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沒出息啊。
顧笑懊惱的咬唇，目光落在男人的手臂上，正想將他推開。
而這時，凌寒霄甚是“好心”的提醒她：
“老四拍回來的古董都是天價，隨便摔一個都要上千萬，有些都已經絕跡了。”
顧笑回頭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古董，想到自己剛才差點撞上，小臉瞬間一白。
“你松，鬆手……餐廳在那邊，你去吃飯，快去！”
她是不敢亂動了，但不妨礙她扒開腰上的大手，催促他離開。
凌寒霄垂眸凝視她片刻，情不自禁地開口：“你就這麼對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
三個字，被他用輕啞的腔調說出來，尾音格外的綿長，像是在控訴她一般。
顧笑的耳朵上染了紅，眼神躲躲閃閃的就是不肯看他。
“你別鬧了……等會御總又要過來笑話你了，快點去吃飯，等你吃完，我陪你散步。”
凌寒霄抬手捏了下她紅透的耳垂，無奈又縱容：
“小姑娘，你真的太好騙了，以後要把你守牢了才行。”
大概只有她相信，他這麼晚特意過來，是為了過來“蹭一頓飯”。
看在她後面的那句陪他散步的話上，凌寒霄還是去了餐廳，他一來，就收到來自陸鳳璇誇張的嘲笑聲。
顧笑留在客廳，也聽到了，臉頰瞬間紅的像熟透的柿子。
“笑笑姨，你和凌伯伯在談戀……”愛嗎？
啾啾突然語出驚人，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出來，顧笑就緊張地捂住她的小嘴。
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無辜轉動似，用眼神詢問為甚麼不讓她說？
“這是大人的事，啾啾還是個孩子，不可以說這個。”顧笑故作嚴肅，“你不說了，我就鬆手，好嗎？”
啾啾點點頭，等到顧笑鬆開手，她小大人似的長長嘆氣：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小百姓點燈。”
她念出這一句，扭頭問小翊：“哥哥，我說對了嗎？就是這麼說的吧，用在這裡正合適對不對。”
小翊在手機上殺完怪，然後伸出大拇指給妹妹點了個贊。
“……”
顧笑竟讓兩個小孩弄得說不出話來，半響，她只好拿出長輩的架勢：
“九點了，你們兩個是不是該上樓睡覺了？小翊，別玩了，起來，上樓洗漱去。”
啾啾跳下沙發，拉住顧笑的手，“我要洗花瓣澡澡，笑笑姨陪我一塊洗。”
“好，我們拉上哥哥上樓。”
小翊是個自律性很強的孩子，不用顧笑多催，他就自動自發地上樓去了。
客廳裡靜了下來，餐廳，陸鳳璇放下碗筷，一邊喝著水一邊觀察坐在對面的凌寒霄。
絲毫沒發覺主座上的男人朝她不滿地瞅了好幾眼。
夾在他們兩夫妻中間，凌寒霄很識趣地擱下筷，拿餐巾擦了擦嘴，抬眸問：
“弟妹，你有話可以直說，你再這麼盯著我看下去，我怕老四要打人。”
經他提醒，陸鳳璇才注意到自家男人的眼神多麼鋒利，涼颼颼的，緊盯著她，像是在警告她別“紅杏出牆”。
她用眼神安撫一下，隨即，她看向對面：“三哥，我就一個問題。”
“請說。”凌寒霄紳士的彬彬有禮，卻又不顯得太疏離。
他是個很容易相處之後對他產生好感的男人。
“你是認真在追求笑笑嗎？”陸鳳璇說：“我把顧笑當妹妹，這個問題，我也只問一次，還希望三哥同樣認真的回答我，不要回避。”
凌寒霄對上她清冷緊迫的目光，俊臉上露出三分笑意，不曾猶豫地點頭：
“是，我想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