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俠請息怒,這都是這個狗奴才在那裡辦的蠢事,我已經把他抓過來了。”
馬橫江抓住旁邊的一個小廝,直接提著他的脖子,把他扔到了胡鐵花的面前。
“胡大俠,您看,就是這個狗東西,我讓他把20年佳釀女兒紅搬過來,可是這混賬東西到了酒窖以後,傻傻的分不清楚,於是就把10年佳釀女兒紅搬了過來。他自己以為辦事還非常利索,可是讓我察覺他的小心思以後。直接把他抓了過來,讓胡大俠處置。您說,今天讓我就是把他剁了餵狗,我也會照做!”
那名小廝被馬橫江扔到了胡鐵花的面前,右臉撞在了地上,擦破了一層皮,現在痛得都不敢叫。
“少主,不是您讓我…”
“混賬東西,你說甚麼呢?我會讓你把十年佳釀女兒紅冒充20年佳釀女兒紅嗎?你這混賬東西,自己做錯了事,還想把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是不是?”
馬橫江說話之間,還給那小廝使了一個眼色,意思就是你承擔下所有的責任,還能留在鏢局裡面。如果你不承認,那最後只能把你剁了餵狗。
這些小廝都知道馬橫江的厲害,所以他們不敢反抗。
“胡大俠,求你饒命。都是我鬼迷心竅,才做了這樣的決定。都是小人該死,還請胡大俠不要和小人一般計較。”
那名小廝跪在胡鐵花的面前,不停地喊饒命,而且還用手扇著自己的臉。
胡鐵花當然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不過在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說破,既然馬橫江已經給自己一個臺階了,那他也沒必要再揪著這件事不放。
“既然你是自作主張,拿錯了酒,確實該罰!罰你甚麼呢?就罰你把院子裡面剩下的那些女兒紅全部喝了吧!”
那小子聽完以後簡直非常的歡喜,心想這哪是罰我,簡直就是給我的獎賞。
要知道外面院子裡的那些女兒紅,可都是十年佳釀,雖說在馬橫江等人的眼中不算是甚麼好酒,但是對他們這些下人來說,那就是比瓊漿玉露還珍貴。平時這些人喝的酒都是一些水酒,一點味道都沒有。就這樣的酒,他們還要花好多的錢去買,若是能喝上十年佳釀女兒紅,那簡直是走了八輩子的好運了。
那小廝當時就趕緊給胡鐵花磕了三個響頭,隨後走到院子裡面,把那些酒罈子裡面剩的女兒紅喝了個精光。
十多壇十年佳釀女兒紅,有一些是徹底碎了,但是還有一些只是漏了,罈子裡面還剩多半壇,這些酒讓那小廝喝的是一個爽快。
外面好多小廝看到在喝十年佳釀的小廝,一個個都把舌頭伸著,口水都流了出來。
他們都在嫉妒,心想這哪裡是罰他,簡直就是最大的獎賞。
馬橫江一肚子的苦水沒地方說,只能陪著一張笑臉對胡鐵花說:“胡大俠,你看,都是我手下的小廝辦事不力,誤把十年佳釀女兒紅當成了二十年佳釀。簡直是瞎了他的狗眼。不過這也難怪,那些小廝平時沒有接觸過這麼好喝的酒,他們能喝到甚麼好酒?無非就是一些摻了水的酒,一點味道都沒有。所以你也不用和這樣的小廝一般見識,為了彌補我的手下犯的錯。我把我爹珍藏了30年的佳釀女兒紅拿出來給胡大俠品嚐品嚐。”
馬橫江隨手一揮,就讓兩名小廝抬著一罈30年佳釀女兒紅來到了胡鐵花的面前。當那壇酒放到桌子上的時候,胡鐵花已經從泥封的外面聞到了一股非常好聞的酒香。
胡鐵花喝酒無數,怎麼會不認識30年佳釀女兒紅?他非常愜意地把鼻子放在酒罈邊聞了聞,然後做了一個非常醉人的表情。
“哎呀,這才是30年佳釀女兒紅,我不用嘗,只用聞一聞酒香就知道了。拿碗來,拿大碗來,我要好好的嘗一嘗這美酒的味道。”
胡鐵花要用大碗喝酒的時候,馬橫江趕緊上前勸說道:“胡大俠有所不知,這30年家釀女兒紅和十年佳釀女兒紅相差甚遠,酒的濃度特別的大,這一碗可以抵十年佳釀十碗。倘若胡大俠把這一罈酒全部喝了下去,恐怕要酩酊大醉了,到時候九幽煉獄派的人來了,不知胡大俠該如何應對?”
胡鐵花冷哼了一聲。
“瞧不起誰呢?別說這一罈女兒紅,就是你再給我10罈女兒紅,我喝了以後也不會酩酊大醉。瞧不起我的酒量是不是?放心吧,這一罈酒我喝完以後美美的睡一覺,到了晚上九幽煉獄派的人若真的來了,那我就可以大開殺戒了,讓他們來一個死一個。”
“胡大俠,您真的要把這一罈女兒紅全部喝了嗎?”
“甚麼真的假的?我現在就要全部喝完。”
馬橫江知道阻攔不住,於是就讓那些下人拿大碗過來給胡蝶花喝酒。
胡鐵花喝到了30年佳釀女兒紅,那濃厚的酒香讓他欲罷不能,心想有這樣的美酒,還要甚麼女人?
若是天天能喝到這樣的美酒,哪怕是醉死也心甘情願。
馬橫江和馬寒煙非常氣憤地離開了胡鐵花的院子,再一次找到了馬鴻雲。
“我說爹,你瞧瞧胡鐵花那該死的樣子。用大碗喝爹爹珍藏了30年的女兒紅,一邊喝,那酒還從嘴角流了出去,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只知道那些酒讓胡鐵花浪費了不少。那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咱們鏢局會有多少人可以活下去?”
“我說爹,那可是30年佳釀女兒紅,濃度可是10年佳釀的10倍。那一罈酒就可以抵得上10年佳釀10壇酒。胡鐵花這樣喝的話,恐怕到時候就是一灘爛泥,還指望他幫咱們去殺九幽煉獄派的人嗎?恐怕到時候咱們還得保護他。”
“是呀爹,胡鐵花根本就沒有把咱們鏢局的安危放在心上,在此時此刻,他還要猛灌好酒。我真不知道他到時候會死得多難看。”
“爹,不如這樣,咱們還是從暗道逃跑吧,到時候讓胡鐵花一個人在這裡應對九幽煉獄派的人。”
“胡鬧,咱們鏢局怎麼能做縮頭烏龜呢?就是和九幽煉獄派的人拼到最後一個人也絕不能逃跑。”
“我說爹,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倘若我們都死光了,那以後的東山還怎麼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