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姐又收服一個小迷妹◎
宋來來推門進去, 第一眼只覺得自己看錯了。
這個掛著“暗器教室”牌子的房間,是正房旁邊的東耳房。本就是院子裡最小的雜物房,現在更是被七七八八的木頭箱子堆積起來,看起來更狹小了。
應該是走錯了吧。
宋來來正打算往後退,一個聲音趕緊叫住了她。
“那個,請千萬不要走。”
宋來來一聽有人,四處張望了一番,想找人在哪裡,就聽見咻咻幾聲,好幾個紙飛鏢破空從好幾個方向來。
這個標準的武俠片劇情,看得梁琬哈哈大笑。“居然是來姐進這個房間嗎?不知道她會怎麼應對。哎,早知道就不許酒妹設定那麼多暗器發射點了。別真給我們來姐打得嚇一跳。”
這個房間就是專門為展示暗器的魅力設定的。在狹小的空間,連躲避的餘地都少,更何況是被多目標出其不意地攻擊。
要是放在成片裡,那就是密室、刺殺,想想就讓武俠迷激動不已。
梁琬都想好了,在成片裡要是也有這個劇情,得怎麼拍,視角節奏推入。不過,那也是拍片的時候,當然會有特效甚麼的。
不過,在現實裡,這當然就是個……
看著監控畫面的梁琬:!!!
就在瞬間,劇情就急轉直下。哦不,應該是,急轉直上!
只見暗器教室裡的宋來來眉頭輕蹙,身形看似小幅度的幾個晃悠,彷彿並沒有閃躲的意思。
可是那幾個沾了顏料的紙飛鏢卻像是被地心引力的特殊軌道吸引一般,完美的避開了宋來來。簡直就是設計好的電影畫面。
梁琬瞠目結舌地轉動攝像頭的角度,三百六十五度地探查,宋來來身上竟然一點顏色都沒有沾到。這可是超高畫質的攝像影像反饋,根本不可能看漏。
而且這還不算甚麼。宋來來還在遭受紙飛鏢襲擊之後,下意識地將自己手裡的瓜子彈射了出去,非常完美,全都正中藏在竹牆縫隙裡的暗器發射器。
“她、她、她避開來了!不對,應該說她居然用瓜子當暗器,還全打中了!”梁琬現在不得不開始懷疑起來。“來姐她不會真的是武林傳人吧?”
就在梁琬震驚不已的時候,暗殺教室裡的教學老師許久,外號酒妹的女孩已經激動地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她從藏身的機關中跳了出來,抓著宋來來的袖子,上下搖晃。“天哪,天哪,大師,求求你教教我。”
好像哪裡不對勁?
宋來來哭笑不得道。“這裡不是暗器教室嗎?應該是有教暗器的老師吧。”
“就是我。”許久同學開始瘋狂地給自己拆臺。“我就是原本教導暗器的老師。不過,我本來是打算教怎麼設定暗器的。但是和老師您比,我這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啊。老師,請你教我!”
宋來來被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崇拜嚇得有些懵。“可、可以是可以。你能先鬆開我的袖子嗎?”
這個力氣可以啊,她袖子都快被扯斷了,是個用暗器的好苗子。
暗器教室的角色瞬間倒轉。本來應該是來學習的,變成來教學的;本來是老師的,現在變成了虛心求教的學生。
梁琬也被這劇情瘋狂轉折弄懵了。連導演都傻眼了,工作人員就更傻愣了。按照原本的規則,選手要透過老師的考核,才能獲得武器的使用權。
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啊?
工作人員不得不來詢問梁琬。
梁琬無奈道。“還能怎麼辦?讓她過一下考驗。不然別人都有考核關卡,她沒有。”
簡單地來說,就是走過場。
工作人員和暗器教室的原老師許久通知完了,就聽見對方竟然反過來暴起。“開甚麼玩笑,居然讓師父做我那種劣質的考驗。”
宋來來哭笑不得地趕緊拉住她。“沒事,應該的。你不是想學嗎?我就用你設定的考驗來教你,怎麼躲避,怎麼反擊吧。”
“啊,可以嗎?真是太棒了。”許久激動得又要來拽宋來來的袖子了。
“咔嚓”!
這回宋來來的袖子可就真的沒保住。
螢幕前盯著的梁琬差點被這一幕笑斷氣。“哈哈哈,趕緊,快給我們宋老師送套備用的衣服去啊。”
工作人員也是忍俊不禁,趕緊去安排。結果,底下的人因為通知的人笑得太厲害了,沒聽清意思,竟然誤會了,給宋來來的衣服竟是寬袖長擺的古裝。
“這樣改考驗還是有點難度的。”許久還以為這是導演組為了增加她們這個環節的難度特意做的呢。“大琬有時候確實太狗了。”
在螢幕前,背了黑鍋的梁琬噗地一下把茶都噴了。“甚麼鬼?我甚麼時候狗了?”
南子琪轉過頭來,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真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太狗’是甚麼意思?”宋來來聽不懂,好奇地反問。
許久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攝像頭的事情,努力地挽尊。“就是出人意料的意思。”
被誤導的宋來來認真地點點頭,一副乖寶寶的可愛模樣,好好騙。
許久有點心虛地催促道。“來姐,要不你現在就開始吧。”
“嗯。好。”宋來來笑眯眯地答應了。
這下可真的是大飽武俠迷的眼福。
被翠綠的竹牆隔成狹小的空間,無數的暗器發射器藏在其中,趁人不備按照一定的節奏向挑戰者發射紙飛鏢。
紙飛鏢上還沾滿了顏料,只要擦個邊,身上就會蹭上顏色,必須要完美閃避才行。
宋來來從起點重新開始,無數的紙飛鏢就從各個方向射出,她腳尖輕點,直接踏上竹牆,超脫牛頓引力一般沿著牆面閃躲開暗器,然後一口氣到達終點。
“其實躲避的要訣很簡單,只要看清楚方位。”她剛開口想說一下自己的動作的要點,就看見對面的許久瘋狂地搖頭。
“大佬,我錯了,這種技巧不是凡人的我能夠領會的。”許久腹誹。簡單?這都飛簷走壁了,哪裡簡單啊?!
