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道袍男子看得也忍不住了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這位姑娘的修為,很可怕啊。”
紅念沒有理他,從他身邊走過,看著那倒在地上的三人,一身紅衣隨風輕輕飄揚著:“現在跑,還來得及。”
那三人感受到了紅念身上巨大的壓迫感,以及那股不是他們這個年紀所能擁有的殺氣,唯有那為首的長刀少年還敢開口:“你當如何?還敢殺我們不是?你敢動我們三人,聽雪門必追殺你至天涯海角。”
“兄弟,別說了。”道袍男子輕聲勸道,“你看看這柄飛在她身旁的劍,劍身秀麗,霞光纏繞,可覺得有幾分熟悉?”
長刀少年一愣:“你甚麼意思?”
道袍男子無奈道:“這是名劍譜上第九的,霞影劍啊。”
“霞影劍。”長刀少年一驚,“那不是南夜國九千歲段言的第六個義子所掌之劍嗎?你是神宮監掌印太監,紅念公公!”
“G,你咋說出她名字來了。”道袍男子一驚,往後退了幾步,“那你還能有命回去嗎?可別連累了我啊。”
“快跑!”長刀少年急忙收起了兵器,和那二人用自己最快的身法,瞬間逃離了長街,紅念冷笑著看著他們離去,並沒有追擊的打算,她只是轉過頭,看了道袍男子一眼。
道袍男子尷尬地一笑:“不會真的殺我吧?”
海青莫急忙上前打圓場:“不會不會,我們是好人!”
道袍男子看了一眼手中的靈珠:“那也不是來搶我的珠子的吧?”
海青莫嘖了一下,面露不滿:“都說了我們是好人了!”
道袍男子將珠子撿了起來:“那便好。方才,多謝你們了。”
紅念看了一眼道袍男子背在身後的桃木劍,淡淡地說道:“其實少主你根本不需要出手,這位道長還沒有出劍,全力都還未用,這三個聽雪門的小弟子,不是他的對手。”
海青莫小跑到道袍男子的身後,看著那把精緻無比的桃木劍:“哦?原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沒有沒有。”道袍男子搖頭道,“我這把劍就是裝個樣子,我不會用劍,我是個純粹的符師!”
海青莫一愣:“符師!紅念姑娘,沒聽你說過還有這樣的修行者啊。”
“不不不不,我不是修行者。”道袍男子振了振自己的衣袖,“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是個修道者!”
海青莫惑道:“修行者,和修道者,不一樣嗎?”
“不一樣。”紅念搖頭道,“這個世間的所有大派,都是修行門派,雖然修的法門大差不離,但還是有一些區別,修道者的禁忌還會更多一些。以前還有一些道府可以和仙門分庭抗禮,可這幾百年,道府式微,只剩下了一些散修小山府了。”
道袍男子點頭道:“姑娘說得不中聽,卻也是事實。我確實來自不知名的小道府。不會劍術,不會瞬身,不解陣法,不通幻術,只會畫幾道黃符,抓幾個妖邪。”
“符之術修行之人都或多或少掌握一些,但符之術的限制太多,威力也有限,所以不會有人專修符。”紅念想了一下,補充道,“說得倒也不對,那些山下人,普通的道士,會是單純的符師,因為他們很多人體內沒有念力,只是靠符承載的威力來進行攻擊。”
道袍男子點頭道:“說得沒錯。嚴格上來說,我就是姑娘所說的,山下人了!”
海青莫一驚:“小道長,你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是山下人?”
道袍男子笑道:“山上山下,真的這般重要嗎?”
紅念眉頭微皺:“不可能。沒有念力的人,用不出封魔法陣,封魔法陣必須有念力注入。”
道袍男子聳了聳肩:“那就是我的秘密了。好了,再次相逢,也算緣分,若二位不嫌棄,身後鎮子裡有幾家不錯的酒肆,我請你們吃頓飯怎麼樣?”
紅念只覺得面前這道士一身的古怪,下意識地便想要拒絕,可海青莫卻一步走上前:“好啊!”
“那便走吧。”道袍男子撿起了地上的那柄燃燒著黑炎的巨刀,從腰上取下了掛在那裡的一個布袋子,輕輕一甩,竟直接將那黑炎刀連同那靈珠一起給吸了進去。
海青莫一愣,直接看向紅念,紅念微微垂首:“大有乾坤袋。”
“不對不對,我這個不是特別能裝,是小有乾坤袋。”道袍男子將那布袋子掛回了腰上,“走吧。”
隨著道袍男子領著他們踏入了身後的長街,海青莫二人才發現那原本都躲在屋裡的商販們全都已經開啟了店門開始做生意了,他們看見道袍男子走來,全都笑著點頭打招呼。
海青莫奇道:“道長,你在這個小鎮很受歡迎啊,你在這裡住了很多年了?”
道袍男子擺手道:“不曾。我是幾日前才到這裡的。因為幫他們捉了幾個妖怪,所以對我很是敬仰,方才我說我要捉個大妖怪,讓他們都提前躲起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躲在那裡看了,若是看到了,應當會對我更多幾分敬仰吧哈哈。”道袍男子領著他們走到了一家看起來門面較為闊氣的酒肆門口,裡面的小二正欲相迎,而旁邊那老闆模樣的胖男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