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凡多姆海威家,平時都是這麼混亂的啊!”
星炎趴在窗戶上,看著迅速扯下桌布,還沒驚擾到客人的塞巴斯蒂安,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雖然他是看過劇情的,但能這麼看著已知劇情的展現,還是感覺非常的有趣。
但他也終於確定的看到,夏爾家的那些僕人,到底是在做家務方面有多麼的不擅長了。
“他們的胡鬧,都是被慣出來的,若是真的有心調教,也不會在兩年之後還是如此。”
路西法站在星炎的身邊,看著窗外不遠處,給那位客人準備了蓋飯,還能把人忽悠過去的塞巴斯蒂安,很確定這一家的僕人都是個甚麼情況。
“我記得,你最開始也說我不起床,是被他們慣壞了的。”
星炎穿著一身藍色貓咪睡衣,歪頭看向路西法,說起兩年前,這傢伙曾經也對村正說過類似的話。
“以後,我也會寵著你,想怎麼玩都可以,除了不能主動走到危險之中,其他都隨你。”
路西法已經很迅速的完成了身份切換。
作為一個父親,他不會繼續在旁邊看戲,而且要陪著孩子玩鬧。
至於這樣會不會寵壞...
這麼久的時間,他早就已經看得出來,這孩子的心思比任何一個成年人都要冷靜,所以完全不需要有這方面的擔憂。
寵著,極盡所能的寵著,給予所有的呵護和照顧,讓這孩子知道,他才是最好的父親!
雖然不知道其他的那些是甚麼樣,又或者是不是人類,但路西法自認他絕對會做的比任何一個都完美!
“嗯。”
星炎眨眨眼,然後迅速的轉頭,繼續盯著窗外看去。
對於路西法的話,他也只是小聲的答應了,然後就是一段時間的沉默。
直到看著夏爾他們吃過晚飯,然後回去下棋,星炎這才開啟窗子直接跳了出去。
“伯爵大人,您是剛睡醒嗎,你想吃甚麼,我這就去做!”
巴魯託看著星炎突然的出現,嚇的打了個哆嗦,但隨後想到這位一天都沒出門,一定是餓壞了吧。
可惜,之前的食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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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被破壞,剩下能用的也被做成了蓋飯。
雖然被塞巴斯蒂安說的很誇張,但那個食材的味道確實是已經被破壞了的。
“準備一下,一會兒在這裡吃燒烤,這沙地剛好適合玩耍。”
星炎看著房子內的燈光,抬手打了響指,赤瞳就突然的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在星炎說完之後,赤瞳轉身就向著門口的方向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這三個僕人的視線之內。
還不等他們回過神,一輛馬車停在了凡多姆海威家的門口,穿了一身女僕裝的墨鱗走下馬車,帶著人將各種即將會用到的食材等物品,都給搬了進來。
“你們應該還有事情沒做完,先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一會兒忙完了再來一起吃燒烤。”
星炎對著傻眼的三個僕人揮揮手,讓他們可以回去工作了。
接下來,那位客人能不能被招待好,就看塞巴斯蒂安如何操控這幾位,做出一個有效的恐怖場景和效果了。
“幻無和村正,到底是甚麼?”
路西法站在星炎的身邊,看著重新出現在星炎懷抱中的藍毛小豹子,有些兩年都沒確定的資訊,這次他選擇直接問。
“他們是我的刀,靈魂中伴生的刀。”
星炎抬起頭,看著路西法驚訝的眼神,笑著歪了歪小腦袋。
他就知道,到現在他們也都沒觀察明白。
不過,以前他不想解釋,也懶得解釋,因為那時候他對這個世界終究是沒有任何的羈絆。
現在,因為路西法的操作,他又承認了這份關係,所以系統已經將路西法鎖定為這個世界的關聯人。
“被幻無給坑了...”
路西法想到當初已經分析出那是刀,結果幻無出現,拿著刀在他面前晃,又讓他以為是判斷失誤。.
對於自己判斷被輕易帶歪,他痛快的承認,那時候確實沒看懂。
不過,看著笑容燦爛的星炎,路西法的手指還是在他的小腦袋上一頓亂揉,直到眼睛瞪圓了表示抗議,這才停下。
“啊——”
突然從房子裡傳出了尖叫聲,兩人回頭看去,星炎的嘴角略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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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劇情,已經開始了啊。
不過,不去湊熱鬧了,還是在這裡把炭放上,開始準備今晚的燒烤大餐了!
隨著隔一會兒就出現幾次的尖叫聲響起,夏爾已經從二樓的窗子跳了出來,房子裡的遊戲已經跟他沒關係了。
“星炎,這個讓我來,我都好久沒吃燒烤了...”
夏爾只是在偶爾的時候才會直接稱呼星炎的名字,現在這種完全的美食娛樂時間,就是可以不用拘束於身份的時候。
“我也有些天沒吃了,這次多做一點,對了,給你介紹一下。”
星炎讓開位置讓夏爾調整炭火,然後伸手就把旁邊切肉的路西法拽了過來。
“甚麼?”
夏爾抬起頭,這位他認識啊。
路西法大人,墮天使嘛,兩年多以前不就介紹過了嗎?
“現在他多了一個身份,我的,父親。”
星炎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向了路西法。
這個身份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公開,但在這裡,是可以被知道的。
反正他只要不表現出墮天使和天使的狀態,就算天使得到了這個資訊,也不會認為他和路西法之間有甚麼本源上的牽扯。
至於知道了真相的撒旦...
那位,更喜歡看熱鬧,只要不讓他覺得無趣,就不會將他的資訊說出去。
“父...你們是父子?”
夏爾手中的炭夾從手中滑落,若不是墨鱗接住了,可能要直接砸腳上。
他仔細的看了看星炎,又看向了路西法,都是黑髮黑瞳...
“就是,他想要有個兒子,我想有個家人,所以他就給我做父親了。”
星炎裝作沒看到夏爾的腦補,將他和路西法變成父子的原因,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就這樣?”
腦補了好多的夏爾,被這個如此隨意就成立了的父子關係,直接給震驚的瞳孔震盪。
這父子關係,感覺,好隨意啊!
所以,你們其實是在玩父子扮演的遊戲嗎?
一個想要兒子,一個需要父親,所以你們就這麼定下了?
不是說做個執事嗎?
路西法大人,您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這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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