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馬,上來跟我比一場!”
凱賓史密斯走上場,球拍指向了越前龍馬,眼睛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他今天就要在這裡打敗越前龍馬!
“你想多了,我可不是單打三。”
越前龍馬對於被挑釁這種事,還是挺想趁機要求上場的。
但他的肩膀被星炎給按住,雖然不知道原因,卻也不打算爭這種時候的出場位置。
反正還有這麼多人等著他去挑戰,對面那個不知道哪來的傢伙,懶得搭理。
“越前龍馬,你是怕了嗎?”
凱賓史密斯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敗越前龍馬,可他沒想到人就在眼前了,卻在這時候拒絕上場跟他比賽。
“打比賽就按照比賽的規矩來,這麼大的人了,連這點基礎的東西都不懂嗎?”
向日嶽人拿著網球拍走進了場地,看著凱賓史密斯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嫌棄。.
這個傢伙是衝著越前小不點來的,可那又怎麼樣呢?
“你是誰,我要跟越前龍馬比賽!”
看著向日嶽人走進來,凱賓史密斯有點傻眼了。
能在這個時候上場,卻沒有被阻止,難道關東代表隊真的不讓越前龍馬跟他打比賽?
可教練說,他們必然會讓越前龍馬上來打這一場的,怎麼可能...
“你是來打比賽的,還是來解決私人恩怨的,如果不想打比賽就麻煩下去,不要在這裡耽誤大家的時間!”
向日嶽人抬起球拍指向了凱賓,他們是來打比賽的,這個小子磨磨唧唧的,煩死了!
對了,他們之前調查過,這個凱賓史密斯的父親,是曾經輸給了越前小子的父親。
現在這是想要要演一出復仇的故事?
想的可真美!
“你...”
凱賓還想說甚麼,但裁判已經在催促,他也只能惡狠狠的盯著向日嶽人,不得不進行比賽。
心底帶著怨氣,打網球的時候就帶上了戾氣。
“小鬼,你是想跟我打暴力網球?”
看著連續幾個網球都是衝著自己的肩膀,或者是膝蓋位置而來的時候,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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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嶽人的怒火被挑起來了。
他是喜歡打特技網球沒錯,但這不代表他就只會特技網球。
“我怎麼感覺,向日學長的氣息,有點可怕...”
切原赤也往星炎的身旁靠近,他好像從向日嶽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很恐怖的氣息。
那種氣息,比他自己的惡魔化,可能更加危險。
“那傢伙也會惡魔化?”
龍馬眨眨眼,他總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向日嶽人的性格一直都是還蠻好的,就是偶爾會脾氣大了一點點。
“慈郎,你不睡了?”
星炎看向跑進內場的慈郎,果然是因為太熟悉了,嶽人的氣息爆發,慈郎直接就來精神了。
“那傢伙竟然被激怒,太難得了。”
慈郎靠在牆上,看著場內的嶽人,眼睛都是閃閃亮亮的。
好久沒看到嶽人爆發了,還以為他都忘了呢。
“喂喂喂,到底是甚麼回事,誰能說一下,我的好搭檔是怎麼了?”
忍足侑士湊過來,他作為搭檔竟然甚麼都不知道,這些人好過分的啊。
“從星炎三歲多開始,我們就經常一起玩,所以...星炎教過我們很多東西,只是一直都用不到而已。”
慈郎眨眨眼,這應該是常識,大家都能想到的吧?
“可怕...向日學長的這種網球,比指節發球要危險多了...”
切原赤也單手捂臉,整個人都瑟瑟發抖的躲到了星炎的身後。
之前在集訓的時候,他紅眼狀態似乎是攻擊過向日嶽人,雖然沒打到...
還好那時候沒有被記仇,要不然這一球就是打在他的身上了吧,看著就好疼的。
“嶽人,五次之內!”
星炎看著場上直接打出暴力網球的向日嶽人,眯起眼睛給他定下了一個次數限制。
增幅類精準特技打擊,這種方式他可以隨便用,但嶽人和慈郎這種非專業的還是要注意控制力。
用的多了,就可能造成手冢那樣的自我傷害。
“沒問題,我不覺得他能讓我還擊五次,我有把握在第三次就讓他徹底的成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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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人!”
向日嶽人嘴角翹起,看向對面的眼神帶著兇狠。
跟他打暴力網球?
還真是新鮮,這一次是廢他肩膀,再有下次就是腿,真要等到第三次,那就是脊椎神經了!
不死,不癱,但卻可以讓人這輩子都處在病弱狀態。
小時候的星炎喜歡研究這些,不需要力量和速度的技巧類手段,只為了能讓他和慈郎學習後緊急自保的。
比如人體穴道,比如人體脆弱點,比如要怎麼在對敵人出手之後還不讓自己留下罪名。
廢了仇人的身體,可之後檢查卻全都屬於輕傷的這種事...
他們不做,卻不代表做不到!
“你們故意傷人!”
西海岸代表隊的教練抓住了機會,喊了暫停就讓人將還在抱著肩膀的凱賓扶下去。
並且,他準備以此為藉口,讓他之前已經被毀掉的劇本,可以繼續演下去。
“有專業的醫生,允許你們檢測完了再說話。”
向日嶽人扛著球拍看向這位教練,讓他們儘管找人來鑑定。
“你網球傷人已經是大家都看得到,這種事你還想抵賴嗎?”
指著向日嶽人,這個教練根本沒打算去檢查凱賓的傷勢是不是嚴重。M.Ι.
“請尊重醫學檢查,裁判,讓人去看一看。”
越前龍雅從選手通道走出來,站在了向日嶽人的旁邊,讓裁判直接去處理。
至於對面的那個教練...
“貝克教練,真是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的讓人討厭吶!”
往前走了一步,越前龍雅將連帽衫的帽子拽下來,邪氣的眼神看向了對面,直接把那個貝克教練嚇得連退了好幾步。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貝克教練雙腿發軟,手指幾次想要抬起,但因為太過恐懼而只剩下了抖動。
“當然是因為,我是他們的教練吶,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我只是個助理教練而已!”
越前龍雅挑眉看向貝克教練,對於這個人的表現,他覺得還是挺不錯的。
至少,比上一次直接嚇的跪地求饒要好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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