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下午跟我打一場!”
鬼十次郎本來還不打算出手,因為他覺得小鬼雖然強,但也僅限於12歲以下那個時期。
可他沒想到,想的太簡單了,人家這小鬼已經戰勝過平等院鳳凰。
有了這個前提,他哪還管甚麼年齡差距,必須網球場上認認真真的打一場。
“等一下,先不要著急打私下的比賽,平等院不一定使用過修羅神道,教練在之前也說了,最好是不要讓他跟你比賽...”
種島修二抓緊時間阻攔。
他不能讓鬼十次郎出手,至少在確定星炎的實力之前不能讓他們對上。
“你們三個人,我需要打三場,下午,晚上,還有明天上午,我先出去找黑部叔叔拿球拍,你們商量好了下午是誰,在網球場等我。”
星炎不介意誰先誰後,他現在帶著任務,是需要全部都打過才行。
至於鬼十次郎的異次元領域,也就是那個修羅神道....
他先去找黑部叔叔問一下,異次元究竟是甚麼。
系統果然是又開始出現坑貨屬性。
關於異次元網球,竟然一點都不給他透露...
“你們兩個,要等著被虐了...”
種島修二看著星炎離開,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看著還有些沒意識到情況的德川和也,以及又開始演戲的入江奏多,他只能希望這兩位的心理承受力能多做一些提升。
不過...
好像鬼和入江在給德川訓練異次元網球,可惜還沒成,要不然還真能給星炎帶來一些不錯的靈感。
還是去找齋藤教練聊聊,看看他們是怎麼看的。
“德川,下午讓我先去吧,試試那小子的實力,看他所說的贏了平等院,是不是真的。”
入江奏多伸手摘下眼鏡,笑著看向德川和也,對於下午的比賽有了幾分期待。
雖然在u17訓練營是不允許私下比賽,但那小子是跟著教練過來,這肯定就是教練的意思了。
“入江,下午認真一點,那小子消失了一年多的時間,以他的情況不可能是休息,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是去學習了某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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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力。”
鬼十次郎對於星炎的資訊,能知道的只是當初拿下大滿貫,然後就沒了。
不只是他,應該說所有的外界資訊,都是到那個時候停止的。
但他們已經腦補,後續沒有訊息的一年多時間裡,拿到了成績之後的宇智波星炎一定是進行了某種特殊訓練...
“我儘量不讓自己輸的太慘,畢竟人家可是大滿貫...”
入江奏多看向了餐廳的大門,對於下午的這齣戲要演幾分,他現在也不太確定。
餐廳內的這三人商量好了出戰順序,在一個小時後,星炎來到了網球場。
u17這邊的網球場不少,在種島修二帶著看了一圈後,最終停在了1號場內。E
“這次總算不用我做裁判了,星炎,不要小瞧他,那傢伙最喜歡演戲,可不要被他騙了。”
種島修二看著專業裁判已經就位,笑著拍了拍星炎的頭髮,在被球拍推開後才一臉得意的去到場外。
“修二,你這傢伙可真是過分,把我的秘密都告訴小弟弟了,真是不公平...”
入江奏多吐槽著種島修二太偏心,但他的雙眼卻一直都盯著星炎,根本無暇去關注場外的任何人。
之前他根本沒在星炎的身上感覺到任何的危險,更是沒有發現屬於那種強者的氣息。
但現在只是走上了網球場而已,一切都好像在突然間就變了。
在他對面的少年,從之前的溫和無害,恍惚間已經變成了兇猛巨獸。
無形中散發出的壓迫力,讓他之前的一切準備都在瞬間潰散。
“不好意思,最近總是跟一位前輩打網球,一時間忘記調整了。”
星炎看著還沒開始就已經眼神出現躲閃的入江奏多,有些無奈的將精神力收斂。
但他說出口的道歉,在對面的人聽來,更像是嘲諷和挑釁,讓入江奏多的心情多了幾分陰鬱。
“宇智波,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甚麼是大滿貫的實力吧!”
如果說之前是調侃,現在的入江奏多在說出大滿貫這個稱呼時,卻是帶上了幾分想要打爆對方的氣勢。
“正?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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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江奏多笑著將球拍豎起來,抓緊時間讓比賽開始。
他現在的心情越來越糾結,對一個小了好幾歲的少年放狠話,這不是他會做的事情,果然是從一開始就掉進了對方挖的坑裡了嗎?M.Ι.
最溫柔的網球少年?
這個稱號,是哪個腦子有坑的記者寫的,就這樣一個能跨階段碾壓對手的傢伙,他哪裡溫柔了?
“反...我就知道,果然還是如此...”
星炎看著在他選完之後,球拍落地時的方向,對於自己永遠搶不了先發球的這種事實,早就已經懶得再去吐槽了。
“果然,就算是時隔幾年,還是看到了就忍不住想笑,可惜月光和亞玖鬥不在這裡,不過我已經拍下來了,等晚上發給他們...”
作為很長時間裡都在各種私下比賽時做裁判的種島修二,他現在看著熟悉的這一幕發展,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在他手裡的手機,記錄下了剛才的這一幕,順帶還給星炎那毫無波動的表情來了個特寫。
“有甚麼奇怪的事情嗎?”
鬼十次郎就坐在種島修二的旁邊,看著他笑到毫無形象的模樣,眼神中帶上了幾分疑惑。
就是正常的猜先後,難道剛才有甚麼事情發生了?
“鬼,那是你不知道,那個臭小子,從三歲開始練習打網球,但他從拿起球拍開始,就從來沒有在猜先後的時候贏過,一次都沒有...”
沒人問還好一些,現在看著鬼十次郎一臉認真的詢問,種島修二直接笑到捶腿。
“怎麼可能...”
鬼十次郎難以相信的抬起頭看向球場內的黑髮少年,他怎麼這麼不信呢。
哪有人會從三歲開始,十年間每次猜正反都失敗,這已經不是運氣能解釋了吧。
“其實我們幾個都曾經猜測過,那小子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會出哪一面,所以故意在這個時候輸了,能先看到對方的發球...”
種島修二將他曾經和亞玖鬥說的笑話,拿來作為一種猜測,說給這兩人聽。
然後他就看到,鬼十次郎和德川和也,都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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