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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一家四口以超高顏值驚豔亮相

2021-08-31 作者:圓獅獅

  除夕夜的時候,清風館早早的就閉門了。??????一看書的都放回去了,館裡就剩幾個孤身之人一起圍爐吃火鍋。

“可惜段公子不在,他要是在,一定會更有意思。”小杏小口咪著酒,頗為遺憾的說著。

陳大嫂一邊下羊肉,一邊說,“他又不似咱們孤家寡人的,大家族裡最是看重年節團聚。趕緊打起來吃,吃完逛燈市去,嫂子給你買個大花燈。”

小杏開心應好,吃著吃著又泛起濃郁的好奇心,“之前都只聽說段公子府上如何如何,不知公子可曾見識過。”

江小雅停下手,好像還真沒去過,之前有兩次想去找他,結果都是在路上遇見。所以真正甚麼樣,她也不清楚,大多是陳大嫂去打聽來的,這便笑道,“怎麼,你這丫頭很想去是吧。改天讓他自己帶你去瞅瞅。”明明是對蟈蟈感興趣,偏偏愛扯這些有的沒的。

小杏忙擺手,“沒有沒有,只是好奇罷了,我才不要去。”越說越小聲,最後低頭吃起酒來。

江小雅不去捅破她的小心思,轉頭又勸了搶食的房道廷同石皮魯,“你們倆別這樣好不好,人家看到以為我沒給你們飯吃呢。”又推了兩碟肉過去。

房道廷卻仍是掐在一個魚泡上不放手,“我忍你很久了啊,大過年的別讓我罵人。撒手。”

石皮魯不幹,“憑甚麼你吃得我就吃不得,這個魚泡是我先看到的。”

江小雅也是受夠了,管他們愛掐掐去,轉頭同自斟自飲的出塵幾人行起了酒令。

在他們商議要怎麼玩的時候,江小雅徑自提議,“咱們也別玩那麼雅緻的,就玩骰子比大小,輸的人罰酒。”

眾人相視而笑,皆言好,其意不言而喻。

玩到最後,江小雅贏了不到三把,輸的加起來快吃下半罈子陳釀,跟上次幫燕夫人擋酒不同,這回酒勁忒大了,一上頭就人事不知。等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而且還是在出塵的房間裡。

“醒了。”慵懶的聲音就在一旁響起,嚇的江小雅立馬滾下床。

在床下努力回憶了一陣,江小雅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上了出塵的床。就算這是自己潛意識裡的惡魔作祟,小杏同陳大嫂也不會隨她這樣亂來吧?

“那個,我沒把你怎麼樣吧。”扒在床沿,江小雅臉龐通紅,第一次有了丟臉的感覺。

出塵一手支著腦袋,衣襟微敞著,露出一片潔白的肌膚,晃的江小雅眼睛都沒地方擱,直咽口水。他輕笑著,“江老闆是想把我怎麼樣呢。”

“沒有沒有。”美人一笑,江小雅又要醉了,“我只是奇怪,怎麼會宿在你這裡,他們呢。”

“昨兒飯後都玩去了,我總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下頭,這便把你帶上來歇息了。”

江小雅一邊點頭一邊拿眼偷偷看出塵,嘀咕著甚麼坐懷不亂真君子之類。壹看書/>

出塵又嗤笑了,“江老闆以為我們同床共枕了?”

