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盧植也是完全就是被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抓走了,就是說他懈怠防禦,但是其實真正的原因是盧植想要慢慢進攻。
畢竟現在想要一舉進攻到廣宗城裡面幾乎就是沒有甚麼可能,因為足足三十萬的兵力,防禦一座城池起來,還真的就是堅不可摧了。
更何況這個城牆還是被張角的道術給加強過了,作為整個大漢道術可以排行到前三的道人,他的術法也自然是十分強大的。
從某種意義上面來講,道術幾乎上就是一個比武力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的東西,特別是用來對付人多的時候。
秦朔記得再過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張角便已經是要病逝了,在病逝之前所釋放的一個終極技能,直接就是摧毀了大漢差不多十幾萬計程車兵。
只要是看過那個影片的人,幾乎是沒有人不驚訝的,都是為了這種強大的道術而驚訝,甚至還有著不少的人直接的就是去道館之中專修去了。
可是沒有天賦的人,這輩子都是沒有天賦的,有天賦的人根本就是不用多麼的刻苦。
就比如現在的秦清兒,自從被左慈給收為自己的弟子之後,就是經常的被左慈給誇獎,甚至左慈還說秦清兒是他見過天賦最好的徒弟,也是唯一的一個真傳弟子。
秦朔也是問過左慈,自己的天賦怎麼樣,但是左慈只是說了一句話。
你命格奇特,天賦之人,我教不了你,更不配當你師傅。
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秦朔也不知道,但是秦朔總是感覺這句話就是像在嘲諷自己一樣,但是卻又顯得那麼認真。
既然他都那麼說了,秦朔自然也是沒有堅持,而是隨緣了。
盧植的這件事情秦朔也是隻能夠隨緣了,雖然盧植以後被關上了幾個月之後,等到黃巾之亂結束了,他也是會被放出來的,只不過秦朔還是感覺到一點於心不安。
畢竟這裡面還是有著自己的一點責任,要是自己事先提醒了的話,估計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但是系統可能也是會重新的修復回來。
秦朔這一邊既然是已經說完了,他也是直接的去到了彭澤縣之中的縣衙之中,花了足足花了個時辰的時間才是最後擊破了那個石碑。
只不過兩個時辰已經算是挺多的了,這個彭澤縣畢竟也是一個縣城,用這麼長的時間也是正常的。
之前秦朔是準備讓自己的兄弟錢沐直接來接管這個縣城的,但是現在的錢沐卻是不太願意了,還是想要安心地發展自己的密探事業,剩下的準備之後再說,所以自然也是不想要在領地之上浪費時間。
所以現在的秦朔也是暫且的代替了這個彭澤縣的縣令工作,另外也是上書給了朝廷,想要讓自己手下的江老來擔任這樣一個縣令的。
其實這也是差不多的,江老現在也是有著能力來擔任縣令的,而且曾經還是朝廷之中的官員,想必也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秦朔一開始還是考慮讓于謙擔任這樣一個責任,但是于謙的資歷肯定是不夠的,畢竟縣裡也不是一個小職位啊。
所以他才選擇了將來,畢竟江老,以前也是在朝廷之中混過的,按照別人的說法看似煎熬,曾經也是一個大官。
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和姜老隨便的說了一下之後,他也是同意的,想必以他的能力,這個一個縣城還是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
因為現在秦朔還不算是這個現成真正的掌控者,所以秦朔也不能夠檢視這個縣城的基本屬性,他只是代替著相應的職務。
洛陽,皇宮之內。
“秦朔秦朔啊,怎麼又是這個情況,僅僅是我在奏摺之中看到他已經不下於幾十次了吧,難道這個人真的這麼強嗎?”
漢靈帝也是看著自己手中的奏章,嘴中喃喃地開口說道。
而在他旁邊沒事的,也是那個叫張讓的宦官,他也是時常是隻手,時常是這種所掌握權力最大的一個人。
聽到這句話之後,眼前也是一樣,因為這個名字他也是聽說過很多次,不過最近一次是在他的乾兒子那裡。
他的乾兒子自然就是那個小黃門了,反正他是聽說那個秦朔是個十分識時務,而且值得拉攏的人。
既然他能夠給予小黃門那麼多的禮物,以後一旦將他扶上位之後,肯定也是能夠為自己所掌控的,這就是張讓現在的想法。
想到這裡之後,張讓也是對著漢靈帝開心的說道:“恭喜承善,賀喜聖上,這人的名字我也是曾經聽說過的,而且聽說是一個大才,現在居然又在奏章之中看到他了。”
“阿父所說的沒有任何的作假,難道這個人真的是一個賢才嗎?既然如此,他的這一封奏摺我是不是應該答應了?”
漢靈帝也是點了點頭,開口又問了一下身邊的張讓。
如果真的是被漢靈帝的父親給聽到的話,估計會當場氣得從棺材板裡面蹦出來,一個堂堂的皇帝居然稱呼一個小小的太監為阿父。
像這種奇葩的事情,除了漢靈帝能夠做得出來,估計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出來了,起碼在日任何的皇帝之中都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不過由此也是可以看得出來,張讓在他心底之中的地位的,簡直就是和一個父親差不多。
“我感覺對於如此賢才,我們也是應該重用的,不然的話也是會寒了賢才的心思。”
張讓也是低下頭來開口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這一篇奏章,我便應允了,現在外面的局勢已經是變成了甚麼樣子,那些黃巾賊還在泛濫嗎?”
漢靈帝也是關閉了自己的奏章,旁邊還有整整的兩大摞,但是他也是感覺自己已經累了,所以便倒到了一旁的床上躺了下來。
昨天晚上經過一夜的辛苦,現在的一天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的精神,早朝都是沒有上的。
所以隨便的批改了十多份奏章之後,他便感覺自己十分的勞累,乾脆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一旁的張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