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桃和江時兩人的愛恨糾葛一直都是圈內津津樂道的話題,而此時在場的眾人,就要見證歷史。
所有人都在起鬨,簡桃的臉上浮起薄紅,睫毛輕顫,手指用力地攪在一起,直至手指頭都泛白發疼,最後心一狠,轉過身面相江時。
江時只感覺一陣香氣撲來,緊接著簡桃那張令人驚豔的小臉出現在眼前,讓他有一瞬間的窒住,片刻後呼吸才調整規律,眼睛一眨不眨,感覺腦袋帶著微微的眩暈感。
見到此畫面,眾人起鬨得更熱鬧了,簡桃此時跪在地上,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人,雖說江時是絕對不會同意他親他,肯定會將他推開,但還是讓人緊張。
而此時已經在蔣誠禮身旁坐下的蘇聞,看著對視的兩人,臉頰肌肉隱隱抽動,隨即收回冰冷的視線,轉瞬臉上帶著些調笑看向蔣誠禮,“真是稀奇,江時真要被簡少親了麼?”
蔣誠禮此時也緊盯著兩人,跟旁邊看戲的不同,他此時根本興奮不起來,但面對蘇聞的調笑立即也笑起來,“遊戲嘛,江時玩得也認真,即使之前再怎麼討厭簡少,這該親也得親啊。”
“也是。”蘇聞嘴唇彎起優美的弧度,狹長的眼睛透過冰冷的鏡片看著江時,“我記得之前有一次江時為了離遠離簡少……”
蘇聞提了些以往江時如何厭惡簡桃的舊事,蔣誠禮在旁邊也一直附和。
而此時身在視線中心的兩人,心都緊繃起來,簡桃受到了那些舊事的干擾有些不太願意靠近江時,而江時此時額角都流了汗,臉上的面板感受到了簡桃的呼吸,氣氛黏膩帶著香氣,一時間看著簡桃粉嫩的嘴唇移不開視線,那嘴唇的形狀非常好看,看上去肉嘟嘟的,似乎非常適合接吻,而那些舊事似在提醒他,他是多麼的厭惡簡桃。
他本身就該厭惡簡桃的,都是現在這副皮囊看上去那般無害,而他本人根本是一個令人厭惡橫行霸道的二世祖。
蘇聞和江時似開啟了敘舊的話匣子,那些話一字不落地傳入江時耳中,而就在簡桃咬了咬牙,決定湊上去的時候,被江時一把推開了。
簡桃被推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痛得當即眼眶就紅了,緊接著他就看到江時暴躁地指著他,“即便是遊戲,我也不會跟你親,我告訴你,即便你臉好了我也一樣煩你!”
簡桃瞪著他,一時間感到委屈,緊忙用手抹了下要掉出來的眼淚,“你以為誰非要親你,誰稀罕你!”
說著簡桃抱著膀又坐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臉上被氣得發紅,嘴唇咬得發白,眸中更是一片霧氣。
旁人看著,興奮的勁頭立即被撲滅了,甚至有人小聲嘀咕,“我怎麼看簡少挺可憐的……”
“是啊,被這樣當中羞辱。”
“喂,你們不要忘了是他一直死纏爛打著江時!”
“簡少也是太喜歡江少了,我要是江少,我都心動了……”
“你……你們有沒有點原則啊……”
簡桃此時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腦海中250安撫他,“桃桃太棒了,江時被你惹怒了,他的任務條漲了好多呢!”
簡桃這才反應過來,心中的委屈立即被欣喜代替,“剛才我太入戲了,哼,這個臭男人!”
“對,我們不跟臭男人一般計較!”250高興地說。
“按理說婚前在我面前怎麼也要偽裝一下,結果面具一摘,他裝都不裝了。”簡桃笑道。
此時場面有些尷尬,遊戲也都進行不下去,這時蘇聞從身邊撿起簡桃的面具遞給他,“還戴麼?”