“沒有嗎?”猛抬頭,看到了出塵眼中的戲謔,頓時覺得自己突然變得有點汙,怎麼能有這種褻瀆美人的心思呢,太不應該了真是。

還好樓下傳來的聲音暫時替江小雅解了圍。才出門口,就被段容幾人撞了個正著,瞥眼內裡,眾人瞭然,不約而同道,“暴露本性啦江老闆,終於忍不住撲了出塵公子哈。”

江小雅這真是百口莫辯,“蟈蟈,你是最清楚我的為人,你給我評理。”

段容上前二話不說,先替江小雅攏了攏衣,語重心長道:“沒甚麼不可見人的,出塵他挺好的。”

石皮魯這個應聲蟲立馬跟進,是啊是啊,多少貴人想買出塵公子一夜都買不到,江老闆好福氣。

房道廷擠上來道:“那個小白臉以後就是我們的老闆了嗎,老闆娘。”

江小雅一腳踢去,“甚麼亂七八糟的。”整整衣,睨眼眾人,“翅膀硬了哈,去玩也不帶上我,扣你們工錢。”

一個糖人橫了過來,“姑娘別生氣,小杏給你帶東西了。”

“還是小杏最乖。”話音未落,一個個的都趕著送了新年禮物。陳大嫂是一塊漂亮的尺頭,石皮魯是一把小巧精緻的匕,段容是玉骨簪,房道廷最小氣,門口摘了兩朵紅梅就算了事。但不管怎麼說,江小雅還是蠻高興的,這便給每人派了一個紅包,“錢雖然不多哈,就一個心意,大家不要見怪,新年新氣象,討個好彩頭。”

大家都客客氣氣的說了句吉利話討彩,偏偏就房道廷猴急的拆了紅包,然後咕噥道:“才九兩九錢,也忒摳了你,好歹湊個整的呀。”

江小雅笑道,“長長久久嘛,一點心意,待明年賺多了自然不會少大家的。”

房道廷還是略有不滿,“九十九,九百九也可以嘛。真是,算了算了,大過年的不同你計較了。”

江小雅嘿嘿笑著拍了拍房道廷的肩,這才突然想到,對段容說,“大過年的,你們家不是最熱鬧的時候,這個時候跑出來,家裡人該有意見了吧。”

段容沒所謂,“有甚熱鬧的,還不是東家喝了西家喝,沒勁。”

話音剛落,後面就有提議去段容家參觀。

江小雅望了吐舌的小杏一眼,會意道,“是啊是啊,一直說去你家看看,會不會不方便。”

陳大嫂說,“不是說好今日去廟裡進香,段公子家也跑不了,甚麼時候不能去。”

石皮魯應是,他還打算了很久要去求個姻緣籤呢。

倒是房道廷意味深長的看著石皮魯,陰惻惻的笑著。一??看書??>

石皮魯把脖子一梗,“怎麼,我就不能有個姻緣嗎。”

房道廷忙道,“不是不是,就你這把年紀,就是孩子會打醬油了也不為過。你多大來著,三十還是二九呢。”

石皮魯氣結,他的實際年紀其實也就二十五六那樣,因為面板比較黝黑,人又悶,從來不笑,才會看起來有點老氣橫秋。

在石皮魯炸毛前,段容開口了,“倘或你們真有興致,就一起去吧。”

東郊榆林外一棟佔地近百畝的府第很是吸引眼球,匾額上蒼勁有力的段府二字依稀可見描金的痕跡。因年久失修,門牆上早已尋覓不到半點色彩的痕跡。如果不是纖塵不染,看起來倒像是一棟廢棄的老宅。

眾人各自唏噓的時候,段容往不遠處指去,“別看了,區區家在隔壁。”

原來,自從段容雙親逝去後,他就被分家分到了府外,依傍著一片竹林的木屋,前面有田,後面有溪,景緻雖然不錯,就是冬日裡比較冷了些。

江小雅裡裡外外逛了遍,“晚上的時候該很冷吧,怎不添置個爐子。”

段容指著爭先燒茶水的陳大嫂同小杏那廂,“那不是。雅雅要是心疼區區,就給送一個唄。”

江小雅本來就有這樣的打算,聽梅若蘭說,段容的身體可是外強中乾,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結實。但聽他自己這樣說,便轉口道,“送是肯定的,不過得從你工錢裡面扣。”

段容一點也不在意,反而還說,“只要雅雅開心,怎麼著都行。”

