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奇怪啊,聽說又有新的轉校生了...”
又是一天早上,來到學校的星炎聽到了某些人閒聊。
他這幾天沒做甚麼大事,除了上課和打網球,其他時間都在進行兩枚勾玉的融合。
“聽說這一次的轉校生,還不止一個人...”
井上織姬走在旁邊,看到星炎的視線飄向了那幾個正在說話的學生,也將她知道的訊息告訴了星炎。
“總有種預感,這日子不會有多安靜的...”
星炎搖搖頭,對於心裡的轉校生,已經大概猜到了身份。
希望不要針對他,要不然真會很煩的。
原先被藍染製造出的崩玉,早就已經能輕鬆使用。
但浦原喜助製造的這一顆,確實是藏了很大的麻煩。
破開封印後之後,裡面的意識體就想要蠱惑他,可惜沒起到效果。
在將崩玉之中隱藏的一些負面因子被系統提取出來後,他這才放心的進行使用。
如今的兩枚崩玉都沒了意識,雖然好處是不會再被打擾和蠱惑,但這個融合的過程卻需要他一點點的操作。
這樣是安全了很多,卻也因為過於繁瑣,讓他暫時不想分心去應對身邊可能出現的麻煩。
“星炎,你怎麼了?”
上課的時候,黑崎一護看著狀態不佳的星炎,在老師看不到的時候悄悄問了一下。
“最近有些累,身體修復太費力了...”
星炎趴在桌子上,表情有些委屈,找了個也算是真相的理由來告訴了黑崎一護。
他的身體確實是很不好,之前是用崩玉進行修復和催化,代價就是之前那枚崩玉要暫時的留在他的身上。
所以,目前的兩枚崩玉融合,就是以他身體為容器來進行的。
“這麼多年過去,修復的時候肯定不會太輕鬆,有甚麼需要的你可不要客氣,如果現世沒有的,你就讓朽木白哉找了給你送來,也可以聯絡宇智波叔叔...”
黑崎一護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麻煩,他之前一直以為,星炎只是長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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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關係了。
但轉念一想,這種事肯定不會一步就恢復,那可是活生生的人體,慢一點才更穩定。
大概是因為藍染沒有傷到他們的原因,黑崎一護對這位‘宇智波叔叔’還是感覺很不錯的。
這些有多個身份而已,對黑崎一護來說都沒區別,那就只是他好朋友的父親。
“先不麻煩朽木白哉了,我父親給送了點東西過來,他之前說是給我準備禮物的,只是我沒想到...”
星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然後用手指在桌子上畫出了崩玉的形狀。
老父親啊,這個慈父的人設,作為兒子的我可是沒少給你刷,所以你也要稍微靠譜一點...
“他...你照顧好自己,這種事就不要說出來了。”
黑崎一護用課本擋住臉,轉頭怒瞪著星炎,對於這傢伙甚麼都往外說的情況,很想上手揍兩拳頭。
那可是崩玉!
如果讓人知道,屍魂界的護庭十三番隊所有隊長都能來圍攻你的!
“他們又聽不到,明明就是你在大驚小怪,一護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笨的啊!”
笑著搖搖頭,星炎發現不管是上一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逗主角玩一下總是會讓人心情愉悅。M.Ι.
傳音和說話,是有區別的好不好啊。
“......”
黑崎一護又一次看向窗外,並且告訴自己,今天都不要搭理星炎了。
他果然是自己腦子抽了,要不然怎麼會想不開的去擔心這個混蛋啊!
兩人之間的對話雖然沒被人聽到,但坐在他們後面的井上織姬,卻在看著一護又一次被氣到的時候,悄悄的捂嘴偷笑。
旁邊的有澤龍貴因為感覺一護太蠢而連翻幾個白眼。
愉快的上課時間結束,在下課的時候那兩位轉校生才終於到來。
“平子真子,猿柿日世裡,這兩位是新來的轉校生,大家要照顧一下新同學...”
班主任將新來的兩人做了介紹,然後就離開了教室。
接下來是中午的休息時間,同學之間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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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自行熟悉。
“小子,讓開這個位置,這是我的了!”
老師走了,新同學也要找位置放下課本的。
但是在滿教室學生的怪異眼神注視下,那個叫做猿柿日世裡的小個子女生,竟然直接跳到了星炎的課桌上。
尤其是這個態度,那可真是有點,囂張至極了!
“看來,沒有人教你甚麼叫做禮貌,真的很煩啊!”
星炎知道劇情,自然也知道假面軍團都是些甚麼人。
可不管怎麼樣,這些人也不該來招惹自己。
尤其是這種,踩在自己課桌上的不禮貌行為...
“滾開!”
黑崎一護在看到星炎的眼神變冷後,就知道是已經被激怒,過來就一拳揮出,把一臉得意笑容的猿柿日世裡打到了幾米遠的牆上。
“該死的混蛋,打死你!”
猿柿日世裡不喜歡死神,也不喜歡人類,而她知道黑崎一護既是人類也是死神。
原本想坐在黑崎一護的旁邊,是因為要陪著平子真子來觀察黑崎一護的。
現在被打了,她跳起來就要把黑崎一護暴揍一頓。
然而,她衝過來的時候,卻突然被定在原地,臉朝下直接砸在了地上。
“你是誰?”
平子真子得到的訊息,只是關於黑崎一護的,所以現在看著手指抬起又放下的星炎,完全沒意識到這也是個死神。E
當然,現在他知道了,因為那個人類看不到的六杖光牢,就是讓猿柿日世裡摔在地上的原因。
能捨棄詠唱,沒有感受到靈壓波動,還是在穿著義骸的狀態下用出六十一號縛道。
這人的身份應該是不簡單,可他從浦原喜助那裡卻沒有得到訊息...
“原來你們不知道啊,我還以為這傢伙進門就挑釁我,是故意要來找茬求虐的...”
星炎看向平子真子,確定這兩人是真的不知道他。
這麼說起來,是浦原喜助沒發現自己又成了一護的同學呢,還是自己的身份已經成為某種程度的禁忌了?
還真是,讓人好奇的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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