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顧顏風也終於被海青莫所說服,放下了手中之劍,他對顧顏雨說道:“這處別有洞天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們得先離開這裡。”
“別聽他的鬼話。”一聲輕喝響起,另一名白衣男子落在了他們的身邊。
“白禮師兄。”顧顏風一驚,“怎麼一直尋不到你?”
白禮輕輕拂去了身上的塵土,輕嘆道:“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煩。”
海青莫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他看著白禮:“這位兄臺何出此言?方才你的師弟已經試圖用陣法聯絡過你們的師門那邊了,確實無效。”
“是嗎?”白禮冷哼一聲,隨即拿出了一道符紙,輕輕地扣在了地上,符紙之上金光閃起,他沉聲問道:“天音閣諸位師兄,請問紫薇天鬥之陣中是否出現了異變?”
片刻之後,那邊就傳來了回應:“無變,皆安。”
梅花莊中,顧穆禮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各大仙門的來客也均是神色大變,有人直接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亦有人語氣變得有些激動:“天音閣為何會回一句無安!顧盟主,我想你需要解釋一下了。”
唯有紫玉夫人神色淡定,在眾人議論不休的時候,緩緩開口道:“遇到這種事,自然只有兩個可能。一是,方才來報信的天心閣閣主所說的都是假的,二是,別有洞天中的白禮是假的,我們所看到的天音閣的回話也是假的。”
顧穆禮微微側首:“紫玉夫人的意思是?”
“這一切,皆是幻術。”紫玉夫人仰起頭,“他們,都被這個叫白禮的正氣盟弟子騙了。”
顧顏風再次揮起了手中的劍,指向海青莫:“小子,你騙我們?”
海青莫急忙抬起手:“天地良心,我可沒有啊。方才你們明明自己都已經試過了,確實是聯絡不上了啊。”
“我哪知道你搗甚麼鬼?”顧顏風不再猶豫,縱身一躍,揮起手中的劍就對著海青莫劈了過來。
海青莫側身一閃,但他此刻毫無念力,怎可能避開這一劍,此時,他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強大的力氣將自己吸到了一旁,最後長劍從他鬢邊擦過,他則跌跌撞撞地摔到了南門舒安的身邊。
南門舒安伸手按住了他的後背:“你先跑,去找你的同伴,這裡交給我。”
海青莫搖頭道:“你在開甚麼玩笑,你都成這個樣子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那人能聯絡到正氣盟,是我猜錯了嗎?還有,這位仁兄,你怎麼不幫我了?”
站在不遠處的斗笠男子始終一言不發,聽到海青莫的話,更是轉過了頭去,看著遠處的方向。
“搞甚麼啊。”海青莫怒道。
而此時,顧顏風的另一劍也已經殺到了:“去死吧!”
“可惡。”海青莫一把拔起了身旁那南門舒安的長劍,用盡了渾身氣力迎了上去,此刻他真的希望是自己想錯了,不然劍魄拿不到,自己的小命也就交代在這裡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魁梧男子終於轉過了身,猛地一揮手中重劍。
霸道的劍氣衝著顧顏風的背後襲去,顧顏風無奈之下,只得收了劍,閃到了一旁。
“你到底搞甚麼鬼!我……”海青莫正欲對這個在最後關頭才出手的斗笠男抒發一下心中的怒氣,可才一轉身,就看到斗笠男已經面對面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強大陰詭的壓迫感頓時讓他住了嘴。
然後斗笠男就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兩本來就已經面貼面了,再往前走一步,兩個人眼看就要撞到一起了。可斗笠男的身影忽然在那一刻變成了虛影,直接就罩在了海青莫的身上,海青莫渾身一顫,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在身子之中湧動起來,他抬起頭,重重地揮了一下手中的長劍,頓時逼得那顧顏風又往後退了三步。
顧顏風惡狠狠地說道:“你小子果然在搞鬼。”
海青莫瞳孔之中閃過一道黑光,他長吁了一口氣,感知著身體中的那股力量,毫無疑問,那個斗笠男此時已經融合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自己身上的力量,來自於他。此人是誰?為何要這樣做?他想不明白,他只知道了一點,現在他能打了。所以他第一時刻看向了白禮:“你小子,有問題。”
此刻眾人所看到的海青莫,自己手持長劍的同時,背後有一個虛虛幻幻的拿劍身影,卻不是方才的那名斗笠男,而是一個穿著長袍的劍客,那身影有幾丈之高,看起來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白禮仰頭看了一眼,低聲道:“原來是這樣啊。”
“是你媽!”海青莫怒喝一聲,一劍衝著白禮砸了下去。他堅信自己的猜測沒有錯,方才和顧顏雨一番交談,更是再次證明了他的猜測,而這白禮一來,就直呼自己搗鬼,所以他的身上一定有問題!
白禮往後一撤,海青莫的這一劍砸空了,卻直接將他方才所站之地給砸出了一個大坑來,海青莫笑道:“原來這般厲害嗎?那我可要好好利用一番了。”
話剛說完,背後就有一陣劍風襲來,海青莫一個轉身,持劍一擋,和顧顏風兩人身形交錯而過,他輕聲道:“兄弟,聽我一句,你這師
《劍與花與劍》059 入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