小杏倒是抱不平了:“公子的家人未免忒不厚道,那棟大宅子隨便分個院子想必也不是甚麼難事,這種境地讓人能有甚麼好身體,合該告他們去。”

房道廷也是鮮少慷慨激昂,“可不就是,這要是我還在當官那會兒,不讓他們把牢底坐穿,我就不叫房道廷。啊不過,你之前為甚麼一直不告他們呢,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風啊。”說到最後,又幸災樂禍起來。

江小雅想想好像也是,這便一同看向段容,只聽他呵呵一笑,“如果告官有用,你又豈會有今日的局面。”

一語說的眾人又把視線都轉向了房道廷,連不擅言語的石皮魯也感悟道:“京城裡十官九貪,活該你有這個下場。”

陳大嫂更是語重心長,“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不知學好,還毀了自己前程。”

明明是來段容家參觀的,最後儼然變成了討伐貪官的批.鬥會,小杏想幫一句房道廷,頓時也被殃及。這一天就在這樣吵吵嚷嚷中度過。也是從這一天開始,江小雅現她身邊這幾個人有了明顯的黨派之分。

原來看石皮魯不順眼的陳大嫂因為房道廷總愛找段容的茬,二人莫名其妙的就同仇敵愾一致對外了。小杏也因為那次波及,在陳大嫂二人合起夥欺負房道廷的時候經常會跳出來仗義執言,而那個癥結的始作俑者,儼然一個無黨派人士,鎮日就知道纏著江小雅給他畫畫。

江小雅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排開燕大俠那處疑惑不說,他身邊的這些人都很奇怪,一個個神神秘秘的好像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這些和她又有甚麼關係?

江小雅決定找一個人來試試。

房道廷沐浴出來的時候,看到江小雅好整以暇的坐在屋裡,桌上有酒有菜,他不自覺攏了攏自己的衣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有東西讓我盜嗎?還是覺得自己美過了出塵,才會讓我這般煞費苦心的來奸你。”

房道廷仍舊保持著警惕,拿起筷子挑了挑菜,吊兒郎當道,“這隻能說明你平日裡太少體恤和關愛替你賣命的人了。不過你就放心好了,就算隔壁開再高的價碼,我也不會跳槽,跟定你了。”

江小雅坐過去斟了兩杯酒,“既然如此,我就更是要敬你一敬。”率先吃下一盅,房道廷才小心翼翼呷了口,“你也別同我拐彎抹角了,有甚麼事只管說來。”

“你覺得段容有甚麼問題?”

“你既然這樣問,自然也是有所懷疑,若是如此,你找他便是了,何必多此一舉。”

江小雅道:“我沒覺得他有甚麼,就是你們同他之間的種種很讓人不解,想要說甚麼為何不能直接了當了說出來,老是這樣含沙射影的鬥來鬥去有意思嗎。”

房道廷擱下酒盅,“你這就錯了,我可從來沒有針對過他,只是不喜歡他罷了。這點,看看那個石頭人是怎麼對我的就知道了。”

“那你是要跟小杏好上了。”

房道廷噗了口,“噯,我說你這個女子真是,你該不會看上我了吧。”一副求放過的表情看起來很嫌棄被看上。

江小雅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知道從房道廷口中套不出甚麼真話,這便指了指他的手,如法炮製的把之前用在她身上的招數還了會去。

房道廷要給笑岔了,“我說大姐,你用點腦子行不行,之前那個根本就不是毒.藥,你想逼問甚麼直說就是了,我一定不反抗。”

江小雅當然知道之前那個不是毒.藥,要不是涉足了這個行當,她估計很難有機會去知道當初房道廷給她用的竟然是古代情趣用品,難怪那時被問及的時候顧左右而言他,燕於臨也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雖然對身體沒甚麼傷害,但這樣的耍弄也是讓人很不爽的,有機會肯定是要報復回來。

