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人愣住了。
誰也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無腦到了這種地步。
這可是當地總t在這裡啊,她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遜。
他老公也懵在了原地,只感覺自己好像馬上要大難來臨了。
這個臭婆娘,她竟然敢在這種場合之下撒潑?
特麼的,真的要害死我才覺得甘心嗎。
果然。
原本已經走過去的馬玉林,突然一下回頭。
那雙目就像是兩把尖銳的刀子,鋒芒十足的盯著中年女人:“你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中年女人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平常在長洲趾高氣昂習慣了。
雖然她有些畏懼這種場面,可是從骨子裡的認為,這不過就是一個小國家。
總共十多萬人口,還不如我們那邊的一個縣城。
所以,從未把這邊的人放在眼裡過。
眼下,在被人侮辱刺激之下,他骨子裡的那種優越感被激發出來了。
瞪著馬玉林看了會,然後又盯著馬玉林牽著的彤彤。
惡狠狠的說了句:“老孃告訴你,老孃在長洲也不是普通人家,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我記住你們一家了,我會把你們一家人弄的在長洲生存不下去。”
“畜生,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那姿態,真的好像要毀滅全世界一般。
不過,話音還只是剛剛落下,邊上方正道一步走前,啪啪就是兩巴掌下去,把她腦袋給打歪。
女人哪裡這麼容易低頭。
竟然死死的盯著馬玉林,再次說:“我殺你全家,狗東西;”
轟!
同樣是話音剛落,方正道直接一腳把她給踹了好遠。
這女人一看方正道氣勢洶洶的,躺在地上開始撒潑了起來。
“喪盡天良的狗東西啊,你們都來看看的,打女人了。”
“一個大老爺們兒欺負一個女人,算甚麼東西啊。”
只不過很可惜,邊上的人沒有人聽得懂華夏話。
所以都只是奇怪的看著他。
方正道作為馬玉林的私人保鏢,整天都跟在他的身後,腦子也是最冷靜的。
一般就算是遇到再
:
憤怒的事情,只要是沒有經過馬玉林的同意,他肯定是不會動手的。
可今天,他心裡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所以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騎在這女人的上,大耳巴子對著他這張臉,就是一下兩下,幾下瘋狂的抽。
那女人的肥臉被抽的一顫一顫的,那種囂張的聲音,愣是被這麼一巴掌一巴掌抽沒的。
臉上很快就腫了起來,然後終於閉上了嘴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和一頭死豬一樣。
整個過程當中,她的男人就這在邊上靜靜地看著,根本就不敢上前。
完了後,方正道終於起身,對著這女人惡狠狠的說了聲:“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打過的女人。”
“是因為你是在太賤了,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就沒見過你這麼賤不可描述的人!”
而這邊,馬玉林走到了那個中年人面前。
手指在他手上點了點頭說;“別說我太囂張。”
“如果你老婆沒有威脅到我的家人,我還可以不把你們的沒有腦子行為當回事。”
“很可惜,你揭了我的逆鱗。”
“你家女人說,你們夫妻倆個在長洲是很有地位的人是吧,行,不出明天,我就會查出來你們在長洲到底多麼的有地位。”E
“也看看你們家的本事到底有沒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說完帶著家人往前走。
中年男人站在原地愣是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因為他剛剛在馬玉林的身上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子磅礴的氣勢。
尤其是那雙眸子,彷彿能夠輕而易舉的擊穿一個人的心靈。
而這股氣勢,如同颶風一般,愣是把他的所有尊嚴,以及心裡的自傲。
給碾壓的粉碎。
南德感受到了馬玉林身上的憤怒。
臉色很是陰沉的對其他人說了句:‘你們還愣著幹甚麼,把他們兩個給我立馬遣送回去。’
“並且把他們給我上黑名單,我們永遠都不會歡迎他們再次入境。”
身邊的工作人員馬上醒悟了過來,一個個小跑了過去,架著他們兩口子就走。
……
: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達了官方給他們安排的地方。
不得不說,哪怕是這個地方還沒有正式的開發出來。
可是這個地方的美,真的就像是天堂一樣。
白色的沙灘,映襯著天上的藍天白雲,那種唯美景色,只要是站在這地方,就能夠擁有一個很好的心情。
安頓的地方就在一個海邊的一個別墅裡,這周圍都已經被戒嚴了。
任何一個人都不允許靠近。
馬玉林而是半道去了南德的總t府。
先是瞭解了這一年來這個地方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果不其然的,南德在去年下半年的時候發生了正變。
其實這種地方正變就像是在過家家一樣的,也不會發生甚麼流血現象。
基本上搞不好他們在開會的時候,吵了一架,然後就這麼正變完成了。
而南德正變的資本就是馬玉林的這五千萬米元的投資。
這五千萬米元的投資,讓他獲取到了這地方無數人的支援。
支援率高了,那想要搞出來事情自然就很多了。
反正非常的順利。
只不過,讓馬玉林感覺有些奇葩的是,南德聊著聊著,突然開口說了句:“馬先生,要不,你們太平洋銀行也參與到我們的貨幣發行當中來?”
馬玉林真被他給驚到了。
任何一個地方的貨幣發行,都是一個地方的重中之重。
都是由當地的中央銀行發行,畢竟這關乎到當地的經濟根本。
可這會,南德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提出了這麼一個奇葩思維。
一陣尷尬了後,馬玉林有些無語的說:“我們是一個外資銀行,來幹這事情。”
“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了點?”
南德想也沒想的直接打斷說:“不不不,我知道你心裡想甚麼。”M.Ι.
“也正是因為我發現你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所有我才會邀請你。”
馬玉林盯著他看了會,苦笑著搖頭說:“先生,如果你真把我當成是你的朋友。”
“你應該要和我說實話,你想把這麼重要事情給我們做,原因肯定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