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向來不擅長用劍,他手中的一把扇子就是他的兵器。若是老爺和他比劍法的話,我想楚留香絕對不是老爺鬼魅七絕劍的對手。”
“你就不用在我的臉上貼金了。你知不知道作為一個劍客,最寂寞的是甚麼?就是找不到對手。我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見過精妙的劍招了,倘若能夠在楚留香的身上找到精妙的劍招,就算是死了,這輩子也值了。”
薛衣人搖晃著椅子,閉目養神片刻,突然,他睜開了眼睛。
“門口是甚麼人在吵鬧?你去看看。”
“老爺,門口有人嗎?我怎麼聽不到動靜?”
“如果你的內力達到了我這種程度,你就可以耳聽八方,眼觀六路。我聽到那個人提到了楚留香三個字,你過去以後把他帶到後花園,我要親自問問。”
“請老爺放心,我馬上過去。”
陳平來到門口的時候,看到看門的兩個下人正在用棍子把一個禿頭的乞丐向門外趕。
“住手,你們在幹甚麼?”
那兩個人拿著棍子站在那裡,其中有一個矮胖子對陳平說:“陳管家,門口有一個禿子乞丐,他也不說甚麼原因,非要見咱們的莊主。我們就說了,一個乞丐不配見我們的莊主,所以就把他轟了出去。可是這乞丐說,他今天有要事,一定要見到咱們的莊主。我們不讓他見,他就不走了,簡直是豈有此理,我們想把他腦袋打爆扔出去。”
陳平沒有說話,他緩緩走到了門口,將那名乞丐看了一眼。
那名乞丐頭頂頭髮幾乎沒了,手中拿著一根破棍子,衣服也非常破爛,不是丐幫有地位的乞丐。
“你叫甚麼名字?見我們莊主有甚麼事嗎?”
“我沒有名字,你可以叫我小禿子。我身上有一件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們的莊主。”
“你能有甚麼東西能交給我們的莊主?不說明來意,我是不會放你進來的。”
“我手上有一張字條,是楚留香寫的。這一張字條香帥說了,要我親手交到薛衣人的手上。”
陳平聽到楚留香這三個字的時候,當時心中一驚,心想老爺的耳力果真是靈,隔著上百丈,竟然能夠聽到門口有人說話的聲音。
“你叫小禿子,看你這乞丐也沒有甚麼特別的,鼎鼎大名的楚留香怎麼會讓你替他做事?”
“香帥對我們丐幫有解救之恩,幫主說了,只要香帥有事,我們整個丐幫就算赴湯蹈火都要為香帥做成這件事。今日香帥遇到了小禿子我,香帥說了,這張字條一定要讓我交到薛衣人的手中,我既然答應了香帥要做這件事,那就要做成功。”
陳平冷笑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我們莊主不是甚麼人想見就能見的,即便是楚留香想見我們莊主,也得提前預約,像你這樣的乞丐連我們薛家莊的大門都進不去,請問你如何把這張字條親手交給我們莊主,不如這樣吧,你把字條交到我的手中,我會轉交給我們莊主。”
“不是我不信任你,實在是這一張字條事關重要。如果我不能看到薛莊主親手開啟這張字條的話,那麼你們薛家莊造成的任何損失。可別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們。”
“我家莊主和香帥沒有任何恩怨,我相信香帥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找我們薛家莊的麻煩。當然我們莊主也不是軟柿子,是誰想捏就能捏的,楚留香也不例外,若是他還想多活幾年的話,最好不要在薛家莊鬧事。”
“香帥這一次擺明了要對薛家莊動手,若是你們莊主是貪生怕死之輩,做個縮頭烏龜,我也沒有意見。你自己看著辦,到底要不要讓我見你們莊主?”
實際上,陳平早就得到了薛衣人的指令,要他帶這個乞丐去見自己,現在他只是想表面為難一下小禿子,實際上他還是要帶他去見主人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想我們莊主對你的字條也非常感興趣,跟我來。”
“陳管家,這個乞丐身上又髒又臭,這個樣子見咱們的莊主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妨事,這個乞丐在丐幫之中屬於最低微的弟子。像這樣的人,平時別說去見咱們的莊主了,他就是在咱們門口轉兩圈,咱們都能把他扔出去。可是既然他說自己是代表楚留香來辦事的,那咱們莊主就不能不重視了。”
陳平帶著小禿子去見薛衣人的時候,還提醒他說:“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則的話,我們莊主發怒了,我可不保證你能活著。”
小禿子嚇得哆嗦一下。
“香帥說了,倘若我真的有事,他會踏平薛家莊。。”
陳平聽完之後眉頭緊皺,心中緊張了起來。
“香帥真是這麼說的?”
“這是香帥的原話,我只是一個傳話的人。”
“楚留香未免太猖狂了,他以為薛家莊是他的後花園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想把這裡踏平?有多大的能耐?”
“香帥的厲害,你們恐怕不知道,但是石觀音、水母陰姬還有史天王的大名,我想你們都聽說過。石觀音在江湖中,能與她匹敵的沒有幾個,但是這樣的人物在楚留香的面前,幾乎過不了十招,就被香帥殺死了,最後成了一堆白骨。你們薛莊主和石觀音相比,有多大勝算?只怕你們莊主心中有數。”
“石觀音和水母陰姬那些人怎麼能夠和我們莊主相提並論?石觀音只不過是以奇快詭譎著稱,她的武功在我們莊主的鬼魅七絕劍面前也是不堪一擊。至於水母陰姬,都說她內力強大,但是真正的武功招數卻非常少,在我們莊主的劍法面前也不堪一擊。至於史天王,江湖傳說他有七個替身。請問這樣一個鼠輩,怎麼能夠值得我們莊主出手?總之來說,我們莊主比這些人要厲害百倍。香帥能夠將他們三個殺死,未必能夠將我們莊主打敗。現在你還覺得楚留香很厲害嗎?”
小禿子冷哼了一聲,非常的不服氣。他給陳平打了一個比喻,陳平聽完之後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