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之內,白鶴淮仰起頭看著空中緩緩飄落的那朵小花,喃喃道:“怎麼有朵花飄下來了?”
蘇暮雨聞言轉身,也是眉頭一皺,立刻將白鶴淮往身後一拉:“小心!”
“小心甚麼?”白鶴淮惑道。
“有毒。”蘇暮雨用力地握緊了劍柄,只見空中的那朵花在飄落的過程中,忽然化作粉塵,頂上的風輕輕一吹,粉塵便四散開來了。蘇暮雨一愣,直接拔出了劍柄,從裡面拿出了一粒藥丸:“服下這粒藥丸。”
“我知道有毒,我只是想問小心甚麼?”白鶴淮推開蘇暮雨走上前,“我是藥王谷谷主的小師叔,溫家家主的外孫女,我怕毒?”她伸出雙手,隨後輕輕一轉,那花塵粉末便一點點地凝聚了起來,重新變成了一朵小花的模樣。白鶴淮看了一眼,然後像是賭氣一般,一口就將那朵小花給吃掉了。
蘇暮雨看得目瞪口呆:“神醫還真是給人很多驚喜啊。”
白鶴淮無奈地聳了聳肩:“那姑娘練得甚麼毒功,把自己練出了一身的毒來?”
蘇暮雨將那藥丸收回了劍柄中:“雪薇幼年時練過毒砂掌,神醫慧眼,竟一眼看出來了。”
“溫家練毒功的人不少,無非是毒不死別人,就把自己毒死。”白鶴淮緩緩吐出一股白霧,“你的這個小姐妹,原本練的毒砂掌也不是多麼高深的武功,但不知中間出了甚麼問題練岔了,導致劇毒流遍全身。她本該活不下去的,卻被甚麼神奇的法子給救了回來,但是人雖然救回來了,毒還在,以至於成了一個毒人,常人輕輕碰她一下,估計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要成一灘黑水了。”
“能救嗎?”蘇暮雨見白鶴淮說得分毫不差,心念一動,莫非慕雪薇還有機會變回正常人?
“她一見面就想著毒死我,我都跳密道逃跑了,她還放一朵毒花來繼續追殺我。”白鶴淮聳了聳肩,“現在你就和我提救她的事情,這不合適吧?”
蘇暮雨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我這個朋友,雖然一身劇毒,但性格溫和,總是避人而行,怕無意中害到別人。她方才對你出手,也是迫於家族的命令。”
“沒有,她是真的想殺我。”白鶴淮笑著瞥了蘇暮雨一眼,“至於是甚麼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若是此事過後,我和她還都活著,且不再是敵人,我可以救她,條件很簡單……”
蘇暮雨立刻心領神會:“錢,管夠!”
“哈哈哈哈,不愧是暗河的傀,領悟能力很強。”白鶴淮輕嘆一聲,“但是啊,現在當務之急,是不是應該先從這裡逃出去呢?”
“方才我看過了,這道石門,應該是可以推開的。”蘇暮雨刺出一劍,將那石門緩緩開啟,裡面幽黑一片,只有牆上嵌著幾顆夜明珠,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蛛巢邪門的很,裡面不會有甚麼機關吧?”白鶴淮問道。
蘇暮雨搖頭:“不會。木鳥振翅,絕處逢生。這是逃生之路,應該直通到安全的地方,一路之上不會再有甚麼機關。”
“你下來保護我了,你的大家長怎麼辦?”白鶴淮問道。
“方才我趕來的時候,收到了前院的訊號,敵人已退,一切無憂。”蘇暮雨平靜地說道,他的語氣似乎總有一股魔力,無論你此刻有多麼的恐懼和不安,聽到他那淡然且帶著幾分堅定的話語時,就會安定下來。
白鶴淮點了點頭:“那便好。”
蘇暮雨從懷裡掏出了個火摺子,輕輕一吹,前面的路顯得更明亮了下,他領著白鶴淮朝前走去:“大家長的毒,神醫方才可治好了。”
白鶴淮心虛地笑了下,還好她站在蘇暮雨的背後,蘇暮雨看不到她的神情,她假裝平靜地說道:“暫時算是壓制住了吧。方才我對大家長用移魂大法,對那雪落一枝梅的破解之法也有了幾分眉目。”
“多謝神醫了,那我們快些出去。”蘇暮雨加快了步伐。
“對了,傀大人。那天我從藥府中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拿著佛仗的殺手,好像是你們蘇家人。”白鶴淮忽然說道。
蘇暮雨點了點頭:“你說得是詞澹撬佔疑弦淮牡諞桓呤鄭彩巧弦蝗蔚目瀉芏噯碩季醯盟岢晌碌拇蠹頁ぁ!
“哦……那為甚麼後來沒有呢?”白鶴淮又問道。
“有一次大家長他們遇到了一場奇襲,上一任的蛛影十二肖幾乎全軍覆滅,大家長也受了重傷,是詞遄詈笊憊飭說腥耍蠹頁ぞ攘順隼礎5詞逶諛淺≌蕉分惺芰撕苧現氐納耍歉鏨宋薹ū懷溝字斡荒芸磕郊業拿胤ǖ踝琶詞逋艘耍揮杏齙教乇鷸匾娜撾瘢佔也嘔崤沙詞謇礎!彼漳河晁檔潰氨熱繒庖淮巍!
白鶴淮眼神微微黯淡了些:“將大家長從生死關頭救了出來,結果自己受了不可逆的重傷,多年以後再拖著半死不活的身子來殺大家長?你們暗河的處事邏輯,是不是略微有些,奇怪?”
蘇暮雨也是笑了笑:“你這麼說來確實有些奇怪。但是沒有辦法,蘇叢強闃歡源蠹頁じ涸穡緗袼順隹唬氐剿佔搖K佔乙蹦嫻幕埃詞宀⒚揮刑嗟難≡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