簡桃瞅了一眼,隨即一擺手,“不戴了。”
反正戴不戴都沒甚麼影響,而且不戴後效果貌似更佳。
這時蔣誠禮伸了個懶腰,似心情不錯,他提議,“大家都餓了吧,會做飯的去弄個宵夜怎麼樣?”
眾人紛紛同意,一部分仍在客廳中閒聊,一部分已經去了廚房,而江時已經回了房間。
簡桃等著吃宵夜,就坐在了沙發上,他左邊坐了蘇聞,右邊坐了蔣誠禮,坐在中間的他也不知道怎麼就形成了此時這種奇怪的座位。
蔣誠禮身子向簡桃傾了傾,從褲兜中拿出了一小包東西,隨即開啟,從裡面倒出了幾個奶球,呈在手心裡遞向簡桃,“簡少。”
簡桃看了眼,瞬間想到那晚在休息室被江慕嚇卡住的場景,簡直成了陰影,當即就搖搖頭,“不用。”
蔣誠禮看著手中圓滾滾的東西,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有些黯然,這東西不能吃進簡桃的嘴裡讓他感到可惜,其實他一點也不喜歡吃這東西,但是自從上次見簡桃吃過後,就鬼使神差地買了不少。
一旁的蘇聞“嘖”了一聲,他身著一身修身西裝,此時鬆散地靠在沙發上,調笑道,“你不是不喜歡吃甜食麼,怎麼還隨身帶著這東西。”
蔣誠禮立即往嘴裡塞了顆奶球,狠狠地嚼著,“人的口味是會變得。”
簡桃聞到了奶香味,嘴裡分泌了些口水,隨即他就側身向蘇聞的褲兜摸去,蘇聞的反應有些大,向旁邊躲了下,冷著臉問,“你幹甚麼?”
“糖啊。”簡桃瞪了他一眼,兇甚麼兇,他之前就是總把吃剩的糖放到他褲兜裡,剛才就是想摸摸還有沒有了。
蘇聞的肌肉放鬆了下來,隨即從兜中拿出了半包糖遞給簡桃,現在他的兜裡除了對講就是各種口味的水果糖。
簡桃剛將糖接過去,就聽到了旁邊蔣誠禮的陰陽怪氣,“喲,原來你不吃糖也隨身帶著啊,真是一個好管家。”
簡桃聽出了話裡的嘲諷,瞪了他一眼,“我放的,你有意見。”
“沒有,我怎麼會呢。”蔣誠禮笑著,他倒希望他是兜裡有糖的那個。
最好是簡桃管他叫聲哥哥,他喂他嘴裡一顆,那唇張開,裡面紅嫩的舌頭肯定也看得一清二楚。
*
吃完飯簡桃便回了房間,他將架子上的人偶都拿了下去,塞進了櫃子裡,不然看著實在瘮得慌。
白天睡得多,洗完澡後卻睡不著了,便逗了會鳥,正玩得開心,250的聲音響起。
“新任務上線,此為固定任務,經檢測今晚最易實行。”
“任務內容:深夜勾引主角受,故意讓主角攻看到。任務完成獎勵5%劇情進度。”
任務播報完畢,簡桃就完全沒了逗鳥的心思,“這甚麼破任務,太難了吧。”
“確實有難度,等會我給你找些如何勾引人的影片看。”250認真地說,“其他不用擔心,固定任務的時間和人物走向幾乎都是固定的,你只要順著劇情走就好了。”
“還好我不困,”簡桃嘟囔,隨即問,“任務甚麼時候開始?”
