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林雖然沒有講話,但是背後的侯衝明顯感受到了馬玉林身上龐大的殺氣。
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裡想著,如果我真的是和易恆慶一夥的,今天會遭受到甚麼樣子的災難?
一切都還很難說。
雖然馬玉林只是一個民營商人,可他們終究還是同一類人。
在感受到了馬玉林身上的殺氣後,他在背後莫名的對著年輕的民營商人,有一種敬佩之感。
兩人很快一起離開了這邊。
路上的時候,馬玉林還讓人聯絡了創金地產的魏丁偉。
在前年拿到了房地產執照後,創金地產馬上就掛牌了,魏丁偉也很快從體系裡面辭職了。
掌管了創金後,他以前的那種單位資源馬上得到了利用,而創金也在長洲開始了擴張。
目前他們已經拿了四五塊地皮,在建的樓盤有三個,目前還沒有開盤。
魏丁偉在接到了創金工廠那邊的電話通知後,趕緊趕往了教育相關部門。
……
教育相關部門內部。
易恆慶讓人打電話直接通知了創金工廠,而且還使用非常嚴厲的口氣命令:讓你們的人過來和我說明情況。E
這件事其實他們整個部門裡麵人,都覺得很是不妥當。
創金在長洲是甚麼樣子的情況,他們單位的每個人心裡面都很是清楚。
人家雖然只是一個民營工廠,但是人家老闆是全國民營商會的商頭,你這樣直接懟人大呼小叫的。
真的合適嗎,要是他們馬老闆知道了這件事情,對我們生了意見怎麼辦。
那可是直接可以和京都那邊幾個大領導聯絡的。
要是你讓人家不舒服了,人家直接一個電話過去說:“領導,我在這邊太委屈了。”
你真當你是相關部門的,你就不用出事情嗎。
更何況,如果真要說上話的話,我們根本不就不是人家的直接管理單位。
你這麼對人家大呼小叫的,是不是很欠妥當,沒有顧及後果。
單位裡面,也有人提醒了易恆慶,是和易恆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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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級別的一個人。
但是易恆慶的很是霸道,他是從京都下來的,在這個部門裡面,除了最頂級的那個上司。
其他同級別的,他心裡面是根本不把人家當回事的。
這會,他就在辦公室裡面對著過來勸說的一個人說:“這事情我要管了。”
“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要在我面前廢話,如果一個民營企業我們都搞不定。”
“說出去丟人的是我們,不是他們,還有,人家馬老闆是可以直通京都的人。”
“難道他下面的人,個個都是直通京都的人嗎,如果我們今天不這樣做的話,以後還有甚麼威信辦事情?”
看得出來,易恆慶來長洲這段時間,肯定是和創金的生起過甚麼矛盾。
所以想要藉助於這次機會,來整頓下他們。
他這個同事也有些忍不住了,氣的滿臉通紅:“我告訴你,你自己想要搞甚麼事情,你自己兜著!”
“如果真有甚麼事情發生了,我們不會有一個人替你說話。”
“我需要你們替我說話?你們又能夠替我說甚麼話?”易恆慶直接盯著他。
那種京都下來的優越感,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這是他在單位人際關係很差的原因之一,總是在打著一口腔調和他的同事講話。
下一級的,他就是王。
同級別的,不放在眼裡。
當然了,人家也有自己的底氣和資本,京都那邊確實他很有背景。
兩個人在辦公室裡面吵架,外邊也有很多同事在小聲討論了。
這人在這邊呆不下去了,直接懟了句:“你自己好自為之,但願這事情不是創金那幾個高管出面的。”
說完氣勢洶洶的離開了這邊。
易恆慶的在他走了後,眉頭緊鎖,心裡面更加的對闖進不滿。
甚至於心裡面還有了一個想法,那就要打個電話到京都去,然後把他在這邊的各種所見所聞好好講講。
你一個民營老闆,確實在一些風頭上佔盡了目光。
上面也有很多領導比較看好你們
:
,也在替你們說話。
可這也不是你隻手遮天的理由吧,一個民營企業,竟然能夠引起這單位的人出來說話。
這是需要令人提防的。
這人在去年八大王風波的時候,是那些在前面不停搖旗吶喊,要剷除了民營老闆叫的最狠的人。
只是後來上頭的大方向已經確定了,最後他們失敗了。
失敗了,也不代表他們心裡還甘心,所以他對民營有種天然的恨。
這種人恨不是因為他有多高的W產階級情懷,而是單純的嫉妒他們。
認為他們不該這麼有錢,而他自己也不過是一個生在錢眼裡面的人罷了。
坐在自己辦公室裡,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陣隱怒當中。
門外,馬玉林並沒有著急進去,他等了一會,魏丁偉過來了。
兩人過來後,直接一個大大的擁抱,魏丁偉更是開玩笑說:“我總算是見到我老闆了。”
“林哥,你太要不得了,當初把我忽悠出來說要搞房地產公司,結果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見到你人。”
“我怎麼都感覺我們是後孃養的,你壓根就不把我們當回事。”
馬玉林笑著說:“真的很抱歉,實在太忙了,這你應該是知道的。”
“不過,不管你們不好嗎,這樣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沒有老闆在上面干涉你。”
魏丁偉苦笑了下,目光放在了侯衝的身上。E
畢竟本身是從體制裡面出來的,魏丁偉那雙眼睛對仕途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奇怪的開口問了句:“林哥,這位領導是?”
侯衝趕緊伸出了手:“招商部門的,領導談不上,就是裡面一個跑腿的。”
“你好魏經理,我聽說過你很多次,侯衝。”
侯衝趕緊很是客氣的和他握手了下:“侯領導太客氣了。”
握手完了後,魏丁偉突然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面前的這棟大樓。
很是不理解的問了句:“林哥,你這麼著急把我喊過來,還是喊到這裡,應該是有甚麼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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