江小雅冷笑了,“真當我傻嗎?那是我從燕少俠那兒拿來的。我自然沒你那樣歹毒,不過是慢毒.藥,暫時要不了命的,你想要考慮多久都可以,但記住了,千萬不要盲目給自己解毒,聽燕少俠說,這個藥是他外祖父配製的,要是解不對,只會加讓毒性爆,到時候就是有解藥也搶救不回來咯。”拿手指往他肚子上一戳,立馬疼的他跌到地上。

房道廷這才收起玩笑,掀起衣角一看,果然有一圈淺黃色浮現在上面,而且還隱隱作痛。想起苗素紅的孃家,房道廷就渾身不舒服了。“燕於臨給你毒.藥幹嘛,讓你自盡用的。”

“不用再掙扎了。”江小雅拍了拍手,起身,“你大可去信求證有沒這檔子事,不過,以這南北兩地書信往來的日子算,這一來一回至少也要一個月。而且現如今多地氣候不佳,道路難行,更久也未可知。我只是擔心你能不能耗到那個時候。”說到最後竟還有些不捨起來,“頂好的一個有為青年,要是就這麼沒了,真是怪可惜的。”說的房道廷再也站不起來,嚎著爬過去抱住了江小雅的腿求饒。

為此,把所有人都吸引了來。

房道廷大概是被唬怕了,一股腦兒的把剛剛生的事情都抖落了出來。眼巴巴望著眾人,哭訴,“諸位,要是有甚麼不可告人的事情趕緊的都交代了吧,雅雅之前被迫害慣了,現在是看誰都不像好人吶。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我的一片丹心吶,這是要照溝渠了……”

這一出唱的,大家都蒙了,尤其是段容,滿臉愁緒的看著江小雅。

房道廷再說,“段容他真的甚麼也沒有,如果非說要有,那就是我嫉妒他長的比我俊,走到哪都受姑娘家青睞,所以我才處處針對他的。你不信……”見江小雅眼皮直跳,忙立起三根手指,還待毒誓一二,就被段容打斷了。

確切地說,是被段容把江小雅拉出門,生生打斷了。

段容走的急,江小雅被攥著幾次差點跌倒,連叫停的機會都沒有,一路火急火燎去了東郊。

好不容易停下腳,江小雅已經喘的不行,“瘋夠了吧,外頭這麼冷,有甚麼不能在樓子裡說。”甩了甩手腕,這傢伙手勁真大。

段容卻一改之前的沉重,把自己的斗篷蓋在了江小雅身上,“你不是對我心裡沒底嗎。”指著不遠處的段府大宅,“進到那裡面,你就可以一探究竟,所有關於我的事情。”

江小雅一噎,梗起脖子,道,“誰對你心裡沒底了。要是你敢拍著良心說你沒事瞞著我,我跟你姓。”

“雖然有點拗口,不過雅雅要是願意,我可以考慮讓你跟我姓。”

“不許笑。”江小雅明明很生氣,這是赤果果的被佔便宜了,可是見段容笑的那麼和煦,一口氣還沒出來在心裡就化了,之前想說的話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最後踩了他一腳,憤然朝段府走去。

段容跟在後面哄道,“你還真要去呢。”見江小雅沒有停下的意思,在門前把她攥住,“說實話吧,區區從來沒帶過姑娘回老宅,雅雅要是這麼想嫁給區區,咱們回去換了女裝再來吧,你這樣別把族老給嚇了。”

“誰說要嫁你了。”掐了段容手背一把,他不撒手,再掐還是不撒,二人就這麼僵持了一會,江小雅再也忍不住抿嘴別過頭,“行了行了,我不進去還不行嗎,快撒手,讓人看見像甚麼,拉拉扯扯的。”

段容還蹬鼻子上臉了,不僅不撒手,還往門上攆,“那可不行,來都來了,不進門算誰的。”

“甚麼算誰的?”

“你的姓。”

江小雅再也沒臉跟段容比下去了,強掙了手,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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