“半個小時後。”250說。
這半個小時間,簡桃便看250給他提供的影片學習,一邊看一邊腳趾扣地,實在過於羞恥。
半個小時後,簡桃便出了房門。
他身穿一身白色絲綢浴袍,領口微深,露著鎖骨,腳上穿著同色系拖鞋,身長體瘦看上去非常輕盈。
江時此時正靠在一樓廚房的窗前喝酒,看著今晚的彎月,心事重重不知道在想甚麼。
廚房是開放式的,客廳只開了小燈,光照不近廚房,只借能借著窗外的月光,顯得格外清冷。
就在這時,江時的視線中闖入了一個似整個人都散著瑩光的人,他腳步輕盈,像是黑夜中的精靈。
簡桃最後幾階樓梯還沒走完就看到了廚房的江時,心下當即有些緊張,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而江時看到他後卻立即煩躁,眉毛也緊緊地皺起,“你怎麼下來了。”
簡桃一頓,心想這傢伙肯定認為他是特意來找他的,他當即走到冰箱跟前,隨即拿出一瓶牛奶,氣哼哼地說,“我喝牛奶不行麼。”
見江時不出聲,甚至厭惡地轉過身看向窗外,簡桃便拿了個杯子倒了杯牛奶,隨即喝了口掩飾緊張,然後走到他面前,質問道,“我們明明都要結婚了,為甚麼玩遊戲你還那樣!”
江時的輪廓被月光映得深刻,耳釘也折射出光芒,他看著面前的人,緊皺的眉毛不知不覺撫平了,“結婚又怎麼樣?結完婚我仍然這麼煩你,你結不結?”
江時說的話很有底氣,他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人,月光下他的面板都帶著熠熠的光,面容被這清冷月光映得更加濃烈驚豔。
簡桃抿了抿嘴,他確實得結,當即卻不甘示弱地看著他,那些勾引人的影片也忘了個精光,硬氣地說,“那你也不許在那麼多人面前兇我,我現在很生氣,你要是親我一下,我就考慮原諒你。”
簡桃又入戲了,此時是帶著置氣成分,他閉上眼睛撅起嘴唇湊到江時跟前,這就是勾引了吧,然後江時再厭惡地一把將他推開。
江時看著那翹起的肉呼呼的嘴唇,一時間視線像被黏在了上面,呼吸徒然變重,手下意識地捏緊。
這是他最厭煩的人,不學無術頭腦簡單的廢物,又是嬌縱任性橫行霸道的二世祖,是他厭惡進骨子裡的人。
江時呼吸沉重,簡桃睜開了一隻眼,見江時已經被他氣得胸口連連起伏,當即就打算加大火力又湊近了一步。
只是江時彷彿沒想到他突然的靠近,下意識地推了他一下,手中的牛奶就這麼潑到了肩頭上。
伴隨著簡桃的“哎呀”一聲,他的絲綢睡袍已經黏糊糊的變為透明材質,將他的面板都映了出來。
而簡桃並未注意,因為已經看到了樓梯上的蘇聞,昏暗中,他鼻樑上的眼鏡蒙上一層黑,整張臉陰沉肅穆。
簡桃一時間有些慌亂,他將手上的杯子放在水池裡,隨手拿起水池邊上的白色毛巾塞給江時,要上演勾引劇情,“那個……你把我都弄溼了,快給我擦擦。”
江時古怪地看著他,而簡桃見他還愣著,他就抓著江時的手放到了自己肩上,“愣著幹嘛,快點。”
江時一時間腦袋發懵,指尖觸碰到了冰涼細膩的面板,手開始機械地給他擦身上的液體。
簡桃扯了扯肩上溼漉漉的浴袍,江時的手當即一頓,簡桃立即用眼神控訴他繼續。
江時喉結滾動,牛奶順著簡桃精緻的鎖骨流下,圓潤的肩頭也露出來,胸口的紅也越發清晰。
簡桃盯著江時,用嚴肅的眼神威脅他給自己擦身體,毛巾有些粗糙,擦在身上刺刺的,就在他感覺胸口某處火燎燎的,低下頭一看,臉立即紅了個透徹。
白色的毛巾很專注與那裡,月光下,紅得嬌豔。
簡桃瞬間用手捂住,開口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好了。”
江時停手的瞬間,簡桃向樓梯口看去,見蘇聞依然站在那裡,面容引入黑暗,像木頭一樣,簡桃想他肯定是在吃主角受親近自己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