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剛踏入修行界不久的海青莫,也感受到了此刻南門舒安用出的這一招“崑崙失火”的可怕。
靠著劍氣凝聚而成的天火,幾乎在南門舒安說出那四個字的瞬間就已經覆蓋住了整個山洞,原本已經逃到洞口的李冥啟也直接被一道火牆攔住了去路,只得折返逃了回來,但是整個山洞之中,此刻只有海青莫身邊的那方寸之地可以安然無恙。李冥啟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後那能變幻劍身的長劍變得碩大無比,直接橫在了他的背後,替他擋住了後方的天火,而他則運起了渾身的劍氣,試圖將那不斷洶湧而來的天火給擋出去。可天火來勢卻霸道的可怕,很快就將他的整個身軀都淹沒了。
海青莫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他看向角落裡的南門舒安,發現她身上的念力隨著火勢越來越大,也在越來越迅捷地流逝著。最終,她整個身子都倒在了地上,籠罩在山洞中的天火隨之緩緩退去,海青莫也顧不上別的了,從那劍氣陣中跑了出來,趕到了南門舒安的身旁,扶起了她:“沒事吧。”
“沒事,就是念力耗盡了。”南門舒安有氣無力地說道。
海青莫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南門舒安繼續說道:“念力耗盡,會餓。”
“哦哦哦。”海青莫急忙吃懷裡拿出了一張餅,“你吃你吃,都給你吃也沒問題。你修為這麼高,到時候你護著我帶著我出去,找一片湖,我抓了魚烤給你吃。”
南門舒安嘴角的口水淌了下來:“你不早點說。”
“仗著在紫薇天鬥之陣中,就這般亂來啊。”一個陰冷的聲音在他們身旁響起。
兩人都是一驚,轉頭望去,才發現原本已經倒在了地上的李冥啟重新站了起來,他手中握著那柄已經被燒黑了焦黑色的長劍,冷笑著看向二人:“崑崙失火,你的師父教你這招的時候難道沒有告訴你,若沒有絕對的把握能靠這一招解決掉對手,就千萬不要使用它。因為一旦用了,對方就算只剩下了舉起劍的力氣,你也無法抵擋了。”
南門舒安苦笑了一下,低聲道:“還真是隻扛燒的王八。”
海青莫往前踏出一步,攔在了二人中間,他看著李冥啟,怒喝一聲:“還敢往前,我看你真是不怕死!”
李冥啟愣了一下,被這一聲怒喝震得停住了步伐,他握緊了長劍:“一個渾身上下沒有念力流動的廢物,還敢大言不慚?”
海青莫又往前走出幾步:“我若沒有念力,為何會成為君見山弟子,為何會被派來參加這良玉之會,只為了在天下仙門面前給君見山丟臉嗎?我若沒有念力 ,又如何能闖過那入竟問禁之陣?”
李冥啟眉頭緊皺:“你此話甚麼意思?”
海青莫朗聲笑道:“我此話甚麼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和這位太乙派的小師姐一樣,不願意攪和甚麼良玉之會,所以才刻意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可你若再這麼步步緊逼,我就不客氣了。你已經受了重傷,以你現在的氣力,莫說是我,你打得過一個仙門最普通的剛入門的弟子嗎?怕是也不行了吧。”
李冥啟想著海青莫方才所說的那些話,覺得確實有幾分道理,君見山這麼多年不曾收徒,而以前君見山的九位弟子每一位都在修行界聲名赫赫,怎麼可能這第十位弟子會是一個廢物呢?
海青莫沉聲道:“我有我不能對外言說的理由和任務,總之在我需要做的事情出現之前,我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你若此番離去,君見山記你一個恩情。可你若執意要對付我們二人,那麼,我敢保證,先回到梅花莊的,必然是你自己。”
李冥啟沒有回答,他心中反覆盤算著這一切,他敢確信海青莫的身上有著找尋到悲劍劍魄的關鍵,自己若是就此離去,那麼方才那玉石俱焚的一架,可就算是白打了,至於海青莫所說的隱藏實力甚麼的,他並不全信,只是他此刻受的傷太重了,但凡有那麼一點修為,就能對付自己。猶豫許久之後,他抱拳道:“我本就不欲和二位為敵,只是想尋求悲劍劍魄的所在之處罷了,我就此離去,若二位有了線索,還請告知。”
“自然。”海青莫看似面不改色,其實心中舒了一口氣。
李冥啟收劍轉身,朝著山洞之外走去。
海青莫轉過頭,衝著南門舒安得意地挑了一下眉。
南門舒安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提醒道:“小心!”
海青莫一愣:“甚麼?”
就在此時,李冥啟去而復返,一劍衝著海青莫刺了過來。
海青莫的話確實提醒了他,那就是若海青莫沒有那麼廢物的話,自己的計劃還是會落空。既然如此,那就趁其不備,不給對方留一點機會。海青莫萬萬沒有想到,原來能有人,比他還不要臉!可他也來不及罵上幾句了,長劍很快就到了他的眼前,他只能閉上了眼睛。
師兄,對不住了,君見山數百年聲譽,毀在我身上了。
可一柄灰黑色的重劍擋在了他的面前,攔住了李冥啟的這一劍。
李冥啟沉聲道:“你是誰?”
海青莫聞言睜開了眼睛,才發現一個頭戴斗笠,身穿著輕甲的魁梧男子站在他的面前,手
《劍與花與劍》053 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