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亞連·沃克,是星炎的哥哥,是神田這傢伙的朋友,目前也還算是個驅魔師...”
亞連的自我介紹,讓跟在他身後回來,並且被擋在門外的幾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拉比,他現在已經在內心吐槽不斷了。
還算個驅魔師,怎麼聽都很彆扭的啊!
不過,你自稱星炎的哥哥,就不怕千年伯爵因為私人恩怨來找你算賬嗎?
現在已經夠辛苦的了,不要再找麻煩了,諾亞的強度,真打不過的啊!
“我是阿爾瑪,優的愛人,你好!”
阿爾瑪聽神田優說過這個人,對於這個已經差不多算是脫離了黑色教團的人,他不至於去針對。
但門外的那幾位,他可是一點搭理的興趣都沒有。
黑色教團,中央廳,鴉部隊,還有那些家族...
現在他是做不了甚麼,但只要能活下去,他一定會盡可能的去復仇,毀掉那些敵人!
“先喝湯,不用理他們。”
神田伸手放在阿爾瑪的肩頭,讓他不要說跟這些人多說甚麼。
“優,給我們介紹一下再吃飯啊,我們...哇——”
拉比從門口鑽進來,本來是想要調侃以下神田優,結果他話還沒說完,一枚羽毛就衝著他的臉飛了過去。
如果不是書翁抓緊把他拽出去,至少也要在臉上劃開一道口子。
“優,是我的,他允許你這麼喊了嗎!”
阿爾瑪的背後,一雙白色的翅膀展開,雙眼帶著怒氣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他暫時不想跟驅魔師起衝突,所以就算附近有驅魔師也打算忍了。
可那個傢伙非要找茬,那就剛好試試自己還不完善的聖潔,看看效果如何。
“不是吧?早說這是你們之間才有的稱呼,我肯定不喊的...”
拉比沒想到,只是一個稱呼就會引起真大的反應。
迅速的進門躲在亞連的身後,拉比覺得他還是可以解釋的。
而且,以後他肯定不會再喊這個名字了。
“拉比,不要鬧了,我們這次還有任務,你負責把克勞利送去教團總部,別忘了你的身份...”
書翁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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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就給拉比安排了任務。
原本他們還是要繼續跟隨的,但現在這情況,還是離開吧。
雖然這裡有重要的資訊,但也不能僅限於此,還有更多的戰鬥需要他們去記錄。
“我馬上就回來,飯菜給我留一份啊!”
亞連看到書翁和拉比要離開了,出門去送了一程。
然後又迅速的回來,脫掉了外套後去洗手,回來一起坐在了餐桌旁。
“你不需要趕去黑色教團?”
阿爾瑪在喝了一碗湯之後就感覺到了餓,現在慢悠悠的吃著飯,好奇的將亞連打量了幾遍。
“我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星炎的安全...”
亞連吃著飯的時候,說話都比較簡潔。
“吃完飯再聊,有元帥正在向這邊趕來。”
星炎看著兩人還打算聊下去,提醒他們快些吃飯,他也吃的稍微快了一點。
雖然不確定具體情況,但大家還是迅速的吃飽,桌子上的碗筷都被神田收拾後送去了廚房。
等到那位本就在這附近的元帥,帶著徒弟急匆匆趕來後,看到的就是大小不一的四個人,正在圍著桌子悠閒玩撲克牌。
“我可憐的孩子,你終於找到他了...”
提艾多爾元帥進門的第一句話,就讓剛溫馨了沒多會兒的氣氛,在瞬間變得冷颼颼。
亞連更是直接伸手把旁邊的星炎抱起來,順帶還拽了阿爾瑪一起到旁邊看戲。
在他們剛才玩牌的桌子兩邊,分別是渾身冒冷氣的神田,以及眼含熱淚的提艾多爾元帥。
“那個是誰?”
阿爾瑪還真不知道提艾多爾元帥的事情,關於師父的事情,神田是在之前說起當初逃亡時簡單提起,更多的是要和阿爾瑪聊一些兩個人之間的事。
所以,見到進門就喊孩子,神田卻沒有拔刀砍過去,阿爾瑪覺得這人似乎挺厲害的。
“提艾多爾元帥,神田的師父,當初他逃出來後,沒多久就被提艾多爾元帥撿到了...”
亞連在旁邊小聲的說著,關於提艾多爾元帥和神田之間的關係。
總體來說,關係不錯,當然是在某人不總是想當爸爸的前提下。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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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神田說讓我離他遠點,我還以為是長的特別兇...”
阿爾瑪眨眨眼,還特意往亞連的身後躲了躲。
看著神田眉毛直跳的樣子,阿爾瑪正在努力控制著,讓自己不要笑得太大聲。
“孩子,你怎麼能這麼說,你果然是嫌棄我了...”
提艾多爾元帥在逗徒弟玩這方面,就目前的五個元帥來說,估計也是獨一份了。
尤其是在看到神田的臉色越來越黑的狀態,他將委屈失落老父親的形象,演的的越發上癮了。
“閉嘴!”
神田的脾氣從小就沒好過,但也就是因為他與人之間一直保持著距離,提艾多爾元帥才總會想要把這個隔絕在普通人之外的弟子拽回來。
只是他的期望一直都沒成功過。
而且,現在的神田已經不再屬於黑色教團了。
“哎呀呀,小孩子不要生氣的嘛,不準備把你的愛人介紹給老師認識一下嗎?”
提艾多爾元帥很清楚,偶爾的逗一下就好了,更多的還是要談點正事。
他本來是不走這條路線的,可在之前收到訊息,說星炎也在這邊的時候,他還是調轉方向,專門趕來了。
聖潔回收還有其他的元帥去處理,他這次過來是打算陪著小孩一起環遊世界...
總部那邊的訊息,是說這幾個少年人要去環遊世界的吧?
反正都是到處走走看看,他既能保護小孩,也能順帶清理了路上的惡魔,又或者回收一些聖潔。
“阿爾瑪,我的愛人,前世失去了戰鬥力後,一起被驅魔師亞洲分部和北美分部當做材料,製造出人造人,後因為我覺醒部分記憶即將被清理,阿爾瑪為救我恢復了全部記憶...”
神田優說話間抬手捂住了腦袋,他好像又記起了一部分。
那不是檢視過往時候的畫面資訊,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記憶,包括他當時的心情都能完全的回憶起來。
揮刀時候的心很痛,他哭泣著想跟阿爾瑪道別,他還有必須要活下去的理由,卻不知...
他揮刀斬殺的,就是自己要選擇痛苦也要活下去,必須要活著去找到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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