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央驚訝,“您見過教主?”M.Ι.
“不,準確來說,我沒看到他的臉。”
厲震天低垂眼瞼,“他當時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除了眼睛,我甚至到現在都想不起來他的特徵。”
想起甚麼,厲震天又說,“他用了變聲器,顯然是不想讓我知道他。”
她迫切的問,“是女人嗎?”
厲震天搖頭,“看身段,是男人。”
葉喬央僵在原地,教主不是唐念,難道…
是唐唸的父親,唐文德?
“那我師父…”
“我是投資了教會,嶽白才找的我,他向我坦白了他的身份,我很驚訝。”
半晌,他又說,“只有嶽白才清楚教會內部的事情,但教會的人非常忌憚他,甚至在我們離開教會後,我也被教會的人捏住了把柄。”
所以,厲家才會身不由己的替教會“辦事”,想要擺脫教會的控制,就只能跟嶽白聯手。
沒待多久,她與厲南言從療養院離開。
站在門口,葉喬央看向厲南言,“抱歉。”
厲南言一怔,對上她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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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要跟我道歉。”
“你父親因為我母親,淌了這渾水,甚至讓你母親離開你們,我不理解,你不怪他嗎。”
他的父親,心裡有著別的女人,甚至還妄想要“復活”那個女人,他的妻子,肯定接受不了吧。
而厲南言,因為生下來就有心臟病,被母親拋棄,換做是她,她未必能原諒心裡有其他女人的父親。
厲南言望著她,垂眸一笑,“我沒有怪過父親,在我的記憶裡,只有父親不會嫌棄我這個病秧子。”
他父親的包容,可以說是治癒了他被母親捨棄的童年,他跟他哥哥明明是雙胞胎,偏偏老天爺沒有給他一副健康的身子。
從小到大,他母親對他哥哥,都是偏愛,而他只有他父親。
葉喬央抿唇笑了下,沒再說話。
隔日,她回了傅公館。
許久不見她的皮蛋,在她進門那一刻,蹭到她身邊,特別黏著她。
家裡甚麼都沒變,唯獨變得冷清了不少。
沙發,書房,都少了他的身影。
她坐在沙發,揉著皮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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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管家這時從外頭走進來,看到她,“少夫人,您回來了。”
她抬起頭,正想說甚麼,才看到管家身後跟了一個男人,那男人面板黝黑,臉也一般般,可他的身型有那麼一瞬間跟傅行深重疊。
葉喬央怔了下。
管家笑說,“您回來了就好,對了,我這段時間可能要回趟老家,就把我侄子請過來頂替我一段時間,少夫人您放心,阿漾心思細膩,他也會做得跟我一樣好。”.
葉喬央收起視線,她是太想傅行深了,所以看見誰都像他嗎。
但那張臉跟傅行深差太遠了,而且傅行深的面板也沒這麼黑,頭髮也不是捲曲的。
她緩緩站起身,朝那個叫阿漾的男人走去,“阿漾是嗎,那這段時間就拜託你了。”
阿漾低頭,避開與葉喬央對視,“多謝夫人信任。”
葉喬央微眯眼,他的聲音,顯得沙啞,就像是壓著嗓子說話的。
沒等她多想,向來不喜陌生人的皮蛋,卻偏偏在這時,親近他,扯他褲腿,像是要鬧著他跟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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