還是預備役,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奇怪怪。
“怎麼了?”
星炎看了看手裡的訓練表,這個數量確實是多了點,但這裡面有一部分是預備役的,並沒甚麼問題。
“咳...那個...還是跡部你來說吧。”
忍足侑士低頭咳了一聲,想要說些甚麼,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這件事讓跡部來做。
“跡部,發生甚麼事了?”
星炎將手裡的訓練表交給了一旁的樺地,走到了跡部的面前,很懷疑這傢伙是又想安排甚麼驚喜活動了。
畢竟在原劇情之中,跡部是真幹過這型別的事情。
“聽說你要去跟職業選手打比賽,他們就想跟你說加油的,但這些傢伙太笨了,這種事情還需要本大爺來策劃,真是...”
跡部景吾抬手捂住半張臉,眼神飄忽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其他人請他來說,反而像是他組織的。
“我其實不太想去,真的!”
尷尬一笑,星炎也沒想到他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不過,老爸怎麼會想到要告訴跡部他們呢。
“職業選手主動邀戰,星炎你當然要去打倒他了,我們等你的好訊息,關於地區預選賽的事情,就放心的交給我們就好了。”
跡部拍了拍星炎的肩膀,讓他不用擔心校隊的比賽。
關於兩件事的時間撞在一起,他們最開始也有些糾結,但轉念一想就意識到,他們不能用這場地區預選賽耽誤了星炎的腳步。
“甚麼意思,老爸跟人家定的時間,是地區預選賽的時候?”
星炎現在是真的懵了。
其他時間他出去玩也沒關係,怎麼能在冰帝參加比賽的時候飛國外,這兩件事做選擇,肯定是冰帝的比賽更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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