“哦,我剛剛是沒有注意。等下,我不上牆再來一次。”宋來來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挑選的路線不太對頭。
都怪在蓬萊島上的時候她都習慣了師祖。他老人家根本就不借助任何的東西,就愛浮在半空睡覺。令她不由地覺得要靠踩著甚麼才能飛空已經是普通人的技能了。
“不上牆也可以嗎?”許久立刻又重燃起希望來了。
然後再次遭遇到不可磨滅的打擊。
宋來來一個下午,在晚飯前,整整用了三十六種過關法。要許久來形容的話,就是每一個凡人能用的。
到了吃晚飯集合的時候,在眾多老師之中,和宋來來一塊進來的許久就顯得格外的疲憊,連嗓子都是啞的。
眾老師吃驚地詢問許久。“許老師,你怎麼了?你的學生也很多嗎?下午我們有幾個沒人選課的,都去劍法教室幫忙了。也沒你這麼慘啊。”
“不是。”許久搖頭,剛想開口,下午的歡呼叫好太多次,嗓子實在是啞得不行了,都說不出話來了。
“還說不是。肯定是教導學生累壞了吧。連聲音都說不出來了。”眾老師安撫道,趕緊給她端茶遞水。
“不會吧。我就看到宋亞熙進你的教室了。下午要不是劍法教室忙不過來。我就過去看看了。你們都不知道,上午我上理論課,就這個宋亞熙最猖狂了。我還以為下午她也會去劍法教室,想看看她怎麼在實踐課上怎麼慘烈呢。”
上午給宋來來上課的老師還是有點生氣。在自己的課上公然打瞌睡,不就是看不起自己嗎?
“嚴譽,你也別這麼生氣嘛。上理論課睡覺,可能就是文化課不好而已。實踐和理論本身就不是一碼事。對了,她既然進了暗器教室,直接問酒妹不就行了。”
許久正端著杯子喝水休息,突然被喊到,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們說誰啊?”
“宋亞熙啊。你下午幾個學生啊?就那個女孩,頭髮特別黑特別亮,還用木頭簪子抓了一個包包頭的那個。”嚴譽急忙說。“是不是表現得特別差勁?”
許久一開始還反應不過來,聽到後來臉色沉了下來,跟塗了一層墨汁一般,啞著嗓子反駁。“你才特別差勁呢?我老師那是一般人嗎?不許你隨便說她。”
“老師……你甚麼時候多了個老師。哇,開甚麼玩笑?你被收買了?”嚴譽奇怪道。
“是啊。被她超脫凡俗的氣質和武功收買了,呸,甚麼收買,那叫折服。”許久跳起來就要跟嚴譽打一架。
眾人紛紛阻攔。“現在吵個甚麼勁啊。你們老師打也不能證明甚麼啊。等晚上大比武不就知道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哼!”兩個人忿忿不平地暫熄了戰火。
吃完晚飯,休息了一會兒,本期節目的高潮,大比武開始了。
今天先抽籤分十組,篩選掉一批之後,明天再進行大比武的前十名決賽。
“我抽中了甲組。來來姐呢?千萬不要在一組啊。”寧玲抽籤回來緊張極了。這要是一組,豈不是內耗掉了。
“我是丁組。”宋來來看起來意外地竟然不太高興。
“太好了。郝凝霜你呢?”寧玲鬆了一大口氣。
“我也是丁組。”郝凝霜苦笑。
寧玲頓時嫉妒起來了。“你居然和來姐一個組。”
“你反應錯了。”郝凝霜被這姑娘的短記憶力給打敗了,自己剛剛說完的話馬上就能忘記,難道是金魚七秒記憶?不是都說這只是個謠傳嗎?
“對哦。一個組的。哈哈哈,凝霜,你好可憐哦。”寧玲反應過來了,幸災樂禍道。
“別傻了,我本來就不以武力見長。我是靠頭腦混江湖的角色。”郝凝霜衝她意味深長地挑眉。“何況,你這種靠跑得快的,在比武裡也沒有優勢啊。我們在失敗組會面的機率還挺大的。”
寧玲氣成了包子,卻無力反駁。
這次大比武,除了決鬥出前十,還有一個為了綜藝效果設定的,決定一個墊底的後十名。
大家都摩拳擦掌地嗷嗷大叫。當不上前十,至少也不能當墊底的後十名吧。
兩者的選比規則一樣,在院子裡用粉筆劃出一個大圓圈,每組選手入圈比鬥,武器上沾顏料,在規定時間內,計算身上沾到的顏料多少。
進比賽場地的大圈之前,眾人拿了自己的紙武器去沾顏料。沒錯,節目組為了最大可能地避免傷害,連武器也改成了同模樣的輕飄飄的紙武器,連紙板都不算。
“那我這個怎麼辦?”宋來來攤開手,又是那一把瓜子。額,不,經過了一下午的消耗,瓜子已經變成了瓜子皮,都被磕完了。
工作人員頭疼欲炸。
不說這個武器怎麼搞個同模樣的紙版,就這個大小拿去沾顏料都怕掉進去撈不回來。
誰特麼這麼缺德,連瓜子皮也算武器?
作者有話說:
下章來姐開大。抱歉一而再地請假。過年前稍微有點忙,只要有可能,我儘量保持更新。再次向大家表示感謝,謝謝你們體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