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笑點頭,紅著眼眶看他,見他一動不動,她抿著唇也沉默地對抗起來。
凌寒梟連扯了幾張紙巾,先擦去她臉上的冷汗。
擦完之後,顧笑沒甚麼力氣地推了他一下:“好了,你出去……”
凌寒梟站在原地不動,手上又扯了幾張紙巾,低頭深深地看了她兩眼。
“?”顧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猜測,整個人都驚了。
就見下一秒,凌寒梟提一下褲腿,在她面前彎下腰來,兩條修長的手臂伸過朝她抱過來。
“你你你要幹甚麼?!不要,你別動……”顧笑嚇得要瘋了!
她使勁揮開他伸來的手臂,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寫著“拒絕”二字。
凌寒梟保持蹲下來的姿勢不變,平視她的眼睛,說:
“顧笑,我會娶你,我們以後會成為夫妻,夫妻之間,生活上互相照顧,這沒甚麼可羞愧的,你放開些。”
顧笑緊張道:“不要……我,我我覺得不疼了,你出去,我自己來……”
她這麼說,然而蒼白虛弱的臉色看上去沒有一點的說服力。
“求求你了……寒梟哥,你先出去好不好……”顧笑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凌寒梟抿了抿唇,正色道:“昨晚我們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你的身子我看了也碰了,你左胸上的紅痣我都記住了。”
“你也親口說過了,你不後悔,願意對我們的以後負責。”
顧笑反駁的底氣在減少,“可我不要……太丟人了,我我接受不了,嗚嗚,你出去!”
一行清淚沿著她眼角滑下來。
凌寒梟替她用紙巾擦掉,動作輕柔的不得了:“笑笑,你閉上眼睛。”
“……”
顧笑的眼淚沒止住,這時候,她腹部又是一陣尖銳的痙,攣刺痛,像是有一把刀子在裡面攪動。
她唔了一聲,眼淚流的愈發洶湧,身子蜷縮成一團。
凌寒梟眼疾手快,迅速把她從馬桶上抱起來,抱到外面床上去。
“不要……好髒……”
見她痛的都要昏過去了還不忘推開自己,凌寒梟心裡又急又氣,臉色陰沉似黑雲摧城。
極大的壓迫感襲來,隨後,顧笑的身子被他轉了個方向,抱到他腿上坐著。
他一隻手圈在她的腰上防止她亂動,另一隻手探進她的襯衫裡面,貼到她冰涼的肚皮上來。
顧笑能夠感覺到腹部一陣熱流湧.動,順著腿滑出來。
她又痛又羞,可是又覺得他的手掌真暖和,一時竟捨不得再推開他。
“好了,沒事了,身體放鬆下來,你再眯上一會兒,我讓人送藥過來。”
凌寒梟在她耳邊輕聲安撫道。
顧笑虛弱地嗯了一聲,小臉抵在他的胸口上,枕著他的心跳聲,任由自己沉.淪。
凌寒梟低下頭,在她頭頂上吻了兩下,輕聲問道:
“每個月都要這麼痛嗎?連續痛幾天?”
顧笑聲音虛弱:“不是,前面兩天痛的嚴重點……”
他又問道:“那有看過醫生嗎?”
“我哥帶我看過醫生,醫生只說慢慢養,也喝過中藥,太苦了……”
“那以後不喝中藥。”
“嗯……”
家庭醫生接到凌寒梟的命令,很快便趕到帝景9號。
他在電話裡沒說清楚,語氣又特別驚慌,醫生以為他受了重傷,一路趕來闖了好幾個紅燈。
結果到了這裡,卻發現凌寒梟四肢完好地躺在床上,懷裡還抱了一個小美人。
“……靠!凌三,你最好患了馬上要嗝屁的重病,或者你童子身不舉,你老凌家的一顆獨苗這就要葬送在你的手上了。”
醫生盯著他,語氣森冷:“否則,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凌景程,你閉嘴!”
凌寒梟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安睡的顧笑,目光抬起,態度比他還要兇狠惱怒:
“她剛痛到睡著了,你吵醒她試試!”
嘶!
凌景程不禁磨了磨後槽牙,“金屋藏嬌,又這麼寶貝,你未來老婆啊?”
他這話只是為了酸一下凌寒梟這個老處.男。
整個凌家,都清楚他對待感情理智到近乎變態潔.癖的程度,凌父凌母從一開始的催婚到現在完全催不動了。
甚至放話說哪一天他帶個男人或人妖回來,他們都不覺得驚訝。
所有凌家人都對凌寒梟喜歡女人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了。
凌景程一時就沒轉過彎,覺得他可能只是逢場作戲。
誰料,凌寒梟冷冷瞪他一眼,答了一聲:“是。”
“……??”
凌景程懷疑自己聽岔了,當著他的面挖了挖耳朵,歪頭湊過去說:
“你剛才說甚麼?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凌寒梟冷道:“給我滾過來,開藥,她痛經,時間不準,每次都會這麼痛上兩三天。”
“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用最快的時間把她治癒。”
凌景程嘖嘖稱奇,凌家最是端正不過的凌大少,居然為了個小美人威脅他的親堂弟。
喪盡天良,真真是喪盡天良!
經歷過上次的冷戰之後,“喪盡天良”的凌寒梟開始高調宣佈顧笑的存在。
也因為有了他堂弟那個人形喇叭的宣傳,整個凌家都聽說了凌寒梟把顧笑寵得如珠似寶。
顧笑還沒有嫁進凌家,就已經被凌家人當成“菩薩”,被大家拱起來了。
元旦臨近,淩氏財閥正式釋出喜訊。
檀園,陸鳳璇和御遲胤私下已經收到凌寒梟送來的訂婚請帖,時間定於農曆十二月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