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受傷了,別再折騰了。”厲南言語氣前所未有的重,像是唬住了她,她沒說話。
厲南言垂眸,穩下情緒,“抱歉。”
她深呼吸,“他們再拿精神病人做實驗,你們厲家早知道這件事,也縱容著嗎。”
“就算是精神病,那也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他沒說話,有些心煩意亂。
司機揭過後視鏡看了眼,問他走嗎,他瞥了眼她受傷的腳,坐正身子,“去附近的醫院。”
葉喬央見他迴避問題,不再問了。
兩人一直保持沉默,直到醫院,下車時厲南言要扶她,她推開,自己帶著傷一瘸一拐走到門診找醫生處理傷口。
泊在不遠處的車子裡,坐著的黑衣男人拿起手機打電話,“先生,夫人被發現了,她好像受傷了,不過厲家的少爺救了她。”
那邊,醫生再給葉喬央清理傷口,她的小腿被帶著鐵鏽的鉤子劃得皮開肉綻,消毒時,疼得她一直倒抽亮起。
厲南言就站在身旁看著她,腮幫子鼓了鼓,繃緊臉。
醫生給她打了一針破傷風,防患感染,等處理好傷口,用紗布包裹住,吩咐她一些禁忌事項,便離開。M.Ι.
葉喬央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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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南言摁住她肩膀讓她坐回去,呼吸先沉重,“喬央,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
“我走,你休息。”
他放開她,轉身。
葉喬央喊住他,“厲南言,你沒必要幫我。”.
他沒回頭,唇抿了抿,“你的事,我能坐視不管嗎。”
他走到門口,葉喬央大吼,“你幫我,他們只會懷疑你,我不想害死你,厲南言,我不想欠你。”
厲家的事,她清楚了。
厲南言在做的事情,是他不能選擇,且身不由己的事情。
她寧願真的跟他“反目成仇”,也不願再跟他扯上瓜葛,就像陸饒說的,他自身難保,她跟他撇清關係是好事,至少他能保他自己。
厲南言胸腔劇烈顫動,深呼吸。
他沒說話,頭也不回走了。
在走廊上,他碰到從電梯走出來的傅行深,兩人四目交鋒。
厲南言走過他身旁,駐足,咬牙,“你知道一切,卻沒出手,你是再利用她犯險嗎。”
傅行深眼色暗沉,面無表情掠過他,“你當初就不是利用嗎。”
“能一樣嗎。”厲南言笑了聲,笑意隨即消失,“她愛的是你,你卻欺騙,隱瞞她,利用她嗎。”
傅行深輪廓冷硬,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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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少我護得住她。”
厲南言緊攥的拳頭鬆開,他進了電梯,直至兩扇門合上,隔絕外頭的一切。
傅行深走到病房外,葉喬央正跳腳出來,沒注意,直直撞到他懷。
他臂彎一伸,將她摁在懷裡。
她愣住,抬起頭,“寶寶?”
傅行深將她打橫抱起。
她環住他脖子,挨近他,一雙清澈的眼眸似水般,能攪渾人心,“寶寶,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
他放輕語氣,“我不能知道嗎。”
“寶寶,我腿好疼。”她抱住他,全然不顧走廊上醫護人員跟病患的視線,蹭在他懷撒嬌,“你要哄我~”
他低聲悶笑,“回家就哄。”
抵達傅公館,他抱她回臥室。
將她放在床上,坐在床邊輕輕掀起她褲腿,看到那包紮的傷口,指腹輕輕撫過,“疼嗎。”
葉喬央嗯了聲,“疼~”
傅行深挨近她,唇若有似乎貼在她鬢角髮絲,“怎麼傷到的。”
“被發現了唄,逃跑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
他喉嚨溢位笑,“我是太相信你了。”
葉喬央把褲腿拉下,“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的。”
他松領帶的手頓住,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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