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現在還是有著一些謬讚了,其實我感覺我個人的才華還是不如我的一位朋友的。”
聽到了剛剛秦朔所說的那一句話之後,文天祥也是開口說道。
這一句話說出來,其實也是讓很多文武百官也都有著一些疑惑了,不知道到底是誰,居然能夠比文天祥還要更加的有才一些。
但是秦說這個時候看到了文天祥的表情之後,他基本上也就是可以猜出幾分,基本上也是可以猜出那個人到底是誰了。
但是這個時候他肯定就是不可能主動說出來的,然後點了點頭之後看了一眼文天祥,直接的開口問了一句。
“沒有想到這天下居然有比愛卿更加有才華的人,那麼不知道愛卿能不能夠將他介紹給我見一見,其實我現在也是求賢若渴的。”
秦朔這個時候也是點了點頭,似乎臉上也是有著一些好奇,直接的開口問道。
“其實這個人也是在這一次的科舉之中的,他的名字叫做辛棄疾,但是不知道為甚麼他沒有參加這一次的殿試,其實他不管是文韜武略方面和我也都是差不多的,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是要略微的超過我。”
文天祥這個時候也是開口說道,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也是十分的相信這一點。
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秦朔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想到這個文天祥真的就是如同傳言之中的那麼公正的啊。
如果說放在一般人的面前,這樣一個發財的機會,肯定就是不可能讓給別人的,但是這一次他居然主動推薦了別人。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文天祥是真的為了整個國家好,而並非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現在秦朔對於文天祥的好感又是增加了不少。
“既然這樣的話,為甚麼並沒有在殿試的名單上面看到他呢?對於這一點我也是有著一些疑惑,難道說這其中也是有著甚麼隱情的嗎?”
秦朔這個時候也是明知故問的開口說道,其實剛剛他身邊的那些人也都已經是聽到了秦朔和魏徵之間的對話了。
看樣子魏徵是早就知道辛棄疾這個人的,這一次主動問出來,看樣子也是想要試探一下別人啊,這個人其實未必就是文天祥了。
“希望陛下也是可以恕草民斗膽,我感覺這一屆的科舉也似乎是有著一些徇私舞弊一樣。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或許我的那個朋友也根本不會這樣的。”
這個時候的文天祥膽子也是真夠大的,直接就是在眾人的面前說出來了這種話。
“胡說八道,這一次怎麼可能是有著甚麼舞弊的案件呢?更何況這一次也是第一屆的科舉考試,所以說也是有著很多的人盯著的,你這肯定是在胡說八道,不要以為你現在是個狀元,所以說就在陛下的面前可以胡說八道的。”
這個時候一個官員也是直接的走了出來,開口說道。
“現在這個朝堂之上似乎也並沒有你說話的份,你要清楚一下你自己是一個甚麼身份。”
秦朔這個時候也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開口說道,眼前的這個人其實就是叫做喬玄的。
聽著喬玄的這個姓氏,就基本上可以斷定出來,他肯定就是喬家的人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他也是根本不可能入朝為官的。
“請陛下恕罪,我現在也是對於這種口出狂言的人有著一些不喜歡而已。”
聽到了秦朔的斥責之後,也是突然感覺到自己剛剛所做的確實是有著一些過分啊,畢竟現在的秦朔還在她面前,而她身為一個臣子的怎麼能這樣呢?
“現在其實我也是有著一些奇怪的,為甚麼在這殿試的名單之上,還是有著你們喬家的人呢?難道說你們喬家的人就真的是如此有才?”
秦朔這個時候似乎突然就是意識到了甚麼東西一樣,然後就是將殿試的名單直接砸到了喬家人的面前。
名單裡面的這個人,剛剛秦朔在殿試的時候就已經是問過他了,雖然說這個人確實是有著一些小才華的,但是根本就不可能從那麼多的人才之中脫穎而出的。
所以說秦朔這個時候也是有著一些一晃啊,他本身就是最討厭這樣一種徇私舞弊的行為,畢竟他所想要創造出來的這一種官員的選拔制度一定就是要十分的完善,而且要十分的公平。
如果說科舉都不公平的話,那麼天下寒士就根本沒有甚麼出頭的機會,秦朔也根本不想要任用那些世家之人。
本身他就是對於那些世家之人十分的討厭,如果說再讓他們繼續強大下去的話,那麼或許等到以後的時候也會漸漸的繁衍出來一個十分龐大的世家。
這也就像是之前秦朔所說過的那一個故事一樣,絕對不可能讓勇士變成惡龍的。
雖然說喬家和自己之間的關係也是十分的親密,但是秦朔也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一種情況出現,因為這樣的一種情況本身就是對於自己的一種挑釁。
其實他在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是提醒過吧,但是看來的話,之前的那些提醒都是沒有甚麼用處的。
很多的事情都是能夠讓人感覺到頭疼的,就比如他現在遇到的這些事情也是讓秦朔自己感覺到十分的頭疼。
就在他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來之後,這個時候剛剛的那個喬玄臉上也都是充滿著一種驚慌,然後直接的跪了下來,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是準備說甚麼了。
“反正我希望這件事情最好和你們就是沒有甚麼太大的關係,如果說和你們有關係的話,那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你不要以為自己是甚麼皇親國戚,所以說就要有著甚麼特權。”
秦朔也是惡狠狠的開口說道,他本身就是十分討厭這些事情。
他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是和喬家說過了,一定就是要讓喬家管理好自己的那些子嗣,千萬不能夠鬧出甚麼事情。
自己之前的提醒也已經算得上是已仁至義盡啊,如果說這件事情真的和他們有關係的話,那麼自己也就只能夠是痛下殺手了,這也並非是自己多麼的狠毒,而是他們觸碰了自己最不應該觸碰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