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別墅除了房間內各個角落都有監控,早年比較謹慎,會有保鏢二十四小時輪流把守防護,如今江家坐穩龍頭,除非不要命,否則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雖不至於像從前那麼緊張,但家裡的防護也一直留了下來。
此時的書房,江慕便坐在電腦桌前,他眉頭微皺正看著別墅內的監控,直至看到簡桃從洗手間裡出來,眉毛才撫平一些。
簡桃神色有些慌張,看到蘇聞和蔣誠禮都已經來了,眾人正聚在一起說笑,他便急急忙忙地走了過去。
江時原本就在找他,眼尖地一下看到過來的身影,當即將人拽到了自己跟前,皺起眉毛質問,“你去哪了,剛才找你半天。”
簡桃被他拽得一個踉蹌,緊忙說,“我剛在院子裡逛了逛。”
剛說完,就見不遠處的陸景澤手中拿著手機朝他揮了揮手,那介面分明是他的微信,簡桃立即嚇得收回視線,好在江時並未察覺他的異常。
“不許在亂跑了聽到沒有。”江時說,隨即看向眾人,“今天我生日,你們都給我敞開了喝,喝多了就直接在這住下。”
說著江時就舉起了自己的手臂,特意讓簡桃看到他戴了他買的手錶,他想讓簡桃高興。
只是簡桃略顯茫然的表情讓他不悅,不過他想他應該是高興過頭了吧,畢竟他還從未在意過他送的禮物。
這塊表的意義只有他跟簡桃才懂,江時對此時的情景稱之為曖昧,就在這種氣氛中,江時對著眾人說,“後天,給你們一個驚喜。”
旁邊的蔣誠禮立即摟住了江時的肩膀,“甚麼驚喜啊,提前跟哥們說說唄。”
江時心中生出爽意,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彷彿是對那天他說喜歡簡桃的報復,“後天你就知道了。”
*
生日宴會開始,由於是在家舉辦的,便沒那麼多講究,都是熟人,幾杯酒下肚就都獻了原型。
眾人不斷推杯換盞,江時這個主角已經被灌了不少酒,就連簡桃也沒扛住勸酒,喝了小半杯。
他現在有些暈乎乎的,而且坐在餐桌前十分無聊,也不喜歡此時亂哄哄的環境,便起身進了別墅內,在一樓隨便找了個房間,進去後直接倒在了床上。
耳邊沒了嗡嗡聲,這才讓煩躁的情緒安撫下來。
只是還沒單獨呆上一會,房間門就被開啟了,簡桃抬頭一看,是蘇聞,便沒在意邊看手機邊隨意地問,“你怎麼進來了。”
蘇聞看著床上平躺著的人,不斷走近,“我看少爺進來,以為是不舒服。”
“我沒事。”簡桃懶懶地說,他也不得不佩服蘇聞的演戲能力,還有兩天他就滾蛋了,人家卻依然將戲演得滴水不露。
蘇聞沒再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床上不顧形象的人,他穿了身運動服,此時褲腿向上竄露出了一截消瘦白皙的腳脖,他便握了上去,手指在細膩的面板上輕輕摩擦,“少爺的腿最近還抽筋麼。”
簡桃還以為他要幹甚麼,當下便沒怎麼在意,懶懶地說,“沒有。”
蘇聞將他的腿抬高了一點,鏡片後的眼眸越發深沉,他最近太忙,都沒怎麼見到簡桃……
而現在,再有兩天,江時和他商議的那個計劃就開始了。
每每想到這,他體內的血液都彷彿變得炙熱,脊背爽得發麻,難以想象,簡桃當天見到自己嫁的人不是江時,而是那個沒有感情的冷血怪物江慕會是甚麼表情。
是無助還是可憐還是憤怒?而當他發現自己身陷絕境,會不會來找自己求助?
斬斷了對江時的念想,轉而投入自己的懷抱,緊緊地抓住他這根救命稻草,而那時,他會像此時這樣躺在床上,被自己抬高了雙腿,狠狠地弄。
他那麼敏感,會不會抖得像篩子?他一晚上能承受的住自己幾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