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站在那裡不動的話,我一定會刺穿你的咽喉。”
趙鏢師惱羞成怒,他把真氣全部運送到了長劍之上,那把長劍的劍尖竟然有白色的真氣衝出,一個小小的真氣層在他的劍上,形成一個真氣劍尖,快速地刺到了胡鐵花的咽喉。
胡鐵花將周身真氣都聚集在咽喉這個位置,形成了三道防護層。
那把長劍刺穿了一道防護層,第二道防護層勉強刺穿,可是到第三道防護層的時候,胡鐵花臉紅脖子粗,差一點就被破了第三道防護層。
好在那一把劍只是把第三道防護層打穿了一點點,隨後便沒有前進的動力了,因為趙鏢師已經吐了一口血,跪在了胡鐵花的面前。
一個攻擊胡鐵花的人,現在竟然口吐鮮血,跪在了胡鐵花的面前,這讓眾多的弟子還有馬鴻雲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只有楚留香知道,剛剛那一劍,若是趙鏢師再用上半分力,胡鐵花的脖子不被刺穿也要受傷了。
當然像胡鐵花這樣的高手,受傷幾乎不可能,因為他還能動,脖子只要稍微的向旁邊扭動一下,那一把劍就會從他的脖子旁邊划過去,對他也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
馬鴻雲看著跪在地上的趙鏢師,無奈地說:“趙德柱,我早就對你說過,這位就是楚大俠,而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胡大俠,你偏不信。現在怎麼樣?胡大俠站在你的面前,讓你三十招,結果你沒有把人家打敗,自己倒先跪在了人家的面前。真是丟人現眼。”
“原來他真的是胡大俠,是我有眼無珠。還請胡大俠見諒。”
“起來吧,以後把眼睛擦亮一點,不要太囂張了。”
“多謝胡大俠,多謝胡大俠。”
趙德柱站起來以後,在趙德柱的身後,突然走過來一位白髮老者。
白髮老者的手中拿著一條鞭子,他的眼睛緊緊的地盯著楚留香,似乎非常不服氣。
“哪位是楚留香?”
“老臭蟲,看來又有人找你。”
楚留香把扇子開啟,將楚留香三個字正對那名老者,隨後他輕輕搖著,緩緩說道:“在下正是楚留香。”
那名老者不屑的笑了笑。
“你以為自己拿了一把楚留香的扇子,自己就是楚留香了嗎?”
“看來你也不相信我是楚留香?”
“當年行走江湖的時候,老朽見過楚留香。楚留香號稱盜帥,輕功了得。只要楚留香說在甚麼時辰盜取甚麼東西,他一定會在那個時辰把東西帶走。閣下說自己是楚留香,那麼請問閣下有這個能耐嗎?”
“不知道你想讓我盜取甚麼?”
“倘若閣下能夠在今天晚上子時把薛衣人的龍泉寶劍盜出來的話,我便相信你是楚留香。”
那名老者把話說完之後,他在那裡得意的笑了笑。
很多人都在那裡議論紛紛。
“誰不知道薛衣人的鬼魅七絕劍,天下無雙,在江湖中少有對手,誰敢去招惹他?那龍泉寶劍被薛衣人視為珍寶,放的地方肯定非常嚴密,想盜取龍泉寶劍,談何容易?”
“沒錯,聽說在薛衣人的府上,每一個下人都會一套精妙的劍法。誰敢闖進薛家大院,那就等於是闖進了絞肉機裡面。只需片刻就能被那裡的劍陣絞成肉泥。”
“薛衣人的鬼魅七絕劍,冠絕天下,無人能擋,即便是真正的香帥,只怕也不是薛衣人的對手。”
馬鴻雲站出來說:“獨孤先生,眼下鴻雲鏢局正面臨九幽煉獄派的圍攻。倘若此時你和香帥打這個賭的話,只怕會給九幽煉獄派的人以可乘之機。另外,在此時,若是我們又得罪了薛衣劍客,那對我們更加不利。還挺獨孤前輩將這個賭約收起,待我們一同將九幽煉獄派的人打敗之後,這個賭約在開始也不遲。”
獨孤鬼影冷哼了一聲。
“馬鴻雲,我是看在昔日你救過我女兒一命的份上,今天特意過來幫你們解圍,可是你對老夫的鎖魂十三鞭,沒有任何的信心,你認為老夫對付不了九幽煉獄派的人,竟然又找來了一個冒牌的楚留香和胡鐵花。你以為這兩個廢物能夠替你解圍嗎?”
“獨孤先生難道你不相信他們二位是胡鐵花和楚留香嗎?剛剛你也看到了,我手下的一名鏢師用長劍,用盡了全力去攻擊胡大俠,最後都被胡大俠一一化解。胡大俠的超強真氣已經讓我們見識到了那種威力,我們有甚麼理由不相信他就是胡大俠?”
“馬鴻雲,不是我說你,就你那個鏢師在我面前,我站在那裡不動,讓他一百招,他都把我的咽喉刺不穿,更別說刺這個冒牌的胡鐵花了。只用一點點的真氣,就可以形成防護層,這防護層便能擋住你的鏢師的長劍,這有甚麼厲害的?我懷疑他不是真正的楚留香,那是因為我見過真正的楚留香。”
“獨孤先生,您在甚麼時候見過楚留香?”
“想必大家都知道香帥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做盜帥。為甚麼叫盜帥?我就不解釋了,因為香帥每一次盜取別人家的貴重禮品,都會用來劫富濟貧。所以香帥盜取那些東西,不但讓被盜的人沒有任何的怨言。盜取之後,那些百姓對他也是稱讚不已,這就是江湖人人稱頌的盜帥楚留香。剛剛你問我在甚麼地方見過真正的楚留香?那我可以告訴你,就在京城豪門世家子金伴花的府上。他若是真的楚留香,那就應該知道當天晚上他是如何盜取白玉美人的。”
眾人把眼光都投向了楚留香。
“獨孤老爺子言之有理,倘若他真的是楚留香,那麼就一定知道當時盜取白玉美人的真實過程,這個是做不得假的,因為獨孤老爺子當時就在金伴花的府上。”
“沒錯,既然他說自己是楚留香,那肯定親身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怎麼會說不出來呢?”
很多人都對楚留香投去了質疑的眼光。
胡鐵花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老臭蟲,看來咱們兩個的名氣還是不夠大,在江湖中走動竟然被這麼多人質疑,你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